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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御侯门[封推]-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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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连这点儿小事都干不成,贺林怎么会把他放在眼里?
    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兵部侍郎连着跺了几下脚就出去了。
    半路上,兵部侍郎正遇上前来问信儿的贺林。
    两个人也没有多余的话,贺林一见他就径自问道,“如何?”
    兵部侍郎咽了口唾沫,对上那张美得像是妖孽的脸,期期艾艾笑道,“听贱内说,那姑娘的大伯母看样子不乐意。”
    贺林不由皱眉,“大伯母还能做得了侄女的主?那她母亲呢?”
    兵部侍郎一听这话脸就皱巴成了一团,忙摇头,“她母亲似乎也不愿意!”
    他也实在是闹不明白,这贺林年纪轻轻尚未婚配,不为自己打算,怎么偏偏这么在意下属的亲事?
    一开始贺林到他府上去,他还以为要给他自己提亲呢,后来才听明白原来是为了自己的下属耿三上门的。
    此时耿三正骑着高头大马跟在贺林身后,听得兵部侍郎的话不由嗤笑,“大人,属下说不成吧?人家怕是没瞧上咱这号的,要是给大人你去提,人家保准愿意!”
    “闭嘴!”贺林一个眼风扫过去,耿三嘿嘿干笑了两声不敢吭声儿了。
    兵部侍郎眼巴巴地盯着贺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也觉得这事儿要是换成了贺林,铁定行。
    只是当着贺林的面儿他自然不敢造次。
    想了想,还是觉得机会难得,不舍得放弃。
    他小心翼翼地对贺林提议,“要不,再让贱内给问问别的姑娘?好人家的姑娘多的是,耿大人又这么年轻有为,何必非要找蒋家的姑娘?”
    贺林听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抱拳朝他行礼,“这倒不必了,多谢你家夫人费心!”
    话落,转身上了马,一拉缰绳和耿三走了。
    兵部侍郎站那儿半天也没动弹,心里懊悔地跟什么似的,暗暗把蒋德功和钱氏不知道给骂了多少遍。
    贺林抿着唇冷着脸走了一会儿,耿三三番五次地偷偷看他的脸色,到底忍不住了,陪着小心问他,“老大,不就是没给我说成吗?我都不在乎了,您用得着哭丧着一张脸吗?蒋家不答应还有别人呢,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他实在是奇怪,前儿晚上好端端地救了蒋家二房那位姑娘后,他们家大人就跟吃错了药似的,连夜跟他说要给他说亲,提的还是蒋家这位姑娘!
    他家大人一提起人家姑娘那副焦心的样子,就让他直乍舌。
    从未见他对一个陌生的姑娘这么上心,他真的弄不懂,既然他这么关心那姑娘,何不自己去提亲,为何非要让他去?
    这话憋在耿三肚子里一天一夜了,若是不说出来他觉得自己怕是寝食难安。
    往贺林跟前凑了凑,他挤眉弄眼地笑道,“老大,您也老大不小了,那姑娘品貌和您也甚是般配,您,何不自己去提亲?”
    说完,他就赶紧往一旁躲了躲,生怕这煞神一个不小心给他一鞭子。
    谁知贺林半天都没有反应,他觑着他的脸色,捉摸不透。
    良久,才听贺林叹息一声,“我这样头颅别在腰上、刀口舐血的人,怎配有家室?”
    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凄凉,在初冬的冷风里,越发地萧瑟、肃杀。
    他何尝不想拥有自己的妻儿?
    只是前生的经历太过坎坷,少年被家族除名,名声败坏,虽有赫赫战功,却终究不过是别人的刽子手。
    今生虽然避免了被嫡母陷害和庶妹有染,可依然杀人如麻,声名狼藉。何况他暗地里是燕王的人,还不知道燕王最终能否上位,他能否寿终正寝呢?
    他又怎敢有家室的拖累?
    耿三听得鼻头一酸,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五十章 内幕

兵部侍郎夫人上门提亲的事儿,不出一天的功夫就传到了安国侯府老太君和蒋氏的耳朵里。
    蒋氏有些坐不出,听到信儿后就急匆匆地到了上房去见婆婆。
    孙老太君见蒋氏面色不佳,也不拐弯抹角,径自问她,“你娘家怎么和锦衣卫的人认识了?不是说好了要和我们侯府做亲的吗?”
