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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御侯门[封推]-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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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儿骑得再快。对他这样的人物来说,也能看到路边站着什么人啊?
    方才那从大门里窜出来的瘦弱小子跪地上那么一扑,他怎么就冲过来了?
    那么远。他都听得见看得清,到跟前了反而看不见自己的娘了?
    就算是嫡母。那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才是!
    络腮胡子只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忽然面色一僵,愣住了。
    不对,方才那瘦小子趴地上胡乱哭诉什么了?
    好似说那姑娘快没命了?
    哎呀,遭了,他吩咐手下去拿人的,别出了什么乱子才好!
    他一拍大腿,黑红脸白了白,就追了上去。
    长兴侯夫人在前头疾步走着,听见身后呼哧呼哧跟熊喘一样,吓了一大跳,回头见是络腮胡子官差,方放下心来,笑道,“大人急什么?这就想上前套近乎?等我儿缓口气儿再说!”
    络腮胡子却神色大变,没有理会长兴侯夫人的话。因为他看见贺林已经迈步跨进了大门。
    方才听见那瘦小子一番话,他就有些疑心,如今一看这架势,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贺大人和那姑娘似乎相熟啊?
    若是这样,他今儿可就糟透了。
    一想到自己的人还在捆绑着那姑娘,他脚下就加大了步伐,几步抢到了长兴侯夫人跟前,窜进了门里。
    长兴侯夫人气得骂了一句,“赶着投胎啊,没有我引荐,我儿子会见你?”
    施施然地往前走着。
    不料刚到大门口,就被迎面飞来的一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当头砸了下来。
    长兴侯夫人“啊”地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才叫出来一半,就被那重物死死地砸在身上,当时就被压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里头接二连三又飞出几个庞然大物,外头守在马车旁的下人和官差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得嘴巴都成一个圆了。
    就见地上一阵一阵的尘土飞扬,等到最后一个重物飞出来时,地面上被狠狠地砸出一个大坑来。
    等尘土散尽,众人就见地上慢慢蠕动着一个个穿红袄配长刀的人。
    那个从凹坑里费力往上爬的人,不是他们的头领是谁?
    天啊,进院里去抓人的官差们,都被贺林那煞神给扔了出来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地上那几个人都已经爬了起来,一个个面色灰白,像是死人脸。
    “头儿,怎么了?”两个大胆的官差往前靠了靠,一把扶住了络腮胡子。
    “滚你娘的,还问老子怎么了,眼瞎了看不见吗?”络腮胡子没好气一脚一个踢开了两个属下。
    真他妈的倒霉,听了那个疯女人的话,他脑子发昏了才想着要去抓那姑娘,明知道那么弱不禁风的姑娘不可能是劫匪,他偏是鬼迷心窍想在贺林面前邀功。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那疯女人一绳子给锁了呢。
    对了,那该死的疯女人跑哪儿去了?先还看着她跟在自己身后朝大门口去的?
    络腮胡子四处寻了半天,也没见着长兴侯夫人的身影。后来听见自己脚下似乎有人微微地哼哼着,低头一看,就见长兴侯夫人正趴在地上扶着腰,披头散发,满身灰土,连动都不能动了。
    小罗氏吓坏了,方才眼睁睁看着自己婆婆被飞出来的一个官差给砸到了身下,她想上前救助都来不及。
    好不容易自己还过魂儿来,就见自己婆婆已经躺地上不能动弹了。
    这下子差点儿没有把她给吓死?
    要是夫君知道婆婆陪她看病,被人给砸死了,不得扒了她的皮啊?
    一想到夫君那些龌龊恶心的手段,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络腮胡子一见了长兴侯夫人,顿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抖着手指着地上不知死活的长兴侯夫人,命属下,“把这死婆子给我看管起来!”
    属下遵命。
    络腮胡子顾不得浑身骨头架子都散了,一瘸一拐挣扎着往大门里走,一进院门噗通就给贺林跪下了,“大人,您大人大量,原谅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又指着门外正趴地上的长兴侯夫人,“贺大人,都是那位夫人报的官,说她是您母亲,让小的去抓劫匪!”
