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溺宠不良妃-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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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们回家吧?”
许久,凌洛又开口了,本想伸手去拉百里南歌,却又小心翼翼的缩回去了,她怕,好怕他呵斥她。
“恩!”
百里南歌冷冷的应了一声,凌洛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她重重吸了吸鼻子,屁颠颠的领着他朝新别院而去。
那是他们的新家,从此以后他们会在那里生活。这一刻,她心里没有君袭墨,谁都忘却了,只有师父。
两人的步速不慢,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那头。集市上依然车水马龙,热闹极了。
君袭墨脸色苍白的坐在马车里,觉得整个世界在摇摇欲坠。她真的就如此毫不犹豫的离去,投入了百里南歌的怀抱。
洛儿,你可真就那么狠心么?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光都比不得那陪伴你成长十年的男人么?
心好痛,仿佛乱箭穿心似得撕心裂肺。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心里硬生生的分离,他根本抵抗不了这种痛苦。
“噗!”
喉间忽然涌上的一股血腥味从唇角溢出,他竟控制不住的吐血了,原本惊世的容颜在这里一刻像被什么摧毁了一样,狰狞了,扭曲了,痛苦不堪。
“殿下,你这是……”云剑闻到血腥味心下一慌,回过头来看到君袭墨如此可怕的脸色给吓住了。
“无事,回宫!”
君袭墨摆摆手,虚脱的吐了一句,像是用尽了他所有气力似得再也不想讲话。他斜靠在窗边,微眯起的眼眸黯淡得没有任何光彩。
他以为……他做了那些过后,会稳操胜券的得到她,可是……
不,他不能沮丧,不能放弃。她是他的真命天女,是与他生生相息的。这不过是上苍的考验,对,是考验。
他如此安慰自己,可心里却更加没底了。
人的七情六欲,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了。而这其中,恋情为之最。
……
揽月山庄里,弥漫着一股亢奋的气氛。
因为百里南歌的回归,所有人都跟打鸡血一样激动得不行。此时,前庭院上聚满了来自京都各个分堂的人,大约有两三百个。
在百里南歌现身的一刹那,都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拜见宫主,恭喜宫主痊愈归来!”
气势如虹的嚎声激动颤抖,大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宫主的回归证明着冰极宫的再次崛起,而看他那犀利如剑的眸子和浑身充斥的那一层浑厚的气场,证明他的武功更加深不可测了。
如果气场能杀人,百里南歌身上的气场无疑能秒杀一片人。他淡淡扫了眼院子跪拜的人,却是昂首阔步的朝着前院的大厅走了过去。
“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
漠然的声音依然是曾经的漫不经心,却足以令在场的每个人亢奋不已。也都霍然起身迅速散去,个个像多了分自信心。
龙诀四人跟随过去,一进大厅就再次跪拜,个个眼底含着泪光。
“恭喜宫主,贺喜宫主!”
“起来吧,说说最近的事情吧,本宫走火入魔的日子里,冰极宫出现了那些事情?”
百里南歌坐上软榻,龙啸连忙为他斟了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才又恭敬的退到一旁,一个个挨着说自己分内的事情。
厅外,凌洛落寞的看着斜靠着软榻汲茶的师父,忐忑不安的不敢进去。他从头至尾就跟她说了一句话,还是呵斥她的话。她不明白,他对她怎么像个陌生人似得。
龙诀四人想必也发现了这个事情,都有些纳闷的偷偷看看门外的凌洛,又看看软榻上一脸淡漠的百里南歌,搞不清楚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凌洛站了好久也没见百里南歌看他一眼,于是默默的走开了,朝右侧小院后的厨房走了去,打算做点什么东西献殷勤,或许他就理她了。
他肯定是在怪她擅自离开冰极宫的事情,肯定是这样。她这样安慰自己心里就好受多了,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就开始捣鼓美食。
朗星和秋彤也跟了过来,看到她一脸的隐忍,也都不好开口问为什么。
“小姐,你要做什么?奴婢帮你做吧。”
“不了,你帮我放柴吧,我给师父做一碗臊子面条。”这是她最拿手的菜了,也是曾经百里南歌最喜欢的。
“好,那奴婢帮你刷锅。”
“少主,宫主他……是痊愈了吗?他对你怎么那么冷漠?”
朗星还是忍不住开口了,结果一问凌洛眼圈又红了。抛开平日里她少主的身份不谈,她也就是个容易受伤的小女人。就算这身体里住着一个很强大的灵魂,但在感情面前谁也洒脱不了。
“对不起少主,属下不该问这些。”
“没事,师父可能是在怪我擅自离开冰极宫吧,大概过些时候就好了。”她吸了吸鼻子又开始准备做面。或者,他吃了这顿臊子面就心情好多了。
凌洛做好面条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后,看着手中香喷喷的面条她激动不已,连忙放在托盘里小心翼翼的朝大厅走了过去。
此时龙诀他们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也正准备离开,瞧着她端着面条来,都识趣的站在了一边。
“师父,你饿不饿?洛儿给你做了碗面条。”凌洛献宝似得把面条放在软榻上,正要端给百里南歌时他却冷冷瞪了她一眼。
“端走!”
