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溺宠不良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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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贺喜父皇……”
“好了好了,领情了,下去吧!”不等他把话说完,君傲天就不耐的摆摆手,如赶苍蝇般的嫌弃。
“儿臣是来告辞的,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先告退了!”君袭墨并未生气,依然笑的从容,恭敬的后退三步,再转身傲然的离开了宫殿。
身后依然歌舞升平,而他的心,却又被君傲天无情的刺了一刀。
还会再忍么?会,但不会太久!
第7章:天降大任
回到建干宫已是酉时,君袭墨急匆匆的回到寝宫,却没有看到榻上的凌洛。他心一沉,连忙冲出寝宫在庭院中寻了一遍,却什么都没看到。
“云展!”
“四殿下!”云展从暗幕中走来,恭敬的立在他身后。
“刚才有人来过院子吗?”
“没有,属下听你的命令一直在外面守着,无人进来过。”
“噢,下去吧!”
君袭墨蹙了蹙眉,独自来到了莲湖上的亭台里。心头,竟然莫名涌起一股淡淡的怅然若失。
亭台里挂着一盏灯笼,忽明忽暗的。
眼下正值深秋,天气有些微寒。这一片莲湖也已经枯败,看起来甚是凄凉。这曾是父皇为母亲栽种的莲湖,是她最喜欢的地方,眼下枯败成这样,真是讽刺。
二十年了,君傲天自从褚宁秋去世后就不再踏入这个地方。漠视,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激励。
当然,前提是那个人是绝对的不安分!
夜幕下,君袭墨的背影显得尤其孤寂。他负手而立,淡漠的望着那一片幽静的莲湖,无人知道他的心思。
晚风轻拂水面,浪起一层层的水波,有刹那间的妖娆。只是,这妖娆,似乎太……诡异!
‘嗖!’一声轻响,一道寒光顺着水面袭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君袭墨眸色一寒,抬手瞬间夹住了那只从水面飞来的寒箭。他冷冷环视了一眼四周,才细看起来手中的寒箭。
箭很短,长不过半尺,箭头是纯银打造,尾部则是一个圆形的竹筒。
他蹙了蹙眉,打开竹筒拿出了里面卷好的一封信。展开信纸,内容不过一行:大恩不言谢!
信纸没有落款,但他知道是谁。
他微眯起眸子盯着远方的暗处看了许久,忽然手一抖,震碎了信笺。他抬高手,把掌心如雪花般的信纸缓缓的洒向了湖面。
他的唇角,随着那摇曳的纸屑微扬,泛起了一个绝世得令人无法直视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抖了抖袖袍上并不存在的尘灰,转身昂首阔步的朝寝宫走去,刚到宫门口,就瞧见云展焦急的从小径上走了过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他不悦的蹙眉。
“殿下,刚才听军中传来消息,边境已经告急,据说大军已经退到漠河郡。”
“噢,消息准确么?”
“八百里加急,据说是风副将的亲笔血书,看样子真的抵不住了。东洛国和南岳国正在隔岸观火,怕是想趁火打劫呢。你说,皇上会不会让你即刻出兵?”
“当然会,他是个贪生怕死的人,皇位摇摇欲坠,当然会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这不足十万的大军,如何去对付北漠那些疯狂的蛮夷呢?”
“对付蛮夷不一定要大军,也可以智取。再说,父皇也不可能给我十万大军。”他很不以为意的道,阔步走向了寝宫。
“殿下,我们还是得招兵买马吧?”云展跟了一步上去又道。
“的确是需要招兵买马,但是炎国经过上一次的战争已经死伤无数,再强行征兵,这国力怕是一年不如一年。身为炎国皇子,不能不顾大局。”
“但……”
“好了,本王自有主张,你无需担心。”
言罢,他再不理会云展,跨进了寝宫。只是,尚未把另一只脚跨进去,就又听得一个尖细的嗓音传来。
“皇上有令,命四皇子君袭墨火速去御书房商讨国事。”
君袭墨转过头,抬头看了眼墨黑的苍穹,又低头瞅着梨花树下那个拿着拂尘的公公看了许久,才淡淡应了一声。
“王公公先回,本王马上就过去!”
