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凰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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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扁了他们兄妹去。
后来因为抚安伯被牵连到贪污受贿案里,分身乏术,再没有精力来关心他们兄妹二人。
等到案件平息了转首再来探望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她的哥哥已经自杀离去,而她也已失身、毁容,对于他们兄妹前后的惨遇,抚安伯夫人好一顿自责,对于抚安伯夫人对他们兄妹的情谊,梓涵充满了感激之情。
☆、6。第6章 母女吃瘪
“雨瑢,你这可真热闹啊!”抚安伯夫人掷地有声地爽朗嗓音传来,和前世一样,一副将门嫡女的风范。
夜氏起身,笑容满面地看着昔日的手帕交。对于抚安伯夫人打趣的话,夜氏笑而不答,转首对梓涵吩咐道:“梓涵,还不快拜见抚安伯夫人。”
“梓涵见过夫人。”
梓涵乖巧地屈膝行礼,要不是怕吓到抚安伯夫人,她倒想跪地磕头感谢她前世的关爱之情。
抚安伯夫人看着身穿月白蝶纹束衣的清亮少女,只觉眼前一亮。
“呦!梓涵越来越漂亮了啊!等你及笄的时候这提亲的人怕是要踏破昌邑侯府的门槛了。”
梓涵表现的与所有闺阁女子一样,小脸红扑扑的,抚安伯夫人看着梓涵害羞的样子,笑的更为爽朗,一口一个小丫头叫着,很是亲昵。
夜氏亲自上前搀扶抚安伯夫人落座,梓涵端庄地立在夜氏身旁,偶尔倒到茶水,端端点心,抚安伯夫人看的一阵点头,对于梓涵的知书达理很是满意。
三人聊的很是畅快,把屋子里的两个外人忽视的很彻底。
林姨娘倒是很沉的住气,你不和我搭话,我就坐那品茶。
可是辛梓嫣可不是这样想的,她看不惯外人忽视她而关注梓涵,在她眼里,梓涵只是顶着嫡女的名头,处处不如她的。
“梓嫣见过夫人。”
随着辛梓嫣的行礼,笑声戛然而止,夜氏不自觉地蹙起眉峰,不满地看着毫无礼数可言的辛梓嫣,想要斥责两句,不想被梓涵扯住了衣袖,夜氏不解地看过去,梓涵只是神秘地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夜氏稍安勿躁。
夜氏脑子里转了个圈,不一会就想透彻了,了然地看向手帕交。
夜氏本就不是笨人,只不过没出嫁前被父母兄长小心呵护着,娇惯着,嫁人后,嫁给了青梅出马,青梅竹马更甚宠爱,所以造就了夜氏懒惰的性情,遇事不愿动脑。
“这是谁?”抚安伯夫人明知故问道,她进出昌邑侯府不知多少次了,怎么可能不认识林姨娘和辛梓嫣呢?
林姨娘脸色铁青,不满地看向抚安伯夫人以及夜氏母女。
而她蠢笨如猪的女儿没看出抚安伯夫人的刻意刁难,依然笑的甜美,莺声燕语道:“夫人,我是姐姐的妹妹梓嫣啊!”
“哦······”抚安伯夫人长哦一声,辛梓嫣以为她记起来了,期待地看着她。
谁知抚安伯夫人话锋一转如是说道:“梓涵的妹妹?我记得雨瑢只生了一个女儿啊!从哪冒出来的小女儿?哦······我记起来,原来是昌邑侯府庶出的二小姐啊,瞧我这记性,哎!人老了,脑子也跟着差了。”
听到庶出两个字,辛梓嫣小脸涨的通红,庶出是她的心病,在外面的时候别人只会称呼她为二小姐,因为昌邑侯府的缘故,没人敢当她的面说她是庶出,今日被抚安伯夫人当面点出,她气炸了肺,眼中含泪,委屈地看着抚安伯夫人。
抚安伯夫人本是将门出身,最不屑女子装柔软,此刻看到雨花带泪地辛梓嫣,心中说不出的厌恶感。
“我······”
“我什么我?你一个庶出小姐,在客人和主母说话间随意进来插话,这就是你的礼数?姨娘教出来的孩子果然不能高看了,庶出就是庶出,怎么也不能与嫡出相比的,看来是我着想了。”
状似遗憾的话语,听在林姨娘和辛梓嫣耳里说不出的讽刺,一口一个庶出,一口一个姨娘,这不是故意要把林姨娘母女气疯吗?
