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溺宠不良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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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长琴为了让大家都有幸目睹蝶舞和凌洛的竞技,特意把寿宴搬到了这里。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宾客们陆陆续续来到了铜雀台上,按照已经排好的位置入座。
主位的右侧是东洛国的自己人,从太子、离王到文武百官,按照官衔就坐。左侧就是各方来的皇子,这就根据各国的实力来排座位了。
因此君袭墨当之无愧的坐在了左侧之首,其次是战千煞,再其次是皇甫少卿。
此次公主姬寰月并未出席,她就是与八皇子联姻的公主,姬坤唯一的女儿。
见不到人,君袭墨为此不免有些遗憾,因为他很想看一看这姬寰月是什么样的人,与八皇子是否匹配。
宫廷的乐师早已经聚集在一角弹奏曲子,以迎接皇上姬坤和寿星姬长琴。
“快快,皇上已经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吆喝了一声,众人立刻就站了起来,不约而同的朝着台阶下张望。
果然,前方缓步走来皇袍着身的姬坤,身边跟着的是一身华服的皇后,再后面则是太子姬长琴了。
姬坤看起来温文儒雅,并不见一般皇帝独有的那种霸气,与姬长琴还真很像。皇后也是高雅有余,威严不足。
从这君王的气场上就看得出,这绝对是一个休闲的国度,大到皇上小到黎民百姓,无人不每天都瞎乐。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公公的一声尖叫,铜雀台上跪了一旁,只有三个来自其他国度的皇子没有跪拜。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殿下千千岁!”
“众爱卿都平生吧,无需多礼!”姬坤朗笑着拉着皇后走向了主位,完全没有皇帝的架子。
君袭墨等人见状也免不得施礼,微微颔首,“炎国四皇子君袭墨参见皇上皇后以及太子殿下,恭贺皇上皇后万寿无疆,太子殿下寿诞快乐。”
“南岳小皇子战千煞参见……”
“冰墓皇朝王子皇甫少卿参见……”
三人不约而同的出声,引得姬坤激动不已。要知道东洛国极少有三个国家的皇子都来贺寿的情况,可见姬长琴这面子大了。
“皇子们不必多礼,请就坐!”
“谢皇上!”
就坐之后,君袭墨淡淡环视了一眼四周,却没瞧见风月画舫的人,他愣了愣,也不晓得凌洛来了没有。
“四殿下,你那四王妃怎么没来呢?”一旁的战千煞瞧见他心不在焉,挑眉笑了笑。
“她忙!”
“又忙着去劫富济贫了?”他凉凉讥讽道。
“她一直喜欢这样,本王就爱她的真性情。”
君袭墨对此很不以为意,他知道凌洛就算喜欢为非作歹,那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她是有目的性的。
“四殿下这口味还真独特!”战千煞瞧着他提及凌洛时那一脸的傲气,忍不住叹了一声: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君袭墨笑笑没有讲话,转头看着不远处陆陆续续驶来的马车。是风月画舫的车,前前后后有四五辆。
不一会,风月娘就领着打扮得风情万种的姑娘们走上了台阶,手中还捧着一个大礼盒。
“风月娘领风月画舫的姑娘们前来为太子殿下贺寿,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
她朗声道,领着姑娘们齐刷刷给跪了一地。
“快快平身,快快平身!来人,给嬷嬷看座!”姬坤瞧着风韵犹存的风月娘激动到不行,就差没亲自下来扶她了。
“谢皇上!”风月娘倒是大方得很,转身又朝姬长琴跪了下去,“太子殿下寿诞,月娘和风月画舫的姑娘们特地给殿下做了一件乐器,希望殿下能够喜欢。”
“噢?呈上来本宫看看!”
“瑶瑶,去把乐器呈给殿下。”风月娘瞥了眼身边的云瑶,把礼盒交给了她。
“是!”云瑶抱过礼盒,迈着碎步一脸娇羞的走到了姬长琴身边,跪下高举着礼盒,“太子殿下,请过目!”
