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凰后-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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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桐笑笑,侧首看了看哭的不能自已的梦璐,刘汉下意识地望去,见此,心下了然,面露郝色,躬身退后两步,继而走至梦璐身边,无声地宽慰着。
随着刘汉的平安归来,梦璐已然展露笑容,但此时尚在市集中,而且周遭皆是老百姓,终是擦擦小脸上的泪珠,恭敬地立在梓涵身侧。
“这位便是昌邑侯府的小侯爷吧?”
温润淡雅的嗓音在吵杂的市集中随之响起,如同流水一般潺潺流动清雅,周围围观的老百姓顺着发声处望去,只见一身着素净颜色的华服,以天水蓝为主,依稀如同月色倒映在一池碧水当中,波光潋滟。
一时周遭安静异常,老百姓望着温文儒雅的独孤御韫傻了一般,愣在原地。
半响,这才议论纷纷地说道:“这公子好生俊俏,不知是谁的家的公子?”
“不知道啊!从未见过呢。”
“恩,看衣饰好似不是咱们天齐的人啊!”
“你这都能看出来?”
“那是,看这公子衣饰上锈的画案,那是桔梗花,不是咱们天齐所出的。”
“哦哦,还有这么一说啊!”
“那是,我有幸在边界看见一商旅手中便舀着桔梗花的画卷,这才将美丽的桔梗花牢牢的记在心里。”
“这样啊!”
梓桐与梓涵将老百姓的议论声皆不动声色地听在耳里,心下微愕然,仅片刻便回过神来,梓桐凤眸微敛,遮住凤眸中的冷色,携梓涵一同向唇间含笑的独孤御韫一揖,神态甚是恭敬。
一字一句道谢道:“梓桐谢过太子殿下与大皇子的施以援手之恩,待回府后,梓桐定将今日之事一字不落地告知家父,待家父与梓桐亲自前去道谢。”
说着,梓桐便深深地鞠了一躬,态度做的十足,让人挑不出半点不妥之处来。
随着梓桐的话落,周遭的议论声又起,梓桐见目的达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原来这就是方澜的太子殿下啊!怪不得有如此气度呢。”
“哦!原来是方澜的太子殿下啊······是方澜的人啊!”
“是啊!竟然是方澜的人,哎!你们说,昌邑侯府今日这次马惊,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啊!”
“此话可解?”
“你看着方澜太子来的如此之巧啊!不得不让人疑窦啊!”
“你说的倒是有些子道理,可是······”
独孤御韫好似没有听到周遭的议论声一般,面色不变,笑得那般儒雅,只听他淡雅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小侯爷不必如此多礼,既然本太子与大皇兄遇上了,自然不会束手旁观,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小侯爷不必挂怀。”
“太子殿下太过谦虚了。”
独孤御韫摇了摇头,继而说道:“这不是本太子谦虚,是那几位黑衣人救了大小姐,谁承想他们皆不见了,本太子不过是捡了个现成的罢了。”
梓涵遮在面纱中的小脸微沉,明了其试探之意,梓桐很快便接上话茬,笑道:“太子殿下无需推辞,太子殿下施以援手之恩,这是有目共睹的。”
梓桐自是明了适才独孤御韫所言之言,明了归明了,就此时而言,兄妹二人皆装傻充愣,好似听不懂独孤御韫所言一般。
独孤御韫对于梓桐的装傻充愣仅以笑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面上依旧是如沐春风的儒雅笑意,“小侯爷客套了。”
而一旁的独孤闻人此时忍耐不住地出声说道:“哎!你们······”
未待他说完,便被独孤御韫将其打断,望向面纱遮面的梓涵,佯装不解地询问道:“这位便是昌邑侯府的大小姐?”
