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溺宠不良妃-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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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姑娘们瞧见嬷嬷发话了,顿时一窝蜂的用到凌洛身边,抱的抱手臂,搂的搂腰,抬的抬腿,直接把她给抬到了楼上了。
君弘烈也快步跟了过去,他想了解凌洛的底细。而司徒允昊抬头瞥了眼雪千尘,微微试了试眼色就离开了怡红院。
怡红院楼上可谓别有洞天,这里有一个很宽敞的大厅,中间铺着光滑的木板,而四周则摆放着不少小桌,供来这里消遣的王孙公子们饮酒赏乐。
此时楼上已经被清空,只有凌洛和君弘烈两人,嬷嬷把他们俩领到小桌边坐下,看起来欢喜极了。
“两位公子,可想听我们的千尘姑娘弹弹曲子?”
“必须的这是。”凌洛豪气的借花献佛给了老鸨子一个金元宝,“够不够?”
“够,够,足够了,老身这就去叫千尘过来。”
嬷嬷捧着金元宝屁颠颠的走了,凌洛莞尔一笑,又看向了脸黑得跟焦炭似得君弘烈。他大概是对她借花献佛那土豪似得做法给整的很郁闷。
“兄台,咱们对赌两次,还不晓得你贵姓呢。”她凑过去讪笑道,一副要跪舔的谄媚样子。
“他们都叫我阿九,你也这样叫好了,你呢?赌艺这么好,应该也是个知名人士吧?”
“呵呵,阿九你真会说笑,在下哪里是什么知名人士,只不过是做点小生意的商人罢了。我姓洛,单名是个一字。”
“洛一?这个名字挺简单的,可是真名?”君弘烈有些不相信,狐疑的盯着她道。
“行走江湖,名字不过是个代号,没有必要用假的。我赢了阿九兄那么多银子,怎么能够隐瞒个名字呢。”
凌洛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完全没有一点撒谎的窘迫感。君弘烈听她言之有理,也就不怀疑她了。
她见他没那么戒备,顿了顿又道,“阿九兄,你真的认识朝廷的盐官吗?什么时候帮我引荐呢?”
“当然认识,不过洛兄可否告知真相,你是要做私盐生意?”
“哎呀,也不满阿九兄说,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当然我不是在炎国做,我打算去别的国家看看。”
“噢,这私盐利润的确是高,不过在下还有一个途径能赚得更多,兄台你一定行的。”
“什么途径?”
“我又一个很大的赌局,赌资都是十几二十万两的银子,当然赌的内容也是千奇百怪,你有没有兴趣?我可以帮你出赌资。”
“噢?听兄台这么说,好像是很有油水啊。”
“当然,你想不想试试?如果赢了,这银子咱们对半分,输的话我分文不要你赔。”
“有这种好事?”
“我诚心要交兄台这样的朋友,必须是肝胆相照嘛。”
君弘烈说得正义凛然,都快要被自己感动了。他忽然间觉得原来自己真的很聪明,一下子就把这笨蛋洛一带进沟里了。
凌洛听他说那么大的赌注,想来就是他招募好赌之人的终极目标了,他到底是要干嘛?是跟谁开的赌局赌那么大呢?
好奇怪。
“阿九兄,你可否告知一下这赌局是要跟谁啊?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我还从来没见过炎国有赌王呢。”
“这个嘛,你得答应了才能告诉你,并且我们是要签生死契约的。”
“啊?生死契约?这么严重?”
凌洛心头一沉,像是隐隐约约猜出了点什么来。君弘烈是为八皇子服务的,他用这样的赌局是要拉谁下水还是怎样?
可是谁值得他们俩用这么大手笔在民间寻找好赌之人呢?难道是……太子殿下?
“你可以考虑一下,咱们不急的,你看,千尘姑娘来了。她是不是很美?”
君弘烈还不想一下子把凌洛吓得打退堂鼓,所以不愿意再提及赌局一事了。雪千尘迈着莲步来到了大厅,对着他们俩道了一个万福。
“两位公子想听什么曲子呢?”
