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风华-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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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若桐喉咙一哽,自己是又想起上一世的事,所以一时心情激愤,话又说多了。幸亏不是赫连傲在,不然又要解释不清,“算不上多么了解,平常看他行事多了,总有些推敲,至于用人方面,看看段子晋,还不知道吗?”
香堇其实也没往多处想,点了点头,嘲讽冷笑,“说的也是,奴婢听说自从上次段子晋被咱们当成贼痛打一顿,段丞相就狠狠责罚了他一顿,并禁了他的足,二皇子想来也不会再用他了。”
凤若桐心中那叫一个痛快,本来自从游湖那天,二妹跟那畜牲当众行好事未隧之后,全京城的人就没有不看段家和凤家笑话的,赫连天宇对段子晋已经够恼火的了,结果又出了他到凤府作贼这件事,京城百姓自然都把矛头指向段家,凤府成了受害者,说闲话的人也就少了。
段丞相大概也是被这不屑子给气个半死,狠狠罚他一顿之后,将之禁足,已经很久听不到他的消息,赫连天宇少了这个狗腿子,想来一时半会,找不到个更合适的奴才来为他所用了吧?#~&?“不过,小姐恕奴婢多嘴,”香堇提醒一句,“方才小姐还是太心急了,问到奚耶族的事,萧太子险些起疑。”
凤若桐汗颜,“我知道,可我只要一听到有关奚耶族的事,就总是不能冷静,如果王爷知道,又该训我了。”
“其实小姐问的还好,”香堇不忍她自责,赶紧往回劝,“问法挺高明的,只不过萧太子此人,对谁都怀有三分戒心,生性多疑,表面却一副与人无害的不设防样,少不得会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咬你一口,必须小心。”
凤若桐失笑道,“你还说我,你对萧太子的行事为人,不也一样清楚吗?怎么着,是王爷吩咐你打探他的底细?”
“奴婢追随王爷,于各国的太子亲王都有了解,”香堇倒也不隐瞒她,“这是奴婢职责所必须,小姐不必深问。”所谓“战神”,就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王爷训练出来的人,有着各方面旁人无法想像的技能,用十几年时间建立起的情报信息网,也不是谁都能得窥,萧太子性情为人如何,不过是这些信息当中的一部分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
凤若桐耸了下肩膀,这些确实不是她能够想像的,听起来好复杂,她也不想问。
临街一座奢华大气的酒楼里,赫连天宇和萧靖寒进了二楼雅间,酒菜上?,萧靖寒不急着喝,忽地问道,“二皇子,小王想请问,若桐姑娘的生母,是甚等样人?”
☆、第298章 对云升感兴趣
赫连天宇目光一凝,“若桐姑娘的生母?萧太子此语何意?”他还以为萧靖寒会让他帮忙撮合与凤若桐的事,怎么问到人家的母亲身上去了。难不成萧太子还有特殊嗜好?
“没什么,只是随便一问,”萧靖寒看他神情就知道他误会了,赶紧解释,“小王是觉得若桐姑娘气质独特,少有人及,而且与天?国的女子相比,她眉眼之间总多了几分神秘之色,所以小王觉得她的生母,肯定并非常人。并无他意。”
话是如此说,不过他此问的真正目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原来如此,”赫连天宇知道他并没说实话,不过也不戳破,微微一笑道,“本宫只知道若桐姑娘的生母早已去世,而且是凤大人的平妻,若桐姑娘只不过是养在正室夫人名下,真正的身份只是个庶出之女而已。”
他此话的意思自然是提醒萧靖寒,凤若桐的身份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高,他要随便玩玩还行,如果是要把人娶回去当什么太子妃,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而且他对凤若桐还有种偏执之念,虽然是不得不帮赫连依依报仇而算计她。但能够玩一玩,尝尝她的滋味,却一直是他的目的,如果萧靖寒把凤若桐弄走了,他岂不是要一辈子解不开这个心结。
萧靖寒不在意地道,“身份地位只是拿给世人看的。若是两情相悦,什么都无所谓。二皇子能否相告,若桐姑娘的生母是什么出身?”
