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风华-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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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吧,先给王爷敷上,止疼再说。
“王妃,给。”陶跃从怀里陶出个小瓶,递了过去。他们这些做侍卫的,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跟人动手,受伤流血在所难免,所以随身都会带着各种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凤若桐愣了愣,心道这药倒是及时,几乎是一把夺过来打开,“王爷,把衣服脱了,趴下。”
赫连傲邪笑道,“全脱?”
陶跃望天:我没有这么猥琐的主子。
凤若桐好气又好笑,他伤在背上好吧,全脱做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外袍。”(|笔|)
赫连傲扁扁嘴,脱下外袍,即露出布满伤痕的背来,这么会儿功夫,那些伤痕已经青紫红肿,望之让人胆战心惊。
凤若桐只看了一眼,就替他疼,皇上也太狠了啊,就为了震慑萧太子,随便打两下就好了,要打二十下这么多,该有多痛啊!“王爷,忍着点,我给你上药。”
赫连傲趴在帎头上,应了一声。
凤若桐将药倒在右手心,两手互相搓了搓,将药捂热了,再擦到他背上。
**辣的感觉传来,赫连傲闷哼两声,“用力一些,不然淤血散不开。”
凤若桐其实没替人上过药,还怕他太疼,没敢用力,闻言犹豫道,“会不会太痛?”
“痛才好,就得用力。”赫连傲将脸侧过来看她,笑道,“你这么不痛不痒地按几下,淤血散不开,几时才好?”
☆、第314章 这叫瞎掰
陶跃也道,“王妃,王爷所言甚是。王妃下重手即可,不然让属下来?”
凤若桐默默流下一滴汗:听听陶跃这话,不知道还以为他跟王爷有什么仇,趁机报复呢。“我知道了,我来吧。”她答应了王爷么,当然要亲自来。
“是,王妃。”
凤若桐即狠狠心道,“王爷,那你忍着点儿啊。”
赫连傲点点头,“你只管动手。”这点疼算什么。忍得住。
凤若桐即手上回重力道,用力揉捏。
嘶……还别说,真疼哪。赫连傲掀着眉毛,忍疼没出声,免得爱妃更心疼。
好不容易上完药,两个都满头大汗,一个是疼的,一个则是心疼加累的,凤若桐长呼一口气,“好了,王爷好好休息。”没有回应,她歪过身子看了看,不禁哑然失笑:王爷是被她揉的受不住了吗,这就睡了?
赫连傲脸色青白,额头上布满冷汗,紧闭着眼睛。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脸容很宁静,不见了平时的邪魅不羁,看着如同婴儿般纯真。
真好看。凤若桐越看越是欢喜,自己的男人这么英俊,又这么霸气,对她还这么一心一意。她是几辈子修来这样的好福气!有这么好的男人护着她、疼着她,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得紧着看好了,不能让任何人抢了去!
看着看着,她心情激荡,实在是忍不住,就半跪在床前,侧过脸去。吻他的唇。
“哈哈!”赫连傲忽地一把揽住她,眼睛睁的老大,得意的要命,“终于被我骗到了吧?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忍不住吻我,果然果然,哈哈!”
凤若桐给逮个现形。脸红的要滴出血来,气的都笑了,“你这坏蛋,原来你装睡!”丢死了耶,自己是有多饥渴啊,趁王爷睡着时吻他!可王爷也太幼稚了,居然装睡,就为骗她上当,是有多无聊!
“不装睡你怎么能上当,哈哈!”赫连傲大笑,好像背上一点都不疼一样,“爱妃,再来再来,亲这里!”他噘起嘴来,使劲往前凑。
“坏蛋!”凤若桐咯咯笑,一手撑住他的胸膛往后躲,“叫你骗我,叫你骗我!”
“你这么笨,不骗你骗谁!”贞纵肝扛。
“好啊,你说我笨!”
“小笨蛋!”
“大坏蛋!”