无情的两个字像把重锤似得敲在凌洛心上,她不知所措地轻咬了一下唇瓣,眼圈又有点微红了,惶恐的模样,令在此的四大护法也看不下去了。
“这是你最爱吃的面前,我放了很多的肉末和……”
“啪!”
凌洛语音未落,那漂亮的青瓷碗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姿势从她面前飞过,重重摔在地上洒落一地的面条。
碗从她面前飞过时有滚烫的汤汁溅在她脸上,顿时就红了一片。
但这不痛,痛的是她的心。她惶恐的抬起头看着百里南歌,眼底的泪无法控制的滚了出来,源源不断的。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顿时泪如雨下,“师父,洛儿错了,你惩罚我吧,打我骂我都可以,可是求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对我好吗?”
她无法接受他这个样子对她,哪怕他从新重责她几十甚至几百大板都无所谓,她不要这样的冷暴力,她很怕。
龙啸瞧着她脸蛋上那晶莹剔透的水泡于心不忍,连忙也单腿跪地,“宫主,少主还年幼,请你别生她的气,她这些日子一直为你……”
“砰!”
龙啸话没说完就被百里南歌拂袖给扇到了门外,整个人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他一脸煞白,但更多是惊愕。
他们四个武功在炎煌大陆上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虽然比不得百里南歌或者鬼面这些人,但要称王称霸是绝对可以的。
但他只是被他袖袍一扫就摔得爬不起来,五脏六腑像被巨石碾压了一番似得疼得蚀骨。
凌洛的脸也吓得煞白,只是惊恐的看着百里南歌,无法直视他那寒冰似得双眸。
“惩罚?你犯下的罪孽可是惩罚就能弥补的?”百里南歌总算又出声了,只是比不出声更令人难过。他冷冷的盯着凌洛,眼底无情,“曾经势力遍及七国的炎煌大陆,因为你而成为众矢之的,你要惩罚,纳命来都不够。”
“……”
凌洛顿时无言以对,看着他眉间鼓起跳动的青筋,她能反驳吗?不能,因为冰极宫就是因为她才变成如今的模样。死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分堂被围剿,以至于只留下了炎国这么一丁点势力范围。
他说得对,她纳命来都不够,死一万次也不够。
原来他并不是因为她擅自离宫而生气,而是他苦苦经营的冰极宫势力。这些东西,凭她的能力根本恢复不了。
“任性妄为,本宫留你何用?”
“……师父,你是要杀洛儿吗?”留她何用?他果真是恨她到极点了么?看都不想看到。
“请宫主息怒!”龙诀他们三个一看失态严重,连忙也跪下去求情,深怕百里南歌一个生气把凌洛给杀了。
“一条贱命,当年就不应该把你救回来,惹下如此多的祸事,却是本宫的失策。”
贱命!
这两个字足以摧毁凌洛心中所有的渴望,她看到那曾痴痴恋过的容颜,胸口气血翻涌,慢慢的涌出的喉咙,涌出嘴角!
第173章:魂穿了
!#!#!“姐姐!”
“少主!”
“小姐!”
无数个声音在耳边咆哮嘶吼,但凌洛就是无法醒过来。她发现自己好像灵魂出窍了,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她无法自主的朝着一个黑洞飘去,经过了一个暗黑的隧道,无止境的黑。那里面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她慢慢吸进去,慢慢的吞噬。
“嘀嘀,嘀嘀!”
急促的汽笛声过后,紧接着是一串尖锐嚣张的咒骂。“傻x,你妈x的会不会走路啊?不会走死一边去!”
凌洛霍然回头,才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现代,并且是在喧嚣的十字路口。
咆哮的是身后的一个女车主,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看起来就是不是善类,于是她连忙走开了一些,退到了人行道上。
她是真的穿越回来了吗?熟悉的街景,熟悉的高楼大厦,还有人来人往中那熟悉的穿着。她真的回来了?她穿越回来了?她好诡异。
瞧着身上的白色t恤和七分牛仔裤,以及军绿色的帆布背包,她再次确定自己是回来了,从那鸟不拉屎的古代回来了。
只是现在是什么时候?她这身衣服怎么瞧着这么眼熟?
“铃!”
背包的手机忽然响起,凌洛被吓了一跳。在古代生活久了,她已经忘记还有这些高科技玩意了。她连忙从背包找出手机,却是好友尧木打过来的。
她愣了一下才接通,心头莫名的狂跳着,“喂,喂……”
“洛洛,你在哪里呢?”尧木的声音很清脆,如夜莺般悦耳。
“我……在马路边。”凌洛还没从穿越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还是……她根本就没有穿越?一切都是她在胡思乱想?
“你之前不是说去看医生吗?去了没有啊?”
“看医生?”
她愣了一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叠资料,上面写着“神经性衰弱,失眠多梦”什么的。她用力回忆好久,才记起自己因为老是做那个血腥的噩梦而去找了心理医生,这是医生给她的病历。
“噢,我已经看了。”
她拿起病例看了一下时间,却是2011年的七月十四。莫非明天就是七月十五么?中国传统意义上的鬼节。
“是吗?那你快点准备一下来五点半来我家,我们说好去云顶山旅游的嘛。”
“……云顶山?”
