竹马谋妻:弃女嫡妃宠入怀-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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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闹得鸡飞狗跳,不过我想着陈氏大约是失去将军府这个靠山了。”而她之所以能被父亲从外面接进府中,还扶为正妻,正是因为她有将军府这个靠山,如今她失去了这个靠山,估计父亲对她只怕就会是不一样的态度了。
走进屋内,二人谈起正事,“三皇子那边情况如何了?”
“他已经派人去核实我交给他的证据,估计用不了几天了。”
欢颜点头,那也就是说用不了几天自己就可以离开大顺,回北於去了。
祝彦琛垂头丧气地回到将军府,刚一回房,下人就禀报他说,夫人唤他过去。
“怎么了,你这是?”将军夫人见自己儿子情绪不佳,原本要出口的话也暂时搁到了一旁。
“没什么。”祝彦琛摆了摆手,他只是没想到自己刚确认了她就是当初跟自己一起下棋的女孩子,她却马上要走了,而且听她那话里的意思,以后似乎不打算回来了。
“你方才匆匆离开,是去哪儿了?”将军夫人心中已有猜测,有些话自己势必还是要先跟彦琛说清楚的。
“没去哪儿。”
“是不是去见顾家的二小姐了。”
被自己的母亲一语言中,祝彦琛虽说有些不好意思,可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彦琛,如今我们家跟顾家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跟顾家的两位小姐来往了。”
祝彦琛当即反驳道:“可是母亲您不也很清楚吗?顾二小姐是无辜的,顾大人他们联手骗我们的事情,她是不知情的,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北於的衡华苑里念书,对这里的情况是一概不知的。”
见自己儿子这么维护顾家二小姐,将军夫人心中升起深深的担忧。想当初自己儿子之所以主动跟顾家大小姐写信,就是因为他以为顾家大小姐是跟他写信的那个女孩儿。
自己儿子从小就眼高于顶,京中多少人家的漂亮姑娘,他没一个看在眼里的,却肯主动去跟一个女孩子写信,当初可是惊到了他们府里的所有人。
如今证实这顾家二小姐才是当初那个跟他一起下棋的人,他岂不是……
可是这顾家二小姐不行啊,她命带阴煞,是会克死人的,先是她的祖父母,后来是她母亲,据说那邹阁老的孙子也是被她克死的。
这样一个命里带煞的人,她的家人都避她远远的,连命硬如华国公都退了跟她的亲事,自己怎么能让自己儿子去冒险?
“不管她知不知晓,我们跟顾家的关系已然这样了,以后怎么可能还有往来?”
祝彦琛皱眉道:“反正顾家人也不喜欢二小姐,二小姐她也不喜欢顾家人。”
将军夫人严肃地道:“这是他们家的事情,我们管不着,只是以后这顾家,我们是万万不能跟她们再沾上关系了。”
祝彦琛轻叹一口气,嘟囔道:“左右,那顾二小姐就快离开大顺了,母亲您也不用担心了。”
将军夫人一愣,“顾二小姐要离开大顺?”
