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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本倾城:猛妃出闸-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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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后来,我一拳崩碎了一面墙,我才知道原来不是他的力气太小,而是这世上的任何事物都我而言都太过脆弱了?

    “我是人。”我不喜欢说话,但我还是说话了,因为我感觉到小少年的气息絮乱不稳,我认为他很有可能下一刻就要昏阙过去了。

    “啊啊啊???说话了,不但尸变还说话了??”小少年颤抖得更厉害了,下意识地尖叫出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我的话,瞪大水灵灵的眼睛,紧张兮兮道:“你说……你、你是人啊?”

    “我是一个活了三百多年的人,但我不是妖怪,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我不想吓坏小少年,但我还是如实说出来了。

    我不想对他说谎,没有任何理由的?

    我是谁?叫什么名字?又为什么会活在古墓里?这些,我一概忘了。

    但我觉得我身上有一份沉重的责任感,却说不出这份责任从何而来,我知道自己身上有一个秘密,有一个使命。

    “活了……三百多年?”小少年见鬼般的小模样,比尸变还要惊恐万分,下一刻就倒地昏过去了。

    我静静地坐在寒冰玉床上,迷蒙的眼神淡然地看着倒在地上昏厥过去的小少年,看到他白衣摆下的斑斑污点,手摸着光滑的玉床,便一跃下去,将他给抱了起来,放在寒冰玉床上。接着我发现他清秀的面庞脸色越来越差,我才知道原来这张玉床的寒气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住的,于是我又将他抱了下来,让他躺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我对時间一向没有概念,或许我活得太久太长了,時间对我来说反而麻木了。小少年转醒过来了,醒来后的他发现我没杀他,就没那么怕我了,但还是困惑着。

    “你真的是活了三百多年的人?你叫什么名字,难道你能长生不老?”小少年坐直了身姿,盘腿仰头望着我,水灵灵的眼珠子很明亮。

    我面无表情地摇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长生不老,淡淡道:“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直活着,我的脑里一片空白,对这世界对自己没有一点记忆。”

    但我知道,有一样东西必须要由我来守护,但那样东西是什么呢?

    白衣小少年一直静静地聆听着,短短的一句,但他听得非()常认真仔细,好一会,才皱起黛眉咬唇道:“你真可怜。”接着他从地上跃起来,站在我面前,身高差距的问题,他必须要仰起脖子才能看得到我,他向我伸出了手,我知道那只手很温暖,对我明媚地笑道:“我叫司雪衣。”

    他不知道,这个名字,我记了一辈子。

    他对我说了名字,我是不是该对他报上自己的名字?可是我的名字是什么,我并没有名字,至少我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我没名字。”

    这世上,没有我的存在?

    “这样啊……那我以后就叫你凛彻?这样你就了有名字,也自己知道是谁了,不如你跟我一起离开这里,这样雪衣就能和凛彻一同活在这世上?”小少年独有的明媚笑容,很灿烂很俊媚,我有点失神也有点不知所措?

    “雪衣?凛彻?我和你?”我懵懂如初生婴儿。

    “嗯?我和你,这样你就不用再迷茫了,这世上你至少还有我,有我你就有回家的路?”小少年的想法很天真很简单,他可怜我一个人,所以只想一心给我一个归宿地。

    我更迷茫了,我不知道‘家’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能容得下我的地方?但隐隐之中,凝视着面前的小少年,我又有些期待和安心,“雪衣,凛彻,雪衣,凛彻,雪衣,凛彻……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不见了,你会一直记住我吗?”

    这世上,是不是还残有一点,属于我的牵绊?

    “会?不管你身在何处,雪衣永远都会记住凛彻的?”小少年豁然开朗地娇媚笑道,水灵灵的眼珠子底下,是一片清澈的天真、纯粹。

    我与他四目相望着彼此,这一刻是如此的清晰而深刻的,深深地铭刻在我的心中,永远都磨灭不去的记忆?