“夫人请息怒,妹妹年龄还小。”
“小吗?只比梓涵你小一岁罢了,嫡庶之别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听到梓涵火上浇油的话,再看到女儿气的脸色通红,站在那委屈地落泪,林姨娘心疼的不得了。
失去理智般站起身来指责道:“抚安伯夫人,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不是抚安伯府,而是昌邑侯府。”
抚安伯夫人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水,无辜地说道:“你是谁?”
林姨娘气的快要吐血,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回击之力。
“抚安伯夫人,她是我娘······”辛梓嫣怯生生地说道。
梓涵站在那看着,心中无限悲凉,前世的她得蠢到什么地步,被这样的人拿捏住······
“娘?原来姨娘生的孩子叫姨娘为娘,看来咱们天齐的嫡庶之别的条例都是摆设啊!我今日长见识了。”
“你······哼······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也只是一个外面所传的母老虎罢了。”
“母老虎也比一个姨娘强吧?起码我家老爷不会被那些乱七八糟妖妖娆娆的小鬼所迷惑。”
“你······”被抚安伯夫人贬的一文不值,又说不过她,林姨娘气势汹汹地拉着辛梓嫣哼了一声跑了出去。
抚安伯夫人无奈地看向夜氏,责备地说道:“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如今让一个低贱的妾室骑在头上,她只是一个姨娘,你应该拿出主母的样子来,不然有的你受了。”
抚安伯夫人的一番劝解,夜氏没做任何回应,梓涵在旁看的暗暗心急,她的娘亲不能这样温和下去了,不然前世的悲剧定然重演,看来她得好好琢磨了。
用过午膳后抚安伯夫人才告辞离去,夜氏本来打算亲自起身相送的,梓涵看她疲倦的面容心中不忍,让香嬷嬷伺候她休息,抚安伯夫人由她相送。
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与抚安伯夫人相谈,夜氏不想辜负梓涵的体贴,嘱咐了一通这才勉强同意。
出了清雨院,抚安伯夫人拉着梓涵的小手,语气和蔼地说道:“梓涵啊,你娘亲太软弱了,你在府里照看着点,不能让那个狐媚子骑在你娘头上,知道吗?”
轻轻点点头,本来梓涵还在担心怎么和抚安伯开口,既然抚安伯夫人主动说起这个话题,那她就顺杆爬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她刚重生回来,不知道府内有多少林姨娘的爪牙,但还是担心隔墙有耳,遂轻声询问道:“夫人今日对于林姨娘和妹妹有什么看法?”
☆、7。第7章 选择
抚安伯夫人不屑道:“京城里对昌邑侯府的林姨娘以及庶出女儿辛梓嫣赞不绝口,夸林姨娘识大体,礼数周到,不愧为吏部尚书的嫡女,就算是做一家的当家主母也是绰绰有余。”
“赞其女辛梓嫣有其母大家风范,是个难得一见的才女。”
“而我今日真真长见识了,识大体,礼数周到,才女?哼······恃宠而骄、没有礼数可言、不敬主母、不尊嫡姐,看来谣言不可全信啊!”
“谁知道这些传言是怎么传出来的,全都是凭空捏造,没有一句属实。”
她心中真心为夜氏不值,夜氏的和善、不计较成全了别人的好名声。而且那个狐媚子大有抢她当家主母一位之嫌。
梓涵听得此言,没什么多大的反应,这些全都在她的意料之中,有什么可计较的。
“不知娘亲、哥哥还有梓涵外面是怎么说的呢?”
