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溺宠不良妃-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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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在后面处理一点事情,应该这两天就要到了。”
“哦哦,呵呵,我就说嘛,堂堂钦差大臣出行怎么会没有随从呢。”
君袭墨睨了眼君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也没反驳。他把他们领到大厅,又连忙命人泡茶送小点,忙得不亦乐乎。
趁着空闲,凌洛环视了一眼这郡守府,发现这地方的一草一木都算得上是奢华的。青石板打磨的地砖,汉白玉砌的雕栏。引水而过的小桥流水,令这郡守府里多了几分生气。
府邸分为前院后院,两侧还有亭台楼阁,这地方绝不输一个皇子的宫殿,极其雅致。
凌洛回过头来又瞥了眼君煞,发现他眉宇间和君傲天有几分相似,但不同的是,他的眼里充斥着一股诡异的魅光。他双鬓可见白发,比君傲天要老相一些。
“殿下,这次皇上可有带什么话来呢?”
君煞喊是口口声声喊殿下,但眉宇间并无任何尊重之意。想必他也自持是君袭墨的皇叔,没了尊卑罢。
“这次我是奉命来控制瘟疫,纵观几个郡城,还是你这汴梁城瘟疫最厉害,所以就选了你这个地方。皇叔可以跟我说说情况,越详细越好!”
“……呵呵,好!”
君煞愣了一下,才讪笑着说起了汴梁城的状况,但他说话的同时眼神闪躲,不知道在掩饰什么。
第198章:诡异重重
!#!#!凌洛在院子里看了许久,脑海中不其然地冒出了一个有点见不得人的念头:劫富济贫!
看君煞这富丽堂皇的郡守府就晓得他必然也是敛财了不少,这样肆意搜刮民脂民膏的人,她势必要当一个卫道士来惩奸除恶。
但这事不能让君袭墨知道,否则还不知道他把她鄙视到什么程度了。她现在人穷志短,不像他腰缠万贯的。
趁着两人聊天的时候,凌洛就带着银闪在院子里闲逛了起来,或者说,她在明目张胆地踩点。
银闪现在小得跟一条哈巴狗似得,跑起来那小短腿特别搞笑。它很不乐意变成这样,不断去曾凌洛的腿,她却只是揉揉它的脑袋安慰,无动于衷得很。
因为她是随君袭墨而来,所以院子里的侍卫却也没有对她怎么样,以至于她几乎把郡守府的每个地方都勘察了一遍,但却没有感觉到哪里有藏银子的地方。
她有点匪夷所思,因为按照这府邸的奢华程度看,这君煞绝对是一个贪官,可银子呢?
“银闪,去找找这家伙把银子放在哪里了,仔细找找知道吗?到时候有烧鸡吃。”
“嗷呜!”银闪委屈的蹭了蹭她的腿,还渴望她把它变大。
“乖,你这样其实更帅,快去!”
“呜呜!”
银闪不情愿地走开了,凌洛又回到了前院。君袭墨已经和君煞结束了谈话,两人又在花园中对弈,听得脚步声,他用眼底余光瞥了眼她。
“小洛子,过来帮本王看看这棋该如何下。”
“好嘞!”凌洛点点头连忙走了过去。
君煞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这位小公公的棋艺难道会比殿下好么?真的是看不出来啊。”
“呵呵,皇叔可听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这步棋我虽然胸有成竹,但是也想听听小洛子的看法。她平时经常跟我下棋,颇有见解。”
“是么?那小洛子公公打算怎么走?殿下已经考虑了半柱香时间了。”
“这个嘛……”凌洛探头看了一下棋局,心头却微微有些惊愕。
这两个人竟然在棋盘上杀得这么凶残,怪不得君袭墨举棋不定,因为这君煞把他堵在了一处绝境上。而他也没坐以待毙,亦让他动弹不得。
也就是说,君袭墨只需要再一步这棋就成了死棋,两个人都动不了,成和棋了。
那他让她看的意思是什么?是让她攻?还是让她退?或者就这样死了?