    正在上下查看着蒋诗韵身上是否有伤的贺林,猛地回过头来,冷冷瞥一眼门外地上趴着的人,冷声如刀,“她是谁?”

  ☆、二百二十三章 珠联璧合

络腮胡子一听,完了。
    就知道这疯婆子痴人说梦话哄着他玩呢,这不,贺大人并不认识她是谁。
    这可倒好,自己先前还巴巴地把人家姑娘给捆上了,如今就算是磕破了头,贺大人怕是也不能原谅自己了。
    弄不好,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厮杀挣来的官帽也得丢了。
    真是越想越气,那眼睛就跟飞刀一样死死地射向门外趴着的长兴侯夫人。
    这个死婆娘,不管他丢不丢官帽,等会子先把这婆子带回去好好地整治整治再说。
    贺林也不管身后有什么人,只管上下打量着蒋诗韵,心疼万分地问她,“有没有伤着你哪儿?”
    蒋诗韵摇摇头,其实方才那几个官差绑自己的时候,她没挣扎。春兰春桃又赶上前死死地护住她,说实在的,她还真没觉着哪儿疼。
    但是心细如发的贺林还是发现了她手腕子上的紫痕了,那两只纤细的腕子上,明明白白两道紫红,这不是绳子勒得又是什么?
    这帮该死的,竟敢对韵儿下这样的狠手?
    贺林回眸恶狠狠地瞪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络腮胡子,眼风如刀,似要把他凌迟。
    络腮胡子吓得浑身颤抖得跟风中的枯叶一样,一个大男人,几乎要哭出来,“贺大人,都是小的不好,您大人大量,绕过小的吧?”
    贺林的手段,他虽然没尝过,但是听也听到了。
    昭狱中的刑具更是五花八门,只要贺林让他进去,他就别想出来了。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听信了那疯婆子的话。小的这就把那婆子带回去,问她个诬赖之罪!”
    络腮胡子虽然抖得不成样子,可也不傻,这个关头还知道拿长兴侯夫人充数。
    正在石阶上细听的蒋诗韵就笑了,冲络腮胡子扬了扬下巴,“这关别人什么事儿?是你下的令让人进来绑我的,这会子怎么又推到别人头上了?”
    络腮胡子张了张嘴。刚要辩解。却被蒋诗韵一口打断,就听她厉声道,“你要不是心存侥幸巴结上官。怎么会去而复返?明知道我不是劫匪,却还让人把我绑走,你说,有人牵着你的手还是在后头拿刀逼你的?”
    这话。络腮胡子一点儿都没有驳斥的余地。他瞪大了眼睛,跪在那儿面如死灰。
    贺林赞赏地看了一眼蒋诗韵。回头冷声道,“你还是回去等你们府尹大人处置吧。今儿本座不以权压人,只是这滥抓无辜的罪名你是逃不掉的。”
    贺大人……竟然不以权压人?
    络腮胡子惊讶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还是那个煞神说的话吗?
    在他心里。今儿算是完了。抓了贺大人心尖子上的人,不管有没有伤着她,自己不死也得扒层皮。
    他万万没想到。贺林竟然说出这番话来。
    就算他有个滥抓无辜的罪名在身,顶多算是办差不利。挨顿板子又丢不了命。
    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砸得他眼冒金星,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瞧着他跪在那儿傻愣愣的呆样,贺林就心烦起来,不由怒喝一声,“你不走还等着进昭狱吗?”
    一句话,终于吓醒了正沉浸在劫后余生中的络腮胡子。
    他冲着贺林和蒋诗韵不知道磕了多少头,方才连滚带爬地出了院门。
    长兴侯夫人已经被小罗氏给扶了起来,被人砸在身子底下,不知道晕了多久的她,终于悠悠醒转。
    刚睁开眼睛,就听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传来,“带走这疯婆娘!”