她一开口凌洛的骨头都差点酥了,她听过嗲嗲的声音,就好比当代那个林志玲,但没听过嗲成这样的声音。软糯嘤咛,就像那种浅浅的呢喃似得,特别让人醉心。
“这位公子才是主客,你问问他吧。”君弘烈意味深长的瞥了眼雪千尘,眼底精光闪烁。
于是她莞尔一笑,看向了凌洛,“公子,你喜欢听什么曲子呢?”
“千尘姑娘声音如此动听,肯定是唱什么都好,你就随便发挥吧。”
近距离的看雪千尘,她果真是长得美艳无双。
细长的柳叶眉如两把柳叶刀似得斜飞,眉梢微微上翘。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秋波,淡淡一扫便可让人怦然心动。她的鼻头非常有个性,有点微翘,却有那么恰到好处。微扬的唇角像一直含着浅笑,带着一些羞涩。
她穿着一身绿色轻纱罗裙,长发飘飘披在脑后,只有一条头链束在发间,看起来清新淡雅得很。
她听得凌洛说唱什么都好,便微微颔首,倒退着走到了大厅中央摆放的古琴边坐下。
“千尘姑娘是炎煌四绝之一,琴棋书画都非常厉害,洛兄如果有兴趣可以邀她单独聊聊,不过目前还无人能够得到进入她香闺的殊荣。”
“是吗?难道阿九兄这样的人中龙凤也入不得她的眼?那她一定是有心上人了。”
凌洛不以为意的道,她这炎煌四绝都见过了,没那么大兴趣了。她还是觉得,这四绝中只有蝶舞令她忌惮,因为她是她师叔。
君弘烈浅笑着没有说话,端起酒杯轻汲了一口。他斜望着场中的雪千尘,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强烈。
“沧海笑,滔滔两茫茫……”
雪千尘一开口凌洛就惊呆了,很是匪夷所思,她怎么会这首曲子?她明明只把琴谱给了姬长琴啊?是谁传过来的?
她绝没想到这古代也跟现代一样,盗版的人如此之多,不过是一首曲子,竟然能跨国传来,好诡异。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
雪千尘的声音太软糯,唱这首曲子其实并不适合,没有那种豪迈的感觉。但因为曲子新颖,唱起来也是很有听头。
君弘烈微微摇摆着脑袋,微眯起的眼缝中精光流转。凌洛瞧着他那模样,心头更加疑惑:这家伙刚取了玉倾城,不会又对雪千尘起了色心吧?那玉倾城受得了么?
她静静的听着,心中狐疑极了,觉得总像是暗波汹涌,有种风雨欲来的紧迫感。
“洛儿,速速离开,不得久留。”
她正听得起劲,耳中忽然又响起君袭墨急急的声音,她微微一愣,斜睨像君弘烈,发现他眸中的精光似乎更加闪烁。
第152章:在你身边却恍若隔世
“哎呀,阿九兄,不好意思,在下忘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凌洛知道君袭墨不会无缘无故警告她,连忙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嘣!”
琴音忽然发出一声干涩刺耳的音调,雪千尘像愣了一下,弹出的琴音顿时像受到干扰似得变了调,她有些惶恐,忐忑的的看向了君弘烈。
“洛兄有什么事啊?”君弘烈干笑到,眸色顿然寒了下来。
“在下在还有一桩生意要谈呢,先不跟你聊了,我这就走了哈,明天再来,不见不散!”
她说着抱起那一箱金元宝就匆匆离开了怡红院,自始至终没有回头。她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仿佛听到了一个清脆的耳光声。
她没时间去计较,连忙快步流星涌入了人群中。
“让开,都让开!”
她刚走到街头十字路口,忽然有一辆马车从正前方飞驰而来,赶车的人是个白净的小厮,一路都在吆喝。
凌洛连忙退到一边,狐疑的打量着马车。从微风掀开的窗帘里,她看到了一张冷冽阴寒的脸庞。他眉宇间有股淡淡的傲气,不羁的眼神透着些许凌人的盛气。
马车驶过的时候,他的眸色冷冷的掠过她的脸庞,漫不经心的又收了回去。
咦,这不是太子君南昭吗?他这是去哪里?凌洛淡淡蹙眉,不解的看着马车朝着城门那方远走,急匆匆的。
“你是要抱着金元宝在那里杵到天黑吗?”