她偷偷瞥了眼脸色凝重的君煞,看来他们是在用棋局相互试探对方的实力,按照这棋局看的话,君煞这个人应该极有城府。
可是,以她对君袭墨的了解,他不太可能会输了这盘棋啊,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殿下这棋局很瞄啊,想赢想输或者是想成和棋,都是在你一念之间。小的不晓得殿下的心思是什么样的,但以你的为人,小的觉得你会选择以和为贵!”
她说话的时候指向了那步死棋,斜睨了君袭墨一眼,笑了笑,“殿下,你觉得小的讲得对吗?”
“呵呵,你始终最能揣摩本王的心思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本王不妨依你一次。”他莞尔一笑,把棋子落在了凌洛指的地方,抬头瞥了眼君煞。“皇叔,定局了。”
“是啊,定局了!”君煞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两下,神色有些诡异。他抬头看了眼高照的艳阳,拧了下眉心,“殿下可需要休息一下,客房已经布置好?我这就派人在凤岳楼准备接风宴,等会就来叫殿下如何?”
“甚好!”
“珑珑,过来请四殿下和小洛子公公去歇息。”他冲站在老远的一个漂亮的丫头喊道。
“是,老爷!”珑珑走过来对君袭墨鞠了一躬,才甜甜笑了笑,“殿下,小洛子公公,这边请!”
“多谢!”
凌洛微微颔首,迅速扫了珑珑一眼,发现她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虽然抹了不少胭脂,但始终掩饰不住那气色。
他们安排的客房就在侧园,不大,只有三间房子。最大最豪华的自然是君袭墨的,而另外一件则是凌洛的。
“四殿下,有什么需要请跟奴婢说,奴婢会马上为你准备的。”珑珑恭敬地道。
“暂时不用,下去吧。”
“奴婢告退!”
珑珑走了过来,凌洛就迅速走了过来,谄媚地给君袭墨倒了杯茶,不断偷睨他,模样儿贼兮兮的。
“殿下,这郡守府很奢华的哈。”
“嗯哼!”君袭墨端起茶吹了吹凉,斜睨她一眼,“又眼红了?”他对她再了解不过了,尾巴还没翘就知道拉什么屎。
“哪有,小的怎么会这么俗气嘛。你说建这么个大院子得多少银子啊?”
“应该不下百万吧。”君袭墨进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府邸价值不菲了,自然也知道君煞是个什么样的官了。
凌洛闻之双目圆瞪,因为她猜测大概是六七十万两。她顿了顿又道,“他这些银子应该都是搜刮来的吧?在炎国,一个郡守的年奉是多少啊?”
“你弯弯绕到底想知道什么?”
睨着她那滴溜溜的眼眸,君袭墨抬手就给了她一个爆栗。他大概能猜到她想做什么了,但不想戳穿她。
“人家就是觉得他一个郡守把个府邸弄得跟皇宫似得,得多少银子啊。你是知道小的为人正直,对于贪官是有点嫉恶如仇的嘛。”
她大言不惭道,真真是一点都没脸红。君袭墨挑了挑眉,眸子有点乱。
“正直?你跟这两个字搭边吗?”他怎么不晓得他的小女人什么时候变得正直的?她不杀人放火作奸犯科就算是阿弥陀佛了。
“殿下,你这么说人家会伤心的。”她不悦地撅起嘴,模样呆萌呆萌的。
“伤心?我看看心在哪里?”
他邪恶笑道,伸手就要朝她胸口袭过去。而就在此时,屋外又想起了君煞的喊声,焦急如焚的样子。
“殿下,殿下,不得了了,又死人了。”
“恩?”君袭墨霍然起身,一个箭步走到了门口,脸色一下子正经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又死人了,城门边的几个守城军都死了。”
“有这事?我去看看。”
“殿下,小的也去。”
凌洛急急忙忙地跟上了君袭墨,几人一起匆匆来到了城门口。那几个守城军还倒在地上,并且脸上都溃烂得不成样子了。
城里的军医正在解他们的盔甲,露出了里面散发着恶臭的褥衣。不用看都知道他们的身体应该大面积腐烂了。
“他们都是瘟疫而死吗?”君袭墨拧着眉问那军医。
“回殿下,的确是瘟疫而死,全身差不多都溃烂了。”
“是么?”
