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本倾城:猛妃出闸 >

第99章

我本倾城:猛妃出闸-第99章

小说: 我本倾城:猛妃出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发现自己竟然和……冰夷皇长得这么像,除了眉宇间的妖莲纹记浅淡了一点,我和他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我很可能就是冰夷的转世,我觉得整个世界都疯狂、颠覆了?”

    “我意识到整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意识到我和凛彻的渊源很深很深,我意识到整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那皇陵墓快要消失了???我们四个人一起下去,要是劝不回凛彻呢?要是来不及出来呢?要是根本就没有時间呢?我们全都会死在皇陵墓里,你懂不懂??”司雪衣嘶声低吼,支离破碎的声音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不要你们死,我不要连累你们,这皇陵是用来埋葬前世的我,今世的我该要完完全全结束凛彻的轮回,让他能从漫长的岁月里得到解脱?”司雪衣紧咬住红唇,嘴唇都快要被他咬破了,脸上尽是痛苦、难受、揪心、懊悔?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是冰夷的转世,这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原来一直以来困住凛彻的人就是他自己,是他让凛彻过得这么痛苦的,备受漫长岁月的煎熬,独自承受一人的寂寞,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

    十三岁那一年他误闯入冰夷的皇陵墓,唤醒了活了三百年的凛彻,现在回想起来他才明白或者冥冥之中,上天早已安排好了?

    让他遇见了凛彻,让他唤醒了凛彻,让他和凛彻一起度过了十载的光阴,最后让他和凛彻一起结束这无果的轮回。

    摇头,拼命地摇头,月楚狂用力紧抱住司雪衣,不肯让他走,也不愿让他一个人走:“雪衣,不要去?我求求你了,我们一起去面对一起去解决,我们是朋友一辈子的朋友?邪雨和伯仲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我们一起下去将凛彻带回来,要死我们一起死?”

    为什么?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就是帮不了凛彻和雪衣,宗师……为什么?。

    其实在一路上赶来的時候,司雪衣心里早就已经想好了,他知道以凛彻是不可能回头的,谁也劝不了他回头,带凛彻回来其实根本就无望?他知道,正因为他知道?他才更要自己一人去找凛彻,他不能放下凛彻不管,更不能让晓月他们陪他们去死,不能、不能?

    这是三百年前冰夷所种下的因,而这个果他只能一人承担?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回来的?带着凛彻一起回来,延续我们【倾战楼】的传奇。但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们也不要难过,我只是结束了三百年前自己亲手落下的孽债而已?”司雪衣紧紧地拥抱住月楚狂,两人几乎快要融为一体了,彼此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气息,“晓月,对不起,如果结局真的倾覆了,那么就忘了我和凛彻,再见了——”

    月楚狂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脖子被人点了一下,眼前顿時一黑,整个人都软下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再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月楚狂是被玄邪雨给摇醒的,朦胧地睁开疲倦的眼帘,阴沉的天色照进浑噩的眸底,一阵的刺眼,刺得他心都痛了??

    天亮了……天亮了,竟然已经天亮了???一切都完了,来不及了,什么都来不及了?

    “楚狂,你怎么一个人睡在悬崖旁?雪衣呢?雪衣是不是和你在一起??”玄邪雨拼命摇晃着神色停滞的月楚狂,着急地想要从他口中问出个答案来?

    他和伯仲一大早起床就发现楚狂和雪衣都不见了,当下心就猛地一惊,赶到来【阴鬼山】的悬崖旁時,只见楚狂一人睡在悬崖的边缘上,而雪衣……却没看见?

    他心里有股很不好的预感,越发的蔓延,连他也控制不住,他觉得……事情很不妙???

    听见‘雪衣’两字,月楚狂猛然回过神来,指下深不可测的鬼崖底,嘶哑的声音悲恸道:“他下去了,他昨晚一个人就下去了,他说他不要连累我们……我该死的拦不住他???”

    一次两次,他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两个朋友,永远地离他远去,他却什么都阻止不了?

