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门贺九-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缪明的事情,说实话,我很不满意你的处置方式。”贺晞说。
“怎么,你的意思是要我杀了他?”秦厉行转头看她,眼光莫测,“在你们姐妹的眼里我就是那么草菅人命的人吗!”
“呵呵,秦总真会说笑!想当年赫赫有名的青虎堂,不过一夕之间灰飞烟灭,一帮白口命丧何人
之手,究竟得罪了谁?秦总还要跟我装吗!”
秦厉行一笑,“看来你查我的事情查得很深啊!”
“老九单纯,我怕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替她防备深一些,恐让她落入贼人之手了!”贺晞云淡风轻的一笑,却暗藏杀气。
“知道的越多你就应该越明白,我才是贺九最好的选择!除了我,还有谁可以保护她的天真和纯
粹呢?你们养在深闺里的九小姐又如何能畅意人生做她想做的事呢?”秦厉行嘴角一勾,霸气天成。
贺晞说:“你说的不错,以前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可和怀石打交道和你过手,我才越发觉得自己
错得远了!”
秦厉行不明所以,贺晞笑着解释,“她从别人那里受到的伤害是远不及你给她的,你对于她的世界犹如随时爆炸的危险品!就拿着一次的事情来说,如果不是你,老九会陷入如此危难的境地吗?如果不是你,她需要面对这么多让她从未考虑过的状况吗?嫁给文绍,也许她不会有这么多新奇的感情经历,但至少能保证她没有这些性命之忧!”
“贺晞,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秦厉行笑意全收,“我保护她的天真不是让她停止成长,她是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的千变万化她要有足够自保的手段,这是基本的东西!”
“所以你把她带入你的那个世界?信奉强权,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铁律?”
“她是我的女人,她必须明白这些!”
“秦厉行!”贺晞生气的吼道。
“不要以为你是她姐姐就可以干扰她的感情生活,容我提醒你一句,在你还有没有那个能力的时候把你自己的姿态放得太高会摔得更惨。”秦厉行双手插兜,望向对面的河岸,“要是你对她说
些什么出格的话,我一样不会轻饶你!”
贺晞觉得,秦厉行大概已经疯了。
“既然你对她占有欲那么强,你为什么不杀了孔缪明?”
秦厉行侧目看她,说:“活人比死人有价值,贺大小姐还没领悟这一点吗?”
“真让秦总失望了,我的双手还从未沾过人命!”
秦厉行冷笑,并不接话。
河风吹起,贺晞的裙角飞扬,她的后背莫名涌出一股寒意。眼前的秦厉行,她只觉得越来越看不清了。
秦厉行和贺晞走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贺九蹲在贺维祯的面前说什么,她难得的娇俏可人,言笑晏晏。上前几步,仔细一听,才知道她正在耍赖呢。
“爸爸,让我半子好不好?”
“下棋不悔真君子!”贺维祯哈哈大笑。
贺九瞪着眼睛鼓着腮帮子,说:“我不是君子的呀,我是小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琰琰,你外公就没有教过你下棋见真章的道理吗?你这样悔棋,爸爸觉得你的人品有待考察
呀!”贺维祯逗她。
“我没有悔棋呀,我是让爸爸你让我半子,只要半子就好了。。。。”贺九用拇指掐着指,说,“半子呀。。。。”
贺晞说:“老九,你好丢脸!”
贺九回头,瘪嘴,“哼!要不是你前面下得太烂我会救不回来吗?”
“我棋虽下得不好,可我愿赌服输啊!”贺晞瞥了她一眼,姿态高昂。
“贺晞晞,你个臭棋篓子!”贺九撇嘴。
贺晞抱胸,“贺婉琰,你皮痒啊!”
贺维祯见着两个宝贝女儿一来一往的斗嘴,刀枪剑戟,分寸不让,开怀大笑。
贺九挑眉扬起嘴角,贺晞眼睛一眨,自有乾坤。
“厉行啊,你来陪我下一局,这两个小女子太让我头疼了!”贺维祯摇头不已,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
贺九靠着爸爸,说:“爸爸,他只比贺晞好一点点,肯定也下不过你!”
