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溺宠不良妃-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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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
大约一炷香后,那道符竟然诡异地消失不见了,地面上什么都没有,包括那血雾。
凤珏阴森一笑,又开始盘腿而坐冥思,只是唇角多了几分诡异的笑容。
天微明的时候凌洛醒了过来,却已经不记得昨夜里发生了什么事了。夜玄用凝神力抹去了他来过的记忆,她只记得玉倾城讥讽过她。
此时凤珏好像已经睡着,玉倾城还没醒来,她揉了揉酸痛的眉心站了起来,有些浑浑噩噩的。
“哐!”
牢门忽然被打开,是君袭墨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皇甫少卿。然而瞧着凌洛脸上已经恢复的印记时,他顿时愣了一下。
“洛儿,你的脸怎么回事?”
“恩?什么怎么回事?”凌洛莫名其妙地摸了一下脸,不明所以。
“印记怎么出现了?”君袭墨打开牢门盯着她的脸,那绝对是印记,不是描上去或者易容上去的,怎么会这样?
“皇甫兄,你看这?”
“这的确是她之前的印记啊,与生俱来的。”皇甫少卿用他那双阴阳眼看了好久才点了点头,“确实是,没错。”
君袭墨看到凌洛一脸茫然,想来也是问不出来什么就算了,“走吧,父皇已经在御书房等候了。”
“噢!”
凌洛狐疑地瞥了眼凤珏,拧着眉跟君袭墨出去了。皇甫少卿走在最后,欺近她小声问了句。
“洛儿,你的金丹舍利怎么破了?”
“是被小黑天打碎的。”
“那你要小心啊,我刚才发现你的印堂有一片血光之气,有不祥之感。”
“我会的,谢谢你皇甫殿下。”
“看你说得。”
三人来到御书房外的时候,朝廷的三公九卿都到了,看来证实凌洛是不是洛煌之女这事很得他们的重视。
小李公公连忙进去报备,君傲天顿时一个箭步窜了出来,在瞧见她脸上那火红的血凤印记时,顿时就惊了。
“民女洛洛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说话。”君傲天阔步走到她的面前,又道,“抬起头来朕看看你的血凤印记。”
凌洛听话地抬起头把左脸给他看,有些讪讪地。除了百里南歌和君袭墨之外,还没有人如此赤果果地离她这么近,她很不好意思。
“众爱卿,你们怎么看?”
看来,朝堂上下把她的身世看得很重,要不然这三公九卿都来了,还把两眼睛瞪得跟铜铃似得对着她瞅。
“恩,的确是凤脉一族的后人啊。”连晋有些不情愿地承认。
“皇上,这凤凰栩栩如生,亦如当年凌家少主一个模子印下来的。唉,臣以为着凤脉一族早已经绝后,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个遗孤在,实在是炎国之福啊。”
相比连晋和孟子清,秦世峰就真诚了好多,看凌洛的眼神也多了分尊重。想必是这凤脉一族的人很不得了,连天子也会给几分薄命。
“呵呵呵,好,好,传旨下去,三日之后太子大婚,举国上下一年免赋税。”
“臣等遵旨,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
凌洛顿时愣在当场,根本来不及消化这事实。唯有君袭墨一脸喜色,一一谢过那些道贺的人。
一旁的皇甫少卿闻之眸色暗淡了些许,而转角处的战千煞,此时一张脸却煞白无色,仿佛被雷劈了似得。
第243章:就想宠你
!#!#!“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群臣散去过后,凌洛这才询问一脸喜色的君袭墨。什么凤脉一族?什么意思?为何君傲天会显得如此亢奋?
“洛儿,你不开心吗?”
瞧着她微蹙的眉峰,君袭墨的热情顿然降低了一些。她不是应该跟他一样开心吗?她不是已经答应嫁给他了吗?
“只是觉得有些蹊跷罢了。”
凌洛的确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成婚,就意味着她从此以后就要在这深宫里度过了,这哪里是她渴望的生活。
但这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不是么?
