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凰后-第2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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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澜的侍卫虽然人多,但依旧不是黑衣人的对手,最终保护‘刘心琪’的包围圈散了,这才给了他可趁之机,轻而易举的斩下了‘刘心琪’的脑袋。
听完黑衣人的话后,管燕燕沉吟片刻,随即上前,俯身,仔细的打量‘刘心琪’的人头,若是一般女子看到这般血淋淋的场面,不是被吓晕了就是吓哭了。
可管燕燕她就不是正常人,只见她眼也不眨的细细的打量人头,那脸上平静的模样惹来黑衣人的诧异,以及付公公掩饰性的咳嗽。
正在这时,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扒拉着发髻,将人头舀起,转来转去,掂量来掂量去,纤长的手指一勾,一张薄薄犹如纸张一般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适才还是与刘心琪一模一样的脸蛋,便彻底变了个模样,黑漆漆的脸颊上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鼓着一个又一个的脓包,在适才管燕燕的动作下,脓包破裂······
“这是······这是······快,快丢出去······”付公公惊慌失措的对管燕燕说道。
而她则好似未曾听到一般,不紧不慢的自袖袍中舀出一瓷瓶,将人头掷在包裹上,瓷瓶倾斜,滴落出两滴青色的水滴。
眨眼间,‘刘心琪’的人头便化为灰烬。
“给,吃了它。”
随即,管燕燕便递给黑衣人一颗褐色药丸,随后自己亦跟着吞了一颗,黑衣人眼角一抽,毫不犹豫的接过药丸放到嘴里。
“来,皇上您也来一颗,以防万一,付公公也来一颗。”
说着,便走至御案前,摊开手心,露出两颗褐色的药丸,上官宸没有丝毫的犹豫,捻起其中一颗,放到嘴里。
付公公见上官宸吃的如此痛快,艰难的吞了吞唾液,想到适才的场景,在看看那双白皙的小手,怎么看怎么觉得反胃。
“皇上您······”
未待付公公将话说完,管燕燕便不耐烦的将其打断,“付公公,别怪燕燕没有提醒你,若是想活的长久一些,就吃了它,有病防病,没病增寿。”
听此,付公公嘴角抽搐,他宁愿不增寿,也不想吃这颗药丸,他怕自己尚未得脏病,就被恶心死了,这只手可是适才抓着那颗呃······恶心得脏病的人头啊!
久不见付公公有所动作,管燕燕有些不耐烦了,“付公公,你吃不吃?不吃的话就吱声,别浪费时辰,放心,这不是毒药,俗话说,祸害遗千年,您这个千年祸害不会轻易就死的。”
付公公满是褶皱的面容瞬间纠结成一团,狠狠的瞪了管燕燕一眼,视死如归的伸手,颤颤巍巍的捻起仅剩的那颗药丸,哆哆嗦嗦的放到嘴里,面容比哭还难看。
收回手,管燕燕撇撇嘴,嘀咕道:“你说你这么大的岁数了,我还能害你不成?竟然怕成这样,啧啧······丢人。”
虽然是嘀咕,但天知道她的声音如此大,大到跪在不远处的黑衣人亦是听了个清楚,付公公欲哭无泪,想要怒吼,‘这是怕死的吗?不是怕死,是怕恶心死啊!’。
当然,这话他此时是不可能说出口的,自己的主子在此,哪有他反驳的份。
“小付子,去驿馆,看看独孤御韫是否还在。”
“奴才遵旨。”
如获大赦般,付公公急匆匆地打了个揖,退出了御书房,管燕燕见此,啧啧不已,“皇上,付公公这般胆小,臣女纳闷,您怎么能忍受了这么多年呢?”