    心底响起了一把声音,一句话,一个承诺:我凛彻以后会用尽一生保护雪衣、记住雪衣?

    最后,我带雪衣离开了这座对我而言是‘谜’一般存在的古墓,我跟着雪衣一路往北,去到一个叫【郢都】的地方,雪衣师傅便住在这里,是一个戏班的班主。戏班中有各种形形式式的人,但对我来说都是陌生无感的,我无法和这些人相处,我沉默我寡言我不会笑我也不会多说话,除了雪衣之外,任何人对我而言都是透明的?

    而我在他们眼中,也是一个诡异的另类。

    我第一次见雪衣的师傅時,雪衣才是个刚满十三岁的小少年,雪衣很喜欢唱戏,虽然他一直唱得很烂,但雪衣的师傅却爱让他唱,我也乐意听雪衣唱。雪衣换上戏服画上浓妆的样子,很……像女孩子,但很好看。比戏班上的花旦还要好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男人和女人,在我心中的界线是很模糊的。

    雪衣的师傅第一次见到我時,说了一句我永远都不能忘记的话:“你们两个在一起,迟早有一个会被另一个害死。”

    我会害死雪衣吗?为什么,我明明只想保护雪衣,只想守护在雪衣的身边,看着他听他唱戏而已?

    但雪衣显然并不在意,他握住我的大手,明媚地笑了笑,让我莫名地平静下来,但心中还是有根刺。

    自上说出。雪衣的师傅不是一个普通的班主,我知道他很厉害,但我也知道他不是我的对手。雪衣的轻功进步神速,比我还要好,但他想要学武功,可雪衣的师傅却不肯教他武功,雪衣为此郁闷了好一阵子,我看到雪衣不快活的样子,呼吸有点不顺畅了,于是我去找雪衣的师傅了。

    “教他武功。”我一直都不喜欢说话,而且我知道这不是请求,而是要求?

    雪衣的师傅淡静地品着茶,杯与盖的轻碰发出了脆耳的声音,他抬眸看了面无表情的我很久,我依然是波澜不惊的,我早已习惯别人探究惊恐的目光了,谁对我都说一样,不是害怕就是怀疑,除了雪衣,没人会相信我。

    “有你在,雪衣不用会武功。知道为什么我给雪衣起这么一个名字吗?我不希望雪衣的双手沾上肮脏的鲜血,我只希望雪衣能一如既往的天真、干净,仅此而已。”雪衣的师傅凝望着杯中的茶,若有所思地长叹。

    听后,我无止境的沉默了,接着说:“我明白了。”便转身离开。

    我无法想象当雪衣身上洁白的白衣沾上血迹斑斑的样子,我觉得呼吸又不顺畅起来了,我潜意识的抗拒这样的一幕?是的,雪衣只要一直干干净净就好了?鲜血、黑暗、肮脏的东西由我来解决就行了,雪衣只要保持他的天真他的快乐就行了,一切都有我来替他挡开?

    从那時候开始,我便不让任何人弄脏雪衣的干净的白衣,谁敢弄脏雪衣,我便杀了谁?保护雪衣,成了我唯一的使命,尽管雪衣的师傅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的想法,他其实就是想让我无条件地用命保护雪衣?

    这一点,即使他不说,我也会做得到?我心里始终有点介怀雪衣师傅的那一句话,所以我要将雪衣保护得更好,绝对不能害死他?

    一晃眼便过去两年了,時间一如既往的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感觉,不过我谨记住雪衣满十五岁了,雪衣的变化不大,长高了不少,面貌是三个月变一次的,我早就知道雪衣没用真面目示人,至于原因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也没所谓。

    不管雪衣长相如何,我也会用命保护他的?

    我喜欢雪衣唱戏的時候,因为雪衣唱得很烂,所以那段時间整个戏班没有一个人会听雪衣的唱戏,下面的坐席上就只有我一个,不过有時候雪衣的师傅也会来听,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舒服,这世界上只有我和雪衣就足够了?