君袭墨眸色一寒,沉着脸不说话了。因为早间他和凌洛进城的时候这几人还在守城,当时他们应该并没有瘟疫,否则也不可能还在守城。并且当时他们身上并无腐臭味,脸也没有烂掉。也就是说,他们的瘟疫从病发到死亡,大约只有这短短半天的时间。
怎么会这样呢?
这瘟疫传播的速度怎么如此快?还死得这么快,根本连救治都来不及。
“这几个守城军全部死了?难道他们病发的时候无人问津?”他顿了顿又道,脸色很不好看。那军医连忙跪下,面色诚惶诚恐的。
“回殿下,他们几个早上都好好的,是快到晌午的时候就开始不对劲了,很快脸就烂掉了,没半柱香时间就死了,卑职也来不及为他们医治。”军医顿了顿,看了眼君袭墨才又道,“并且也没有能够治疗这瘟疫的药材。”
“起来说话。”
“谢殿下!”军医起来过后,脸色更加不安,“殿下,瘟疫如果按照这种速度蔓延,不用多久这汴梁城就会成为一座死城了。”
凌洛觉得有些奇怪,便扯了扯君袭墨的衣角小声道,“殿下,这些尸体还是烧了微妙,否则会被有心之人二次利用的。”
“皇叔,你把那些死人的尸体如何处置的?”
“都丢在荒郊野外了。”
“派人去烧了。”
“……是!”
君煞吩咐了几个侍卫把这些尸体抬走了,那军医又做了一些必要的消毒措施。君袭墨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脸绷得很紧。
“殿下,咱们去凤岳楼用餐吧?酒菜应该已经备好了。”
君煞瞧着气氛不对,连忙走来讪笑道。凌洛蹙了蹙眉,眸色有些厌恶。那些腐烂的尸体那么恶心,这家伙还能想到吃东西,真够冷血的。
“也好,走吧!”
君袭墨点点头没有拒绝,君煞面色一喜,有些谄媚的带路前往凤岳楼。
凤岳楼大概是汴梁城最好的酒楼了,老大远就能看到前面扬起的风番,上面写着苍劲的“凤岳楼”几个字,那风番随风飘扬,有些莫名的诡异。
城里面人烟稀少,来往的商旅和百姓脸上都透着一股挥散不去的恐惧。瘟疫的蔓延令他们不知所措,但日子还要继续过,所以感觉都是在等死一样。
“殿下,二楼请!”
到凤岳楼的时候,君煞连忙上前把大门推得更开,迎接君袭墨进去,那态度恭敬得跟看到皇帝一样。
凌洛随着君袭墨顺着楼梯而上,后面则跟着君煞。她偷偷瞥了眼他,发现他和那掌柜的正眉来眼去的,不知道在交流什么。
走上楼,凌洛正要寻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却发现在靠窗的地方正坐着两个人在用餐。这两人微微一回头,顿让她愣在当场。
第199章:不能小瞧他
!#!#!卧槽,这不是金无极和金云鹤吗?他们怎么在这里?哪那个金凤儿呢?
凌洛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过来了,随即挑眉瞥了眼君袭墨,发现他比她更加淡定,从头到尾都没鸟那两人一眼。
金无极显然也不知道当夜赢了他们整个山庄的鬼面就是君袭墨,只是淡淡扫了眼他们俩又继续用膳,还轻声的聊着什么。
于是君袭墨就阔步走到了他们身后那张桌边,凌洛则乖乖的杵在他身后当一个尽责的小太监。
君煞很快也跟了上来了,在看到金无极两人时脸色一沉,仿佛有些慌张,但很快就淡然地掩饰过去了。
“殿下,何不坐雅间呢?还能叫一个小姑娘唱曲呢。”
“方才死了那么多的人谁还有心情听曲儿?就坐这里吧,皇叔不用太破费了。”
君袭墨凉凉睨了眼他,脸色甚是不悦。甚为朝廷命官,即便不为百姓着想,起码也别表现得那么冷血吧?