上官宸不理会管燕燕的言语,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御案,思绪渐渐飘远,不知道涵儿用过膳了没有,不知道涵儿会不会想他。
管燕燕在上官宸这里讨了个没趣,她也不觉尴尬,望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哎呀!亏你还是皇上的暗卫呢,就连真假刘心琪皆看不出来,啧啧······”
黑衣人好似未曾听到管燕燕的话一般,垂首敛眉。
“也是,你分辨不出来这也怪不了你,毕竟你不是我,哎!这样好了,你拜我为师怎么样?实在不行你拜我爹爹为师也行啊!”
说这话时,她的双眸中泛着闪闪烁烁的亮光。
☆、727。第727章 金蝉脱壳
独孤御韫等人不在驿馆内。
当付公公带来这个消息的时候,上官宸听了没有丝毫的惊讶,一切皆在他的预料之中。
假的‘刘心琪’既然是一得了脏病的女子,那么独孤御韫自然是不会与这样的女子待在一起,唯一的可能,金蝉脱壳,也就是说,留在驿馆的人皆是独孤御韫的弃子。
上官宸面色冷凝,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倏然一停,“全力搜查独孤御韫等人的下落,朕要在一个时辰之内得到他的下落。”
“属下遵命。”
黑衣人领命离去,管燕燕见上官宸将什么事情皆想到了,就犹如这半年多以来尚未昏迷一般,见到这般的上官宸,她也放心了,更何况,此时没有她什么事了,折腾了这么久,她也累了,尚未用晚膳呢,随即便告辞离去。
上官宸欲言又止,“涵儿那······”
“放心吧皇上,涵儿是臣女的朋友。”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无需多言,望着管燕燕离去的背影,上官宸陷入沉思之中,良久,一击掌,一身着紫衣的男子飘然而落。
“朕要这大半年所有的线报,全部。”
“是。”
上官宸离开御书房之时已然亥时了,踏着潮湿的夜色,到达乾清宫,得知梓涵已然歇下了,简单的用过晚膳后,便遣退了付公公,独自一人进了内殿。
望着龙榻上蹙眉陷入沉睡中的人儿,上官宸将步伐迈的极轻,俯身,怜惜的抚上梓涵苍白的小脸儿,低声呢喃着,“对不起,涵儿,咱们二人重新来过,日后一切有我,我必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一切了。”
随即,便褪去外袍,拥着梓涵陷入沉睡之中,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时,原本蹙眉沉睡的人儿,嘴角一勾,紧蹙的柳叶眉舒展开来······
***
京都城郊外一处不起眼的院落中,独孤御韫一席儒雅的长袍,颓丧的端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的酌饮,神情落寞。
而独孤闻人则担忧的坐在一侧,欲言又止的望着酌饮的独孤御韫,见其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你别喝了,会加重你脸上的伤口的。”
独孤御韫不为所动,依旧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送,伸手抚上左侧脸颊上那凹凸不平的伤疤,苦涩一笑,猛然执起酒杯,粗鲁的向嘴里送去。
他的一侧脸颊厚重的疤痕横错在左侧脸颊上,就此如此,依旧不掩其清隽俊朗。
这个疤痕是大半年多以前留下的,是为了救梓涵,所以才会在脸上留下了这处疤痕,当时使得自己身受重要,究竟是故意的还有无意的,只有独孤御韫自己明了。
突然,独孤闻人站起身,对着不停喝酒的独孤御韫说道:“天齐皇帝的人找到这里了,此地不能久留,走,咱们撤。”
“哈哈······天齐的皇帝不愧是天齐的皇帝,距他醒来这才过了不到一日的功夫,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咱们在天齐的落脚处······”
“行了,快走吧!依咱们现有的人,若是与之对抗,没有丝毫的胜算,回方澜。”
“大皇兄,你想走你走就是,皇弟绝不拦你,只是,尚未见到梓涵,本太子是绝不能离开的。”
“你······你疯了,那个女人孩子皆生了,现如今天齐皇帝也醒了,就算见到了又如何?她会跟你离开吗?天下貌美的女子多的是,为何独独迷恋那个属于被人的女子?”