“是啊,她亲口跟我说的,她很快就会回北於去。”
将军夫人闻言这才放了心。其实她不是觉得顾二小姐不好,若非她的命太硬,以她的相貌、才学,自己还真想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只是……可惜了。
数日后,一个消息自宫中传出,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早朝之上,三皇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为太子殿下喊冤,并声称自太子入狱之后,他寝食难安,一直在尽力寻找太子被人诬陷的证据,功夫不负有心有人,日前不久,终于被他发现可疑之处,并当众将他怀疑之事一一陈述。
听的文武百官都是咋舌,三皇子竟独自查出了这么些事情,别说,这几件事虽然表面看着似乎没什么联系,但是细想起来,却未免太过凑巧。
东宫侍女失足跌落井中而亡,那是太子出事前两个月的事情,大家都以为这与太子的事情并无干系。但若是跟临摹圣手赵科的死联系到一起,的确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父皇,儿臣已经找到赵科的家人,那赵科早已预料自己会被人灭口,所以提前给自己家人准备了安身之处,并且将证据交由他们保管。儿臣已经派人将赵科的妻儿带来京城,父皇随时可以召见。”
御座之上的皇帝赞赏地看着三皇子,久违地终于露出笑脸来,并且夸赞三皇子重情义,而且办事稳妥。
三皇子一时间成为了众位皇子中最瞩目的存在。
而将这些证据交到三皇子手中的谢安澜此时正在欢颜的书房里。
欢颜将带回来的那些书又都收拾起来,显然是准备要走了。谢安澜却也不说什么,他知道欢颜这次是走不了了。
无聊之际,谢安澜随手抽了画筒里的一幅画打开,脸色顿时变了变,“你回来的时候,特意带上了这画?”
欢颜听得谢安澜的语气不对,转过头来看他,见他手里拿着那幅自己的画像,欢颜心中暗自奇怪,怎么这么凑巧?谢安澜一拿就拿到了这幅画。
这副画像,正是在衡华苑时,那个少年送给她的。当时离开的匆忙,琼儿帮自己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将这画也一起带回来了,她也是回到大顺之后,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的。
不过,好奇怪,为什么方才谢安澜话里的意思,好像他见过这幅画似的。
“你知道这幅画?”
谢安澜摇头,“我只是觉得你不太像是随身会带着自己画像的人。”
“这个是……别人送我的,当初回来的时候,很匆忙,琼儿不小心将它给收拾进行李了。”
谢安澜点头,“是这样。不过,好像画得还挺不错的。”
欢颜点头,“是不错。”但从画技、笔法上来讲,的确是很好。
谢安澜看到欢颜匆忙回来都带着这幅画,本来心里就不大舒服,又听到欢颜夸赞这幅画,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当即将手中的画放在了书桌上,然后铺开了一张画纸,执起笔来,对欢颜道:“我也帮你画一幅吧。”
欢颜却笑着推辞,“还是算了吧,我要那么多自己的画像有什么用。”
谢安澜已经提笔蘸墨,谁知道却在抬手之际,不小心将那墨给打翻,全都泼到了旁边的那幅画像上。
谢安澜忙道:“真是抱歉,毁了这幅画。是谁送你的?很要紧吗?”
欢颜看了一眼你那画,摇头道:“算了,没什么要紧的。”本来放着这幅画,也是因为这好歹是人家的一番心意,自己既然收下了,就不好扔掉。
此时既然不小心被墨污了,左右谢安澜也是无意的,也没什么要紧的,大概这就是天意吧。
天意不天意的不知道,但谢安澜却并非是无意,而是故意的。
这幅画早毁了早好,也省得一直留在欢颜身边,别到时候又突然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变故来。
“对了,那个红绳你还留着吗?”
