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溺宠不良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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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我……这算不算为国……捐躯?”
“算,肯定算!”
“那我英雄……吗?”
“英雄,特别英雄,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
“那我爹娘肯定会很开心的。”
“……小八,对不起,对不起……”凌洛紧紧抱着他,眼底一片水雾。她如果知道有人埋伏,肯定不会让他出去的。
小八没有再说话,脑袋一歪气绝身亡。而就在此时,四下里响起了密集的‘嗖嗖嗖’的声音,顿有无数声惨叫声响起,令凌洛心惊肉跳。
她抓起一块盾冲了出去,对着军营大吼。“趴下,你们都趴下,紧贴地面。”
她清楚这种强弩的射击方式,低于一尺的地方是无法瞄准的。一时间,密集的短箭如雨点般飞射而出,笼罩了整个驿站。
凌洛拿着盾一边挡,一边朝着驿站冲去,“你们里面的人快准备,有伏兵,用的武器都是强弩。”
暗中,一双阴戾的眸子一直盯着她左躲右闪的背影,缓缓举起强弩对准了她。
‘嗖!’强劲的短剑冲破密密麻麻的箭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凌洛的背后射去。当她听到声响时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把身子一偏,那短箭直接穿透她的肩胛,钉在了驿站的大门上。
“唔……”
钻心的疼痛袭来,凌洛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咬着牙,还是冲进了驿站里,朝君袭墨的房间跑了去。
“大将军,外面被伏兵包围了。”她冲到门口时,人已经踉踉跄跄,胸前的盔甲衣服都被鲜血染红,看起来惨不忍睹。
君袭墨霍然起身,瞥了她一眼,“你受伤了?”
“小的不碍事,外面的士兵有事。”
“本王去看看!”
君袭墨脸色一沉,飞身如苍鹰般冲出了驿站,拂袖两道强劲的罡气推出,顿让那漫天的短箭都坠落在地。
他落在驿站门口时,扬袖又是一卷,无数只短箭被他裹在袖袍中,他奋力一扔,那些短箭顿以迅雷般朝暗黑冲了过去。几声隐晦的惨叫声响起,应该是有几个伏兵中箭。
凌洛没再逗留,她挣扎起身朝地牢走了过去,她得通知李彦去。
地牢前也是一场激战,蒙面人非常生猛,而且还来了几个与他一样打扮的蒙面人,身手都不错。
云展和云剑正在奋力厮杀,看样子也只能与这些人打个平手。她找到李彦,强把他拉出了人群。
“李统领,我们被埋伏了,大将军出去迎敌了。你快去救弟兄们,小八已经死了,是我对不起他。”
“你怎么了?受伤了?”李彦瞧她一身鲜血,惊得瞪大了眼睛。
“我没事,他们的强弩应该是五连发的,箭术都非常精准,你试着派人弄些浓烟出来,可能会好点。”
“小洛,你先别说话,我给你包扎伤口。”李彦说着就要解她的盔甲,特别担心。
凌洛慌忙拦住他,窘迫的红了脸,“你快去保护大将军,我找个地方自己包扎。”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那你小心点,我等会来找你。”
“恩!”
李彦走了过后,凌洛寻了个空空的偏房躲了进去,就着窗外明朗的火把,她拉开衣衫看清楚了胸口的伤,正好是前胸上一寸。血迹把裹胸的白绫都染红了,很恕U馍丝冢攀挡荒苋帽鹑死创怼�
她匆匆倒了些金疮药在伤口上,却很快又被鲜血冲掉。她用手紧捂着伤口,让那药慢慢渗透伤口,但这药根本无法减轻这蚀心的痛,她疼的满脸是汗,靠着墙壁不断的喘息着。
怎么办?再这样待下去肯定会被人发现她女扮男装的,到时候肯定是杀头之罪。就算不杀头,她可能也会被君袭墨识破真面目的。
她不想再节外生枝了,否则百里南歌肯定要被她气死的。
驿站外杀声震天,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凑热闹了。长这么大,这是伤的最厉害的了。但伤不是最关键,而是担心被人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就凭你们几个也敢偷袭本王的军营,你们北晋国的人果然是信不得。云展,去把拓拔野拖出来,杀无赦!”
