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谋妻:弃女嫡妃宠入怀-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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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谢安澜几乎整个将欢颜环入怀中,欢颜浑身僵住,只能微点了下头。却没有看到身后谢安澜嘴角勾起的笑意。
待谢安澜松开之后,欢颜方才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此时分明是寒意渐深的秋日,却为何会这么热呢?
待鱼钩下去之后,谢安澜扶着欢颜的肩膀,让她在旁边准备好的木凳上坐下,“接下来安心等着就是了。”
安置欢颜坐下之后,谢安澜这才去摆弄自己的鱼钩。
欢颜则是坐在那里打量着他,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谢安澜这是怎么了?
“谢安澜……”
欢颜刚唤了谢安澜的名字,谢安澜便是转过头来轻声道:“虽然此时我们并不在京城,但以防万一,你还是不要如此连名带姓地唤我比较好,我们毕竟是刚刚新婚的夫妻,若是被旁人听到了,只怕会心生怀疑。”
“嗯……安澜,你……”欢颜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问,还是说,其实是自己多心了?就如同他担心自己连名带姓地唤他,会引人怀疑一般,所以尽管是在外面,他依旧要假装得滴水不漏?
“算了,没什么。”欢颜摇了摇头,拿出自己从庄子里找到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谢安澜见状笑了笑,他知道欢颜在疑惑什么,自己不过是要让她习惯自己对她的亲昵而已。既然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也合该如何的。
欢颜定下心来看书,一时也将方才谢安澜的不同寻常给抛诸脑后了。
没过多时,欢颜余光瞥到水面上有动静,忙放下手里的书,去拿鱼竿。
旁边的谢安澜见了,也是快步走来,握着她的手,帮她将已经上钩的鱼给钓上来。
这是欢颜钓上来的第一只鱼,心中难免兴奋,脸上笑得灿烂明艳,而谢安澜则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这时,只听得一阵笑闹声接近,欢颜循声望去,原来是四五个年轻的妇人结伴来河边洗衣。
她们见着欢颜和谢安澜也是不由一怔,欢颜见她们有些拘束,便是笑着同她们打了招呼。
那几个年轻的妇人这次放松了下来,在对岸蹲下来开始洗衣服。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聊得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欢颜偶尔听见那么一两句也觉得有趣。
“你们二位……是兄妹吗?”
如今又被人问起相同的问题,谢安澜倒也不生气,只笑着道:“不是,我们是夫妻。”
“啊,是夫妻啊。我们刚还说,你们两个都长得这么好看,大约是兄妹呢,原来是夫妻啊。这感情好,你们两个看起来太般配了。”
那两个人坐在对岸,一个翻着手里的书,一个盯着水面,偶尔朝身旁的女子看一眼,美好得简直像是一幅画一般。
这话,谢安澜倒是很受用,“多谢。”
“你们是京城里的人吧,这次出来玩儿的?”
“是,我们刚成亲,所以一起出来转转。”
“公子真是体贴,还知道带自己的媳妇出来转转。不像我家那口子,榆木疙瘩似的,我跟他成亲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说要带我去哪儿转转。”
言罢,又是对欢颜道:“姑娘,你可真是嫁对了人,我瞧着,方才你夫君一直在偷偷瞧你呢,那眼神可真是……”
几个妇人顿时暧昧地笑了起来。
欢颜则是看向谢安澜,为什么太子还有这些人都说谢安澜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
谢安澜瞧见她打量自己,却也不开口,只作是看不见。
到了傍晚,谢安澜和欢颜两人方才收拾了东西回庄子里去。
钓上来的鱼被拿去厨房,做了鱼汤端上来。
吃罢晚饭,谢安澜拉着欢颜到院子里赏月。
这里的夜晚格外地安静,似乎连天上的星星都比京城里的明亮几分。
谢安澜拉着欢颜在自己的身边坐下,两人的肩紧挨着,一起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欢颜喃喃道:“很久没有这么清闲的时候了。”打从北於回来之后,自己先是忙着太子谋逆案的事情,后来祝彦琛从边关回来了,又牵扯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紧接着又来了一个搅局的施展阳,闹得自己头疼。
话音落下,一阵冷风吹来,欢颜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胳膊,而这个时候却见谢安澜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欢颜的身上,并且一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抱紧了些。
欢颜顿时诧异地转头看向谢安澜,谢安澜却是若无其事般地开口,“还冷吗?”
欢颜忙摇头,“不冷了。”
“哦。”
但哦了这一声之后,谢安澜却并没有要松开欢颜的意思。
“谢……安澜……”
“嗯?”
“其实我不冷。”
“夜风挺凉的。”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用这么抱着我。”
“怕什么?反正我们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也不用担心别人说什么。”
欢颜:“……”
我不是担心别人说什么,只是眼下……这不太合适吧?
“我觉得……你以后还要娶妻的,我们这样不大好。”
“怎么不好了?”