第168章 太子妃
“红绳”欢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留着啊。”
只见她颇为纳闷地看着谢安澜,“你怎么好像很在意那个红绳”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问自己了,难道
“你想要我的那个凑成一对”欢颜狐疑地盯谢安澜,“你有心上人了”不然他怎么总盯着自己问红绳的事情当初那女子好像是说,这一对红绳是他们从一个很灵验的月老庙求来的,难道谢安澜信这个
谢安澜不意料欢颜会有这么一问,猝不及防之下,不由自主地咳嗽了起来。
“真的有啊”欢颜心中暗有些诧异,随即道“你若是要的话,我可以将那红绳给你,只是这次回来,我并未将它带在身上,只有回北於之后,我在将它寄给你了。”
谢安澜忙是摆手,“没有,没有,你留着吧,我就是问问而已。”
“真的没有”
“没有。”
正是正午时分,在烈阳之下,花草都呈干瘪之态,可站在槐树下的凌姨却浑然不觉炎热。欢颜侧头看她,只见她全神贯注地在盯着大理寺的大门,双手都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今天是太子和太子妃从牢里放出来的日子,凌姨特意一早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看看自己的女儿。
自从当初她伤心离开京城之,确实一直没再来见过自己的女儿,上次见面还是她成亲的那天,只是那天隔得太远,根本没看清,如今再见,紧张之情不言而喻。
只见得凌姨一双眼睛陡然一亮,欢颜凝神朝大理寺门口看去,果然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在前头的那个自然是当朝太子殿下,虽然被关在天牢许久,但精神看着似乎还好,只是这么长时间未曾换过衣服,看起来难免有几分狼狈。
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的是一年轻女子,发丝微乱,衣裳有明显的折痕。但容貌秀丽,气质不俗,虽然隔得有些远,也不知是不是欢颜早已知晓她是凌姨亲生女儿的原因,所以下意识觉得她跟凌姨在长相上的确是有几分相像。
但是此时陪在太子妃身边的却不是凌姨,而是另外一位妇人,只见那妇人搀着太子妃的手,不住地在跟她说些什么,而太子妃看起来也十分依赖她。
光是看那妇人的衣着打扮就知道肯定不是下人,想来她应该就是那位户部尚书的夫人吧。而走在太子妃另外一边的那个男人,大概就是当朝户部尚书人了。
自太子被下到天牢之后,这位户部尚书也受了影响,目前还赋闲在家,不过眼下太子已经被从天牢之中放了出来,他离官复原职应该也不远了。
欢颜看着那太子妃攀着身旁妇人的亲密模样,心中明白,大概这位太子妃从来不知她的母亲另有其人。
只是看着此情此景,凌姨心中想必是极难受的,亲生女儿就在眼前,不仅不能相认,还要看着她将别人当作亲生母亲,姿态亲密。
欢颜转头看去,果然见凌姨默然垂泪。凌姨在自己身边伺候这么多年,自己很少见她哭,而且每次哭都是因为自己。
太子他们一行人上了马车,渐渐走远。
欢颜看着默默落泪的凌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片刻之后,还是凌姨先开了口,“其实我并非是难过,看她与尚书夫人相处得很好,我反而很欣慰,这意味着他们家遵守了当初的承诺,把那孩子当做嫡长女一般养大,尚书府人对她应该也很好,不然她不会跟尚书夫人这么亲近。这样就好了,挺好的”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欢颜也准备要回北於去了。
这天谢安澜过来看她,她便与谢安澜说起了此事。
“我打算后天就回去了,明天伯父伯母会在家吗我去跟他们告个别。”
谢安澜低头轻敲了一下欢颜的书桌,方才抬起头来开口道“这么就走了凌姨都未曾跟太子妃说上一句话,她心里想必是遗憾的吧。”
时机还未到,谢安澜自然不会这么快让欢颜离开。
“那”可是太子妃是住在皇宫里的,轻易不能出宫,想要见她一面只怕是不容易吧。
“我来安排吧,至少也要让凌姨跟太子妃说上几句话。”
“如此自然是好。”欢颜笑着对谢安澜道“那就有劳奕世子安排了。”
未等谢安澜去见太子,太子就先来找了他。