两人打打闹闹,感情更是突飞猛进,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把彼此装进心里,装进身体里,永不分离了。
——
“嗯……”凤若柳呻吟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好一会儿都模糊一片,她以为自己眼睛看不见了,心中大惊,猛地翻身坐起来。
“醒了?”高冥河就坐在桌边,身后是谢言,看两人这架势,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凤若柳看一眼桌上昏暗的烛火,这才明白原来已经到了晚上,想起之前的事,她掀开被子起身,忍着脚上的疼痛,盈盈下拜,哑着嗓子道,“多谢高先生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他,自己早已经被污辱,无颜见人了——虽然之间她就已经名誉扫地,而且现在更是被凤府除名,早成了笑话了。
“举手之劳,凤二小姐不必放在心上。”高冥河淡然一笑,摆了摆手。
凤若柳一惊,“高先生认得我?”难道他知道自己的底细?应该不会吧,那时在天龙国,他们只有过一面之缘,她并未说出自己的姓名,为何他会一语道破?
“你我只有一面之缘,不过那首饰铺的掌柜相告,你是凤府二小姐,所以本王知道。”
本王?凤若柳又是一惊,继而暗暗欢喜,“高先生原来是王爷?”
高冥河其实也是一时失言,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凤若柳于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似乎早就相识一样。是,他承认这女子眉眼之间当真有几分像盛云,尤其是她惶恐无助时的眼神,真的像极了,但他不该以此为借口,就对这女子过于亲近,否则岂不是让她误会。
“不瞒凤二小姐,本王是琅琊国卫王,高冥河。”对她就是不设防,或许这是两人之间的一种缘分吧。
“原来如此!”凤若柳心中虽狂喜,但表面却只露出意外之色来,再次下拜,“若柳不知王爷身份,有冒犯轻慢之处,还请王爷见谅。王爷既然隐瞒身份,必是不愿多生事端,王爷放心,若柳必不会将王爷身份说出。”
果然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必定是从小受过很好的教导,不错。高冥河对她的好感顿时又多了几分,看她就像看自己的女儿一样,微微一笑,“凤二小姐知书达理,进退有度,很好。你脚上的伤还没有好,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其实不止他不知道,就连凤若柳,也并不明白云升的苦心。因怀着凤若桐而嫁给了凤元良,他对自己却从无半点嫌弃,反而恩爱有加,她心中有愧,所以在生下凤若桐之后,就与他极尽温柔缠绵,很快就又怀了身孕,生下了凤若柳。
为了弥补对凤元良的亏欠,她才从凤若柳幼时起,就用心仔细地教导这个女儿,并请了最好的先生教凤若柳琴棋书画,就是想将之培养成最出色的女子,替凤府光耀门楣,她心中的负罪感也好轻一些。
然人算不如天算,凤若柳从小也算是个聪明的孩子,只可惜这份聪明并不往正道上使,加上薛氏是正妻,苏姨娘又仗着老夫人的宠爱而作威作福,云升即使是平妻,也总是吃哑巴亏,她幼小的心里就埋下了妒忌、自私的种子,人也变的虚伪做作,两面三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理根本就是扭曲的,这一世在凤若桐算计之下,才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然而云升对她的教导也并没有完全白费,至少在不知她底细的人面前,她仍旧可以做出一副进退有度,娴静温婉的样子来,还是能轻松骗过去的。
“多谢王爷,王爷谬赞了,若柳不敢当,”凤若柳扶着床沿慢慢坐下,娇颜一红,一副羞涩的样子,她本就生的极美,这一露出女儿态来,更是我见犹怜,“王爷若是不觉得若柳愚笨,就不必如此客气,叫‘柳儿’吧,凤二小姐一称,太过生分了。”还是别叫“若柳”了,万一让知道她的人听了去,再生出事端来。
不过,高冥河一直在看着她的脸,目光中更是露出明显的**来,似乎恨不能将她扑倒一样,难道是对她有意吗?她知道自己相貌很美,虽然比不过凤若桐,但也不会太差,而且又是这般楚楚可怜,最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之心来,莫非他也……
虽说他年纪大了点,足以做她父亲了,而且一脸病容,还不时咳嗽的厉害,可到底是琅琊国的王爷,如果她能够嫁给他,就可以离开天龙国,至少以后衣食无忧,再加上她的聪明,一定可以将他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到时候他两脚一蹬归了天,她就是王府的女主人,谁也不听她的话,还有谁敢欺负她?