独孤闻人见被其打断,便明了独孤御韫之意,不情不愿地垂首,抿嘴不再言语,梓涵将独孤闻人的不情不愿皆看在眼中,凤眸中一抹了然一闪而过。
梓涵敛下自己心中讥讽的冷笑,面上风轻云淡,微微垂首屈膝行礼道:“太子殿下慧眼,小女子在这有礼了。”
“大小姐太过客气了,倒是折煞本太子了。”
对于独孤御韫一语双关的话,梓涵与梓桐佯装未曾听见般,独孤御韫亦是不介意,微侧首,打量面纱罩面,只露出一双活灵活现凤眸的梓涵。
只见她身穿淡紫色的白纱衣,上锈蝴蝶暗纹,简单又不失大雅,虽面纱罩面,遮去了大半张小脸,但亦是能窥探出,面纱下那张不失妩媚雍容的小脸。
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凤眸似水,虽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但亦是遮掩不住那隐隐约约淡淡的冰冷之意。
周身有着仙子般脱俗的气质,似嫡仙般风姿卓越,飘然卓逸,落入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这样的风姿。
这样的气韵,足以有令男子遽然失魂魄的蛊惑。
整个人只是安静地立在那,不卑不亢,神态淡然处之,微风习来,轻纱扬起,隐隐能窥探到那倾国倾城的绝色之姿。
呵······经历了适才惊马,如此惊险的一幕,此时能做到面色不变,实属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辛梓涵,辛梓涵,辛梓涵······
你还真真让我······
独孤御韫在心中默默念叨着这三个字。
☆、274。第274章 他不是傀儡太子
梓桐颇为不满地看着直勾勾打量梓涵的独孤御韫,俊彦微沉。
甚是不满,以眼神示意其收敛,岂料,独孤御韫压根没看到梓桐的示意。
梓桐面色越发阴骜,对于独孤御韫的印象越发厌恶。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直愣愣地望着涵儿,这不是主动为涵儿招惹是非吗?
随即不动声色地挡在梓涵身前,见独孤御韫依然故我。
梓桐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咳······”与梓涵如出一辙的凤眸,此刻嗜血般看着独孤御韫。
独孤御韫对梓桐的咳嗽提醒声毫无所觉一般,淡雅如雾的双眸不离梓涵左右,一旁的独孤闻人察觉到梓桐的不满,以及独孤御韫的反常,忙自身后拽拽独孤御韫的锦袍。
低声说道:“三弟,三弟······三弟,你怎么了?大庭广众之下,当心些。”
“呃······”
独孤御韫此时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丝毫不觉尴尬,依旧笑得如沐春风,就连两道浓浓的美貌亦泛起柔柔的涟漪,好似一直皆带着笑意一般。
梓涵察觉,独孤御韫此人周身好像隔着一层薄纱,让人看不透亦是看不明,但也由此,亦是能看出,独孤御韫绝非如传言那般只是个傀儡太子。
梓桐心中所想,亦是如梓涵所想那般,自昨日,在梓涵居听到梓涵的分析后,他便一直铭记于心,连夜翻查了方澜的史记,想尽法子派人打探独孤御韫此人,却未曾有所收获。
那时,便已对独孤御韫此人有了些怀疑,对于梓涵所言,已然赞同了八成。
而今日,如此碰巧便遇上,而又如此碰巧的面对面。自独孤御韫现身后,梓桐便一直在暗地打量着独孤御韫,自是将独孤御韫的面不露色,以及独孤御韫的云淡风轻看在眼里。
不论在适才如此惊险的时刻,以及被戳穿的时候,依旧是一副淡然温润的模样,不显半点局促不安。
这样的人往往最是不能小觑的,同时亦是告诉了他,独孤御韫这个人,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如妹妹所言那般,恐怕,他不是方澜的傀儡太子,有可能方澜是他手中的傀儡。
“小侯爷,大小姐,这是要去清河王府参加赏花宴吗?若是不介意的话,便乘本太子的马车吧!”说着独孤御韫望望不远处碎成碎片的车厢,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梓桐笑笑,一揖神态恭敬地说道:“多谢太子殿下好意,适才侍卫已然回府传过话,想来,府中派来的马车也是快到了吧?”