还问?赫连天宇暗暗道萧太子莫不是有毛病吗,一个劲地追问一个早已死去的女人做什么?他之前从来不曾关注过凤府的人和事,毕竟凤元良是才调到京城任职,他哪知道人家的妾室是什么身份?“这个么,本宫倒不是很清楚,只听人提过,那女子平常足不出户,不过很得凤大人的宠爱,应该是个少见的美人吧。”贞住布弟。
其实看到凤若桐,就能想到她的母亲相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说不定犹有过之,而且在他看来。女人能拴住男人的心,先要有绝美的容貌,否则一切免谈。
“是吗?看来是吧,毕竟能有若桐姑娘那般绝美相貌之人,不会遍地都是,小王此行,也是开了眼界。”萧靖寒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锐利之色,之前凤若桐露出本来面貌时,他就有似曾相识之感。而今日她戴着面纱,只能看到她的眼睛,他又与之那么近地坐在一起,他才骤然发现,她眉眼之中有着旁人难以比拟的神秘感,年幸存她的眼睛时间一长,就会有要被吸进去的感觉,令人心惊。
更令他起疑的是,她一直在不着痕迹地向他打听奚耶族的事,他因此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她的生母就与奚耶族有关吗?话说回来,与奚耶族有关的人早已寥寥无几,并且从来没有离开过琅琊国,唯一一个例外,就是舅舅的正妃盛云。
当年那起冤案虽然很快查明,但性子倔强刚烈的盛云却马上服毒自尽,舅舅悲痛欲绝之,要随她而去时,她的尸体却莫名其失踪,舅舅因此而一直相信盛云没有死,而他现在看到凤若桐,越看她越跟盛云有着千丝万缕的相像之处,难不成她的生母就是盛云?
虽然这个假设很大胆,甚至有些荒诞,但他始终觉得世事无常,如果凤若桐跟奚耶族没有任何关系,她好端端的又为何问他关于奚耶族的事,毕竟就算在琅琊国,知道奚耶族的人也已经很少,何况一个从未到过琅琊国的弱女子呢?
赫连天宇不动声色地道,“本宫看萧太子的意思,是对凤若桐有什么怀疑吗?还是说你与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
萧靖寒一笑摇头,面不改色,“二皇子说笑了,小王与若桐姑娘能有什么渊源呢?不过是看她有些捉摸不透,所以随便问问,二皇子不必放在心上。女人嘛,越是显得高深莫测,越能吊高男人的胃口,小王看二皇子应该也是同道中人,所以才相问一二,二皇子见笑了。”
“哈哈,”赫连天宇随便笑了两声,“萧太子是江山美人两不误啊,本宫佩服!”谁跟你是同道中人,本宫才瞧不上故弄玄虚的女人,如果不是凤若桐长的实在美貌,又聪明过人,有可利用之处,本宫会在她身上浪费这些心思吗?
“二皇子过奖了,小王一向觉得美貌女子是上天造物的恩宠,生来就是让男人疼的,小王一向怜香惜玉,岂能白白错过亲近美人的好机会。”萧靖寒还夸夸其谈,大言不惭哪,也不怕让人笑话是登徒浪子,他还真给琅琊国皇室长脸。
赫连天宇笑了笑,露出有些夸张的敬佩之色来,“萧太子是君子坦荡荡,本宫佩服!萧太子心中有数就好,不过本宫还是要提醒萧太子,凤若桐人虽美,却是十一皇叔的人,萧太子如果心里有她,在十一皇叔面前,也要有个分寸。”
故意点出这一点,不是为了阻止萧靖寒,而是在激他呢,任何一个男人,尤其还是东宫之主,都不可能落这下风,萧靖寒尤其狂妄自负,绝对不甘落于人后的。
萧靖寒哈哈大笑,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多谢二皇子提醒,小王心中有数,请,小王先干为敬。”说罢他端起杯,仰头一饮而尽。
赫连天宇也喝了这一杯,假装不在意地道,“如果萧太子要知道得更清楚,不妨亲自到凤府走一趟,或许能得见故人也说不定呢?”