“虽然我至今还未想通,奕世子你究竟为何要帮我,但这次我之所以能全身而退,也的确是出于奕世子之功。为了感谢奕世子,我打算在清风阁宴请奕世子,不知奕世子可愿赏脸”
“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允我多带一人”
“哦是谁”这等私密之事,知道的人自是越少越好,却不知这个能让奕世子毫不避讳的人是谁。
清风阁,清雅僻静,向来为文人墨客所喜。今日太子将这里整个给包了下来,更显幽静。
欢颜打量了一下四周,啧啧道“皇亲贵胄就是不一样,瞧瞧这地方,只怕有银子也进不来吧。”就连这里的侍女都跟旁处的不同,走路轻轻的,几乎都没有声音,身上带着清香,沁人心脾。
欢颜在这厢跟谢安澜小声说这话,凌姨站在欢颜的身后,却是紧张不已,上一次在大理寺门外,隔着那么远,连她的眉眼都没甚看清,想着待会儿也许她还会跟自己说话,凌姨就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未几,只听得外面脚步声传来,欢颜随着谢安澜一起站起身来,同时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凌姨。
她莫名想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虽然都是离开自己的女儿,但凌姨是被逼无奈,而那个女人却是自己主动抛弃,到底还是不一样。
珠帘微动,两道身影从门外走进,欢颜还未看清,便是随着谢安澜一起低头给进来的二人见了礼。
“见过太子、太子妃。”
“你就是奕世子口中的那位朋友”太子感兴趣的看着低着头的欢颜。
奕世子年少聪颖,为人却有些冷漠,莫说是女子,在整个京中能得他亲近的也没有几人。而这女子,却能让奕世子主动带过来,对他而言,意义想必大不相同。
“是,欢颜见过太子殿下。”
“欢颜好名字。不必拘束,都坐吧。”
及待欢颜抬起头来,太子也不由一怔,随即在心中暗道难怪奕世子对这少女格外不同。这京中有才有貌的女子,自己不说全认得,却也认得大半,但能比此女子长得更美的,却没有几个。
几人都坐下之后,太子妃也含笑取出一幅画来递给欢颜,“听闻太子说,你喜欢我的画,所以就选了以前的一幅拙作,送给顾小姐。”
欢颜伸手接过,含笑谢了那太子妃。
谢安澜之所以带欢颜过来,找的借口就是,欢颜久闻太子妃画技了得,一向倾慕得很,很像亲眼见她一面。
当然,这只不过是借口。而这太子妃之所以赠画,也是看在谢安澜出力将她与太子营救出来的缘故。
有关于这次的案子,太子自是有许多话要问谢安澜,有旁人在,多有不便。
便是给太子妃使了个眼色,道“旁边有个雅室,里面准备了些笔墨,正好你和顾小姐对画艺都是多有研究,不如你们去那里切磋一下吧。”
太子妃会意,便是起身牵了欢颜的手一起去了隔壁的雅室,凌姨作为欢颜的随侍,自然也是跟着一起。
“顾小姐平常也喜爱画画吗”
“嗯,无聊的时候喜欢画两笔。”
因为今日见面之事,不宜为外人所知,所以太子妃今日并未带侍从过来,见得她亲自研磨,凌姨忙上前去帮忙,“还是我来吧。”
第169章 蒋青青的婚事
太子妃怔了一怔,也就随她去了。心中暗道:这顾小姐和她的侍从都怪没规矩的。
不过想这顾小姐虽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但毕竟未在京城呆过,不知晓这些规矩也是情有可原的。
再说,她今天是作为奕世子的朋友前来的,奕世子有恩于太子和自己,自己也不好挑剔他的朋友。
这个时候,却听得欢颜开了口,对那太子妃道:“这位是凌姨,我的奶娘。”
太子妃诧异,顾小姐为什么突然跟自己介绍她的奶娘?不过转念一想,这顾小姐毕竟不晓得京中的这许多规矩,不知者不怪,冲着凌姨略笑了一下,便是提笔蘸了墨,想了想,却是将笔递给了欢颜,“我还未见识过顾小姐的画技呢,不如顾小姐先来?”
欢颜也并未客气,接过太子妃递过来的笔,在纸上画了一只枝头喜鹊。
太子妃赞赏地看着欢颜,“顾小姐的画技也很好啊。”
“其实教我画画的启蒙先生还是凌姨呢。”欢颜边说,便看向凌姨。
太子妃更觉诧异,这顾小姐的奶娘竟然还会画画?
“那这位夫人,不如你也来画两笔吧。”太子妃好奇起来,顾小姐的画技了得,却不知她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