三日过后大婚,她甚至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跟我回东宫吧,昨夜里你肯定没有休息好,脸色如此憔悴。”君袭墨浅笑道,还身手去拨弄她垂到额前的一缕乱发。
凌洛一眼就看到了他被咬伤的手,虽然已经结痂,但那殷红的齿痕都还在,那块肉还微微凸起,应该是肿了。
她心头油然而生一股愧意,不好意思地睨了眼他,“疼吗殿下?”
“不疼,走吧。”
他说罢牵着她的手走向了东宫,不再避讳任何人。因为君傲天已经下旨三日后成婚,也算是昭告天下了。
成婚之日,他必铺十里红妆,以炎煌大陆皇室最高贵的荣煌之礼迎她进宫。据说炎国历届妃子里面,只有褚宁秋享受过这种待遇。
回到东宫,君袭墨让秋月冬雪都来拜见了凌洛,还有张龙赵虎和马汉也都一一认主。
凌洛之前听到一个王朝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又见张龙赵虎和马汉,顿让她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感觉不但她穿越了,还有包青天那几个手下也穿越了。
东宫里面分为几个殿,有太子居住的朝阳正殿,还有三个偏殿,分别为瑶光殿、惜鸾殿和合欢殿。除此之外还有楼阁亭台,可谓真正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唯一能与之一比高下的就是皇帝的干合宫。
君袭墨领着凌洛在东宫里参观,让她选择自己想要住的地方。但她身体莫名的有一种倦意,仿佛灵魂都不属于自己似得。只是看他很热情,也不好扫他的兴。
“这瑶光殿正靠这小桥流水,采光也好,还有一处楼阁可以赏月赏花。”他指着离朝阳殿最近的瑶光殿道,希望她能在这里住,他就可以每天都近水楼台了。
“也好,那就这里吧。”凌洛没有太多的意见,反正住哪里都不过是睡觉,无所谓。
“洛儿,你怎么有些不开心呢?是不是不太喜欢我这样的安排?”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哪里找出来的借口说我是凤脉一族,皇上竟然也轻而易举的相信了。而且不光是他,就连三公九卿都没有任何意见,这太匪夷所思了。”
或者说,炎国皇族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她知晓的不过是凤毛麟角。
君袭墨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这事,又拉着她朝后面的另外两个殿走去。这里面的布置错综复杂,不但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还有不少假山怪石,美丽得很。
“洛儿你看,我派人在这里种了一片腊梅花,等天气寒了应该就会开花了。”
他指着才刚开垦出来不久的一片新土道,上面有十几颗移栽的腊梅,光秃秃的,还看不出来是死是活。
“谢谢你殿下,你太费心了。”瞧他岔开了话题,凌洛心里更加狐疑却又不好再问。揉了揉眉心,她眼底倦色更浓。
“洛儿,只要你喜欢,那怕是天上的月亮,我也会给你打磨一个。”
君袭墨脑海中为凌洛编织的未来很美,他很渴望她知道这一切,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她的肯定。
“……”
“对了,前面就是的幽兰阁就是笑儿居住的地方,她不愿意住宫殿,我就让她随便找了个地方。她喜欢那边的兰花,住得也是很逍遥的。”
君袭墨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很漂亮的楼阁,拉着凌洛阔步走了过去。
“是吗?那是要去看看的。”好像自从连昭仪离宫过后她就没见过君含笑了,顿时打起精神又走了过去。
两人走到幽兰阁时,君含笑正坐在楼梯尽头双手托腮在想什么,脸色有些闷闷不乐。
“笑儿,看看谁来了?”
“咦,洛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君含笑愣了一下,连忙蹭蹭蹭地冲了下来,“姐姐,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啊?”
“洛儿你累了吧?就在笑儿这里歇息一下吧,我让秋月和冬雪来伺候你沐浴。”
“恩,谢谢!”
