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凰后-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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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时,只来的及下意识地向后退,踉跄了两步,未曾让文公公得手。
以为文公公不会就此罢休,逍遥王慢慢的退后两步,生怕待会打起来,奈何,他预料错了,文公公不但未曾继续出招,反而看也不看逍遥王一眼,径自向太后借力飞去。
☆、661。第661章 人面兽心
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之时,被逍遥王踩在地上的文公公霍然起身,一掌向逍遥王打去,逍遥王因没有任何的防备,待听到掌风之时,只来得及下意识地向后退,踉跄了数步,这才未曾让文公公得手。
以为文公公不会就此罢休,逍遥王慢慢的退后两步,生怕待会打起来,奈何,他预料错了,文公公不但未曾继续出招,反而看也不看逍遥王一眼,径自向太后借力飞去。
逍遥王很快便回过神来,试图抓住文公公,谁知,文公公早有防备,只见文公公冲逍遥王的门面撒下一把粉末,逍遥王下意识地敛息收气,避开向他扑面而来的粉末······
文公公就趁逍遥王躲避粉末之时,上前抱着太后就要向殿外飞去,逍遥王岂能让他如意,飞身上前,与文公公缠斗在一起,文公公本身就身受重伤,自然不是逍遥王的对手,就在逍遥王即将抓上文公公与太后之时,一把粉末再次向逍遥王扬来。
逍遥王怒不可遏,再次侧身避过,怒吼道:“来人,将他们拦住······”
随着逍遥王的话落,瞬间自乾清宫们以及窗外涌来众多黑衣人,有条不紊地将殿门等个个出口堵了个严实,原本抱着太后向殿外飞去的文公公再次被阻住了去路,这下子,文公公插翅也难飞。
文公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狠厉地瞪着逍遥王,“若是不想像适才那般,就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逍遥王一怔,轻轻一笑,继而肃了俊彦,不屑地睨了眼垂死挣扎的文公公。
“让开?哈哈······你以为就凭你适才想要害皇嫂,本王会让你离开?简直是痴心妄想,有多少化骨散就使出来吧!大不了咱们今日皆同归于尽。”
“王爷,命你的人撤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真不愧是老妖婆的人,当真是什么样的人就找什么样的啊!都是一样的自以为是,好了,废话甭多说了,有什么招就使出来吧!”
文公公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逍遥王,慢慢地放下太后,掩藏在袖袍中的大手翻了一下,手心朝里,暗自运气。
“让还是不让?”
“废话,不让,既然你再三询问本王,这么着吧!本王给你指一条路,你投降吧!不要再垂死挣扎了,本王说过,你们今日休想踏出这乾清宫一步。”
随着逍遥王的话落,文公公知晓,要想出得这乾清宫,唯有拼死一搏了,手心渐渐移动,未待他将他仅剩的保命符扬出之时,便感觉脖颈处一阵刺痛。
伸手一摸,便摸到一根长长的金针插在后方,尚未来得及拔掉金针,便浑身无力,想要说些什么,奈何连说话的力气皆没有,继而双眼一翻,整个人软到在地。
逍遥王见此咧嘴一笑,冲院史大人微微颔首,“不愧是管家的独门绝技,佩服啊!不费一兵一卒就将此人拿下,佩服,佩服······”
院史大人摇摇头,客气地回了句,“王爷谬赞了。”
“上官岑,你别得意,只要哀家还活着,你就休想清净,总有一日,哀家定会卷土重来,让你悔不当初,下一次哀家定然不会再心软了。”
逍遥王嗤笑一声,将视线自院史大人身上挪到张牙舞爪威胁他的太后身上,只见以往高贵的太后此刻说不出的丑陋,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老妖婆,你何苦呢,当年,你若是安安分分当你的皇后,父皇就算得知是你杀了他心爱的女子,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最后终会看在皇兄的面子上,不计较过往的,而且,你是皇兄的生母,只要你安分守己,就算做一些无伤大雅之事,皇兄也会睁一只眼闭一眼的······”毕竟你也是可怜人,最终的求而不得后,便让黑暗吞噬了你的心······
“呸······上官岑,你这是将所有的一切皆怪在哀家头上吗?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懂,就没有资格在这下定论,哀家何错之有?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哀家,是你那人面兽心的父皇······”
逍遥王见太后不知错的态度越发心凉,太后不知过错倒也就罢了,却将一切过错推到已逝的先皇的身上,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无错,逍遥王是如何也接受不了太后的理直气壮的。
他原本就将一切都打算好了,若是太后说一些软话,或者对往事的后悔,哪怕是骗他的也好,他也不会动她分毫的。
这怎么说也是自家皇兄的生母,而且他也叫了近二十年的母后,虽说当年是她将他的母妃杀害,若是说他不恨的话,那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不恨?那是疼他爱他的母妃······
恨又怎么样?逝者已矣,而且他答应过母妃,不会为她报仇,开开心心的活着。
虽然除去以往之事不说,就说这半年多以来,她一直未曾放弃杀害皇嫂,而且她做的事无一不让人痛恨,可是最终一切不皆未曾成功不是吗?