    蒋氏也不知为何有这样的变故,忙陪笑道,“媳妇也是才刚听说。我二弟一家子刚从大名府过来,按说不认识锦衣卫的人才对,难道是钱氏的主意?”
    钱氏一直希望自己的女儿嫁进侯府,蒋氏从没有松口。
    倒不是瞧不上自己的两个侄女儿,实在是她自己的盘算无法说出口。这两个侄女儿好歹是钱氏教养出来的,比不得蒋诗韵从乡下来的好拿捏,将来会坏了她的大事。
    所以,她宁愿得罪了钱氏,也要促成蒋诗韵和侯府的这门亲事。
    “夜长梦多!趁着徽哥儿的病还没有发作,赶紧给他定下来吧?”孙老太君闭了闭眼,侧头嘱咐蒋氏。
    “是,媳妇知道该怎么办!”蒋氏颔首恭敬地答道。
    “也就是你肯舍得这个侄女儿,京里其他的人家我们也不敢得罪,万一到时候发现了徽哥儿的病,人家会饶得过咱们?”孙老太君一脸的忧愁,不无担忧地对蒋氏道。
    蒋氏自然明白,忙向婆婆保证,“我那弟媳和侄女儿都是乡下来的,到时候即使知道了徽哥儿的病,怕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要我们老爷能提携提携我二弟,这事儿就算是万无一失了。将来二弟还要纳妾的,生了儿子,自然不会在意这女儿的亲事的。”
    孙老太君听了这话就点头笑了,“到底还是你顾着我们侯府的声誉。这样好了,你那侄女一进门,我就把中馈交给她,也不算委屈了她。你这个做姑母的自然要提点着,这样才好!”
    蒋氏闻听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婆媳两个商议了一会子方才散了。
    孙老太君出了一会儿神,觉得身上有些疲乏,就歪在美人榻上,由着丫头给捶腿。
    正迷糊着,听见耳畔有人喊“外祖母”,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外孙女江碧柔进来了。
    她穿着一领葱绿小袄,一条银白的挑线裙子,袅袅婷婷地站在那儿,好似她没了的女儿。
    孙老太君怔了一会子,方才意识回笼,坐起身来,拉着江碧柔的手笑问,“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身子不好不用过来请安的吗?”
    江碧柔侧身坐在孙老太君的身边,亲自接过丫头手中的美人锤给老太君捶着腿,一边娇柔地笑了,“这几日好多了,就出来走走。”
    孙老太君打量了她几眼,见她气色还好,也就放心了,笑道:“往年一到冬日,你就咳得不行。今年都这个时分了,倒是没有发作!许是太医的方子有了效验了。”
    “那就好,那就好!”孙老太君面上泛起慈爱的笑容,拍着江碧柔白皙的手背道,“过了年,你也就及笄了,到时候身子好了,外祖母就给你相看一门好亲!”
    “外祖母……”江碧柔身子跟扭股糖般扭着,一副小女儿家害羞的样子,“人家不想嫁人嘛,人家想陪外祖母一辈子!”
    “傻丫头,女人哪能不嫁人?”孙老太君摩挲着江碧柔乌黑的秀发,半晌缓缓而道,“留在我身边是不成的!”
    江碧柔的背微微地僵硬了下,旋即就恢复如常,挺直了腰身,嘴角含笑,“外祖母,我听丫头说,蒋府二房的姑娘前儿从我们府上出去,大半夜才回去。二夫人为了这事还和大夫人闹了一场呢。”
    “哦?有这事儿?”孙老太君浑浊的眸子里一丝厉芒闪现,却并没有问下去。
    江碧柔的心里有一点儿失望,难道这样的蒋诗韵,安国侯府也要娶来做长房少奶奶吗?
    表哥到底有什么不好,要让安国侯府委屈如斯?
    她可是心甘情愿想嫁给表哥的呀?
    可是看外祖母这样子,分明就想把她嫁到外面去。她自己的身子不行,又无父无母,虽然有显赫的安国侯府庇佑着,可到底不能够称心如意。
    这府里,除了外祖母,谁还能和她亲近?
