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凰后-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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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醉酒男子眼中的迷醉去了三分,稍显怔愣地看着梓涵,一声大力的吞咽声落下,嘴角处溢出猥琐的唾液,喃喃道:“哎呦,这真水灵啊,爷从未见过如此俊俏的小男子,真真是看的爷心里像猫抓似得,直痒痒,来来来,给爷想一个。”
说着便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向梓涵与梦璐二人靠近,梦璐见此心下一慌,忙不迭地挡在梓涵身前,厉喝道:“大胆,哪来的粗鄙之人,你可知我们小······少爷是谁?”
☆、167。第167章 梓涵杀人?
许是梦璐在心慌恐惧之下,本是极具震慑力度的话,因嗓音颤抖,不但未起到震慑作用,反而则被醉酒男子一个用力,便将其推了开来。
见前面没有了碍眼之物,醉酒男子咧嘴一笑,一股臭气熏天的酒臭味隔远便传至梓涵鼻尖,只见梓涵柳叶眉紧紧蹙起。
随后,醉酒男子径直伸着手摇摇晃晃地直奔梓涵而来,梓涵见此,丝毫不显慌张,相反,唇角噙着冷漠的微笑,凤眸中迸射出慑人的利光,犹如冬日里的寒冰,让人不由得遍体生寒。
梓涵就这样无波无澜地看着醉酒男子,醉酒男子被这样一看,凉意自脚底传来,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愣在原地,手亦停留在半道上。
周围皆是看热闹的起哄声,其中有一弱冠之年的男子怀中搂着一妩媚妖娆的风尘女子,起哄地说道:“上啊!这小男子确实比咱们‘不夜天’的花魁还要漂亮,宝贝儿,这可是你们‘不夜天’的新货色?”说着便轻佻地伸手捏了怀中女子椒乳一下,引得风尘女子娇喘不已。
随着这起哄声落,周围看热闹的男子皆纷纷起哄起来,嚷着道:“莫不是不敢了不成?你若是不行,就让爷来,这么好的货色,弃之不用岂不是可惜了?”
“哈哈······你们不行的话就让我先来也行啊!小爷一夜不倒,哈哈······”
“嗤······你若是一夜不倒,那我便是七夜不倒,是不是宝贝儿?”
“当然是喽!爷雄风威震,夜夜让奴家苦不堪言啊!”这样的话,对男子来说是无上的奉承之意。
“哈哈······难道你不喜欢爷这样?待会爷也伺候伺候你,保准让你飞天做神仙好不好?”
“哎呀爷,您真坏,奴家不理您了。”
“别呀!宝贝儿,你这大乃是越来越大了,让爷我爱不释手啊!待会看看能不能将爷的雄风裹起来,若是能裹起来,爷重赏好不好?”
“此话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爷,您瞧着,待会奴家保准裹的您受不了。”
“哈哈······好好好,爷就爱你这孟浪的小模样,哎,这小男子若是女子,爷倒真想爱死她,可惜啊,这么好的皮相竟然是个男子。”
“可不是嘛,奴家看着小心肝也砰砰直跳呢。”
“怎么?爷不够你看的吗?皮相好不代表能让你醉生梦死啊!”
越来越多不堪的话语传进梓涵和梦璐耳中,梦璐咬了咬牙,颇为费力的站起身,将愣神的男子推开,重又挡在梓涵身前,小声说道:“小姐,这些人是什么事也能做的出来,一会奴婢将他们的视线引开,您趁乱离开。”
梓涵听后,心中一震,她明白梦璐坚定的语气中包含了怎样的视死如归,随后说道:“若你如此做,我定不会离开。”最后一切皆是徒劳用功罢了。
“小姐,您不能有事的,奴婢身份卑微,以奴婢一人换小姐安危,这是奴婢的荣幸啊!”梦璐眼眶微湿,哽咽说道。
“梦璐,刘汉还等着你呢!”