驿站外,君袭墨那冷傲的声音响起,透着浓浓的杀气。凌洛愣了一下,探头朝外面瞅了瞅,发现到处都是浓烟,应该是李彦听她话去点火了。
四下里忽然间一阵静谧,想必胜负已分。
而就在此时,一个黑影悄然匍匐过来,忽然也闪进了这偏房。凌洛定眼一看,这不是拓拔野还有谁?
他手中还戴着镣铐,只是已经挣断。想必,刚才司徒允昊和云展兄弟对战的时候,他正在伺机逃跑呢。
两人一对视都各自愣了一下,拓拔野瞧见她披散的衣服,眸色忽然一亮,“原来你是女人?怪不得那么伶牙俐齿。”
“……哼,管你什么事?”
凌洛脸色一寒,抖出匕首就朝他刺了过去。只是,受伤的她和一个威武雄壮的蛮夷来说,她就像是一只蝼蚁。
匕首还没靠近他,他一个手刀就打在了她的后颈,她顿时两眼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拓拔野正要一掌劈了她,却又忽然顿住了。瞧着她昏迷不醒的样子,他似乎对她有了些兴趣。
探头一望,外面一片混乱,他冷然一笑,扛起她就冲出偏房,飞身上房梁,消失在夜幕之中。
“不好了殿下,拓拔野已经逃了。”云展瞧见地牢没人,匆匆找了一圈后又回来,对君袭墨轻语道。
“逃了?”
“恩,铁链挣断,应该是在我们对付外敌的时候逃的。”
“铁链挣断?他还有力气挣断铁链。”君袭墨眉峰顿然紧蹙,心下恍然大悟,难道这一切只是一个局?他故意示弱好引人埋伏他们么?
他转头瞧着地上倒了一片的士兵,死去的就有三五十个,还有几十个受伤的。这更让他这大将军显得势单力薄,就像是去送死的。
难道,拓拔野有内应?
他忽然想起了凌洛,想起了她一直异常的表现。
“李彦!”
“大将军,什么事?”李彦惶恐的走过来。情绪很低落。他的兵死得最多,尤其是凌洛也不见了,所以他最难过。
“小洛子人呢?他是你的兵吧?”君袭墨斜眸望去,眼神寒得跟冰块似得。
“回大将军,刚才他受伤了,属下也顾不上管他,然后他就找不到了。”
“所以,驿站一共消失了两个人,一个是拓拔野,一个是小洛子?”
“……大,大将军,小洛绝不会是细作的,他肯定不是。”李彦忽然明白了君袭墨所说,吓得腿一软就跪在了他面前。“虽然属下与他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他肯定是一个够仗义的人。他不会是细作的,属下敢用项上人头担保。”
如果凌洛在这听到这话,肯定会感激得不得了的。
“把李彦押下去,等到了漠河郡再做定夺。”
“大将军,属下不是细作,属下……”
“这件事本王会查清楚,把这些俘虏中领头的斩首,派两人送去拓跋弘的军营,其余的重刑伺候。”
君袭墨冷冷说完,环视了一眼在场诚惶诚恐的士兵又道,“把死去的士兵都找个地方埋了,记录下来,三代免赋税。受伤的都留在驿站养伤,伤好后才归队。”
“是!”
“这次我军被埋伏,是本王太大意。这样的情况不会再有,希望大家也不用惶恐。”他本无需解释,但看到这么少的人,这么低落的士气,他还是很愧疚。
“大将军,我们不惶恐!”虽然士气很弱,但君袭墨的话还是给了士兵几分鼓舞。
“这次北征活下来的人,本王将会上奏给你们连升三级,所以,希望你们每个人都活着。”
“多谢大将军!”