    到时候外祖母归了天,她岂不是举目无援,在婆家任人欺凌了?
    一想到日后的艰难,江碧柔就抓心挠肺地着急。
    外祖母这么疼她,为什么就不能为她考虑考虑?
    有时候她也想过,到底是隔了辈分的,再疼也大不过疼自己的亲孙子的。外祖母还是看不上她这副身子骨儿,怕她日后不能为表哥开枝散叶吧?
    低下头,江碧柔只觉得内心五味杂陈,心酸莫名。寄人篱下的滋味真的太难以言表了。
    蒋氏回到自己院子里,就遣了人去蒋府提亲。
    门外忽然有丫头来报,说是东府的彻大爷昨儿夜里被人堵在锦绣楼里打了一顿,如今正卧床不起呢。
    锦绣楼乃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之一,来的客人都是些达官贵人,非富即贵,争风吃醋的事儿常有,却甚少出现被人打得起不来的丑事儿。
    蒋氏听了吓了一大跳,心里暗骂着宋彻,身为族长却做出这等丑事儿,却又怕这事儿会影响到自家老爷的前程,忙又匆匆地来到了婆婆的上房。
    正和告辞出去的江碧柔撞了个对面,江碧柔不像以前那样含笑行礼,只淡淡地喊了声“二舅母”,就冷冷地走过去了。
    只是蒋氏可以感觉到江碧柔在她背后狠狠地剜了一眼。
    她也没当回事儿,不过是个失怙的病秧子罢了,她作为舅母,心情好时,就搭理搭理,心情不好,爱答不理。反正她也碍不着什么事儿。

  ☆、五十一章 上香

门口丫头挑了帘子,蒋氏迈步进去,和孙老太君说了宋彻的荒唐事儿。
    孙老太君气得一掌拍在软榻扶手上,浑身乱哆嗦,“彻哥儿怎么如此不懂事儿?太子病重,朝中风起云涌,娘娘身下又没有龙嗣,我们侯府这时候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他怎么还如此胡作非为?”
    蒋氏也是满脸怒容,“二老爷如今还在外地,一个不慎,就要被御史弹劾。”
    “若是有你的徨哥儿在,我这把老骨头也就不用担心了。”老太君嘴里的徨哥儿就是蒋氏的长子——宋徨。
    此人酷爱读书,有些才华,只是英年早夭,只留下一个三岁的独子。
    大少奶奶卢氏就是他的正妻。
    一提起宋徨,蒋氏眼圈儿都红了。
    若是这个儿子在,她也不用在侯府劳心劳力地谋划了。
    拿帕子拭了拭眼角,她勉强笑着劝慰,“老太太也不必伤神,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娘们儿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如今要做的就是不让事态蔓延,闹得满京城都知道!”
    “你说得对!”孙老太君坐直了身子,拿手敲着软榻的扶手,“这样吧,就说彻哥儿冲撞了邪祟,这些日子神思不属。徨哥儿媳妇这些日子身上不也不好吗?柔丫头身子也一向薄弱,索性咱们娘们儿带着她们到大觉寺拜拜佛,沾些佛光,也避避晦气!”
    孙老太君的这番话蒋氏自然是明白的,不管外人知不知道宋彻这事儿的底细,她们先用冲撞了邪祟为借口,别人再想从中做文章就不那么容易了。
    她不由佩服地看了孙老太君一眼,暗想这般年纪的人了,遇事还能这么清醒,倒不是好糊弄的。
    她忙点头答应了,又问,“那和我娘家侄女儿的亲事……?”
    “等这事儿了了再说吧。”孙老太君神态有些疲乏,摆摆手,蒋氏只得行礼退出去。
    她有些捉摸不透老太君的意思,先时还催着她去提亲,怎么才不过半晌的功夫又变卦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叫来贴身大丫头翡翠,蒋氏吩咐她,“你去和老太太跟前的琉璃打听打听,表小姐在老太太那儿可说了什么?”