主意打定,她越发露出娇羞之态来,眼神却又纯净无邪,显得心无城府,一派坦然,还真像那么回事。不管怎样,先吊住他,慢慢再看接下来如何做。(|笔|)
高冥河也不以为意,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打紧,“你即是凤府的二小姐,为何打扮成这副样子,一个人离开,出什么事了吗?”这里马上就要出天龙国了,到京城的话得三四天的路,她一个人怎么会走这么远,脚还受了伤,也真是难为她了。
他对凤府虽然并不怎样了解,但也知道那是京城名门,凤府男主人更是天龙国的刑部尚书,凤府的女儿身份自然尊贵,至于落到这等下场吗?
凤若柳眼里闪过一抹尴尬,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过去和离开凤府的真正原因,否则自己的计划就全泡汤了。心念电转之下,她顿时有了主意,忽地悲从中来,眼圈一红,眼泪将落未落,轻咬着嘴唇,一副委屈而隐忍的样子。
高冥河见她这般样子,心中竟是说不出的难受,好生不忍,语气越见温和,“是本王问了不该问的事吗?柳儿,你莫难过,如果不想说,本王绝对不会勉强你。”竟是见不得她露出悲态来,与那时的云儿悲痛欲绝的神情,何其相似!
凤若柳暗暗欢喜,以为自己抓到了他的弱点,很容易就能掌控他,越发卖力地表演起来,叹息一声,苦笑道,“让王爷见笑了,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我若说出来,王爷必会看低了我,我何以自处!”说着话就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我”呀“我”的,改嘴倒挺快。
“柳儿,你但说无妨,”高冥河正色道,“本王相信你是个好姑娘,若是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说出来,本王愿闻其详。”
“我……”凤若柳适当地犹豫了一下,即满眼悲色地道,“不瞒王爷,我也没想到会到今天这一步!我虽是凤府女儿,身份尊贵,可如今凤府竟是容不下我,不但我大姐要逼我上死路,我的未婚夫婿,就是上次王爷见到的段家公子,也不肯信我,我若再继续留在凤府,只有死路一条,万不得已,只好逃了出来!”
☆、第315章 说的比唱的好听
“什么!”高冥河脸上现出怒容,一拳砸上桌面,“朗朗乾坤。堂堂官宦之家,居然有这等事情发生,天龙国还讲不讲王法了?”
亏得凤大人还是刑部尚书,掌管天下冤案呢,自己府上就有这等不公之事发生,他难道就不闻不问吗?
“王法自然是要讲的,不过这清官难断家务事,家父忙于朝政之事,疏于管教家里,也在所难免,”凤若柳悲悲戚戚。说的一套一套的,还替凤元良说话哪,“有些事情家父并不知道,即使我说了。可旁人又有另一番说辞,我又不会曲意奉迎,讨人欢心,所以难免……”
她看得出来,高冥河性情正直,必定见不得她受冤屈,所以只要把自己说的很可怜,他就一定会越加怜惜她,因怜生爱,说不定就……
“柳儿。你性子也是软弱了些,事情不说不明,必须要跟凤大人将事情说清楚,让他还你一个公道,否则对你太不公平了!”高冥河眼里有痛苦之色,当年的事发生之后,如果云儿不是性情那么倔,不肯解释。只要她说不是她做的,他就一定会相信,何至于发生后来的事!贞来叼圾。
“多谢王爷替我说话,可是我……”凤若柳暗暗高兴,自己果然押对宝了吗?“我也曾向父亲解释过,可父亲反叫我要处处忍让,大姐是嫡女,我则是庶出,所以不该跟大姐争抢什么。几次三番的,我也心灰意冷,不说也罢。可是这次大姐她竟然、竟然要杀我,我实在没办法,才逃了出来……”说罢她以袖掩面,低声啜泣。
高冥河越发攥紧了拳,怒声道,“柳儿,你不必难过,本王也正是要去天龙国京城,正好与你一并回去,向凤大人替你讨个公道!”