“小姐的安危最重要。”
听此,梓涵但笑不语,梦璐亦是倔强的,但她定不会让梦璐如她所想的那般去做,只因她要护着她。
这时原本怔愣中的醉酒男子,被众人的哄笑拉回心神,抬首看了看梓涵,见其一派适从,随即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惊惧摇去。
“哎,我说兄弟,你是不是不行啊?若你不行的话,换我来,哈哈······”
“就是就是,只要一想到这小男子······我就按捺不住了。”
醉酒男子被说的心痒难耐,体内如猫抓一般难受,再次向梓涵而来,眼看着即将碰上梦璐前襟时,梓涵抄起楼梯处摆设的花瓶,毫不留情地往醉酒男子头上砸去。
只听哐当一声重物碎地声,这一声巨响使得大堂中瞬间安静了下来,直到凄厉的喊叫声,震天响,众人皆回过神来,只见醉酒男子连同花瓶碎片一起往地上倒去,恰好脚下一滑,就这样咕噜噜地顺着木梯滚了下来。
杀猪般的惊呼声传来,不一会,惊呼声渐歇,而醉酒男子亦停止滚动,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啊······杀人了杀人了。”随着这声呼叫声响起,原本安静下来的大堂瞬间乱了起来,而造成此乱的梓涵则丝毫不受影响,一脸的冷然,站在原地看着下面乱哄哄的众人。
梦璐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惊诧于她家小姐的英勇,待回过神来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嚷嚷了一句,“是她杀的人,快将她送官,别让她跑了,快将她抓起来。”
原本乱哄哄的众人此时更大纷乱,皆同时朝楼梯口相涌而来,梦璐见此,坚定地站在梓涵身前,强撑起来的勇气见到这么多人一齐涌来,瞬间崩塌。
“小姐······现在怎么办?”
梓涵冷眼睨向越来越近的人潮,听出梦涵声音的颤抖,出声安慰道:“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正在众人靠近梓涵之时,圆儿飞身而至,双手一揽便将梓涵和梦璐带离楼梯,待二楼停稳后,圆儿略显担忧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梓涵面色不变,轻轻摇了摇头,她一直未将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若圆儿未及时赶到,她亦是有把握带着梦璐全身而退。
继而将视线转到看着她们发呆的众人,不屑地冷哼道:“不知所谓。”
一个一身白色锦衣的公子站出来,指着梓涵她们说道:“你杀了人,休想逃走,本公子是大理寺鸿胪卿的公子,若你束手就擒便可减轻刑罚,如若不然······”
“大胆,你可知我们家公子是谁?你一个小小的大理寺鸿胪卿的公子便敢对我们公子指手画脚,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圆儿气恼地呵斥道,若是此时她手中有一惊堂木,定然会一拍惊堂木借以震慑众人。
☆、168。第168章 强买强卖,逼良为娼?
自称为大理寺鸿胪卿公子的白衣男子,显然被圆儿的气势震慑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三张各有不同的小脸,一张太过漂亮,漂亮的有些不真实,就算是说其是女子亦不为过,但自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冷凝高贵之气,连他大理寺鸿胪卿的公子都亦是望其兴叹,肃然起敬。
一张清秀,很普通的清秀,自身散发出书卷睿智之气;一张顶多称之为普通,通俗点说便是毫不起眼。
但就这毫不起眼的面容,所说出来的话让人不由得心中颤栗,不自觉地去相信,但她身上有种特质不敢小觑,而就这气势而言,他便矮了半分,只得蔫蔫地歇了声。
这时,一道尖锐的喊叫声传来,只见老鸨自楼上蹭蹭地跑下来,臃肿的身躯随着她的动作,哆嗦个不停,对着碎成一片片的青花瓶哭着喊叫道:“是谁把我的青花瓶打碎了的?是谁?到底是谁?呜呜······这是我花高价好不容易寻来的青花瓶啊!”
哭声甚是难听刺耳,梓涵冷冷地看着哭的不能自己,述说着忘我的老鸨,心中则冷嗤不已,虽然倒在地上的男子是她将其打倒在地,虽可恶至极,但远比不上这眼中只有钱财的老鸨。
她见到这一幕,只哭泣自己碎成一片片的青花瓶,却连看都未看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男子。
见此,梓涵的凤眸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意,随即询问道:“可有寻到孙姑娘?”