“是,殿下说得极是,小二,马上上菜!”
“得嘞!”
君煞一声吆喝,那小二和掌柜的便端着早已经备好的菜肴送了上来,都是酒楼最好的菜,还有一坛好几十年的杏花酒。他先给君袭墨斟了一杯,又接着给自己斟了杯,甚为恭敬地端起酒杯。
“殿下,一杯薄酒不成敬意,实在是有些惭愧。本来这汴梁城也是一块富饶之地,谁知道会惹上这种东西,唉!”
“皇叔,你就叫我四儿吧,叫殿下也太见外了一些。眼下的瘟疫是天灾,也怪不得你。”
“是,四儿你一路上辛苦了,可别客气。这凤岳楼是汴梁城剩下不多的客栈了,有好些个已经关门大吉了。唉……也不知道这场瘟疫会持续多久,想起那些死去的人啊,我这心就隐隐作痛的。”
君煞说着叹了一声,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君袭墨端起酒杯汲了一口,又抬头看了眼凌洛,瞧见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桌上油汪汪的烧鸡,馋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这一路上她也没吃什么饱饭,此刻大概也是饥肠辘辘了。
“小洛子,坐下来一起吃吧。”
他轻声到,却令君煞有些意外。这些小太监哪能够资格与他们同席呢,哪怕是皇上的贴身太监,也都不会跟主子同桌吃饭的。
凌洛瞧出了他眼中的不屑,浅浅笑了笑,“不用了殿下,小的等会吃碗面就是。”她吞咽了一下唾沫道。
“叫你坐下就坐下,这么多菜也吃不完,小二,添一副碗筷!”
君袭墨淡淡蹙眉,不由她拒绝。于是她不安地看了眼君煞,才拉开凳子坐下了,却也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
“好嘞,公子请稍等!”
“小洛子公公今年应该不过十六吧?”
君煞斜睨她一眼,迅速把她打量了几下。他隐隐感觉到,君袭墨对她仿佛太关心了一些。聪明如他,自然最会察言观色了。
“小的已过十六。”凌洛很厌恶君煞那精明的眼神,如x光似得。但也没得罪,大方的应道。
小二很快把餐具送了过来,又很快离开了。二楼上于是就剩下了五个人,他们三和金无极两人。期间少有聊天,气氛很诡异。
“这个不是你最喜欢吃的吗?多吃点。”
君袭墨撕了个鸡腿放凌洛碗里,体贴得很。君煞瞧得眸色一亮,仿佛明白了什么,眼底的光芒多了几分玩味的暧妹。
“呵呵,小洛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当太监真是可惜了啊。”他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大人真是说笑了,小的家里欠下不少债,多亏了殿下收留才进宫当了太监,小的已经很满足了。”
凌洛哪能不晓得君煞在想什么,但她看到君袭墨都没解释,也就不需要说什么了。所谓流言止于智者,就看他是什么人了。
前方的金无极正对着君袭墨和凌洛,听到他们说话抬起眸子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又冷冷垂下了。
“云鹤,吃饱吗?吃饱了就走吧。”
“恩,差不多了爹,结账吧,小二……”金云鹤一边说一边拿出了包袱,从里面掏了一锭银子出来。
“顺便把他们的账也结了吧,郡守大人忧国忧民的,我等也要尽点薄力。”
金无极的话不算大声,却刚好让在座的人听到,于是被点名的君煞也不好佯装不认识,回头微微笑了笑。
“金大师实在是太客气了。”
“郡守大人为了汴梁城实在是太操心了,这位应该是钦差大臣吧?草民金无极见过大人。”金无极搭上讪也就走了过来,对君袭墨深鞠了一躬。
“呵呵,免礼免礼,这位是?”
“噢,这是前不久云游而来的大巫师金无极,我寻思这瘟疫横行霸道实在无法控制,就请了金大师做法来控制这些瘟疫,竟然也小有成效。”
“是么?那为什么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