他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自从想要利用凤若桐,他就着人仔细打探凤府的虚实,对于凤府上上下下的人,当然知道得很清楚,只不过对于已死的人,他就没什么兴趣了,所以有关云升的事,他也没上心,只知道凤元良的妾室白姨娘,原本就是云升身边的丫鬟,如果萧太子与其是旧识,那只要见到白姨娘,说不定彼此还能认出彼此来。
萧太子心道果然如此,我为何不亲自到凤府走一趟,或许能看到什么也说不定。“多谢二皇子提醒,不过此事不急,待有机会见到若桐姑娘,再她便是,冒昧到凤府去,总有些不合时宜,此是后话,再说吧!”
赫连天宇暗暗冷笑,萧靖寒明明已经动了心,还要装腔作势,哄谁呢?不过随他去吧,他越是在凤府翻起风浪,对自己越有利,静观其变就好。
——
凤府。
白姨娘照例来到佛堂,先是不厌其烦地开导凤若柳,看看左右无人,轻声道,“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到了,你且莫再闹,而且答应我的事,也要做到,知道吗?”只要将若柳远远送走,她就算对云升尽了最后一份心,至于若柳以后是福是祸,是喜是悲,她也管不了了。
凤若柳大喜,“真的吗?快给我!”终于得到珍珠项链了,凤若桐,你说什么也没想到吧,项链早晚是我的,我就是叫你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嫂索重生之嫡女风华
“现在不能给你,”白姨娘神情冷漠,“你现在还在凤府,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变故,若项链在你手上,被人看到,非但你走不了,还会牵扯出我来,我先替保管着,待你离开凤瘵,我再给你。”
凤若柳你心中有气,暗道我出府后拿着珍珠项链离开,大姐不见了项链,难道还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吗?不过,她就是故意非要珍珠项链不可,为的就是让大姐早晚查到真相,也不会饶了白姨娘。谁让白姨娘只知道向着大姐,不肯帮她,她就算走,也得给白姨娘埋下祸事再说。“好,那我什么时候走?”
白姨娘压低了声音,“你稍安勿躁,明天一早,柳家的花轿会从侧门进来,到时我会吩咐他们将若晴的嫁妆搬到车上,今晚寻个机会,你藏在其中一口箱子里,到半路时,我想法子放你出来,你远远离开天?国,再也别回来了。”
凤若柳不无嘲讽地道,“白姨娘,你好算计呀,如此安排驾轻就熟,是不是做惯了这等瞒天过海的事,所以连想都不用想就有了主意?”
白姨娘身心一震,脸色已煞白,一些早已尘封的往事瞬间跳进脑海,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匆匆道,“你、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总之到时候你别出声,一切等出了凤府再说。”她转身才要走,忽又想起一事,折回来塞给她一个小纸包,向佛堂里使个眼色,“这里面是迷药,你给陈妈妈服下,免得她到时候弄出声响,坏了我们的事。”
凤若柳接过,回头看了早已饿的进气少、出气多的陈妈妈一眼,满脸不屑:就算不用迷药,这老不死也撑不了多少时候了,死了最好。她过去蹲下来,陈妈妈大概感觉到有人靠近,拼命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不等出声,凤若柳已一把掐住她的咽喉,待她受不了张大嘴时,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进了喉咙,“你……”
凤若柳厌恶地松手,陈妈妈有气没力地呛咳几声,接着就彻底昏迷过去。
☆、第299章 四妹要出阁了
第二日一早,天才朦朦亮,柳家的花轿就来抬人不。媒婆一脸欢喜的笑,鬓边的花朵儿都跟着乱颤,尤其看到几大箱嫁妆时,她越发欢天喜地,两颗大门牙闪闪发亮,嗲道,“哎呦,白姨娘啊,这凤家不愧是望门大族,四小姐出嫁。这嫁妆还如此丰厚,柳员外家从此长了脸了!”