“那奴才就不等四殿下了。”王公公拂尘一挥,摆着兰花指消失在夜幕中。
云展拧眉走过来,显得很不轻松。本来让从未打过仗的君袭墨出征这事情就有些过分,谁知道人马也不多,他们这是故意要害死四殿下么?
答案很明确,肯定的。
莫名的,他心中微微有些泛酸,因为不平。
君袭墨没有逗留,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外。窗棂透出淡淡的灯影,很昏暗,亦如他现在的心境。君傲天能出现在这里,大概也是刚在宴会上得到了噩耗,不得不过来了。更多精彩小说阅读请到书*丛*网:www。shucong。com
“儿臣拜见父皇。”走到门口,君袭墨整了整衣袍喊道。
“进来!”
一进门,君袭墨尚未来得及行礼,君傲天就把一份圣旨和一张兵符递给了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北漠已经兵临城下,朕对你寄予厚望。拨给你五万精兵,五万担粮草,骏马千匹,兵器若干。即日出发吧,父皇在京都坐等你凯旋而回。”
他笑着拍了拍君袭墨的肩头,眼底却并无半点笑意。所有皇子中,他只讨厌他,连装都不想对他装一下亲密。
只是,他很清楚这几个皇子当中,最有作战能力的就是他,他不得不委以重任。
君袭墨默默的接过圣旨和兵符,淡漠的看着君傲天笑了一下,“父皇,儿臣誓死捍卫炎国,你放心吧。”
他没有任何不满以及反驳,收起东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高大的背影隐约透着一股淡淡的冷傲。
“……”
君傲天还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怔怔的看着君袭墨远去的背影,脑海中有一个妖娆的影子在翩翩起舞,她是那么的绝世。
第8章:约定
早间,天际下了一层淡淡的雾,整个草堂看起来更像仙境。
凌洛早早起床,已经换了一套银色长袍。头发用一根锦带高束,手持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只是那张画了易容装的脸,看起来极为普通。
银闪站在院中一颗梨树下,满目真挚的看着她洗漱。它轻轻走上前蹭了蹭她的衣角,她就抬手揉揉它的脑袋,如此亲密无间。
洗过脸,刚一抬头,耳畔忽然响起一个低沉且沙哑的声音,“洛儿,你已经离开冰极宫十五天了,咳咳……”
“师父!”凌洛心下一慌,惊恐的扫了眼四周。
没人,这是千里传音之术,百里南歌独有的本事,他是她最重要的人,重要到愿为他以身犯险。
千里传音之术若非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样做,因为这需要消耗强大的内力。所以,他是真生气了?
“明日之内若你再不回来,我就会亲自来找你了。”他的声音依然那么低沉,但听在凌洛耳中却如晴天霹雳:亲自找她,说明他已经震怒!