忽然,耳边又想起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她愣了愣,连忙四下里看了过去,却没找到君袭墨的人影。
这家伙,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神经病!她不悦的拧眉,抱着元宝快步流星的朝着别院而去。
因为用了内力,她的步速快了很多,刚到别院就瞧见龙诀在大门口抱着一把长剑像石雕似得站着。看到她回来顿时眸色一亮,疾步走了过来。
“少主,宫主已经在草居住下了,朗星说你在这里当……掌柜的,你要不要搬过去啊?”
龙诀其实想说当老鸨子的,只是怕她生气。作为冰极宫最厉害的经商人才,他是非常看不起这个行业的。
“自然是要过去的,我要去亲自照顾师父。对了龙诀,你善于经商,给我想想办法如何让这些姑娘们能够自食其力吧?”
“……属下忙得很呐,没时间呢。”龙诀才不想揽这个烫手山芋,他一向习惯跟男人们打交道,这些娇滴滴的姑娘们他可没辙。
“哎呦龙诀,你那么聪明又能干,你只要提出个点子,让苏苏去实施就好了嘛。”
凌洛娇嗔道,顿让他无法招架。他一直习惯了看她雷厉风行的样子,这么撒娇卖萌的样子显得太诡异了。
“属下惦记宫主,还是先走了。”
他死也不要当龟公,会被人笑掉大牙的。他急急的转身离去,完全不顾凌洛那慢慢变成黑炭的脸。
“少主,这个人是你们冰极宫的?”苏苏走上来狐疑的道,唇角有些淡淡的不屑,“这家伙看不起我们呢。”
“不是的苏苏,龙诀的确是很忙,他掌管冰极宫在各国的生意,也都是跟男人们打交道,可能不太习惯跟女人在一起,你别介意。”
“哼,你放心,等过些时候天气好点,我就带领姑娘们去各国巡游,我就不相信天下如此之大还没有我们用武之地呢。”
“傻瓜,别赌气,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一定会想到一条好的出路的。”
苏苏的话令凌洛很是心酸,瞧着她们颠沛流离其实是件很难受的事情。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她们再这样飘零下去了。
“我只是觉得汗颜,这里的一切开支都是你在付出,而我们就像蛀虫似得毫无用处。亏了这些姑娘们空有一身技艺却有没有用武之地,唉……”苏苏无不唏嘘,眉宇间尽是愧色。
“别妄自菲薄,我会想到办法的。我师父来京都了,这里可能需要你多费心一些,这箱元宝你先存着。”
“啊?金元宝?”
苏苏打开瞥了眼,很惊愕的睨着凌洛。这隔三差五的就带这么多银子回来,她真的在劫富济贫吗?
“赢回来的,快放进去,我先走了。”
她说罢就转身离开,也没有进别院,直接就朝着草居快步走去。
别院到草居并不远,街道转角穿过巷子就是草居,在京都边角的地方,很偏僻。
此时草居里站了不少人,都是朗星手下的人,他们都在听候调令,谁都没有说话,很是恭敬的看着龙啸他们几个。
瞧见凌洛进来,都齐刷刷的跪了下去,“拜见少主!”
“好了,都起来吧。朗星,你和兄弟们还是住到别院去吧,那边房子宽敞,这里我们几个在就好了。”
“是!”
朗星点点头,又领着弟兄们朝着别院而去。他们已经把草居收拾干净,虽然破败但也算一尘不染。
龙啸已经把百里南歌安置在了最敞亮的厢房,凌洛的房间就在他隔壁,这样方便她随时照顾。
她走进房间瞧着还是昏迷不醒的百里南歌,心里酸溜溜的。她现在非常后悔,无时无刻不后悔,如果不是她任性,所有的悲剧都可能避免。所以她迫切的要救他,不惜一切代价。
“龙啸。”
“恩?”龙啸听得她喊走了进来,恭敬的站在她背后。
“灵蛛是不是用来引渡人的鲜血的?是怎么个引渡法?”