    好不甘心?为什么他明知道一切,却又是如此无能为力的呢?

    “什么?娘娘腔自己一个人先下去了?”一旁的师伯仲听到后,粗犷的俊脸神色一变,发狠地咒骂道:“他娘的?一个个都想去死,就由着他们去死?老子……老子才不会去拦他们?”说着,眼眶湿湿的,他一把粗鲁地乱抹一通,煞是气愤?

    “这下可真要怎么办才好?凛彻以前说过这鬼崖底只有他和雪衣才能下得去,其他若下去了,恐怕会承受不了诡异的压力,不是瞎眼就是断手断脚。”玄邪雨拳头放在嘴角,阴郁地思考起来了,纠结得不行?

    现在雪衣不在,谁来送他们下去呢?

    欲动的情绪恢复过来的月楚狂,狠狠地沉住气,提议道:“去将我们所有的装备都取过来,看看有什么能用得上的?”

    一炷香后,乱七八糟的装备全都堆在了悬崖旁,三人蹲下来挑来挑去的选了几养,钢制的面具,戴上脸上非()常的沉重,天蚕丝编织的手套,以及材料特殊的麻绳?将长得不可思议的麻绳捆绑在粗壮的树身上,再戴上面具和手套,三人准备完毕后,纷纷彼此对视了一眼,做足了心理准备,重重地点下头,由师伯仲抱上月楚狂,腰绑上麻绳的玄邪雨,一起飞跃下深不见底的鬼悬底——

    呼啸的狂风不断在耳旁划过,带着尖锐的攻击姓,几乎将他们三人吹翻颠倒,先是双耳响起了嗡鸣,接着手臂开始麻木起来了,凌空的双脚仿佛不是自己一般,他们三人犹如漂浮在狂澜大海之中的小舟,快要被完全覆灭了?

    “啊——”三人极力恻隐的撕痛声被天上的闷雷翻滚湮灭了,阴沉昏暗的天空终还是下起大雨来了,千万雨滴疯了一般砸落在他们身上,持续的极速下降以及狂风暴雨的压力,让他们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四分五裂,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过程虽然是极其的艰辛难受,但最后三人还是安全到达了鬼崖地,踩在湿滑的淤泥上,月楚狂全身的骨头痛得在‘咯咯咯’的作响,他一个体力不支地单膝跪在雨湿的地上,淤泥脏了他一身的银白锦袍,倾盆暴雨疯狂砸落,冲去了他身上好几处的斑斑血迹,脸上的钢制面具‘噔’的一声裂开了两半,掉在地上了,很快盛满了雨水?

    月楚狂受伤了,而且不止他一人,师伯仲玄邪雨也都受了不轻的伤,他们的这一博可真赌得不轻啊,随時都会丢了命?

    “小五??你快来看……”耳旁的不远处传来了师伯仲撕心裂肺的呐喊,听上去有些哽咽抽泣的感觉?

    “楚狂……皇陵墓……没了?”玄邪雨的声音在狂风暴雨之中,显得支离破碎,微弱不堪,仿佛快要撑不住了?

    “什么??”全身剧痛不已,但此時此刻月楚狂再也顾不上身上的痛楚了,激烈地站起身来,朦胧的双眸模糊的视线只能勉强看到前方空无的漆黑一片,再也看不见那座鬼神之迹的皇陵墓了?

    凭空消失了一般,鬼崖底一片的虚无,犹如空无的废墟一般,哪里还见到那座海市蜃楼般的巨大皇陵???

    皇陵墓消失了,他们还是来晚了,一切都完结了,全都没了,皇陵墓没了,铜铃声没了,凛彻没了,雪衣也……没了???

    死了,死了,全都死了?他救不了他们……

    如千斤石般的暴雨砸落在月楚狂的身上,俊逸的脸上布满了水痕,雨水和泪水全都浑在一起了,他突然像疯了一般飞奔冲上前,双膝重重跪在湿滑的淤泥上,纤细的双手死命地挖掘着泥土,仿佛想将消失的皇陵墓给挖出来一样,癫狂的失控:“出来,出来??凛彻,雪衣,你们都给我出来???”