君袭墨说完后就回到了驿站,在厢房里踱来踱去的心情烦躁。他以为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当中,却没想到会有人夜袭。
还有凌洛的背叛,令他感到很愤怒,莫名的愤怒着。他怀疑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她一路上的表现太诡异了,她那小小的身子能够暗算拓拔野么,还有她表现出来的聪明也都不是一般人。尤其是崖边吹奏的‘凤求凰’,这难道是在给人报信吗?
想起这些君袭墨心头越发愤怒,俊朗的脸上乌云密布的。想起自己曾对她有过一缕怜惜,他有种把她碎尸万段的冲动。
第27章:玉倾城
漠河郡外五十里,北晋国营地。
大帐中,静得人轻轻的呼吸都能听见。同时有一股压抑的气息在流转,令人忐忑不安。
“小……小王爷,奴婢给她清洗脸孔的时候就……就变成这样了。”婢女赫拉垂着头,吓得一张脸煞白。
拓拔野在北晋国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稍微做错一点事就可能惹来一顿重罚,所以伺候他的人一般都是战战兢兢的。
“下去,不准跟任何人提及这事。”拓拔野冷冷道,走向了软榻。
瞧着凌洛那皱巴巴的脸,他微眯起眼睛看了许久,抬手黏住那皱起的脸皮一扯,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就被他扯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何等惊世的一张脸,他已经找不到适当的形容词。
她好美,斜飞的柳眉透着一缕逼人的英气,卷翘睫毛如两排展翅欲飞的蝶翼。小巧而挺拔的鼻头下,是一张温润嫣红的唇瓣,巴掌大的俏脸与这完美的五官组合,真真是美若天仙。
但……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左脸上那一个嫣红的胎记,亦如展翅欲飞的凤凰,虽然小,但却很清晰。
拓拔野的眼神从惊愕到欣喜,不过是转瞬间的时间。他没想到这伶牙俐齿的小兵竟然会是个女流之辈,更没想到她会是如此绝世的女人。
是上天在厚待他吗?给了他一个如此有趣的女人?
“王爷驾到!”
帐外响起了赫拉的声音,拓拔野霍然起身,扬手一挥落下了幔帐,阔步走出了帐篷。
“父王,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被掳了,可把父王吓死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拓跋弘关切道,仔细把他打量了一番。
“受了点小伤,但不碍事,多谢父王记挂。”
“炎国怎么样?这次又派哪个孬种来了?”在拓跋弘的眼睛里,所有与他打仗的炎国将领都是怂包,他都没瞧上眼。
“父王,这次来的不是孬种,是君袭墨,炎国四皇子。”
对于君袭墨,拓拔野是早就研究过,他们藏在炎国的细作也会给他们朝廷里的消息。所有人提及四皇子,无人不赞的。
拓跋弘愣了一下,眉峰微蹙,“这个人,倒的确是隐藏很深的。可是,君傲天派他出来迎敌,不是因为对他的看中吧?”
“对,九皇子说,他是君傲天最不喜欢的皇子,给他的兵都是些老弱病残,所以这次咱们攻下漠河郡是指日可待了。而且!”
他顿了顿,唇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据闻大皇子和八皇子斗得很厉害,九皇子说,如果咱们能助八皇子登上皇位,那么北边的三城五郡就割让给我们。”
“噢?他是这么说的?”
“恩,九皇子是八皇子的党羽,非常维护他。再说大皇子的母亲与他的母亲不合,这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哼,中原人就是这样,一夫多妻,活该生了这么一堆不安分的儿子。害的手足相残,六亲不认。”
拓跋弘很唾弃的道,尽显他北晋国大王的霸气。拓拔野点点头,表示很赞同。
“是啊父王,还是咱们北晋国好,永远都不会有后宫争斗。”
“好了,你回来的话,找时间去问候一下你的母后,她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老是说你有血光之灾。”
拓跋弘顿了顿,朝他帐篷瞥了一眼,“听说你带了个人质回来,是谁啊?我看看。”他说着就要朝帐篷走去,被拓拔野拦住了。
“不是不是,是他们看错了父王,不是人质。”他讪笑道,堵在帐篷外不让拓跋弘进去。
“那么是?”