贺晞撇嘴,“贺婉琰,你不要以为大家都不如你好不好!”
贺九挽着爸爸的胳膊,仰起洁白的脖子,轻蔑一笑,“论国粹,你们都不如我们!”
骄傲的九小姐,与生俱来的魅力。秦厉行看着她,眼眶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虽然是这样,但打击九小姐的机会他还是要随时把握的。秦厉行解开袖扣,挽起袖子执白子先行,他一边下一边说,“看来你麻将的技术是大有长进了?”
“谁说麻将啊,我们说围棋!”
贺晞说:“落伍的九小姐,现在麻将就是国粹哟!”
“谁说的?好没道理啊!”贺九不信。
贺晞说:“正好我们四个人,等会儿刀尖上见功夫!”
贺九挽着贺维祯的手一下子松了下来,论起打麻将,四个贺九捆在一起也打不过半个贺晞吧。
好忧伤,麻将什么时候成国粹了呢?贺九小姐理解不能。
秦厉行当然下不过贺维祯了,对手是岳父,秦先生的宗旨是即使下得过也要创造一切条件不能下过!
贺九捧着点心碟子,指挥秦厉行落子。
“观棋不语真君子,贺婉琰,你那满肚子四书五经被自己吃了啊?”贺晞坐在贺维祯旁边,不屑他们的夫妻档。
“不能落这里,得下这边!”贺九掰过秦厉行的手重新落子。
秦厉行嘴角含笑,任她指挥。贺晞无语,看着他享受其中的样子很想给他一棒槌。作为已经三十
五岁的某人,这样春意满面的在岳父和大姑子面前秀恩爱真的好吗?
“琰琰,你让厉行自己下!”贺维祯看不下去了。
贺九收回手,“哦。。。。。。”
秦厉行右手拉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左手执棋,淡定落子。
贺九靠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身旁观战。
贺晞一颗葡萄打在她脑袋上,她吃痛抬头。
贺晞一个眼神,“老九,跟我去看看午饭好了没!”
“哦。”
姐妹俩走上回廊,贺晞给了她一个爆栗。
“呀,你打我干嘛?”
“贺婉琰,你吃迷药了啊!”贺晞不满的说道,“秦厉行被你迷得晕头转向是好事,你被他整得
五迷三道就是灾难了!”
“干嘛啊,人家夫妻恩爱就是好事,我俩亲密一些就是末日临头了?”
“你是不是要跟我叫板?”
“不是啦。。。。。你们真的好奇怪,我对他凶的时候你要我对他好一些,哦,现在我改了你又要我
对他凶起来?”
贺晞无语,“表面工作不会吗?你不会表面对他好心里留点底?我告诉你,你要是泥足深陷了没人可以把你拔起来的!”
“为什么要拔我?我要是陷进去了你以为他能全身而退?”贺九靠着廊柱,眼睛微眯。
贺晞围着她饶了几圈,“啧啧”作声。
“贺婉琰,功力大涨啊!”
“哼,和高人交手,与时俱进是第一要义吧!”
贺晞眼睛扫过那边的秦厉行,说:“我开始同情他了。”
“同情他做什么?只要他仍然爱我,我就不会变心。”贺九淡定的说道,“他虽强,可我也不弱。不论是爱情还是婚姻,只要两人是真心相待的,最后要是受伤那也是双向的。”
“我的傻妹妹什么时候长大了?”贺晞感慨。
“爱情就像是打怪升级,他出招我接招,一来一往不就练起来了吗?”
“看来我是在白白为你担心了。”
贺九笑,“就是啊,你自己的事都不操心成天盯着我俩算什么回事?”
贺晞眼神一闪,说:“没空嘛。”
姐妹之间大概真的很难隐藏情绪,比如此时的贺晞。眼神闪躲,身子左右晃动。
“你谈恋爱了?”贺九嗅到了非比寻常的味道。
“没啊。”贺晞否认,“哪有时间,你什么时候学成来帮我,那个时候看我能抽出时间浪漫一下
嘛!”