    翡翠和琉璃打小儿一起进了侯府,都跟在老太太身边,后来老太太让蒋氏协助管家,就把翡翠给了蒋氏。
    翡翠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见长房梅氏是继室,又是个扶不起的软性子,心里就拿定了蒋氏将来要掌管中馈的,于是就铁了心跟着蒋氏了。
    让她去找琉璃打听再合适不过。
    翡翠去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贴在蒋氏耳根上嘀咕了几句,蒋氏面上就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来。
    “原来是那小蹄子做的怪!我说老太太先还催着我提亲,怎么后来就模棱两可了?”蒋氏手敲着茶几的面儿,阴阳怪气地说道。
    “小蹄子无父无母的也敢肖想我们侯府的长房长孙,打的什么主意以为别人不知道吗?”说着话,蒋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可怕的厉芒,刺得翡翠浑身汗毛倒竖。
    好久没看到二太太这副狰狞吓人的样子了,她知道二太太这是恨上江碧柔了。
    蒋氏发了一通火,就开始操办去大觉寺上香的事宜了。
    府里的事儿虽然还是老太君管总,实际干事的还是她。
    打点好了这些琐碎事儿,她就让身边的王妈妈给娘家弟媳钱氏下帖子,让她明儿一早带着三个侄女儿去大觉寺。
    老太太不提定亲的事儿,她偏要让蒋诗韵和宋徽发生点儿什么,到时候就由不得那老婆子了。
    至于江碧柔,她自然不打算放过。想嫁给宋徽没门,她有的是好去处安排。
    第二日,正是十一月初五。
    应天府的初冬,还不是那么冷冽。
    蒋诗韵一大早起来还是穿了那件大红细布夹袄,王氏乐呵呵地给她做了两个荷包蛋吃了,才送她出了二门。
    自打来了京城,王氏就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有什么事儿她都不能出面,似乎已是约定俗成的事情了。
    她自己也不甚在意,就是希望女儿能嫁入侯府,将来她也面上有光。
    只是蒋诗韵心里发苦,亲娘不受人重视,自己这个身为女儿的有什么意思?
    看来,得尽快赚银子买所宅子,她们母女将来好搬出去。靠着她爹算是指望不上了。
    钱氏依旧带着两个女儿坐了前头的大马车,蒋诗韵只能坐后头的青布篷子的小马车。
    王氏让她带着慧儿,蒋诗韵却打死都不愿意了,执意要带着小坠子。
    王氏又拿出慧儿知晓规矩说辞,蒋诗韵不想和亲娘争辩,索性两个丫头谁都不带,倒是和春兰姐妹一块儿上了车。
    王氏气得不行,蒋诗韵却笑嘻嘻地解释,“娘身边还是留着人服侍吧,我皮打皮摔的惯了要什么人伺候?况且春兰姐妹来了这么些日子也没出去逛逛,娘就发发善心让我带着吧?”
    说得王氏也不好意思起来,毕竟春兰姐妹是跟着窦成一块儿来的,成日跟她一样,被圈在这高门深院里,至今还未在京城逛逛呢。
    听窦成说,过几日就要回去了,王氏想了想,终是同意了。
    蒋诗韵就和春兰姐妹上了车,钱氏母女的车已经走了。
    行了约莫一个时辰,才来到了城外的大觉寺。
    蒋诗韵晃得发晕,下得车来,差点儿腿软没站稳,还是春桃眼疾手快把她扶住了。
    放眼看去,她们正立在半山腰上。
    远远地,一片茂密的绿林里,露出一片砖红色的飞檐斗拱,这就是大觉寺的建筑了。
    蒋诗韵正抬头往上看着,走在前头的钱氏忽然转过身来,冷冷地盯她一眼,道:“你父亲托我教你规矩,我少不得要说你几句。你也是要说亲的人,出个门还东张西望的,哪里有个姑娘的样子?”
    一边说着,她还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睨了蒋诗韵和春桃姐妹几眼,那眼神极其轻蔑,看得蒋诗韵暗骂不已。
    哼,打着她爹的幌子来磋磨她是么?
    钱氏自诩出身名门,也没见着蒋诗静姐妹有多高贵啊?
    面儿上却笑吟吟地接着她的话茬,“大伯母说的是,侄女儿受教了。”
    话落,却依然四处看着精致,仿佛钱氏的话就跟耳旁风一样。
    钱氏的脸不由铁青起来,正要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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