    就有官差上前来拉扯长兴侯夫人,长兴侯夫人腰身正疼着,被这么一扯,就听“嘎嘣”一声,也不知道是断了还是怎地,疼得她“妈呀”一声狂喊出来,一口鲜血跟箭雨一样狂喷了出来。
    小罗氏吓得脸都白了,跪在地上哭求,“官爷,我婆婆这个样子怎么能跟你们去衙门?求求官爷高抬贵手!”
    络腮胡子瞄了一眼门内,这要是放过这婆娘,贺大人怪罪下来怎么办?
    可要不放过她,就她这个样子,到衙门里还没过堂,就没命了。
    络腮胡子踌躇着,拿眼偷溜着院内,犹豫不决。
    贺林和蒋诗韵早就听见了,贺林深恨自己嫡母跑来找茬,不想理会。
    蒋诗韵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知道这人心内怎么想的。但是,那女人毕竟是他的嫡母,传出去,他的名声越发不好了。
    叹口气,她扬声朝外道,“这位官爷,我看就算了吧。她伤成这样,去了衙门没的把命给折腾没了。”
    络腮胡子一听这话如获至宝。他算是看出来了,贺大人拿这女子跟宝贝疙瘩似的,这女子说句什么话,比什么都好使。
    他忙讨好地冲蒋诗韵抱拳行礼,“还是姑娘明理,小的这就回衙门领罚去!”
    说完,带着几十号官差颠颠地走了。
    长兴侯府的下人见蒋诗韵肯放过夫人,也都朝她行了礼,把长兴侯夫人抬到了马车上。
    小罗氏赶紧对蒋诗韵福了福身子,也上了马车,带着婆婆回去了。
    这里,贺林捧着蒋诗韵的手轻轻地吹着气,心疼地问道,“疼不疼?”
    “不疼!”蒋诗韵脸颊红了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当着这么多人,他还这么煽情,真不知道他那煞神的名头怎么来的。
    “我这里有一瓶活血化瘀的良药,给你抹上。”贺林从怀里掏出一个翠绿色的瓶子来,拔开瓶塞就给她细细地抹上了。
    春兰早就给自己妹妹和小坠子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相跟着回了厢房。
    邢斌也很有眼色地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其余人等都候在院子外,院内,就只有他们两个。
    一时,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女子,眉目如画,穿一袭水蓝的春衫,清新地如同雨后梨花。
    男子,剑眉星目,穿一件雪白的长衫,挺拔修长如绿野翠竹。
    两个人珠联璧合,相辉相映,春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美好地好似一幅画卷。
    堂屋内,忽然传来一声轻咳,打破了这美好的静谧。
    蒋诗韵忙把手从贺林手中抽出来,往后退了一步。
    她娘王氏醒了。

  ☆、二百二十四章 定下

方才院里弄得惊天动地,王氏都没有听见。
    她那嗜睡的毛病越发厉害了,自打挨了蒋德章那一脚,王氏就嗜睡起来。
    蒋诗韵知道这是一种病,但是她不能直白地告诉王氏。
    随着身子越发肥胖,王氏嗜睡的毛病也越严重。特别是春日里,人容易犯困。吃了饭,王氏都要小憩一阵。
    虽然她也劝过王氏医治,可王氏是个有些左性的人,总觉得自己身子还好,用不着用药。
    无奈,蒋诗韵只得偷偷地亲自做了药膳给王氏吃。可这样的效果终究来的还是慢了些。
    她心里很是担忧,王氏的脾气越来越差,她的话总是听不进去,怕也跟这个毛病有关。
    给贺林使了个眼色,她抬脚进了屋。贺林则留在外面。
    王氏正倚在炕头上出神,听见声响,转头见是女儿,不由问道,“都什么时辰了?”
    蒋诗韵倒了一杯温水捧给她,笑道,“快午时了,今儿我吩咐厨房做了一道蒸菜,娘喝了水起来尝尝。”
    王氏点点头,把水喝了。扭头朝窗口一看,不由惊讶道,“我恍惚看见外头有个高大人影,是谁?”