好似为了证实梓桐的话似得,宋先正在这时步了过来,见到平安无事的梓涵舒了一口气,对梓桐拱手道:“少爷,府中马车已到。”
“恩。”
梓桐笑着轻轻应声,对宋先夸赞地点点头,宋先对其一笑,默契十足,其中饱含了令人深思的疑虑。
在梓桐身后的梓涵见此,虽不知晓发生了何事,但亦是能猜出几分,隐在面纱下的唇瓣勾起。
一旁的独孤御韫与独孤闻人自是将梓桐如此明显的动作看在眼里,独孤御韫面色不变,而独孤闻人却是忍不住地嚷嚷道:“小侯爷,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咱们啊?咱们还能吃了大小姐不成?”
对于独孤闻人的呵斥,梓桐不急不躁地展颜一笑,继而说道:“大皇子误会了,这是梓桐的毛病,眼神不是太好,若是得罪了大皇子,还望大皇子息怒。”
“你······”
“大皇兄······”
“哼······”
原本气恼中的独孤闻人还欲说些什么,但听到独孤御韫暗含警告的声音,只得甩甩宽大的袖袍,将到得嘴边的不忿言辞咽了下去,恶狠狠地睨了梓桐一眼,冷哼一声,随即便移开双眼。
独孤御韫削薄轻抿的唇,儒雅一笑,说道:“既然贵府已然派了马车来,那么本太子便与大皇兄先行一步,告辞。”
“太子殿下,大皇子,慢走。”
“恩。”
随着独孤御韫与独孤闻人的离去,周遭的老百姓皆对二人离去的方向指指点点,个个眼露不忿之色。
“哼······这方澜的人太过嚣张了,就算是方澜的太子和大皇子,那又如何?呸······什么玩意。”
“哎,你小点声,还没走远呢,若是让他们听见了,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切······怕什么,我才不怕呢,这里可是天齐,而非方澜,难道在咱们天齐的地盘还能让方澜的人欺负了去不成?”
“就是,我赞同你说的话,这是咱们天齐的地盘,他们外来人方澜算什么东西,哼······”
“哎!他们方澜的人就是太过欺人太甚了,十多年前,咱们天齐历经天灾,老百姓皆吃不上饭,先皇派使者前去借粮,最后铩羽而归,不但未借到粮,还将咱们使者狠狠地羞辱了一顿。”
“可不是,那使者不堪受辱,死在了方澜。”
“那使者当真是太过可怜了,也是个命薄的啊!”
“是啊!可是最可恨的便是那方澜人,最终竟然让咱们以比以往粮铺里卖的都贵出两倍有余的价钱购粮,他们方澜就是这般欺负咱们天齐的。”
“可不是,那一年,我这一辈子都不忘却,咱们天齐饿死了多少人啊!他们方澜不但想要借此吞并咱们天齐,还借机抬高粮价,哎······”
“十年前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在此嚣张,我看啊!适才昌邑侯府的马车突然马惊,肯定就是他们暗中下的毒手。”
“不是暗中吧!”
“不是暗中是什么?”
“哎呀!你别气恼啊!我的意思是,这摆明不是暗中,倒像是明着。”
“哈哈······你说的对,司马昭之心,人皆有知。”
“哈哈······”
梓涵蹙眉听此,侧首冲一旁的梓桐询问道:“哥哥,可有查出何来?”
梓桐沉吟半响,随后叹道:“宋先,你来说吧!”
☆、275。第275章 纯属意外?
“是。”
宋先应声,迈步上前,低声说道:“启禀大小姐,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梓涵见宋先的面色,隐在面纱下的唇瓣勾起一抹谁亦是瞧不见的讥讽微笑。
“这就是说,突然惊马纯属意外?”