她今朝穿的衣服与别的姑娘们格外不同,艳丽中不失端庄,妖娆中又有一分仙气,这件衣服是与给凌洛的那一套一模一样,非常引人注目。
她的脸也做了精心的刻画,妩媚动容,明眸中顾盼生辉,别有一番风情。比起其他的姑娘们,还真的是出类拔萃。
姬长琴点点头,打开盒子看了看,是一支紫玉短笛,非常精致。他满意的点点头,又睨了云瑶一眼。
“你便是去年为本宫献舞的女子云瑶吧?”
“恩!”云瑶听得姬长琴还认识她,激动得不得了。
“今年有准备吗?”
“当然有啦,奴家为了在殿下的寿宴上献艺,一直都在刻苦练习,想给殿下一些不一样的感受。”
云瑶说话很懂得分寸,她特别珍惜这次的机会。
“是么?既然如此的话,那这宴会的第一场献艺就由你来好了。”
“……是!那奴家还得回马车去做些准备,殿下请稍等!”
“准了!”
云瑶得令,喜滋滋又很惶恐的跑下铜雀台,朝着一辆很不起眼的马车快步走去。
马车里,凌洛正斜靠着窗边若有所思,眉宇间透着一层淡淡的忧虑。之前君袭墨的误入房间令她分外抑郁,他说的那些话更让她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他说得很对,炎煌大陆上,只有鬼面的实力能与师父相当,甚至略胜一筹。所以她要如何抉择唉!
“小洛,小洛,快,太子殿下让我第一个献艺,你准备好了吗?”云瑶一进马车就急道,特别惶恐又特别激动。
“第一个?”凌洛淡淡挑眉,有些难以置信,这姬长琴对云瑶还真是刮目相看啊?
“恩,现在他们在等,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小洛,拜托你了!”
“好吧!”凌洛轻叹一声,拿出那副金色的蝶形面具戴在了脸上,“你在这里安心等待,我很快就回来。”
“哎!”
云瑶亢奋的点点头,目送着凌洛离开了马车。她偷偷又裹了件斗篷,把脸遮了一大半的又钻了出去,趁着夜幕来到了铜雀台下观望。
凌洛快步流星的走到铜雀台上,对着姬长琴微微颔首。“为了恭祝殿下的寿诞,奴家专门准备了一首曲子,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她说完深鞠一躬,拿出了香袋里的“凤眼”玉笛,放在唇边吹起了之前教云瑶弹奏的那首《梁祝》。
“凤眼”本就是炎煌七宝之一,吹出的声音堪比天籁。而这首《梁祝》是这个大陆上无人知晓的曲子,所以凌洛才刚刚吹了一段,四周听曲的人就已经开始不淡定了。
唯一显得稍微从容的人就是君袭墨和战千煞!因为两人都知道这场中站的人并不是云瑶,而是凌洛。
君袭墨在看到她拿出“凤眼”的时候就激动了,听着那婉约悠远的笛音,他心里莫名的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而一旁的战千煞显然比他还激动,他从不知道那打劫他的土匪还有如此高水准的技艺,听得如痴如醉。
当然,最陶醉的莫过于姬长琴了,他本就喜爱音律,凌洛这首他从未听过的曲子顿时让他欲罢不能,竟一个箭步走到了场中怔怔的看着,眼底瞬间就用上了一股莫名的情愫。
凌洛怕他发现,故意一边吹一边绕着他转,好让他的视线不要集中在她的脸上。
殊不知,这一幕在别人看来就像是郎情妾意那般情深意重,令人羡慕嫉妒恨!
当然,这恨的人肯定是君袭墨。
他非常不悦的是这首曲子他都没听过,凌洛却如此深情的献给了姬长琴,这不是应该对着他一个人吹奏的么?
过分!