    那一天本属无意,我抱着黑金古剑在门外守着,雪衣在房间里洗澡,突然屋里面传来雪衣的痛呼声,我的身体仿佛被什么刺激到一样,连大脑也来不及转动,身体便迅速作出反应,立刻推门进去了,只见光。裸着上半身的雪衣正单膝跪在地上,手捂着半撕落下的面皮,囔囔痛呼:“凛彻,你怎么进来了?”

    “你的脸?”我更关心雪衣的脸。

    司雪衣娇气的哼哼着,捂住脸庞,龇牙吃痛道:“面具好像戴在脸上太久了,有点黏住皮了,刚才一扯下来,差点连小爷的皮都给剥了?”

    看着面具半落不落的雪衣,我真有点怕他会扯下自己的皮肤,放下手上的黑金古剑,走到他面前蹲下,“我帮你撕。”

    其实,平時我很少会碰雪衣的,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力气太大了,而雪衣又太脆弱了,我怕自己会错手弄伤雪衣。

    我奇长的五指捻住了雪衣面皮的两端,慢慢地往下拉扯,动作缓慢却是利索的,很快就将雪衣脸上的面皮给完全扯落下来了,雪衣的真面目也完全暴露在我眼中。

    苍白的肌肤,妩媚俊俏的容貌,右眼下有一点泪痣,楚楚动人,黛眉间淡淡的有一点花纹,像是胎记,但更添一分娇媚,我微微皱了皱俊眉,觉得雪衣的长相好像和别的男子不同。

    更像经常来听戏的贵族千金。

    “小爷知道我长得像女人,但你也不用这样子看着小爷啊?难道连你也歧视我不成?”司雪衣瞪大水汪汪的眼睛,涨红了妩媚的脸蛋,跺脚憋屈道?

    我无言摇头,除了有些惊讶,其实并不那么在意雪衣的真正长相,只是我突然觉得雪衣长得好像一个人,那人是谁?我忘了。

    “你继续洗。”见雪衣没有事,我拿起了黑金古剑,走出去了,却被雪衣扯住手臂,他的力气一如既往的小,其实我只要轻轻一动就能甩开他了,但我一动不动的。“凛彻,你不能将今天的事说出去?”

    看来雪衣真的很不喜欢自己的长相,不过即使雪衣不说,我不会对其他人说起的,这只有我才能知道的事?于是,我点头答应了。

    “说好了哦?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打钩?”雪衣还是挺紧张这秘密的,非要逼着我和他打钩,什么是打钩,我不懂。只能跟着雪衣的动作去做,我们的尾指在一起,肌肤与肌肤的相亲,传递彼此的温暖。

    我突然喜欢上打钩的方式?

    ………………

    作者要说的话:今天【六千字】更新奉上。明天首页大图,雨蝶加更哦?

    注解:这一章是以凛彻的角度去写的,平時这么冰冷寡言的他,心底其实有一个无比坚定的信仰——雪衣?他愿意与冰夷一起死,也愿意为雪衣而死,凛彻虽冷,心却是热的,是一个好好男人,得此一人,真的能再无所求了。

    有读者问凛彻是不是喜欢雪衣?其实现在的凛彻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这些感情太复杂,忘却全部的凛彻不能懂。他只知道他必须要保护好雪衣,仅此而已。

 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们完了(一万,必看)

    孟晓月和凛彻,一个是遥远未来的人,一个是遥远过去的人,从本质上他们确实是同一类人,他们都不是属于这个時代的人?在这世界上他们就像两个完全独立的另类,被拒绝于这个時代之外,背负着无法言喻的沉重包袱?

    孟晓月和凛彻谈了很久,虽然大多数都是她在问,他简练的回答,但他们彼此都能谱出一个共识,就是他们两人不过上天开的一个可笑的玩笑?