说他是动了恻隐之心也好,说他为了皇兄的名声也好,说他为了皇室的颜面也好,亦或是说他为了那血脉相连的情分也好,他皆不会动她一根毫毛的,大不了将她囚禁起来,可是······
可是······可是太后不但不知过错,反而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这让逍遥王仅存的一点心软渐渐变硬。
“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妄想将过错推到父皇身上,我真是对你失望的紧,罢了,罢了,我就不该对你心存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哈哈······我将过错推到你那人面兽心的父皇身上?哈哈······你知道什么?你那父皇对我做了什么你知道吗?哈······”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想知道?去问夜丞相吧······”
☆、662。第662章 你恨她吗?
太后的这番话让逍遥王不得不深思,而且,太后脸上的恨意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倒像是恨一个人恨到了极致,才会有这般蚀其肉喝其血的恨意。
难道当年的一切真的是有隐情不成?还是······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想知道?那就去问夜丞相吧,若是他想要开尊口告诉你,那你就会知道你那人面兽心的父皇是如何对待我的······”说着,太后苍白的手指指向一旁垂首敛眉的夜丞相身上。
说到过往的一切,太后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整个人越发犀利,脸上的不屑以及恨意,任谁皆不会忽略过去的。
太后原本大可以为逍遥王解惑,只不过,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因为过往而让人对她产生怜悯之情,她不需要别人的可怜,她不需要别人对她怜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依旧能骄傲的活着,不需要别人同情的活着。
逍遥王深深地凝望了太后一眼,太后的变化他看在眼里,但最终未曾说出反讽的话来,随即便将视线放到夜丞相身上。
见夜丞相这般模样,他便知晓太后说的无错,而他的猜想亦是无错,当年确实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而当年之事,除去太后,看来唯独知情人那就只余夜丞相了,夜丞相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夜丞相,老妖婆说的是什么意思?当年······”
“王爷,当年之事已然过去了,何必去追究过往之事呢?更何况,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的时候啊!”夜丞相避过逍遥王探究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望向紧闭的内殿门。
逍遥王倏然一滞,这才意识到,确实,此时不是追究一切的时候,无力地摆摆手,“将老妖婆押下去吧,好吃好喝伺候着,就是别扰了他人的清净。”
“是。”
太后不为所动,任凭暗卫上前架着她,大笑道:“哈哈······尊贵的丞相大人,你怕了?你怕说出当年的事污了那个人面兽心的名声吗?哈哈······没关系,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都过来了,就算没有真相大白的一日那又如何,我不在乎,他也受到了报应,我也不屑将过往之事公诸于众,但是这不代表未曾发生过,今日,我便称了你的意······”
“别说了,太后娘娘,当年确实是先皇不对在先,就如你所说的,你也报复了先皇不是吗?何必再去提及以前的往事呢,就这样随着时光遗忘吧!”
夜丞相浑浊的双眸望着仰天大笑的太后,他确实是认定了太后不屑将往事说出,所以才会避重就轻的将事情圆过去。
“过去?是啊!是过去了,可是我心里的伤疤过不去,罢了,罢了······”
话落,太后便不再言语,整个人好似瞬间苍老了一般,不挣扎,不言语,就这样被逍遥王的人以极快的速度带了下去。
逍遥王望着有别于以往的太后被带下去的背影,嘴里发涩,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他心中明了,就凭夜丞相适才的那一番话,就证明,当年太后的所作所为确实有着难以言说的隐情,究竟是何隐情,虽然他没有头绪,但是大约他能猜测得到,这一隐情的开端,是由他尊敬的父皇开启的······
此刻的逍遥王没有为自己母妃报仇的快意,没有想象中的松一口气,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有的只是沉闷,就好似心头被一块很重很重的大石压住,压的他整个人喘不过气来。
夜丞相许是看出了逍遥王的心思,上前两步,拍了拍逍遥王的肩膀,叹了口气,轻声说道:“王爷,一切皆是过往之事,没有追究的必要,就当是始作俑者皆是因为太后吧!”
虽然这对于太后来说并不公平,可是公平与不公平在一开始便注定了的,那个被先皇念了一辈子无辜死去的女子,对她是公平的吗?对皇上是公平的吗?对后宫死去的无辜妃嫔是公平的吗?对一个接一个惨死的皇子公主是公平的吗?
不,对他们来说皆是不公平的,可是不公平那又如何?这个世道原本就不是公平的,他们是无辜的,可是这世上无辜的人何其多。
这一切应当怪谁?不论是先皇还是太后,他们二人皆是被伤的遍体鳞伤,怪只怪这世间的贪谷欠,怪只怪那把金灿灿的椅子太过吸引人。
“夜丞相,我只问你,她······她说的是事实吗?”