那是她车毁人亡的地方,她要去?还是,依然在梦中?神经性衰弱,所以失眠多梦,很多事情恍恍惚惚也分不清真假。
“对啊,你那天不是说要去云顶山吗?嘿嘿,我带着你,你带着钱,咱们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我……”
尧木说完不等凌洛说完就挂了电话,她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脑子更加不清晰了。茫然的望着马路上飞驰而过的轿车,她有种非常不真切的感觉。
回到家的时候,小小的公寓还是那么整洁,几乎是一尘不染的。这是她的小窝,大学毕业后用积蓄买的。很小,不到五十平,但很温馨。
她放下背包,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才两点多,她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于是她拿着浴袍钻进了浴室,不经意的瞥了镜子一眼。
镜子里的脸美艳素净,唯有脸颊上那个火红的凤凰印记,看起来有些诡异的妖娆。她记得,这个印记好像没有了啊?怎么又在呢?
她好迷惘,这一切虚虚实实的,她到底是在哪里?
她脱掉衣服走进了淋浴间,打开了水龙头。冰凉的冷水从头顶洒下,冷得她一身无法控制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即便是如此冰凉的水,也都无法让她分清楚到底她是古人还是现代人。她经历过的那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五点半的时候,她开着买来的一辆二手马自达轿车来到了尧木所在的小区外面,她竟已经背着一个大的旅行包在冲她招手了。
“哎呀,说五点半你还真五点半来啊?人家等得头发都白了一撮了。”
尧木把旅行包放进后座,接着拉开前座的门钻了进来,煞有其事的支了个脑袋给洛洛瞧她的白头发,于是她机不可失的抬手一颗爆栗。
“讨厌啊,很疼的好不好。”尧木娇嗔道,却从贴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乐扣盒给她,里面是一个剥开的粽子。“快吃吧,你最爱的肉粽,不知道凉了没有。”
“木木,谢谢,你对我真好。”她拿起粽子一边吃一边说,心里暖暖的。
“知道我对你好就多疼我一点,呶,这是旅游列的清单,都是你买单!”尧木拿出一张打印着密密麻麻小楷的a4纸递给凌洛,笑的贼兮兮的。
凌洛拿过瞥了一眼,眼睛却盯住了那个令她毛骨悚然的三个字:诛仙台!
“木木,云顶山上有诛仙台吗?”她好像记不得有没有去看过这玩意。
“那是肯定的嘛,据说上古时期有很多人在云顶山上修炼,这是与天宫最近的地方。”
“……这么玄?还天宫呢。”
凌洛随口道,心里却再没曾经那般无所谓,因为她脑中有一段记忆并不是这个时代的,这段记忆强烈得就像真实发生过,让她很疑惑。
云顶山就在a市郊野一百里左右的地方,是中国比较出名的旅游景点。因为那里山峰险峻且巍峨,所以政府也没有让人彻底开发,保留了一部分原始的面貌。
此山海拔大约两千五百多米,比安徽黄山要高出好几百米。云顶山上有专用缆车,还有一条以z字形修建的马路,因为很陡峭,所以极少有人开车而上。
山顶上有一座著名的千年古刹,名为清虚道观。这道观历史悠久,经过无数次翻修,现在依然保持着远古的面貌。
凌洛和尧木到达云顶山下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旅店是先预定的,所以很快就办理了入住手续。
进到房间后,两人累得各自趴在了床上,望着彼此笑眯眯的不说话。
“洛洛,医生跟你说是什么病?”许久,尧木才又问道。
“说我神经衰弱,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
“那……你还在老做同一个梦吗?”
“恩,隔三差五就能梦见,像忘都忘不了。”
凌洛轻叹一声,脑海中又浮现了那血雨腥风的画面。那个被绑在诛仙台上的女子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她在遭受五雷轰顶,而她竟然也有感同身受的痛苦。
尧木瞧她发愣,又挪到了她身边怔怔的看她,心疼的捋了一下她额前的发丝。“洛洛,你相信鬼神论吗?”
“不信!”
“可是我挺相信的,听说这道观里面有个很厉害的师父,明天咱们上去的时候你找他算算,兴许你是撞邪的。”
“……好!”
看着尧木那担忧的模样,凌洛反驳的话说不出口。她或者真的要去拜一拜神,好让她的心不那么乱,她要被这莫名其妙的幻觉折磨死了。
这一夜很快过去,早上六点多这旅店就开始嘈杂了。因为很多都是旅游的,所以凌洛她们也随波逐流的起床了。
尧木坚持要跟凌洛挤一辆车,所以两人迎风而上云顶山,在弯弯曲曲的环绕中朝着山顶而去。
此时的云顶山被大雾缭绕,宛如套上了一个可爱的围脖。奇怪的是山下并没有雾,一缕金色晨阳洒落下来,印着那雾珠看起来波光粼粼的。
从山下到山上垂直的距离是两千多米,但因为马路是弯弯绕的,两人用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才到山顶。
这坐落于云顶山的古刹占地大约好几千平方,分为三个宫殿和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