台上的人如痴如醉,连风月娘这样身经百战的老鸨子也不淡定了。她从不晓得云瑶还有如此技艺,实在是难以想象。
唯有苏苏,仿佛从凌洛的肢体里看出了点什么,但她没有做声。她从姬长琴的眼神中就看出云瑶这次是肯定能够进宫了。
她有些叹息,不自觉的瞥了远处的君袭墨一眼,心头隐隐作痛。从凌洛露出真容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与深爱的人在一起了,她比不上人家的一星半点儿。
惆怅中,她不经意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眼底余光扫到了台下,在看到裹在斗篷里痴痴张望的云瑶时,她淡淡蹙了蹙眉。
云瑶仿佛也看到了她,眸色顿然一寒,悄然从人群中离开了。无人瞧见她转身的同时,眼中那浓浓的杀机。
凌洛的吹奏就要接近尾声,姬长琴已经愣在当场了,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他熟知炎煌大陆每一首天籁的曲谱,却从未听过这样让人如痴如醉的声音,美极了。
“殿下,你还喜欢这首曲子吗?”笛音结束很久,凌洛瞧见他还没回过神来,笑着道了个万福。
“喜欢,非常喜欢!”姬长琴点点头,笑望她一眼,“云瑶,等宴会结束后,你就进宫来陪本宫吧。”
“……奴家遵旨,多谢殿下!”
凌洛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对得起云瑶给的那一堆银子和乾坤手镯了。她在姬长琴炙热的眼神中退了下去,走向了马车。
她刚一掀开马车,就感觉到一股冷冽的杀气!
第111章:铜雀台竞技
“云小姐,你怎么了?”
瞧着云瑶那不太对劲的脸色,凌洛狐疑的蹙了蹙眉。“刚才太子殿下已经说了,让你宴会结束后就去陪他。”
“真的?”
闻之云瑶眸中的杀气瞬间弱了很多,显得有些无法置信。她没想到凌洛一举成功了,还如此的轻而易举。
“恩,你自己准备准备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凌洛取下面具还给她,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云瑶,其实有时候女人傻一点,真一点也未尝不是好事,心机太重了做事总是小心翼翼,容易被人看穿。”
她语重心长的说完就离开了马车,没走几步却看到苏苏站在那里,仿佛知道她会出来似得。
她微微一愣,走了过去。“有事吗?还专门来找我。”
“凌姑娘,你为何要帮她?”苏苏并未责怪之意,只是很叹息。
“我不是说了么,因为赚钱。”她不觉得这样赚钱有什么不对。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没错。
“可是,你晓不晓得她是什么人?”苏苏睨着凌洛,微微有些痛心的模样,“我以为你那么聪明,肯定会看穿她的,谁知道你还助纣为虐。”
“……怎么说?”凌洛一下子就懵了,有些莫名其妙。
助纣为虐?有这么严重么?她不过是帮着云瑶达到了她想入宫的想法,莫不是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两年前我们风月画舫游行到冰墓皇朝时,她那最好的姐妹若兮被皇上看上,本来是可以进宫为妃的,但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恩?”
瞧着苏苏那一脸的震怒和不屑,凌洛仿佛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
“她给她偷偷下了媚药,还派人送去了一个土匪窝里,隔天我们就在荷塘里看到了若兮的尸首,被蹂躏得体无完肤,死的那叫一个惨。试问,哪个娇滴滴的歌姬能够承受土匪窝里的人的摧残?”
“……”
苏苏的话让凌洛背脊发凉,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煞白。她不相信云瑶会有那么狠,她看起来虽然有心计,但不至于那么狠毒吧?
“怎么,你还不相信?呵呵!那你就当我在撒谎好了,反正你很快就能看到她的真面目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接下来的目标就是你。”
苏苏冷然一笑,转身阔步走开。凌洛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她不想去管那么多。这些人与她没什么直接关系,她目前最要做的就是赢了蝶舞,好快点回到冰极宫里看师父。
于是她也很快就离开了,却没瞧见身后的墙角边,站着一个满身散发戾气的女人,她的瞳孔里,又冒出了浓浓的杀机!