“说你娘软弱无能,嫉如蛇蝎,容不下妾室;你哥哥纨绔,只道逗猫遛鸟;而你貌若无盐,心高气傲,不尊······”
说到此,抚安伯夫人猛然收了嘴,诧异地看着梓涵。
梓涵但笑不语,只是点点头,屈膝行礼道:“此事劳烦夫人了。”
抚安伯夫人上下打量了一圈梓涵,而梓涵坦然地任由她打量,不受丝毫影响,嘴角依旧噙着抹淡笑。
抚安伯夫人暗地里赞赏地点点头,淡然大气,看来她的这个闺阁好友生了个好女儿啊,有这么一个聪慧的女儿在身边帮衬,她也可以放心了。
对着梓涵点点头神秘一笑,心中有了决断。
“好,那我便趟了这个浑水又如何。”
“如此便多谢夫人了。”
“好说好说。”
仅仅三言两语定了乾坤,送抚安伯夫人到了二门,看她上了轿撵,梓涵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才转身向梓涵居走去。
梦洁看梓涵心情不错的样子,心中疑惑,出声问道:“小姐,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您刚和抚安伯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奴婢听得稀里糊涂的。”
梓涵顿住脚步,看着梦洁梦璐单纯小脸上的迷茫,无奈的叹口气,看来单纯也不是一件好事啊,起码单纯在这个满是豺狼虎豹的侯府里就存活不下去。
可是她又该如何说呢?上一世她欠了她们,这一世已决定要护她们周全,可是她也得让她们成为独当一面的丫鬟,她能护得了一时,可她们嫁人后呢?
一路上梓涵都在考虑怎样才能让她们二人弃下曾经的单纯,丝毫没有看到梦洁梦璐的小动作。
回到梓涵居,梓涵依然还在思考怎样教导梦洁梦璐,而二人的举止唬了她一跳。
“你们这是干什么?”
梓涵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二人,心疼地扶她们起身,奈何两个丫鬟硬是不起,梓涵没有法子,坐在贵妃软榻上,等着她们主动开口说明原因。
“小姐,虽然奴婢无知,但是奴婢是全心伺候小姐的。”
“对,小姐,奴婢和梦洁都是真心为小姐的,请小姐教导奴婢。”
梓涵扫视了一圈,看着紧闭的房门,暗地里咂舌,谁说这两个丫头无知单纯的,单纯是真,无知是假,但起码知道谨慎。
“梦洁梦璐,你们二人都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们二人心里都清楚一二,今日我给你们两条路选择。”
梓涵略微沉思一会儿,接着说道:“一是,过几年我会给你们二人找户好人家风风光光的把你们嫁出去,让你们二人远离昌邑侯府的一切,快快乐乐地过一生。”
“二是,跟着我你们要做好随时丢掉生命的危险,我不害伯仁,而伯仁因我而死。相信你们也看到林姨娘和辛梓嫣的狼子野心,在我身边随时都有危险发生,这样你们可明白?”
听得梓涵一席话,梦洁梦璐面露恐惧,两人面面相觑,梓涵心中忐忑,她怕自己护不了她们。
仅仅一瞬间,两人露出坚定的神情,后背挺直,齐声说道:“誓死效忠小姐。”
听到这个回答,梓涵一点也不意外,这都是意料之中的,前世两人死前都是忠心与她,岂是几句话就好打发的?
罢了罢了,既然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她尽力护她们周全便是。
“我会拼尽全力护你们周全的,当然如果你们想退出,随时可以提出来,同样的,我也会给你们一份丰厚的嫁妆,让你们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谢小姐。”
“好了,你们可以起身了吧!”梓涵无可奈何地说道。
两个丫鬟相视一笑,纷纷起身。
梓涵看两人孩子气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再怎么说也只是十一二岁的孩子。
而梓涵忽略了她自身,她此刻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就算她前世活到十八岁,但是梦洁和梦璐不知情啊!
“你们两人在外院有没有可以信得过的人可用?”