贺九眯着眼睛,逆着光,她看到了贺晞脸上不自然的神情。
有情况!
☆、第二更(3。2)
午餐过后大家小憩,贺维祯吃完了药之后就入眠了,贺晞抱着笔记本到茶厅去处理公事。贺九一贯是要午睡的,这里留了她一间房,专门换上了她喜欢的床单和家具,每两天就会更换一次床上用品,所以很干净。
“你不要勒着我,我呼吸不过来了!”贺九侧身躺着,秦厉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床,箍着她的腰把她闹醒了。
“老婆,你身上好香!”秦厉行使劲儿嗅着她的味道。
贺九转身挂在他的脖子上,“说,是不是要找茬!”
“没有。”
“我们用的同样的沐浴乳。。。。”贺九眯起眼睛。
秦厉行爱死她这副“一切都逃不过我的法眼”的娇俏模样,狠狠的亲了一口,说:“大概是你的
皮肤吸收的比较好。”
“胡说!”
“老婆。。。。。”只要是在床上,那么他就不一定不会有规矩的时候。
“你好烦啊,老婆老婆的喊不停,你以为只有你有老婆是不是?”贺九推了推他。
“是啊,难道你有吗?”
“。。。。。。”
“不要打扰我睡觉!”贺九翻身转过去。
秦厉行伸手抚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大掌传递着熟悉的温度,贺九本来就睡意绵绵,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秦厉行搂着她的腰,力度微微的减轻。不知道为什么,不把她抱在怀里,他总觉得不踏实。
他撩起她的发丝,亲吻了一口她的脖颈,“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抱着她,秦厉行没有一次不好眠。夫妻俩大白天一同睡了过去,幸亏大家都知道九小姐有午睡的
习惯,不然白日宣淫,大概会被嘲笑很久吧。
炽热的午后,在凉爽的屋子里拥着爱的人一同睡过去,大概可以被评为虐杀单身狗最厉害的武器前十强吧。
当然,贺九小姐她完全不知道单身狗的存在。而秦总呢,如果知道只会更加放肆的进行屠狗行动
吧。
贺晞晃了晃酸痛的脖子,关了笔记本起身喝水。
“您醒啦?”贺九看着站在窗前的爸爸。
贺维祯转过身来,神色平静的问:“你觉得老九和他在一起会幸福吗?”
“会。”贺晞也许在说服自己。
贺维祯点了点头,放松了面部的肌肉,带着一抹笑意,说:“看得出来他们很恩爱。”
“就像以前的爸爸妈妈。”贺晞也笑。
提起亡妻,大概他的心只会更柔软吧。
“老九像她妈妈多一点,你却像我多一点。”
贺晞上前挽着爸爸的胳膊,说:“像您有什么不好?老九那个又硬又软的性子保护她自己够了,我嘛,就来保护你们俩咯!”
“晞晞,这么多年耽误你了。。。。。”
“别说这样的话,我不爱听!”贺晞豪爽一笑,“万贯家财认我挥霍,谁又这样的权利?更何况您留给我的何止是万贯家财?方盛的平台只会让我看得更远学得更多,我只觉得是占了大便宜
呢!”
“你就是宽慰我。。。。。”
“爸爸,我这么精明怎么可能不为自己考虑?放心,我自己有成算!”贺晞保证。
“真的?”贺维祯不相信的问道。
“我不是老九那个迷糊鬼,您相信我!”
贺维祯笑,“那就好!她那个性子冷淡又懒散不知道是随了谁。去,把那对懒夫妻叫起来,午觉睡这么久晚上还能不能早些睡了?让外面的人搬张麻将桌进来,我们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懒丫头!”
贺九看着麻将子儿头晕,通常是看了别人打什么忘了自己要出什么,要不是就是瞪着牌发晕。
“老九,你倒是出一张啊!”贺晞不耐烦的催到。
贺九皱着眉仔细看了一下,挑了一张打出去。
“杠!”贺晞推掉三张牌。
贺九苦着脸,“你好烦,干嘛一个劲儿杠我?”