“是啊!天下貌美的女子嗝······多的数不清,但是,辛梓涵就只有一个······我多么想能带她离开这里,让她成为我的妻子嗝······”
听此,独孤闻人的眸中迸射出慑人的厉光,“你······来之前,父皇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你平安无事,皇兄不能辜负父皇的期望。”
“什么期望,大皇兄,方澜的太子之位,今日皇弟就传给你了,没有了梓涵,我嗝······我要那太子之位、那皇位有何用?”
“你······”你既然为了那个女人如此着魔,那么就别怪皇兄不客气了。
一声闷哼声,只见独孤御韫整个人软了下来,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清亮的酒水喷洒而出。
“来人,保护太子离开,那个女人就留给天齐皇帝。”
“是。”
一行人就着夜色打伤了守城的侍卫,向城外疾奔而去,夜色正浓,注定了今夜不是个太平的夜晚······
******
日上三竿,日光普照大地,相较于昨夜的夜色浓郁,今日却是个好天气。
梓涵是被脸上的痒意吵醒的,小手扒拉来扒拉去,痒意依旧锲而不舍的转移了阵地。
睡意瞬间消失殆尽,首先传入耳中的则是一声低沉且又霎是好听的男子嗓音,“涵儿,你醒了。”
“唔······你······”
“睡得可好?待会用过早膳,我便将那小子派人送来。”
“你······”梓涵膛目结舌,这一早醒来,得到的就好似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上官宸,怎么不让她惊愕?这一切就好似昨日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梦魇罢了。
许是看出梓涵的惊愕,上官宸低低一笑,拥着梓涵,郑重其事轻声说道:“我想明白了,人生短短数十载,何必去追忆昨日之事,涵儿,咱们二人珍惜眼前,咱们要相守一生,还有,对不起。”
梓涵双眸湿润,反手拥着上官宸,轻轻的颔首,神情颇为激动。
“宸······”
“涵儿,你叫我什么?”
上官宸惊讶的抱着梓涵,不敢置信地望着让他为之惊讶的小脸儿,薄唇微微颤抖,直到薄唇之上传来温热,倏然伸手,将梓涵的小手握在掌心之中。
“涵······涵儿······你······”
梓涵但笑不语,一双清亮的丹凤眸眨也不眨的望着上官宸,许是看出了上官宸心中所想,笑意吟吟的微微颔首······
☆、728。第728章 复明,重拾记忆
“涵儿你······你能看到了······”
上官宸激动的望着梓涵,满眼里皆是不敢置信,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突然了,他没有任何的准备,这一突如其来的讯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瘦削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抚上那让他着迷的凤眸,细细的摸索着,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如蝶翼一般的浓密睫毛扑打在他的手指上,使得他颤颤巍巍的手指瑟缩了一下,想要触碰,但又怕适才的一切是他的错觉。
许是察觉到了上官宸的瑟缩,梓涵微微一笑,伸出手,准备的握上其大手,轻柔的摸索着,另一只手则抚上上官宸那肿胀的双颊。
手指上传来的温热,撩起一层一层的流光,那熟悉的心动,让他明了一切,这一切的一切皆在告诉他,他不是在做梦,不是在妄想,这一切是真的······
真的复明了!
反手握上梓涵的手指,一把将眼前的人儿拥紧怀里,用尽他所有的力道,好似就此将她揉进他的体内一般,一声声无意识的呢喃着。
“涵儿,涵儿,我的涵儿······”
唤着唤着,便如一个孩子般,哽咽起来,湿热的泪光打湿了亵衣,温热了肌肤。
梓涵菱唇嗫嚅,终是未曾说什么,凤眸氤氲了眼眶,紧紧的回抱着上官宸,久违了的拥抱,久违了的温暖,久违了的他,久违了的她······
“涵儿,对不起,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上官宸无意识地呢喃着,轻柔的吻落在梓涵的小脸儿上。
而她则凤眸微闭,轻轻摇着头,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抚上肿胀的双颊。
“疼吗?”