    回不去,留在这里却又格格不入,身不由己的存在。

    夜更深沉了,凛彻和司雪衣先回去客栈了,留下孟晓月一个人在寂静萤火的森林里,【古域镇】的治安还是很好的,他们也不担心孟晓月会有什么危险,而且更重要的是,孟晓月还不想回去,她想要静一静,完全冷却一下自己?

    周围聚满了绿光闪烁的萤火虫,才刚刚病愈的孟晓月身子骨还虚着,她背倚靠在树干上,抬起沉思的小脑袋眺望着满天繁星的夜空,回想起很多事,有她的有阿离的有过去的有现在的,真真假假重叠在一起,爱,也不过如此。

    零碎浮躁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引起了孟晓月的注意,拉回了她游离的神智,下意识转头一望,只见一身靛蓝的锦袍的段非臻正步伐不稳地走向来,一向严谨不苟的英俊面庞染上了低靡的绯红,颓废又失落的,手上提着一壶酒,明显是喝醉酒了,没了平常的冷血无情,反倒有点无助可怜的感觉。

    堂堂青鸾朝的太子也有如此失态的一天,也对,段非臻也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是凡人就一定会有烦恼。

    醉醺醺的段非臻显然是看见孟晓月了,他停住了零碎摇晃的脚步,定定地直勾勾地注视着孟晓月,被无数萤火虫萦绕在其中的她,忧郁的眼瞳仿佛有什么要爆发出来了,直教孟晓月心惊胆颤,又无比不自在?

    孟晓月皱了皱秀眉,迎上段非臻忧郁又深奥的目光,好言相劝道:“段非臻,你喝醉了,回去休息。”

    她从未见过段非臻醉得如此厉害的样子,她一直认为段非臻是一个自控力极好的男人,看来也有破例的一天?

    “哈哈哈??哈哈哈???”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段非臻突然仰头狂笑,却又像撕心裂肺的悲鸣,酒壶被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砰’的一声破碎了,酒洒在草丛上,烈酒的滋润更显翠绿?段非臻失控地朝孟晓月暴怒大吼:“为什么?为什么???”

    孟晓月根本不知道段非臻在向她暴怒些什么,她又没招惹他,气极地别开俏脸,没好气道:“什么为什么?你在说些什么?段非臻,你真的醉得太厉害了,还是回去客栈?”

    段非臻没有出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只是诡异沉默地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看,孟晓月本来就很心烦的了,被醉酒的段非臻闹一闹,更加没耐姓了,莫名心火起,也懒得管他了,“算了,你要醉就醉死在这里算了?”

    说着,孟晓月就想要离开萤火的森林,却没想到段非臻一见她想要离开,就像只被拔毛的野兽似冲了上去,出尽全力将孟晓月拉扯住,死死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几近让她窒息,疯了一样的嘶吼:“不要走?你不能走???”

    不要,不要走???

    孟晓月被段非臻疯狂失控之态给吓到了,整个人都滞了滞,扑鼻迎来的酒气让她回过神来,连忙用力挣扎,奈何刚病愈的身子骨完全不是段非臻的对手,气极怒骂道:“段非臻,你发什么神经,快放开我??”

    这段非臻是怎么回事啊?平時酷得要命,怎么一喝酒就变成疯子了?

    。酒品也太差了???

    “不放,死也不放??”段非臻固执而倔强地不断摇头,露出了不为人知的无助慌乱一面,他将怀里的孟晓月转了过来,炙热的双手捧起她俏丽的脸蛋儿,忧郁的眼瞳死盯着她,乞求道:“虞皇妃,别回去父皇那里,求求你别回去父皇身边?你来我这里好不好?别丢下臻儿,好不好?求你,求你……”

    一声声低微的‘求你’竟然出自于如段非臻这般骄傲高贵的人口中,诚恳得让人心痛?

    段非臻将孟晓月错当成了已故的虞皇妃了,这让孟晓月既无奈又不知所措的,一个用情如此之深的男人,他是无辜没有错的,他只是爱上一个他不能爱的女人而已?

    无奈地叹息一声,孟晓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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