铜雀台上的表演在继续进行中,风月娘带领的姑娘们成为了这个宴会的主角。
但台上的人心思完全没有在这些姑娘们身上,而是在蝶舞和凌洛的竞技上。包括台下围观的民众,也都在津津乐道的讨论这次无与伦比的竞技。
“听说这次挑战‘艺宛亭’的那个姑娘非常美艳,你们见过吗?”
“我们哪有那荣幸,当夜她们竞技的时候都封馆了,只有里面那些达官贵人看到过,咱们这些平民百姓自然没那眼福。”
“别吵吵,等会她们还会竞技,据说这次才能分胜负。”
“喂,你们听说了吗?这次蝶舞姑娘动真格的了呢,还说如果那个踢馆的姑娘输掉的话,要接她三招‘冰雨落花针’。”
“真的吗?那‘冰雨落花针’是什么样的?”
“不晓得,没人见过,但听说是炎煌大陆最神秘的暗器。”
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更让这场竞技显得备受关注,所以台上风月娘带领的姑娘们的献艺就成了鸡肋。
蝶舞在艺宛亭里乐师的拥簇下姗姗来迟,从马车一出来到铜雀台上,一路都引来人群一阵躁动。
她今朝穿的是一身淡蓝色舞衣,轻纱笼罩在舞衣外面,走起路来飘飘欲仙。尤其那长长的水袖随着寒风一浪一浪,宛若天边飘逸的云彩。
她一脸冷傲,精致的脸孔略施粉黛,不可谓不倾国倾城。她的身后跟着五位乐师,应该是为她助威的。
她走上台阶的时候,凉凉的睨了眼四周,却没看到凌洛,有些微微的诧愕。
“蝶舞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
“蝶舞姑娘请平身,快快赐坐!”
蝶舞莞尔一笑,又转向了姬长琴,深鞠一躬,“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无需多礼,你能亲自来,本宫很开心。”
姬长琴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甚是平静的道。能够让蝶舞在寿宴上献艺算得上是他莫大的荣幸,毕竟这是炎煌四绝之首。
“能为殿下献艺是蝶舞的荣幸。”
“本宫亦深感荣幸,蝶舞姑娘请就坐。”
“噢,那凌姑娘还没来吗?还是她不敢来了?”蝶舞冷冷环视了一眼四周,浅浅笑了笑,“今日高朋满座,来的宾客都是各国皇子,不如就由蝶舞先献丑一下吧。”
“蝶舞姑娘请!”
姬长琴也看了眼四周,没瞧见凌洛,有些失望和担心。如果她真的不来,也是有些遗憾的。
“殿下,蝶舞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若凌姑娘在蝶舞表演结束后还没有出现,可否视为不战自败?”
“这……”
“难道她一直不来,殿下就一直要等……”
“谁说我不来?”
蝶舞语音未落,凌洛就飞身从台下一跃而上,稳稳的落在了她的面前,扬起美艳无双的脸孔冲她不羁的笑了笑。
洁白的罗裙,红梅镶嵌的轻纱衣,把凌洛与生俱来的那抹傲气尽显。
她的发丝披散在背后,只用一条简单的银链当做发箍束住。银链上一颗墨绿的吊坠垂在额前,别有一番风情。
她只是施了淡妆,一张脸无暇出尘,像是匠师精雕细琢出来一般无可挑剔。脸颊上那烈火般的凤凰印记在一身华服的映衬下更显美艳不可方物。
左侧的君袭墨看到她出来就挪不开视线了,眸子里柔情万种。而他身边的战千煞此刻如见鬼了一样的看着凌洛,特别不可思议。
“她……她是四王妃?”他盯着君袭墨问道。
“怎么,不像?”
君袭墨有点得意,无论如何,他和凌洛的关系是真正的亲密无间,不该看的和该看的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