“你这种生手,不杠你杠谁?”贺晞出牌。
秦厉行笑着说:“好好看牌别走神,贺晞在做清一色,你别放炮啊!”
贺九皱着一张小脸儿,看着花花绿绿的牌很想推了算完。
血战到底,秦厉行老早就自摸了。
“你快看看我打哪张啊!”贺九拉他的袖子,手足无措。
秦厉行搂着她的腰,“我跟你要的是一样的花色,自己想!”
贺九瞪着她,鼓着脸。
贺维祯大笑,“赌场无父子更无夫妻!老九,自己出牌别找外援!”
贺九成功的放了两家满牌,输完了钱。
“看来我是不担心你在麻将桌上败家了!”秦厉行长叹。
贺九瞪着三人,说:“欺负我新手?你们是爸爸姐姐老公吗?”
“我们在教你做人!”贺晞收钱,说,“牌桌上学问多着呢,你自己慢慢领悟吧!”
贺九转头看秦厉行,他摊手。
打了一个小时左右,贺九输完了自己的钱并且欠下了人生第一笔账!
她招来了护士顶替她,自己搬着凳子坐在了秦厉行身边去了。
“你这是准备偷师了?”贺晞笑着打趣她。
贺九沉重的点了点头,“牌技不精,我准备好好学学。”
秦厉行揽着她的腰,问:“气馁啦?”
“没有啊,我这不是在学嘛!”贺九说。
“那拜我为师吧,保证你三天出师!”秦厉行摸牌,笑着说。
贺九掐他,“想得美!”
贺维祯看他们打打闹闹的样子,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如果四个贺九绑在一块儿打不赢半个贺晞的话,那四个贺晞绑在一块儿看能不能打赢三分之一个秦厉行了!血战到底的精髓就在于算牌,贺晞是个中好手,贺维祯是久经沙场,秦厉行嘛,老奸巨猾。贺九拉来的护士也算是势均力敌,四人对打,精彩纷呈。
秦厉行边打还要边顾着给贺九讲解,为什么出这一张?怎么算自己的牌以及怎么算别人手里的牌?
贺九似懂非懂的点头,初学者渐渐被勾起了兴趣,整个人都快贴上去看他的牌了。
结果就是打着打着贺九就挤开秦厉行自己上场了,虽然牌技依旧烂,但总算是记得住自己手里的牌了。
来来往往,玩儿了四个小时还没有尽兴。贺九双颊通红,大概是兴奋过度的原因。而考虑到贺维祯不适合这样长时间久坐,大家便意犹未尽的散场了。
“我赢钱了哦!”贺九扬着手里的钞票对着贺晞说。
贺晞嗤之以鼻,“是你自己的本事吗?”
“老公也是我的呀,怎么不算我的本事!”贺九笑得狡黠。
秦厉行在旁边笑容根本遮不住,贺晞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离开,“肉麻死个人了!”
秦厉行在后面抱着她的腰,说:“我是你的?”
贺九回身,“不是我的是谁的?”
“我是你什么?”
“老公呀!”贺九笑意盎然。
“嗯,这是我听过的最真心的一次!”
贺九垫着脚亲了他一口,“为了以示奖励,晚上烤羊排吃好不好?”
“你亲自做?”秦厉行啃着她的脖子,说。
贺九晃了晃脑袋,说:“不要留印子呀!”
“是不是你做?”秦厉行拉起她的衣领。
“秦总不但手段了得,吃醋的本事也很不小呢!”早上的事情能记到现在发挥,可不是记忆了得嘛?
“哼!”
贺九拉着他往外走去,“想让我做可以呀,那你得打下手啊!那些血红血红的生肉我可不敢碰,都交给你啦!”
秦厉行:“。。。。。。。”
孜然羊排,最爱的人做出的最爱吃的食物,秦总纵然是满身的烟火味儿也是甘之如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