“嘿嘿,是一个女人,儿臣在路上遇到的女人,看她受伤就带了回来。”拓拔野一边说,一边把拓跋弘推走。
“女人?皇儿,你可别乱来哦,父王是决不允许汉人做你的王妃的。再说你自幼已经说了一门亲事,等攻下漠河郡就可以回去成亲了。”
“不急的父王,你先去忙吧,儿臣自有分寸。”
拓拔野把拓跋弘推了很远才匆匆回到帐篷,拉开幔帐一看,榻上哪里还有凌洛的影子。他冲上前掀开被褥,依然空空如也。他顿时心头一沉,怒气冲天的命人四下里找寻了起来。
他一走,凌洛就从一旁的虎皮椅背后冒了出来。听得外面急匆匆的步伐,她连忙抓起椅背上一套衣服又缩了回去。
从下午到黄昏,到夜间,凌洛硬是淡定的躲在椅背后面没有起身,她在等日落。
她其实有点鄙视拓拔野这土豪似得行为,要显摆虎皮挂在那里就可以了,非得弄这么一个高大上的椅子,躲在这后面真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全方位隐蔽。
等到入夜,拓拔野也没有回帐篷。凌洛从椅背后出来时,看起来已经是个小个子的蛮夷族人了。那衣服可能是拓拔野的,穿起来很长。她提了一大截在腰上,有点不伦不类的。
随手抹了点泥土遮住自己脸上的胎记,她一个闪身出了帐篷。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拓跋弘的军营分布非常奇妙,绝对是易守难攻的典型。主营帐应该是在最后面,被周围的帐篷众星捧月。
凌洛分不清东南西北,但她目前只想走出这营地。因为伤势没好,她行动起来很不利索。
“谁?干嘛的?”
一个难懂的北晋国话在背后响起,凌洛一愣,硬着头皮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还顺势手捂着小腹抖了抖,像是男人嘘嘘的动作。
“切!”
那小兵哼哼唧唧的走开了,凌洛又慌忙顺着他刚才的路朝军营外走去。拓拔野可能太高估她了,叫了不少人追出营地,所以这里的守卫反而相对弱了很多。
她三两下摸索出了营地,慌不择路的顺着一条崎岖的小路疾走。肩头的伤因为她这一番折腾而裂开,不断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鲜血。
爬上一个小山头,她实在是走不动了,肩头撕裂般的疼痛,有种想要晕厥的感觉。她靠在路边沉重的喘息着,鼻子酸溜溜的。想她一个风骚的冰极宫少主,那受过如此委屈。
天空有几颗繁星在闪烁,她怔怔的看着,看着看着就悲从中来。
“驾,驾……”
蓦然,前方一辆马车从山道上急行而来,车上还有两只灯笼晃来晃去的。正满腹悲情的凌洛瞧见这马车顿时脸色一喜,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兄台,兄台……”眼看着马车走进,她扬起手高喊着。
“小姐,有一个路人在招手,我们要不要停?”那马夫看到了凌洛,速度放慢看一些,很狐疑的瞧着她。
“是什么人?如果是赶路的百姓,载一截路吧。”
马车里传出一个温柔悦耳的声音,凌洛一听便知道这是个唱歌的好嗓子。她怯懦的走上前,对着马车行了一礼。
“在下本是个商人,只是在前方路口被山贼打劫,所以落魄成了这样,还望小姐开恩载在下一程。”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噢,被打劫了?”
马车的帘子被拉开,露出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颊。有多美?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发如浮云,眼眸宛若星辰,形容的便是她这样的美人。
“小公子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