原本她还以为,凤若晴只不过是凤府的庶出,而且凤大人还连带着把秋姨娘也一并送与了柳家,这看来是因为四小姐在府上不得宠,所以随随便便就给打发了,要不然谁会将自家闺女嫁给柳家那个丑八怪、神经病儿子呢?不过从这嫁妆上看,凤府也没亏待了凤若晴,这下可好了。
白姨娘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她虽然只是凤府的妾室,但在寻常百姓面前,也没失了这份气度,“妈妈见笑了,这嫁妆原本该早些时候送到柳家。不过我们夫人的意思,就跟若晴一道送过去,看着也热闹些,我会看着他们送过去,清点完嫁妆,再回来向夫人禀报。”至于秋姨娘。不说也罢,反正也是个顺带的,若是有意提起来,倒显得是在笑话了。
“应该的应该的,”媒婆点头如捣蒜,近乎谄媚地笑道,“白姨娘,你如今在凤府也是颇有地位,由你出面,四小姐就更有面子了,老妈妈我都替四小姐高兴呢。”贞住布号。
说起来这些人都是会看眉眼高低的,凤家如今又是举足轻重,皆只因凤若桐名扬京城,连太后都对她另眼相看。更因为同一天两位皇子都来下聘,现在更是有铁王聘了她为妃,这件事一直为京城百姓津津乐道,所以他们对凤家人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关注,就连白姨娘升为妾室这样的事,他们也都知道,媒婆还不上赶着说好话,以图个好彩头嘛。
白姨娘早知人情冷暖,也看尽世人白眼,所以对这些人的心思。知道得一清二楚,自然是不卑不亢,不喜不怒,“妈妈客气了,若晴在我们凤府虽说不是娇生惯养,不过从小到大也没受过什么委屈,我信得过妈妈,也请妈妈在柳家人面前也替我们若请担待几分,请他们善待若晴,我这里先谢过陈妈妈了。”
说罢她上前塞给媒婆一定银子,淡然的笑着。若晴自己折腾成现在这样,大姐是没交待这些话的,不过她自己没有孩子,对老爷又是真心的,所以对凤府的孩子就总是多些怜惜之意,才自己做主,给媒婆点好处,她能在柳家面前给若晴说句话,好歹也能让若晴有点盼头。
媒婆悄悄掂了掂,这锭银子少说也得有十两重,她顿时喜笑颜开,大户人家出手就是阔绰啊,她要做多少活计才能挣回十两银子来,对白姨娘越发地欢喜,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白姨娘,你放心吧。柳家也是瞧中了四小姐,才百般地托我来求,一如今得偿所愿,自然会好好对待若晴小姐,若是有什么怠慢了,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家脸上都不好看,白姨娘说是吧?”
“正是这话,妈妈果然是通情达理的,”白姨娘知道自己也就只能做这些了,以后如何,就看若晴的造化了,“既然这样,话不多说,别耽误了时辰,咱们这就走吧。”
“好嘞!”媒婆将银两塞进袖子里,欢天喜地地叫道,“时辰到了,新娘子上轿啦!”
梦婉院里,凤若桐正梳妆打扮,听到动静,挑眉道,“柳家来抬人了?”
海棠笑道,“可不是吗,今儿就是四小姐的好日子,柳家日盼夜盼的,当然一大早就来抬人,四小姐和秋姨娘闹腾那么久有什么用,不还是得到柳家吗?她马上就有苦头吃了。”她也知道柳家公子有多不么不入眼,四小姐嫁过去,还能有好?不过也是该着,谁让四小姐那么狠心,要害夫人的孩子,受多大罪也没人会心疼的。
“自作孽,不可活,”凤若桐抬抬下巴,看镜子里自己脸上那道疤痕,已经很淡了,用粉遮一遮,几乎看不出来,夜大哥的药果然是神奇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天秋姨娘和四妹一点没闹,不是这么快就认命了吧?”好像从那天跟她大吵一架之后,就没了动静呢。
海棠轻蔑地道,“不认命又能怎样,反正是非去不可的。小姐,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