“……”欢颜略犹豫了一下,“我们还是进去吧。”
说罢,便是起身走回了房间,而谢安澜则她身后暗暗失笑。
回到房间之后,谢安澜倒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站在书桌前临帖。
欢颜则在一旁偷偷打量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说什么就说吧。”谢安澜见她要说又不敢说的模样,终于还是率先开了口。
第209章 从不拿欢颜开玩笑
“那个……安澜,你……你到底是断袖吗?”
这个问题,其实欢颜一直都很好奇,只是碍于不想伤了谢安澜的面子,所以一直没问。
谢安澜手里的笔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却是反问欢颜道:“你觉得呢?”
“我……我哪里会知道?”
“你放心,我不是断袖。”
不是断袖就不是断袖,叫我放心是什么意思?
谢安澜和欢颜去城外的庄子里散心,有些人心中却是郁结难解。
裴风胥拿走齐云舒手里的酒壶,皱眉道:“事到如今,你再怎么伤心也没用了,欢颜她都已经嫁人了,你该是将自己的一颗心收回来了。天下间好女子多的是,你何必非要执着于欢颜不可?”
看到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友这般难受,裴风胥心里也不是滋味儿,但是就算如此,他还是很庆幸欢颜并未喜欢上齐云舒。
若欢颜真的倾心于云舒,那他们两个的路将会无比坎坷,云舒的父母绝不会像谢安澜的父母这样,轻易点头同意让欢颜进门。
所以如今这个结果,算是皆大欢喜,只是云舒他……难免要伤情一阵儿了。
“风胥,我还是不信。就在不久之前,她分明还信誓旦旦地说一辈子不嫁的。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嫁给谢安澜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的。”
是的,没错,这世上好的女子千千万,可欢颜她……却是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爱慕的女子。而且他确信,今生自己都不会再像喜欢她这样,去喜欢另外一个女人了。
那晚红帐飘落之时,自己到底还是看到了她一眼,她向来很美,只是那晚穿着一身嫁衣的她,简直美得惊心动魄。
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子,她就坐在自己的面前,穿着一身嫁衣,美得惊心动魄,可自己却生生错过了她。
“能有什么隐情,她与谢安澜的情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其实你心里一直明白的,她待谢安澜,终究与旁人不同。”
你给能她的,谢安澜也能给。可谢安澜能给她的,你却给不了。
这一句只放在心里,裴风胥并不忍说出口。
祝彦琛这两天又何尝好受,只是他性子一向倔,祝将军和将军夫人担心他又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自打婚宴和谢安澜的婚期临近,就一直将他关在家里。
这一次,祝彦琛竟然也不反抗,只乖乖地呆在房间里,除了睡觉就是睡觉。
将军夫人心知自己儿子这是情伤,但却也无可奈何。那顾欢颜身带不详,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终究不能冒险。
只是祝将军这时才明白了一些事情,“那日奕世子建议皇上写下那密旨,难保不是为了娶那顾家二小姐进门。”
“那没这必要吧。”将军夫人却并不是很赞同,“以定安王府的门第,再加上奕世子本身也很出色,想要娶顾家二小姐还能是什么难事吗?为什么非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可那天,奕世子为什么要那么跟皇上提议,而几日之后,他自己就跟顾家二小姐定了亲?这着实有些太奇怪了。”
将军夫人轻叹了一口气,“你管这么多做什么,这都是他们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我只要我们儿子好好的就行了,其他的就别管了。”
而他们尚且不知道,此时已经有人悄悄潜进了他们儿子的房间。
“醒醒。你这是睡了,还是死了?身为堂堂一个少将军,房里进了一个人,你竟然都察觉不到。”
听到这声音,祝彦琛睁开眼睛,厌烦地冲他挥了挥手,“赶紧给我滚。”
祝彦琛自然察觉到屋子里进了一个人,只是他懒得开口罢了。
“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去!”祝彦琛径直拒绝。
“不去也得去。跟我走。”施展阳在外面学了这么多年的武,力气倒是不小,一下子就将祝彦琛从床上给拖了下来。
“你带我去哪儿?”祝彦琛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实在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施展阳将他拖着走。
而前几日祝将军见祝彦琛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也就撤下了门外的守卫,两个人倒是毫不费力地离开了将军府。
……
地上铺了金黄色的落下,欢颜踩上去,脚下响起一阵脆响。
谢安澜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中横笛,一首曲子吹得清越动人。
如此美景、美人,还有佳曲,若是无人打扰,自是惬意自在。
却偏偏有人不识像,突然闯了进来。
笛声骤停,欢颜转身望去,也是不由皱起了眉头,好不容易出来散心,没想到又碰到这两个人。
“好巧啊,奕世子,顾二小姐,你们也在啊。”
施展阳若无其事地上前来打招呼,手里还拖着祝彦琛的衣袖。
谢安澜眉头一扬,虽然被人打扰了与欢颜的独处,有些不大美,但既然他们来了,或许也不是件坏事。
只见谢安澜起身走到欢颜的身旁,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含笑看向祝彦琛和施展阳,“的确是很巧,二位也是出来游玩的吗?”