“灵蛛是蛊虫,必须要从它身体引渡的鲜血才能对付蚀心蛊。所以它需要要先吸食鲜血,再用银针把血液从它腹部引流出来,就能够入药了。”
“噢,也就是说它必须咬破我的血管吸血,才能有血救师父对吧?”凌洛有些搞不懂,那蜘蛛就那么神奇?
“理应是这样的。”
“那我明白了,你去筹备吧,我明天就把人叫过来。”
“少主,你确定是灵蛛吗?”
龙啸还是不敢相信,因为养灵蛛反噬非常强,炎煌大陆上根本无人敢养这个,若不然他们不可能找了十年也没找到。他很想知道是谁会养这个东西。
“恩!”
“真的好神奇,那属下就先去筹备,把草药什么的先准备好。”
“去吧,我陪陪师父。”
她坐到床边静静的看着百里南歌,抬起袖子给他擦了擦眉间一点点血迹。他的脸有些浮肿,有些地方还有淤青,看得她心里难过极了。
他是何等风骚霸气的一个人,竟然会摔成这样,那得多大的冲击力才能让他无法控制啊。
“师父,你快醒来啊,洛儿就在你身边呢。”她轻触着他的脸庞,瞳孔微微有些泛泪。她好后悔好后悔自己的任性,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对不起师父,洛儿错了,不该那么任性的离开你,对不起。”她把头埋在他的发间,眼泪顺着鼻梁悄悄滚落。
她很伤心,不光是因为她任性导致他变成这样,还因为她对他纯粹的感情已经没了之前那么理直气壮了。
她要怎么办呢?
“洛儿,洛儿……”
耳际忽然传来气若游丝的低喃,凌洛慌忙抬头,却是百里南歌在无意识的浅吟,一声长一声短,无不让人唏嘘。
“师父,洛儿在你身边,在这里!”
她泪眼婆娑的抓起他的手,才发现的手竟然已经瘦成了干柴似得皮包骨。于是她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顺着他的指缝流的哗哗的。
百里南歌的唇瓣在轻轻蠕动,却只喊着“洛儿,洛儿”。仿佛他的意识中只有这两个字存在,而根本不知道意思。
“师父,洛儿在这里呢。”凌洛哭得无法自已,心头是从未有过的悲痛。她真的好难过,好自责。
龙啸和龙辰四人在门外听得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也都只有面面相觑。他们能体会她的感受,换做任何人在任性一回后发现世界全变,也可能是受不了的。
“龙啸,你说少主说的灵蛛真的有吗?如果有灵蛛的话,你觉得宫主的伤势会不会痊愈?”龙辰小声问道,他是知道百里南歌下半身极有可能瘫痪的事情。
“唉……这个说不清楚,但如果能让他不再走火入魔的话,让他站起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我就放心了。”
“看看你们俩,一个圣医一个毒枭,本事就这么点。”龙诀很是鄙视地睨他们一眼,有种无言以对的感慨。
冰极宫曾经是那么举足轻重的存在,如今却一下子销声匿迹了。他们的分堂全都搬移,根本都不敢存在与七国之中。
如此极端的两极化,他们自然很难接受。就算百里南歌伤势恢复想要风云再起,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龙啸被鄙视无言以对,但龙辰就不乐意了,他是制毒高手,可没有救人的本事,于是很不悦的瞪了两人一眼。
“你们厉害怎么不自己来救宫主?知不知道当时他的情况多危机?他万念俱灰的情况下体内的蛊毒就如燎原之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根本势不可挡。”
他说得没错,百里南歌平日里都靠着内劲在压制那蛊毒,一旦自己信念都被摧毁,还有什么拦得住那来势汹汹的蛊毒呢?如果他们不用圣血草和人参,他现在已经是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