凌洛确实有些疲惫,不光是疲惫,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恍惚,总觉得眼底所见的人和物都是恍若隔世。
君袭墨怔了一下,脸色有些微微的失落。他以为布置这些她会喜欢,谁知道她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他目送她们俩上楼过后才离开,心中莫名地惶恐起来。
秋月和冬雪很快来到了楼阁,手中还抱着一套崭新的褥衣。两人对凌洛是毕恭毕敬的,小主小主地叫得很甜。
“洛姐姐,你来宫里的话我就不无聊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下棋呢,你还要教我弹琴作画。”
“呵呵,好啊,我会的就都告诉你。”
“小主,热水备好了,奴婢伺候你沐浴吧。”两人正说着冬雪就走了进来,低头恭敬地喊道。
“笑儿,你等我一下。”
“恩!”
凌洛来到耳房,秋月已经把浴桶里洒了好多花瓣,她还不太习惯不熟的人伺候沐浴,但这两个诚惶诚恐得很,她也不好说什么了,任她们俩给她宽衣。
“呀!”
就在秋月为凌洛脱得仅剩肚兜的时候忽然尖叫一声,惶恐地退了好几步,连手中的衣服都滑落了。
“秋月,怎么了?”凌洛回头瞧着她那一脸惨白的样子有些莫名,难道她的后背很吓人?长翅膀了吗?
“没事,没事的小主,秋月她就喜欢大惊小怪,她是被你白皙如玉的皮肤惊呆了,以前小主你没来的时候奴婢们也去伺候过别的小主,那皮肤跟小主完全没得比。”
冬雪瞪了秋月一眼,捡起了地上的衣服放在一旁。凌洛狐疑地瞥了她们俩一眼,跨进了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浸透肌肤的感觉很舒适,她浑身的疲惫仿佛在瞬间驱走,冬雪小心翼翼地给她打胰子,梳头,伺候得特别贴心。
“小主,宫里的嬷嬷已经在为你和太子殿下赶制喜服了,一百个嬷嬷连夜赶制,肯定会特别美的。”
“是吗?”
“嗯呢,殿下说了要用荣煌之礼迎娶你,还要十里红妆二十四抬花轿,肯定是京都最奢华的婚礼了。”
“……荣煌之礼。”
凌洛依稀记得这种礼数,也绝对算得上是震撼天下的。他怎么能用这么重的礼数来迎娶她呢?她不过是一介凡人,怕是受不起。
“小主,洗好了,奴婢伺候你更衣吧。秋月,把衣服拿过来。”
冬雪睨了眼一旁依旧脸色煞白的秋月,眼神狠狠瞪了她一眼。她连忙捧着褥衣过来,诚惶诚恐的。
凌洛背对着她们并未看到任何异样,任由她们俩给她穿上了衣服,再回到楼阁的时候她浑身都轻松了好多。
“请小主先歇息,奴婢先去回禀殿下再过来伺候你。”
“去吧!”凌洛不以为意,瞧见君含笑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就一个人靠在软榻上小憩。
冬雪和秋月匆匆下楼,一直离开楼阁的小院才开始窃窃私语。
“冬雪,小主身上那个血纹到底是什么啊?这事我们要不要跟殿下说啊?”
“先不要说,我觉得有蹊跷。再说那血纹若隐若现的,万一我们告知殿下的时候又没有了呢?那岂不是欺君之罪?”
“可是,我有种很不祥的预感,那血纹太诡异了,好像是……一个咒语,又像是一个鬼脸。你说她会不会是妖怪啊?”
“别乱说,兴许是咱们看走眼了。”冬雪呵斥秋月道,脸色特别不轻松。
刚才她其实也瞧清楚了,那淡红色血纹从她的肩胛一直到后腰都是,这种东西算是异数了吧?那告诉给殿下那还得了?
而且,如果凌洛真的是妖怪的话,她们说了不就招来杀身之祸吗?
所以两人心头特别惶恐,越想越害怕,小跑着朝前院去,像是有东西在后面追似得。
君袭墨此时正在前院交代张龙赵虎派人去妆点整个皇宫,必须到处都是喜庆的。尤其是这东宫里,都得是焕然一新。
“奴婢参见殿下。”
“洛儿可睡了?她昨夜里肯定没睡好,你们等会做些点心送过去,她醒了好吃。”
“奴婢遵命!”