“回小姐,奴婢买通了‘不夜天’一小厮,小厮告诉奴婢,其中有一个未****的姑娘被强绑着送至了杜员外的榻上,奴婢寻着小厮所说之地前去查看,在杜员外房中的姑娘疑似孙姑娘,奴婢便将杜员外打晕了过去,询问之下,确实是孙姑娘无疑。”
一听孙姑娘找到了,梓涵忙声问道:“孙姑娘可有碍?”
“小姐还请放心,孙姑娘完好无缺。”
听此,梓涵原本担忧的心放了下来,那就好,人无事便好,心中亦不由得万分庆幸,幸好她到来及时,如若不然,孙姑娘她······想到此,梓涵不愿再继续想下去,对于心中的设想,不予苟同。
“妈妈,是他将你的花瓶打碎了的。”这时,一风尘女子幸灾乐祸地指着梓涵这一处说道。
“是谁?是谁?”
“就是他们三个。”
随着她的话落,老鸨的视线向梓涵她们扫来,梓涵淡淡地扫了该名风尘女子一眼,眸中的嗜杀不加遮掩,她没有错过风尘女子眼中的恨意,而这恨意不是对她,而是对老鸨,借她来打击老鸨?
她,失算了。
风尘女子打了个寒栗,避开梓涵嗜杀的凤眸,匆忙躲至老鸨的身后。
老鸨佯装诧异地看着梓涵,幽声询问道:“公子,可是你将妈妈的青花瓶打碎的?”
梓涵听此挑挑眉,冷声讥讽道:“妈妈心中清楚,何必装傻充愣呢?”
被梓涵戳穿的老鸨,双眼心虚地错开梓涵的视线,不一会,便缓了过来,说道:“既然是公子将妈妈的青花瓶打碎的,那么就请公子赔偿妈妈吧!这青花瓶是妈妈花高价寻来的。”
自小在昌邑侯府长大的梦璐,自是见过不少珍奇之物,在青花瓶刺耳的落地声传来,她便知晓,此青花瓶只不过就一仿制品,如若是真品,落地声便不会如此刺耳。
而这老鸨只不过是想寻个冤大头,只不过好巧不巧地落在她家小姐身上,随即冷哼道:“妈妈说这是花高价寻来的?”
原本老鸨为没赚到梓涵的银子甚是肉疼不已,而就在此,大堂中的小厮来报,说有贵客相中了三名俊俏的小男子,随后她便与小厮前来查看,怎知,那三名俊俏的小男子竟然是让她肉疼不已的金主,随即便躲在一旁,想着怎样将其身上的银票皆揽进自己的怀中。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意外就这样发生了,待见到青花瓶砸在醉酒男子头上导致其滚下楼梯时,看地上的血迹,便知晓该名男子恐怕活不成了,想着此时这三人正是仓皇无助的时候,定会乖乖地将银票交于她手,随即在官兵到来之前,将银票拿到手。
但是,事情竟然超出她的预料。
“是是,这是妈妈花高价寻来的,怎么,三位公子想不认账?”
梓涵冷笑一声,说道:“若本公子就是不认账,妈妈你想如何?报官?好啊!本公子在这等着,正好本公子有笔账想与妈妈算上一算,圆儿。”
“是。”
圆儿应声转身离去,不一会,重又回到梓涵的身边,只不过身后以及手上多了两个人,一个是昏迷不醒,衣装不齐的杜员外,另一个则是衣衫整齐,一脸苍白的孙姑娘。
孙姑娘见到梓涵的一刹那,瞬间湿了眼眶,走至梓涵面前,屈膝哽咽地说道:“孙岩谢少爷救命之恩。”
“孙姑娘无需多礼,梦璐。”
接收到梓涵的意思,梦璐忙上前将孙岩扶起,说道:“姑娘无事便好,我家小······公子以及大公子对孙姑娘甚是挂心。”
“谢谢你梦璐。”梦璐笑着摇摇头,说道:“孙姑娘太过见外了。”
在杜员外与孙岩出来之时,老鸨面色铁青,她怎么也没想到,竟如此被找了出来,而且看杜员外昏迷的样子,便知,这三人皆不是简单的主。
“公子这是何意?咱们‘不夜天’所有的姑娘皆是签了卖身契的,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难道公子想要强逼着妈妈将人交给你不成?”