    窦成平日一大早就外出,并不在院子里,省得和王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
    老苍头身躯佝偻,并不高大,是以,王氏才奇怪。
    蒋诗韵默了默,暗想贺林今儿带着官媒提亲来的,反正这事儿迟早也得让王氏知道,与其瞒着到时候让她伤心难过,不如现在就说给她听。长痛不如短痛吧。
    “娘,那是贺大人!”
    一听这话,王氏果然坐起身子,立起双目,把手里那杯子砰一声砸到蒋诗韵脚底下,“他怎么又来了?你一个大姑娘家,怎么就听不进娘的话?你和男人私相授受。将来怎么嫁人?”
    王氏的话很难听。蒋诗韵咬牙忍了,依然和风细雨解释道,“娘。贺大人今儿带着官媒提亲来的,他帮咱们这么多,又对女儿有情有义,女儿就嫁他有什么不好?”
    “有什么不好?”王氏似乎没料到女儿已经铁了心。十分失望地看着蒋诗韵,“秀姑。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还没张嘴呢,你就要嫁人?你真是让娘太失望了。”
    她捂着胸口又躺了下去,指着门外大声吼着。“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声名狼藉,杀人如麻,还有那么多侍妾。你到底图他什么?”
    蒋诗韵知道这个关头自己什么也不能说,让王氏自己出出气。也许出了气,她就想通了呢。
    只是她想得太过美好,王氏的这口气似乎出不完了,“秀姑,长公主府上的二公子不比他强一百倍?你怎么就看上了他?不就长得好看些吗?你还小,别被他给哄了。他六亲不认,无父无母,你嫁过去,他能待你多好?说不得过了新鲜劲儿就把你扔在一边了,将来你可怎么过呀?娘就你一个女儿,老了能靠着谁?”
    说来说去,还是为她自个儿担心。
    蒋诗韵心里有些凉,别开眼不看炕上哭天抢地的王氏,声音也冷了几分,“娘,贺大人把府里的侍妾都遣散了。你老了也不用担心,女儿也不是靠男人吃饭的,自己有本事赚银子养着你。何况贺大人把他的家私都交给我了,足够您吃几辈子都不用愁了。”
    王氏并没有听出蒋诗韵声音中的变化,只一个劲儿地嚎着,“不行,娘不同意你嫁他!你要是嫁他,娘就死在你面前!”
    又来这一套!
    蒋诗韵无声地闭了闭眼睛,走出了屋子。
    外面,贺林正负手立在石阶上,一脸肃穆。
    屋里的话他一声不漏都听见了,没想到到现在,王氏还看不上他。
    看来,想娶韵儿还要费心费力了。
    蒋诗韵轻轻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久久并未出声。
    还是贺林怕她为难,打破了寂静,回身故作轻松笑道,“伯母的话,我都听见了。既然她老人家不乐意,那过些日子我再来吧。”
    瞧了一眼蒋诗韵波澜不兴的小脸,贺林又想起一事儿,“我留几个人给你守门吧?”
    那些死士都是在暗中保护的,不到蒋诗韵有性命之忧,他们是不出手的。
    贺林觉得自己百密一疏,光给死士也不行,还得留几个得力的,应付那些突发而来的事情。
    就如今儿,门口要是有几个壮汉守着,那些官差能这么轻易就进了院子吗?
    “好!”还以为蒋诗韵会推脱,没想到她痛快地就应下来了。
    贺林倒是怔了怔,正不知道说什么,蒋诗韵又笑道,“这都午时了,你忙了半日也饿了,留下来吃顿饭吧。”
    贺林眨了眨眼,眼中的喜色慢慢溢出,“只是伯母……”
    “你就算走了,娘该生气还得生气!放心,一切有我呢。”蒋诗韵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拉起贺林的手捏了捏,痒得贺林从身子到心里都是麻酥酥的。
    蒋诗韵又亲自到厨房里吩咐多弄些饭菜来,一时,春兰姐妹和小坠子齐上手,不多时就端上来一桌子丰盛可口的菜来。
    贺林随蒋诗韵到了厢房,春兰姐妹同小坠子和官媒在屋里吃着,院子里,临时搭了一张木板,让邢斌带着贺林的护卫吃了。
    王氏因为正气着,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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