    铜铃声,为什么……为什么他再也听不见铜铃声了,一切都结束了吗?

    暗沉的天空闪过一道道惊雷,照亮了整座【阴鬼山】,千万雨滴疯狂砸落,倾盆暴雨倾泻而下,似想把人活活淹死似的,鬼崖底下,月楚狂、玄邪雨、师伯仲三人浑身都湿透了,血水、雨水、泪水都分不清了,他们三人跪在淤泥上,徒手疯狂地挖掘地下,双手都变得伤痕累累,血流不止,但他们却没有要住手的意思,不肯放弃???

    谁,染尽衣冠。

    谁,倾尽尊前。

    谁,画尽春风。

    谁,凋尽朱颜。

    谁挥长剑,为断前尘旧念。

    谁道天上人间,应念。

    ………………

    作者要说的话:【六千字】更新奉上。今天算是加更么?反正今天更新有六千字哦?

    凛彻与雪衣的结局先出来了,这是一个【因果轮回】的结局。没错,他们的结局——倾覆了。

    注解:月确实是凛彻雪衣的贵人,其实月已经救了他们,在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救了他们,这一劫算是破了,至于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解释了,反正凛彻和雪衣的结局已尘埃落定,亲爱们可慢慢品看理解。

 第十四章 苍天弃吾,吾宁成魔

    阴郁天色,惊雷翻滚,倾盆暴雨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直至第二天的早上狂暴的雨势才渐弱下去,直到午時才真正的停住,整个城镇被雨水洗涮过后,民宅的屋檐还滴着水珠,湿滑的地上积满了污水,鬼崖底下一个个被人徒手挖掘出来的大坑都盛满了雨露——

    月楚狂、玄邪雨和师伯仲浑身沾满了淤泥,狼狈不堪,双手更是伤痕累累,流淌着鲜红的血,混搅在淤泥之中,染红了一片?整整挖了一天一夜,他们却什么都挖不出来,什么都找不到,连一根毛发也没有,仿佛这世上从未有过凛彻和司雪衣的存在一样,仿佛这两人已经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连尸体也不剩下吗??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吗??

    “哈哈哈……这算什么,这算什么??”早已绝望的师伯仲狠狠地甩下手上的淤泥,双膝跪在地上半弓下身体,发狠般地锤击着地上,沙哑的声音犹如被刀刺过一样,粗嘎悲恸的?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这样否定了凛彻和雪衣的存在,就这样否定了这两个人存在的痕迹,这算什么??

    可恨的是,他明明可以阻止他们的,可是他却错过一次又一次……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朋友、他的兄弟一个个离开,死去?

    听着师伯仲粗嘎嘶哑的嗓音,早已筋疲力尽的玄邪雨坐在了湿滑的地上,扯唇悲哀道:“伯仲,你在哭吗?”

    结果他们还是迟了一步,结果他们还是救不了凛彻和雪衣,结果……什么都没了。

    真可笑,无所不能的【倾战楼】却连救两个同伴也救不了,他们还算什么【倾战楼】……

    喉咙撕裂的疼痛,师伯仲粗鲁地吐了一口血水,一手擦拭眼角的湿润,喘着粗气,粗着大嗓门,掩耳盗铃:“呸?老子这是眼干,谁会为这两个傻子流下泪,老子才不干这种婆妈的事?”

    “我倒宁愿婆妈一下……”低沉着嗓子的玄邪雨自嘲一笑,滚烫的男儿泪夺眶而出,滴落在他淤泥与鲜血的手上,混开了一小滩洁白。

    一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月楚狂突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了,一身绝尘的白纱银袍沾满了淤泥与鲜血,纤细的手掉落出一颗颗血珠,染红了地上一小片,琉璃玉冠散落了好几绺发丝,随着阴风凌乱飞舞,他逆着阳光站着,就像是坠入魔道的仙,没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无法猜透他的心思?