许久,百里南歌也没再传音,但她很忐忑。十年来,这是第一次不顾死活的违背他的命令。
“银闪,我们走吧。”她蹙了蹙眉,大步流星走了出去。“你们暂且在这里候着,若有人问起我,就说不知道。”
她头也不回的吩咐身后的下属,没等他们回应就骑着银闪朝她与人约定的女儿湖飞奔而去。
今朝是九月初三,女儿湖一月一次的庙会。湖岸两边来往的大都是平日里极难出门的千金小姐和小家碧玉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甚是赏心悦目。
当然,更重要的是:人群中也不乏风流倜傥的公子们。
她站在桥头张望,心中忐忑不已。而就在此时,一阵悠扬的笛音从湖面上传了过来,分外好听。
‘是高山流水!’她心头一震,连忙寻声瞥了过去。
却见一艘画舫从湖面由东至西划过,缓慢行驶着。船身浪起一圈圈浅浅的水波,打破了女儿湖的恬静。
画舫有两层楼,远看像是一座能移动的山庄,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极其璀璨,精雕的木柱上游龙惊凤,看起来栩栩如生。
房檐的正中心悬挂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牌匾:风月画舫。
船板上有一个妩媚的女人在随着笛声翩翩起舞,非常妖娆。她旁边站着一个抱着宝剑的高挑男人,他身着黑袍,头缠纶巾,眸子漫不经心的瞄着湖面。
笛声忽然转变,时高时低连绵起伏,时而金戈铁马,时而缠绵悱恻。这是凌洛不曾听过的曲子,但她知道,这就是她要找的人。
她抖了抖衣摆,一提气,纵身一跃踩着水面朝画舫飞了过去。她身轻如燕,数十丈远的距离,布靴上不过沾了几滴湖水而已。
‘噔!’她稳稳在船板上落下,脚下发出一声轻响。
轻舞的女子面色一沉,退到了那黑袍男子身后。男子蹙眉,戒备的瞥了眼凌洛。
“在下洛凌,约了‘鬼面’公子见面。”凌洛正要习惯性的伸出手跟人家握手,才想起这是古代,又讪讪的抱拳鞠礼。
黑袍男子看了眼画舫里,笛声并未停止,一直飘着波澜不惊的音符。
“进来吧!”
男子淡然道,转身走进了画舫。凌洛迟疑一下亦跟着走了进去。那跳舞的女子狠狠瞪了眼她,越过她率先走了进去。
画舫里陈设简单大气,虽是风尘之所却不见半点俗气。八仙桌前坐着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在泡茶,一套繁琐的工序在她手中如行云流水一样。
窗边不足两指宽的窗棂上,坐靠着一个戴着银色骷髅面具的男子,他还在吹奏那未完的曲子。悠扬的音符从起伏的指尖传出,竟像是从九重天外传来的声音那般空灵而神秘。
他身着白色锦袍,衣襟上的底纹图案为冰蚕金丝所绣,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断闪烁金光。一头青丝仅用一根玉簪束缚,简单又利落。修长的身体肆意的斜靠在窗棂,轻风荡起他垂落的衣摆,飘逸中又多了一份难言的气场。
凌洛狐疑:这明明是个凡人,却挡不住身上那股自然而然的高贵。
当曲子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厅里那个沏茶的女子已经完成工序,优雅的倒了两杯茶,起身和那跳舞的女子俯首施礼,悄然退下。
凌洛漾起一抹淡笑,上前走了两步。“兄台便是传说中神龙见头不见尾的‘鬼面’公子了吧?在下洛凌!”
男子飞身跃下窗棂,竟是一步就瞬移到了凌洛身边,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
“正是!”他轻言道,声音很好听。
凌洛蹙了蹙眉,不悦的后退了一两步。她平生最不喜欢有人对着她的头顶讲话了,偏偏此人身材高大魁梧,往她面前一站,跟一座山峰似的。
“兄台请坐!”
鬼面指了指椅子,自己转到了另外一边。那黑袍男子见状一个闪身过去为他拉开凳子,一脸的敬畏。
凌洛大方就坐,心头却深感疑惑:这人不过是一介草寇,但为何他的身上会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尤其是那苍鹰般的眼眸,竟令她不敢直视。
第9章:交易
“兄台,请喝茶!”
鬼面睨着凌洛客气道,面具下好看的唇角泛着一抹淡笑。
那杯刚沏好的茶水碧绿纯洁,一缕青烟绕着茶杯轻舞,非常好看。但看到鬼面那深邃的眼眸,凌洛总感觉有些诡异。
‘放毒了么?’她暗忖着。
可是,如果不喝,这交易还怎么做?她犹豫了一刹那,端起茶杯凛然的一饮而尽,那鬼面挡都挡不住,一脸惋惜。
“这是雪山毛峰,要慢慢品才好喝。”
鬼面浅笑道,不经意的打量她一眼,视线落在了她的右手背那几个小小的齿痕上,他愣了愣,又深深看了她一眼。
凌洛见状微微缩了缩手,讪笑了一下。“兄台,在下赶时间,就不多言了,我要的东西呢?”