冬雪点点头起身要走,秋月却拽了拽她的衣服,仿佛还在纠结有关于血纹一事。毕竟这是大事,再说现在皇宫又不安宁,任何一种异数都是可怕的,她们俩真的以为凌洛是什么妖精。
“还有事吗?”瞧见两人不走,君袭墨蹙了蹙眉。
“没,没事,奴婢这就告退。”
冬雪生拉硬拽地拉着秋月就慌忙跑开了,令君袭墨有些莫名其妙。他顿了顿,也朝着楼阁而去了。还没走到小院子就听到了楼阁上传来一声尖叫,他连忙飞身一跃上楼阁冲了进去。
“四皇兄,洛姐姐她,她……”只见君含笑那一身洁白的衣袍上,沾满了点点血迹。
第244章:血咒
!#!#!“洛儿!”
君袭墨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看到凌洛趴在软榻边还在呕血,木地板的缝隙里尽是殷红的鲜血,还不断往外流淌。
绣花的软榻上到处血迹斑斑,很是触目惊心。
凌洛已经接近昏迷,眉宇间的汗水如瀑布般滚落,她的脸色死灰死灰的,找不到一点血色。紧握的指尖已经把掌心刺破,连指缝里都是鲜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洛儿,洛儿!”
君袭墨懵了,连忙拉住她的手就要输入内力护住她的心脉,然而他才刚一用力,凌洛顿时惨叫一声,口中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别碰我,别!”
她尖叫道,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哆嗦。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布满苦楚,粘着着汗水和血迹的脸也在慢慢扭曲着。
他不敢动了,连忙收回了手,“洛儿,这到底怎么了?笑儿,这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从花园里回来就看到洛姐姐在睡觉,可她的手……”
“恩?”
“她的手臂忽然间变得很红很红,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去看了一下,然后她惊醒了,就吐血了,吐了好多好多,止都止不住。”
“云展!”君袭墨怒急的吼道,云展很快就急匆匆地飞奔了上来。
“殿下!”云展瞥了眼凌洛,瞧见那一地的血迹时也懵了。
“马上备马车,我要出宫!”
“殿下,洛儿小主都这样了,怕是……”
“她不能留在宫里,很危险。”
他很清楚凌洛的裂魂蛊发作的时候有多恐怖,到时候就算能压住东宫的人不说,也难保没有流言蜚语传出去。现在这节骨眼上,不能出任何问题。
“是!”
事不宜迟,云展连忙又飞身下楼去准备马车,君袭墨用斗篷裹住了凌洛,抱着她就跃下了楼阁,飞快朝前院跑去。
君含笑连忙找来抹布,开始把地面上的血迹一一清理干净。
君袭墨带着凌洛来到青荷小筑的时候,赛华佗已经在门口焦急的等候了,他接到了云展的飞鸽传书,连忙就从白云山庄赶了过来。
“小主,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蛊毒发作了?”看到君袭墨抱着凌洛跳下马车,他连忙迎了过去。
“进屋说话。”
君袭墨寒着脸把凌洛抱了进去,春花和夏荷连忙走了过来,“奴婢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让开!”
“都走开,没事别来烦人。”赛华佗跟在后面朝她们摆摆手,“去准备些热水。”
“是!”
君袭墨把凌洛放在床上时她并没有晕厥,只是那一身的汗水把斗篷都给浸湿了。赛华佗瞧她一脸的血迹斑斑,吓得连忙一个箭步走了过去。
他轻轻搭上凌洛的脉搏,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眼睛忽然一下瞪成了铜铃。“好狠毒的血咒!”
“血咒是怎么东西?”君袭墨都要急疯了,看他脸色那么难看也吓得不轻。
“巫族最狠毒的巫术,用眉间血配合恋人的生辰八字下咒,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