“敢问妈妈,你所说的白纸黑字的卖身契在哪?可是这位姑娘的亲手画押?亦或是,是这位姑娘的真实名讳?”
“那当然。”说着,老鸨睨了梓涵一眼,现如今在她眼中怎样将银票拿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妈妈口口声声说‘不夜天’中所有的女子皆是心甘情愿卖进来的,那么这位姑娘又是怎么回事?逼良为娼吗?好一个‘不夜天’,好一个心甘情愿,好一个逼良为娼的妈妈。”
☆、169。第169章 圆儿的怪癖
梓涵掷地有声的嗓音在众人耳边响起,皆一时愣在原地,待回过神来时,只见大堂中以及二楼皆被‘不夜天’的打手围困住,梓涵见此,嘴角的冷笑越发深刻。
“妈妈这是做贼心虚了吗?”
毫不留情的指责将老鸨说的面红耳赤,只见老鸨恼羞成怒地说道:“今日只要公子将青花瓶的银子留下以及这位姑娘留下,或者,拿银子赎她,否则三位公子休想妈妈就此善罢甘休。”
“银子本公子是不可能留下的,这位姑娘,哼······本公子不但不会留下,还会报给官府,京城中最大的花楼‘不夜天’强买强卖,逼良为娼。”
老鸨见梓涵软硬不吃,大手一挥,只见一众打手一拥而上,渐渐向梓涵这边靠拢。
孙岩见此心中愧疚难安,低声说道:“大小姐,您快先走吧!孙岩命该如此,孙岩不想因自身而连累大小姐。”
梓涵抿嘴不言,但梦璐由此便得知,梓涵的不悦来,安抚愧疚难安的孙岩,道:“孙姑娘,我们小姐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就放心吧!他们不会将小姐如何的。”
其实梦璐说这番话实则是底气不足,这只不过是她用来宽慰孙岩的话罢了,而此次心惶惶的孙岩愣是没听出来,踯躅地喏喏道:“可是······”
这时,圆儿将孙岩的话从中打断,说道:“有我在,你们不会有事的。”
随着圆儿的话落,梦璐高兴了,她怎么能忘了有圆儿在旁呢,她既然能一手一个将她和小姐抱着跳出昌邑侯府的高墙,那么功夫定不会弱的。
但她显然忘了,双手难敌四拳啊!就算圆儿再如何厉害,但也抵不过人海战术。
高兴地说道:“对,有圆儿在,大家都会无事的,更何况,孙姑娘,孙老爹与孙母眼巴巴地在昌邑侯府等你回去团聚呢!”
听梦璐说起自己的双亲,双眼一亮,随后亦听到双亲在昌邑侯府,便知是梓涵安排的,哽咽道:“大小姐对孙岩的恩德,孙岩没齿难忘。”
梓涵柔和一笑,未说什么。
老鸨在一旁见他们几人私下里嘀嘀咕咕的,越发恼火,冷喝道:“上,将他们抓起来。”
“是。”
打手越来越近,圆儿亦是明白双手难敌四拳,心下不由得暗自焦急,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空档,梓涵的清脆嗓音在其耳边响起:“擒贼先擒王。”
听此,圆儿面上一喜,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随即笑得开怀道:“奴婢明白!”
话落,只见圆儿点脚一起一落,眨眼间便跃到老鸨身边,一把将满是脂粉味的老鸨圈住,两指并拢,扣在老鸨肥硕的下颌,嘴角噙着一抹异常兴奋的笑容。
冷声道:“都给本公子住手,若不想你们主子身子和头分家,你们尽管上前,不过,本公子可警告你们,若是你们的主子咔嚓了,你们的月钱······”可就无人给了。
待圆儿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话落,老鸨迫不及待地嚷道:“都退下,退下,退下呀!没看到妈妈我被挟持了吗?若妈妈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甭想好。”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