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蓝色的锦袋,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么说洛兄已经凑齐了那三样东西?”鬼面微微蹙眉,眼底的光芒深意了一些。
“自然!”
凌洛从锦袋里掏出了一块水晶石、两颗色泽圆润的夜明珠,还有就是昨夜里朗星给她的‘玲珑翡翠’。
“‘鬼眼’、‘寒玉双珠’和‘玲珑翡翠’,三样东西一样不少,我要的呢?”
“洛公子果然好身手,不过短短半个月你就已经把东西凑齐,在下着实佩服。云剑!”鬼面似乎有些意外,但不露声色的笑了笑,朝身后摆了摆手。
云剑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红缎抱着的东西摆在桌上展开,拆开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锦帕,里面是一颗色泽上乘的千年人参。
凌洛脸色一喜,慌忙要去拿,却被他的剑鞘挡住了。
“洛公子,这一株千年人参世间仅此一颗,吃下虽不能立地成仙,但绝对能解百毒。无缘之人看一眼也是奢侈,所以……”
言下之意,碰一下亦是一种尊荣!
“呵呵,在下也见过不少绝品人参,只是想观摩一下这千年人参与别的人参有何不同之处。”
凌洛讪讪的收回手,干笑了几声。正因为这人参难得,所以她才用这种交换的手段,若不然……哼哼!
“洛公子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人,我家公子也没有必要骗你!”云剑又小心翼翼把千年人参包裹起来,目光却留在了凌洛拿出的东西上,“你那个东西,不会是假的吧?”
“云剑!”听他不敬的说辞,鬼面不悦的蹙眉,冷冷扫了他一眼。他慌忙把人参放在桌上,讪讪的退到了一边。
“假的?呵!”凌洛挑眉冷呲一声,又道,“我要这人参是为治病,岂会用那下三滥的招数?兄台无须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
她愤然的把那三样难得的宝贝又装回了锦袋里,冷睨着鬼面甚是不悦。
“洛公子,云剑言词不当,多有得罪请你不要介意,在下信得过你。”鬼面把人参推在凌洛面前,浅笑了一下,“你可以仔细看看,倘若有假,我不但归还三件宝物,还会再奉上万两黄金。”
“兄台客气了,方才在下多有得罪,还望兄台不要介意。”她一边说,一边端起了茶杯。“人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我敬你!”
她双手举杯,豪迈的把一杯茶一饮而尽。鬼面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却还是端起茶杯汲了一口。
“在下还有事,就不陪两位了。来日方长,以后兴许还有和兄台见面的时间。”凌洛心急,迅速收起人参,把锦袋递给了鬼面。
“洛公子既然忙,我也就不挽留了,这边请!”鬼面起身把凌洛送出画舫,极尽地主之谊。
“告辞!”
“不送!”
凌洛又蜻蜓点水的从湖面掠过,消失在人群之中。两人从见面到交易完成,竟没有一炷香的时间。
鬼面微眯着眸子盯着她远去,满眼疑惑:这人面容平凡普通,看不出任何富贵之象。但那眼睛却绝对算得上世间罕有,清澈如寒潭。他虽与他在谈笑风生,但眼底却并无笑意,他到底是谁?
比他更疑惑的是云展的一母同胞的弟弟云剑,因为这三种东西的主人分别是炎国九皇子、当朝丞相和郡守,每一个都是非常难缠的主。
别说夺取三样,一样都非常难得,而这人是怎么做到的?作为一品带刀侍卫,他非常疑惑以及嫉妒。
“四殿下,这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凑齐这三样,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打听清楚他的背景了吗?”鬼面把玩着锦袋,眼底藏着人看不见的犀利。
“打听清楚了,他是百里南歌的徒弟凌洛,是冰极宫的少主。”
“洛凌,凌洛,呵呵!”鬼面冷然一笑,又道,“传令下去,把冰极宫少主盗取宝物之事昭告天下,引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