啊?凤若柳登时傻眼:自己千辛万苦才逃到这里来,何况凤府早已将她除名,她若再回到京城,王爷不就全都知道她的过去了,那她还有什么戏好唱?她原以为他是要回琅琊国的,所以才信口胡编,他一定会因为同情可怜她而把她留在身边,一并带回琅琊国的,怎么成了去天龙国了?“不,我不想回京。 ”
“怎么?”高冥河一愣,“难道你不想讨回公道?”
凤若柳冷汗都要下来,差点不能自圆其说,心念电转之下,她忽地有了主意,佯装苦笑一声,“一次两次讨回公道,又能怎么样呢,王爷难道要一辈子留在凤府,替我讨公道吗?他们这次是想要我死,即使看在王爷面子,暂时不会将我怎样,那王爷离开之后呢,他们若要杀我,我该怎么办?”
高冥河抿紧了唇,露出为难之色来。柳儿说的不错,既然凤家人如此绝情,连杀她这样的事都做得出,他去说上几句话,又能管什么事?再说他毕竟是个外人,还不是天龙国的人,旁人的家事,他原也不好插手。可柳儿这样,又着实可怜,总让他感觉放心不下,如果就此撒手,不管她的死活,他又于心不忍,事情还不好办了。
“那,你以后有何打算,就这样含冤不明吗?”高冥河叹了口气,天底下的伤心人,不独他一个啊,也是该着他跟柳儿有缘,在此遇上,算不算“同是天涯沦落人”呢?
“我能有什么打算呢?”凤若柳偷眼看他的反应,哭的越发伤心,“反正也是一个人孤苦伶仃,走到哪里算哪里吧。凤府已成我的伤心地,我不想再回去,也不想让他们找到我,否则我……”
“你一个人太不安全了,”高冥河皱眉,“你是弱女子,又生的这样美貌,万一再发生被人欺侮之事,你如何脱身?”
听他已经露出要收留自己的意思,凤若柳欢喜莫名,还当是鱼儿上钩了,不过还是要矜持一点,以免她以为自己别有所图,“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今天也是我运气好,碰到了王爷,以后、以后无人相护,我也只能自生自灭。”快说让我跟着你,我知道你看上我了,快!
高冥河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颇为犹豫,在找到云儿之前,他肯定是要四处奔走的,身边不可能带着个女人,而萧灵烟妒忌心那么强,是他带回去的女子,她肯定也容不下,更不能将柳儿留在卫王府,柳儿又不肯留在天龙国,还真是难办。
“算了,王爷,你不用替我打算了,”凤若柳苦笑,擦了擦眼泪,佯装坚强,“反正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宁可死在外面,也不想被凤府的人稀里糊涂地害死,这辈子我也不想再见凤府的人了,你就去忙你的事吧,我走到哪里算哪里。”
“不,”高冥河忽然有了主意,摇了摇头,“既然你无处可去,那就先跟着本王。”
凤若柳大喜,拼命压抑着兴奋的心情,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会不会太麻烦王爷了?你我素不相识,我——”
“举手之劳,不足挂?,只要柳儿你信得过本王,”高冥河淡然一笑,神情坦然,“待本王到天龙国京城办完事情,就带你回琅琊国,自有你的去处。”
还是要回京城?凤若柳有些担心,万一自己的事情败露……不过她已经说明,不想再见凤府的人,而且王爷要办的事情,与凤府又没关系,只要她不抛头露面,应该不会有事,等王爷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