“唉!是事实又如何?不是事实又如何?毕竟已经是过去之事了,何必再去探索是真是假呢?老朽只能说,太后她也是个可怜人······”
逍遥王听此,苦涩一笑,呢喃道:“谁又不是可怜人呢?皇兄不可怜吗?我不可怜吗?我无辜死去的母妃不可怜吗?后宫死去的妃嫔,皇子,公主他们不可怜吗?呵呵······都是可怜人啊!他们只知道杀害自己的人是太后,却不知道真正的始作俑者是他们爱了一生,怨了一生,敬了一生的······父皇。”
夜丞相叹了口气,不再言语,适才的那一番话,足够逍遥王想明白一些事情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了皇室的颜面,为了先皇的颜面,继续尽量保守那个秘密,直到带进棺材里。
今日的一切就当未曾发生过吧!
半响,逍遥王摇摇头,将脑中杂七杂八的念头幌掉,就当适才什么也没听到吧!可是,当做没听到不代表一切未曾发生过,逍遥王的心中还是埋下了一根刺。
“今日之事,我该对皇兄说吗?”
夜丞相一怔,随即不答反问道:“王爷,你恨她吗?”
不用明说,也知这她指的是太后,逍遥王沉吟了片刻,恨吗?应该是恨的吧!可是若是恨的话,为何他会如此平静,那么,应该是不恨的吧!
最终,逍遥王摇了摇头。
☆、663。第663章 太后是皇上的生母
“王爷,你恨她吗?”
夜丞相这一问打的逍遥王措手不及,他未曾想到夜丞相会有此一问,在怔楞过后,沉吟片刻,最终逍遥王摇了摇头。
恨与不恨,就那样了,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恨改变不了什么,不恨也改变不了什么,既然这样,何必再自添恨意呢?
夜丞相见此,欣慰一笑,若是皇室所有皇子皆如逍遥王这般,那么历代以来的争储之争必然不会发生,若是众位皇子皆如逍遥王这般,那么皇子与皇子之间不会在手足相残了。
但是这些皆是夜丞相的个人所愿,这个世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一般人的矛盾皆是因人的贪念而造成的,不只是因为那一把金灿灿的龙椅,还有其他,有时在老百姓中会因为一只鸡,一条鱼,一根菜从而引发各种各样的矛盾。
半响,夜丞相无声的叹了口气,虽然他私心里想要逍遥王不探究,可是,这样一来,对逍遥王来说有些不公平,随即,敛下心中的一切所想,继续说道:“既然不恨,那么就照旧吧!何必说出来徒增皇上的烦恼呢?若是恨,亦是照旧吧!既然恨了这么多年,何必再去试图改变呢?”
“王爷,您想一下,就算去改变了,多年以来的恨岂会因只言片语而发生改变?也许会由恨演变为怨,怨,怨天尤人,怨,上天的作弄,怨,怨始作俑者,最终疲累的皆是最初恨的那个人,更何况,太后以往做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不论是出于何目的······亦是存在的。”
逍遥王听此,左右为难,一时之间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他自来未曾欺瞒过自家皇兄,就连当年太后杀害自己生母的那一幕,他亦是在渐渐长大之时渐渐将当时的事发说与自家皇兄听了。
当时他就在想,反正他也不会报仇,就当是说了之后看看自己敬爱的皇兄会是怎样的反应吧,是会提防他还是会疏远,没有想到的是,既没有提防他也没有疏远他,反而对他做了一番真挚的保证,所以说,是谁说逍遥王憨厚的,不但不憨厚反而比谁都要来的精明。
所以,那一次后,逍遥王在上官宸的面前再也未曾有过隐瞒,反而,有时候有些事情,上官宸瞒着他,对此,逍遥王也不在意,只要上官宸当他是弟弟一日,他亦是会当他是唯一的哥哥。
在皇室中,逍遥王与上官宸的关系,就犹如当年同是同父异母的先皇与清河王爷的关系一般,但是不一样的是,清河王爷是这世上难得的情种,性情温和,自小便对皇位没有任何的贪念,所以,他们兄弟亦是没有了利益的牵绊,逍遥王与上官宸之间亦是如此,亦是缺少了利益的牵绊,所以才会如此亲昵。
亲兄弟之间还隔着一层呢,更何况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了。
沉吟过后,逍遥王做下了决定,最终吐出一口浊气,“我明白了,不论是父皇的错也好,是老······是太后的错也好,是造化弄人也好,事已至此,父皇已驾崩,太后也逐渐呈现老态了,再去追究亦是无用之功,倒不如恢复到原先之态吧!你说的对,当初不论太后是出自何目的,她的所作所为是事实,既然如此,她做了,就背负一切吧!今日之事,既然皇兄尚且不知,那么我就权当未曾听见吧!只是苦了皇兄······”
夜丞相抿唇不语,他可不像逍遥王想的那般,皇上是何等人?会不知道当年之事?且不说其他,就说皇上近两年来的雷厉手段,皇上登基近两年,将朝中上下的毒瘤以雷霆手段一一拔除,将所有的权势皆捏在自己的手里的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