    “我听不见铜铃声了,我无法知道皇陵究竟消失在何方。”空洞的声音仿佛灵魂早就破灭一般,既冷又静的。。

    原来,一切都没有意义。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小五……”又擦了一把眼角的湿润,师伯仲望着月楚狂自暴自弃的身影,浓眉狠狠地拧紧,有些忐忑:“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这事情责任不在于你,你别自个儿扛上。”

    责任在于谁?责任在于天???要不是天意,凛彻为什么要执着回去,雪衣又为什么执意跟随,他们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错过救他们的机会?

    “宗师说我是他们的贵人,可我不但救不了他们,还害死了他们,本来凛彻和雪衣至少能活一人,可现在……却两个都没了,责任在于我,我不该让雪衣跟着来的,不该。”月楚狂冷笑了一声,浑浊的双眸迸射出恨意,流血的双手紧握成拳头,赍恨:“都说我是【临江仙】,我能更改别人的命运却惟独不能更改自己的命运,我能拯救别人却惟独救不了自己?好一个天意不可违,可笑真可笑?凭什么我就天意不可违?凭什么就让我甘心去死??”

    所谓的死,竟是这么残忍?消失了就是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仿佛世上从未有过他们存在一样,凛彻是这样,他迟早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活着,是不被这時代承认的异类,连死,也尸骨无全吗??他和凛彻不过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罢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玩笑,如蝼蚁般渺小的生命?

    好狠的天意,好狠的愚弄?

    见月楚狂一脸的激愤仇恨,师伯仲难得一次不叫他‘小五’,而是厉声责备:“楚狂,够了??”

    他知道凛彻和雪衣的死对楚狂的打击太大了,重创之下人姓难免会发生扭曲,他何尝不懂这种痛苦呢?但他不想楚狂步入歪道,同時失去两个亲人已经足够了,他不想再失去一个??

    凛彻和雪衣的死,月楚狂仿佛预测到自己的未来了,也是同样的身不由己,也是同样的尸骨无全,也是同样的天意不可违?他狠狠地紧握拳头,鲜血溢流染红他洁白的衣袂,一字一字咬牙切齿:“我不甘心?苍天弃吾,吾宁成魔???”

    到么什说。他本以为自己能放下一切,舍弃所有,淡然等待死亡的来临,可是他恨?恨苍天为什么要让凛彻和雪衣死,恨苍天为什么要这般对待他们??

    苍天,不在他这一边,既然苍天早已丢弃他,那么他也不要这片天??什么命运,什么宿命,什么轮回,全是狗屁?

    他虽然预测不了自己的命局,但天下的命局尽掌握在他手中,他要将这天下玩弄在手掌,他要毁了所有命定的结局???

    “别再说下去了,楚狂?”不忍在月楚狂口中听到这般不堪入耳的话,师伯仲大步冲上前,一把将愤世嫉俗的他扯入怀里,哀声乞求:“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知道你心里不甘,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凛彻和雪衣的死,你哭,狠狠的哭出来,一切都能熬过去的,别再胡思乱想了?”

    求你了,别被仇恨、不甘蒙蔽了双眼?他宁愿要回从前那个淡出远世的小五,也不要现在这个染上心魔的月楚狂?

    “我哭不出来。”月楚狂没有说谎,他确实哭不出来,眼睛干干的,泪早已流干了,心早就痛到麻木不仁了,谁死谁生谁劝阻,全都无所谓了?他只知道他好恨,他不能就这样接受命运,他不甘就这样被愚弄,他要报复他要毁灭了这一切???

    “孟晓月。”玄邪雨忽然叫出了月楚狂的原名‘孟晓月’,若有所思地盯着他,语重深长道:“人心的善与恶只在一念之间,也许就在你这一念之差坠入了邪道,你若渡不过这一劫生了恶念,最后落得的下场只会比凛彻更惨。”

    他能明白这种难言的痛?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给凛彻和雪衣报仇,可是他上哪去报仇?外面那些人都是无辜的,他总不能滥杀无辜让别人陪葬??

    “你不懂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