这般亲密的姿态,欢颜还是不大习惯,但祝彦琛和施展阳在面前,她也不好挣脱,只得配合着谢安澜,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浅笑来。
“游玩,游玩,听说这里风景不错,我们也来看看。”
“呦,这里还有酒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不如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谢安澜轻笑着点头,“好啊。”
施展阳拉着祝彦琛一起坐下,却是抬眸看向谢安澜和顾欢颜,语出惊人道:“我听说,你们两个是分床睡的啊。”
谢安澜闻言神色不变,依旧笑着道:“小侯爷是从哪里听来的这无稽之谈?”
“是无稽之谈吗?难道你们两个不是假成亲?”
欢颜虽然诧异,同时却也是好奇地看向施展阳,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听‘假成亲’三个字,祝彦琛也是猛地抬起头来看向欢颜。
只见欢颜神色不变,谢安澜笑得越发清朗,“假成亲?有意思。”
“奕世子你是断袖,不是吗?”
听到这里,谢安澜方才收敛了几分笑意,他诧异的不是施展阳的言外之意,他真正诧异的是施展阳竟然知道自己是断袖的传闻,这个传闻应该只有衡华苑的人知道才对,在大顺,应该没人知道。
“小侯爷是听谁说的?”
“蒋小姐。”
听到施展阳说是蒋青青,谢安澜反而放心了,原来并不是他查到了什么,而是蒋青青说的。
不过蒋青青应该不是拿这种事情随便出去乱说的人,虽然不知道施展阳是在什么情况下知道的,但他相信蒋青青不是故意的。
“青青向来喜欢一惊一乍的,不经确实的事情就往外说。”欢颜淡淡开了口,“我与奕世子相识许久,若他果真是断袖,我又怎会嫁他?”
“因为他需要一个妻子来掩盖他是断袖的事实,而你恰好也需要一个丈夫来摆脱我和彦琛的求亲,所以你们两个一拍即合,就弄出假成亲这么一件事。”
嗯……虽然前因猜得不对,但后面说得倒也跟事实相差无几,自己的确是为了摆脱他和祝彦琛的求亲,才找谢安澜假成亲的。
谢安澜笑得疏淡,“小侯爷,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来开玩笑的。”
谢安澜的手轻轻抚过欢颜的头发,那温柔的姿态让周围的阳光都变得柔和了几分,映着他眸中那般深情的神色,看得欢颜心头猛地一跳,这眼神……谢安澜他……
“我从不拿欢颜开玩笑。”
第210章 配合
施展阳见状皱眉,看这奕世子望着顾欢颜的样子的确不像是有假,可……还是不对。
“那我请问奕世子,既然你如此钟情于顾二小姐,那当晚皇宫之中的宴会上,我与祝彦琛相继开口向皇上请求赐婚的时候,你为何只是坐在一旁无动于衷?还有,之前我与彦琛上顾府提亲的事情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为何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若他真心喜欢顾二小姐,会是那般无动于衷的反应吗?
谢安澜清眸看向施展阳,“首先,欢颜如今已经是我的妻,你应该唤她世子妃,而非是顾二小姐。还请小侯爷以后莫要再叫错。其次,当初你与少将军那般做,已是将欢颜推向风口浪尖,我若是再做什么,岂不是更是火上浇油,她是我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女子,我自是不舍得她再被人更多地非议,我只有什么都不做,等着这风头过去,等着人们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而你们两个……”谢安澜眸光一冷,却不再说下去。
祝彦琛闻言面色一白,他承认谢安看说得有礼,但……他亦是无可奈何。
施展阳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承认他说的这些都是归咎于自己,但自己以为祝彦琛娶到顾家二小姐并非是什么难事,所以想闹一闹他,推他一把而已。他本想着,反正最后祝彦琛一定会娶了顾家二小姐,被旁人议论两句也是没什么的,可是哪知道顾二小姐竟是这么匆忙地嫁给了奕世子。
“我们走吧。”
祝彦琛刚要起身,却是被施展阳一把给拉住,只见他直直地盯着谢安澜,仍旧不肯放弃,“那你与顾……”
施展阳刚要说顾二小姐,但只见谢安澜那凌厉的眼锋朝着施展阳射来,施展阳心中不自觉地一寒,下意识地就连忙改了口,“你与世子妃的婚事为何会办得如此匆忙?”纵然是普通百姓家娶妻,也不会从定亲到成亲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其中要说没有猫腻,自己是绝对不信的。
“因为我想早日将欢颜接到我身边,一时一刻也不想再耽搁了。”
这话谢安澜说得极其真诚,欢颜心道:若非我早知内情,我都要当真了。
施展阳的目光在欢颜和谢安澜的身上来回扫了一下,然后开口道:“不知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住处,我看这处风景的确是不错,祝彦琛,不如我们也在这里住两日?”
谢安澜淡淡一笑,“是有的,不如我给你们安排?”
欢颜十分意外地地看向谢安澜,这两个人明显是来找茬儿的,他不将他们给打发走也就罢了,怎么还主动要给要他们安排住处呢?
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