不知为何,宋先突然感觉有股凉气自脚底蹿出。
抬首下意识地望向面纱罩面的梓涵,对上那双澄澈的凤眸,一望却望不到边。
片刻后,宋先越发的恭敬,“回大小姐的话,小人悄悄派人查看了马儿一番,没有见到任何的异样。”
话落后,宋先亦是蹙着眉,眉眼间皆是沉思,虽然查到的结果为此,但他心中不知为何便是如何亦不信的,好似他遗漏了什么一般。
“恩。”
梓涵垂首敛眉,柳叶眉拢在一起,久久未曾舒展开。
“时辰不早了,咱们先走吧!此事慢慢调查,总会查出来的。”梓桐侧首低声对梓涵说道,见周遭探究的目光越趋越多,将梓涵挡在身后,小心不让有心人有靠近梓涵的机会。
“恩。”
梓涵亦是察觉到了周遭的异样,轻声应道,梦璐和圆儿将梓涵搀扶上府中重新派来的马车,上车后,梓涵隔着厚重的幔帐望着不远处的马儿以及碎成一片片的车厢,眸色渐深。
“梦璐。”
“奴婢在。”
“让刘汉将马儿好好检查一番,绝不能漏过一丝一毫。”
梦璐听此,肃容以对,对梓涵郑重说道:“小姐放心,奴婢这便去。”
“恩。”
待梦璐离去后,梓涵凤眸微微眯起,她已然肯定,此事若是有心人为之,定然不会是独孤御韫和独孤闻人,只因,此事太过明显,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若是独孤御韫和独孤闻人所为,那么······
她若是出了何事,他们二人亦是逃脱不得。
更何况,方澜的人,在老百姓眼中就好似适才所言的那般,皆厌恶有加!
不一会,梦璐便回来了,宋先的声音随之在车外响起,“小姐,咱们动身吧?”
“好。”
“是。”
马车重又行驶起来,梦璐望着梓涵,说道:“小姐,奴婢将小姐的意思吩咐奴婢的表哥了。”
“恩,梦璐,适才我让你查探的人,可有何可疑之处?”
“回小姐的话,奴婢向周遭的老百姓打探了王二狗这个人,王二狗就是一泼皮无赖,事事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样样通,样样精。”
梦璐说着,小脸上皆是愤恨,想到王二狗诬蔑小姐的话,就恨得牙痒痒。
“扑哧······”听到梦璐的话,梓涵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望着梦璐愤愤不平的小脸,心情甚是愉悦地打趣道:“怎么了?现在不若适才那般紧张了?可是看到刘汉无事了?”
“小姐······”想到自己满脸是泪的神情,梦璐不由得面色一红,垂首,默默无言。
“嘿······小姐,适才梦璐哭的好似要背过气去一般,奴婢在一旁看得甚是担忧,唯恐梦璐就此背过气,若是梦璐背过气去,奴婢还不得将她背回府啊。”
说着,圆儿忍不住地笑出声,梦璐听此,倏然抬首,恨恨地瞪着说风凉话的圆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就在这说风凉话吧!若是有一日,你犯到我梦璐手里,看我如何整治于你。”
“小姐,梦璐威胁我呢,哈哈······”说到后来,圆儿亦忍不住地笑出声。
梓涵亦是掩嘴而笑,面上的面纱已然褪了去,露出肤如凝脂的肌肤,明眸皓齿,睫如蝉翼,顾盼神飞,让身为女儿身的梦璐与圆儿亦是看呆了去。
梓涵面色不显,任她们二人打量,整个人沐浴在温柔宛若中,暖风袭来,吹起厚重的帐幔,容姿倾世的容颜若隐若现地显露在途经的老百姓眼中。
霎时迷乱了他们的双眼,痴痴地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待众人回过神来,再去遥望那容姿倾世的容颜时,已然如昙花一现,不过是一刹那间的光景。
“适才那是哪个府邸的马车?”
“看样子好似是昌邑侯府的,我瞧昌邑侯府的小侯爷守护在马车旁,应是昌邑侯府的马车。”
“是,那是昌邑侯府的马车,适才昌邑侯府被一个妇人抱着已死的婴孩撞了上来,而这昌邑侯府不但不追究,反而为这妇人请大夫,看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