“不疼,不疼,一点儿也不疼······这是我应得的,是我应得的,是我不好,若不是我······”
“虚,适才可是你说了,一切皆过去了!”
“好,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咱们二人重新开始,重新来过,过去了,过去了······”
此时此刻,所有的言语皆无法表达他的喜悦,只能紧紧的拥着他怀中的人儿,让他为之心动的人儿,让他痴恋如狂的人儿······
良久,她的耳畔响起他真挚的嗓音,让她的心一颤儿。
“涵儿,咱俩成亲吧!咱俩成亲吧!”
“好。”
千言万语换作一声‘好’,千言万语哽在心头,千言万语不如一个真实的拥抱,不如一个真实的亲吻,不如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微笑,不如一个眷恋的相濡以沫······
在历经大半年的独孤、担惊受怕的时光里,历经分离,差点儿阴阳相隔的二人,相濡以沫,享受着属于他们二人的温存,此时,二人的眼中只有对方,再无其他。
此时,还有什么比这更高兴的事情?他,昏迷半年多,她,失明失忆半年多;他,昨日醒来,她,昨日生产;他,今日醒悟,她,今日复明重拾回忆······
半年多了,他们二人的孩子已然出世;半年多了,他懂得了珍惜眼前,已为人父;半年多了,她更加珍惜此时所拥有的,已为人母!
彼此在心间,胜过一切!
***
在得知梓涵复明重拾过往的记忆后,上官宸仍旧不放心,一纸圣旨,便将御医院所有的御医宣到乾清宫,待一一把过脉,所有的御医做出肯定的不能再肯定的结论后,上官宸这才彻底放了心。
什么刘心琪,什么独孤御韫,什么颤声娇,什么杂七杂八的朝事,什么朝政,统统不如梓涵复明重拾记忆来的重要,心无杂念,一心一意的陪在梓涵的身边。
上官宸的心无杂念,可是苦了逍遥王,上官宸可以不理朝事,可是他不能,在高兴过后,便是无尽的愤怒,不顾其他跑到乾清宫,谁知,他连自家皇兄的面皆未曾见到,只见到了付公公双手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看到圣旨后,逍遥王愤怒了,刚要出声抗议之时,便被圣旨的内容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不一会,便携着圣旨乐不颠的离开了乾清宫。
圣旨的内容是什么?这个只有上官宸,付公公以及逍遥王知道了,当然,肯定是利于逍遥王的好事,否则他怎么会瞬间息了熊熊火焰呢?
逍遥王被圣旨打发了,可是梓涵的亲人,外祖父夜丞相,双亲辛文清与夜氏,以及胞兄梓桐,表姐夜霖羽可不是这般好打发的啊!
其中以辛文清为最。
这不,夜丞相等人得知后,相携前往乾清宫探视,谁知,在梓涵不知的情况下,被上官宸强硬的拦阻在乾清宫外。
夜丞相倒好说,毕竟在得知梓涵痊愈的消息后,高兴的也就不计较这些了,反正在他看来,只要人好好的,便比什么皆要来的重要,自付公公嘴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后,倒也乐呵呵的捋着白须离去了。
相较于夜丞相的想得通,辛文清则对于上官宸是大大的不满啊!在夜氏与梓桐的联合劝说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扔下一句‘付公公,请转告皇上,涵儿是本侯的女儿,尚不是皇上的皇后’随即冷冷的哼了一声,便甩袖独自一人回了昌邑侯府。
望着辛文清的恼怒的背影,夜霖羽立在夜氏的身旁,乐的看好戏,只见她撇撇嘴,火上浇油道:“皇上也实在是太霸道了,表妹痊愈了,怎么能拦着姑姑与姑丈不得进入探视呢?怎么说姑姑与姑丈皆是表妹的双亲啊!”
付公公不停的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