梦洁想了一下,没想到信得过的人,随即摇摇头。而梦璐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坦言相告。
坐在软塌上的梓涵,把二人的神情都一一收在眼底,等着她们二人的答案。看到梦洁毫不犹豫地摇头,一脸坦然,而梦璐面露难色。
不是她不相信她们,而是她想看看她们二人相不相信她。
“小姐,有一个人······他是奴婢的表哥。”梦璐支支吾吾道。
等到说完后,才舒了口气,她不知道把表哥扯进来是不是对的。但当她说出口之时,心中的犹豫消散不见。
“既然是梦璐说的人,自是好的。”
梦璐所说的表哥,梓涵略有印象,前世每次出门好像都是梦璐的表哥赶车,印象中是个老实憨厚之人。
看梦璐的样子,应该不只是表哥这么简单。
前世的她太过自私了,一直沉浸在母亲的去世中,后来又沉浸在自己毁容的自怨自艾中。以至于连梦璐身边多了表哥这一号人都没有察觉。
如果前世梦璐没被卖到青楼,几年后她是不是就会和她的表哥成亲生子呢?
梦璐的悲剧有一部分是她这个懦弱的人造成的。
☆、8。第8章 贬斥、哥哥
前世的梓涵是个典型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冷傲大家闺秀,连宴会都极少参加。
后来夜氏去世,而梓涵一味陷入悲伤中,等到差不多缓过劲来时,又亲眼目睹了同胞哥哥梓桐自杀倒在血泊中。
原本因夜氏的突然去世而略显孤僻的梓涵,在见证了亲哥哥的死亡则更显孤僻,以至于最后害怕去在人群众多的地方。
所以前世,外人只知昌邑侯府的二小姐才貌出众,端庄识礼,是个难得一见的大家闺秀。
而对于大小姐的印象只道不守妇道,容貌尽毁,性格清傲孤僻,阴晴不定,动辄打骂下人。
今世关于辛梓嫣的外界传言与前世的传言相差不二,既然她那么想在贵妇圈子里出名,那她何不成全了她?毕竟辛梓嫣是她的‘亲’妹妹。
打定主意,招呼梦璐靠前,在她耳边嘀咕两句,梦璐面露诧异,很快回过神来,福了福身退了出去向前院走去。
当日,抚安伯夫人回府后就卧病在床,世家贵妇争相前去探望,出来后皆鄙夷不屑道:小小姨娘如此猖狂,还不是依仗主母仁慈。
第二日,京城中四句诗词乍起。
‘试玉要烧三日满,辩材须待归年期。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当日,抚安伯夫人去昌邑侯府拜见闺阁好友,很多百姓都亲眼目睹的,回来后就病了,这让人浮想联翩。
四句诗词与抚安伯夫人去一趟昌邑侯府就卧病在床,又加上世家贵妇的不屑言辞,种种迹象,众人皆恍然大悟。
几天后,谣言愈演愈烈,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消遣都是围绕昌邑侯府的林姨娘以及其庶出女儿辛梓嫣。
外界谣言满天飞,朝堂上一群老酸儒纷纷上折子弹劾吏部尚书林聪教女无方,不敬主母,不尊嫡女,不配为人妾室。
当今圣上以仁孝治天下,对于林姨娘这等目无主母,唆使其女儿目无尊长,口无遮拦,没有丝毫大家闺秀风范。
在金銮殿上,当众曰:“此女不配称为名门贵女。”
当今圣上的贬斥很快传到林姨娘和辛梓嫣耳里,辛梓嫣怒火中烧,跑到婉玲居大吵大闹。
“都怪你,都怪你,现在好了,我好不容易塑造的名声都让你给毁了,你不是嫡女吗?为什么还要嫁给爹爹做妾,因为你做妾,连带着我都成了低贱的庶女,我不管,是你把我毁了。”
林姨娘此时愧疚难当,心中亦不好受,她的女儿还没有说亲事,前有四句诗词,后有当今圣上的贬斥,哪家高门会来求亲。
“嫣儿,对不起,是为娘不好。是为娘害的你落到如斯田地,你放心,娘会想尽办法查出是谁在外散播的谣言,找出始作俑者,娘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娘······”
“嫣儿,这事你就交给娘来处理,娘不会让你吃亏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呆在嫣然居修身养性,等流言散去,等你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用你的琴棋书画来征服她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