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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庶长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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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甭管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嫡姐脸上倒是有个笑模样,不过对他仍旧是爱搭不理。
  正好,他也不想搭理这个姐姐,他又不欠她的,干嘛要热脸贴着冷屁Ⅰ股。
  “城外白马山的寺庙很是灵验,大哥和大弟若是得闲了,咱们可以约着一起去,拜拜菩萨,以显诚心。”孙行川很是自然的道。
  既然已经成了亲戚,那就得多多来往,这样才能亲近得起来。
  他可不能跟夫人一样,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跟谁都不亲近,张嘴就得罪人,这算怎么回事儿。
  孙行川用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虽没让自家夫人改了脾气,可也是有效果的,出门不能随意跟人使脸子,可以不说话,笑一笑意思到了就成。
  他不求着夫人出面给他攒什么人脉,只求不得罪人,既然图的是夫人的家世,其他的也得一并受了。
  新婚头几日,孙行川还想着慢慢的把夫人的性子掰过来,但是如今他已经没有这个妄想了,能达到现在这个效果就费了老鼻子劲了,想让夫人长袖善舞,那太难了,他宁可下苦功夫去读书。
  魏时对求神拜佛没什么兴趣,哪怕是经历了穿越这种神之又神的事情,他骨子里也仍旧是个唯物主义者,不信神佛,但如今这个时节,他倒是很乐意去爬山,在寺庙里逛一逛。
  魏定倒是没少去了白马山,小的时候是家里人求神拜佛保他平安,长大了之后,他自己每年也是要去拜拜的,对那里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
  两个人都没有推诿,相当爽快的应下了,魏蓉有一瞬间表情差点就绷不住了。
  她就纳闷了,魏时有什么好的,不管是堂兄,还是夫君全都上赶着。
  她也知道大家都是亲戚,关系得处起来,但是要上赶着的那也得是魏时才对。
  事实却是掉了个个儿,不管是堂兄,还是夫君,对上魏时之后,脸上那个笑,她看着都觉得腻歪,就跟被下了蛊一样。
  就连自家大伯,也对魏时颇为看重,这是她来柳州城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第12章 
  一直到月末,魏时三个人才约出去一块爬山,当然不可能不带着下人。
  魏时身边带着的就是他前几日才选出来的书童,上次陪他去方山县考试的那些人,回来之后,大伯把大部分人的奴籍都拿过来给了他,这些人以后就跟着他了。
  元宝就是他从里边挑出来的书童,今年十四岁,比他大三岁,人挺机灵的,微微有些圆润,看上去挺讨喜。
  这一批人,说是及时雨也不为过,大伯家里的下人和他的人,还是有些区别的,而且他也到了必须要有一个书童的时候。
  原本在来柳州城之前,他没指望母亲会给他安排书童,甚至都做好了没有护卫送他去考试的准备。
  大伯对他确实是恩重如山,这些事情于大伯而言,可能没什么负担,但是对他来说,恩惠却是实实在在的,既少了风险,也节约了时间。
  倘若大伯不管的话,他就只能自己去找人牙子挑书童,可能还要挑几个护卫,这些开支哪怕父亲可以报销,但是他还真不怎么信任自己挑人的眼光,更不知道如何管教一个新人。
  怕他手里的银钱不够用,大伯已经给他塞过好几次银票了,拒绝都拒绝不了。
  这哪里是当大伯的,他父亲都不曾有过这份心意。
  总之这些琐碎的事情如果没有人管的话,真的是让人头大。
  “过几日你们就要出发了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话。”孙行川很是热情。
  妻弟是个有能耐的,别看年纪小,又是第一次参加府试,可光看魏大伯和堂兄对这个妻弟的态度,就知道绝非是泛泛之辈。
  更何况人家已经取得了县案首,府试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能过,过了府试便是童生,十一岁的童生,还是挺让人稀罕的。
  不过,孙行川在知道魏定这位堂兄要跟过去陪考的时候,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柳州城谁不知道知州府的独苗苗身子骨不好,虽然没有到整天吃药的程度,可也是经常生病,能陪人去考试,来回走这么一遭,足见交情。
  这人跟人还是不能比的,他夫人跟人家还是姐弟呢,就没有这份本事,知州府里头也就老太太因着血缘关系,平日里会惦记着他夫人,时不时的把人喊到府里去。
  这其中的缘由,孙行川再清楚不过了,还不是因为自家夫人那个脾气,他都没法想象岳母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把女儿教成这样。
  明明除了家世之外,什么优势都没有不是吗,何必傲成那个样子呢,在他们家这样也就算了,在知州府同样傲气,那就是傻了。
  白马山还是挺热闹的,爬山的人很多,大都是冲着上面的白马庙去的,求平安的、求子的、求金榜题名的、求财源滚滚的、求一帆风顺的……
  这世上倘若真有神佛,大抵是忙不过来的,信徒太多,愿望更多。
  魏时随大流跟着在佛前拜了拜,压根儿就没许什么愿望,比起神佛,他还是更相信自己。
  ——
  因为魏定身子骨不太好,一行人出发的要比魏时之前的计划早两天,一路上走走停停,累了就歇着,绝对不在野外过夜。
  “我哪有这么娇气,这都已经四月份了,还能得伤寒不成。”
  堂弟在这方面太过小心翼翼了,魏定有些哭笑不得,他又不是泥捏的,哪用得着这么仔细。
  “小心无大事,反正时间来得及,停下来的功夫还能安静看会儿书。”
  魏时不是急性子,早几天到和晚几天到也没什么区别,左右误不了事。
  明明自己才是当哥哥的,魏定却觉得有种当成弟弟被照顾的感觉,虽然被比自己小九岁的人照顾有些奇怪,但是这感觉还不赖。
  “相信我,别人说是府试了,就是殿试对你来说也不在话下,日后肯定可以骑着高头大马在御街游行。”
  这期望可不是一般的高,本朝能骑着高头大马在御街游行的只有一甲进士才可以,每三年一届,一届只有三个人,状元、榜眼、探花。
  这三个不管是哪一个,拿出来都是天下读书人向往的目标。
  魏时还真没敢这么想过,他上辈子在高中卯足了劲儿,也就只考上了一所985高校,那所学校在省内还是数一数二的,但是放到全国就不够看到了。
  状元、榜眼、探花可是从全国里头筛选出来的前三名,这么宏伟的目标,实在是不太敢想。
  他的榜样一直都是大伯,二甲进士已经很厉害了,每三年才出那么几十个人,他削尖了脑袋卯足劲儿往里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成。
  一甲,离他太远了。
  并非是魏时妄自菲薄,天底下从来都不少聪明人,有一些有生在底蕴深厚的书香世家,接受的教育更早也更深刻,他卯足了劲儿的同时,人家有可能也卯足了劲儿。
  他本来以为自己给自己定的目标已经足够宏伟了,没成想堂兄对他的信心这么足。
  魏时摇头又摆手,“这期望太高了,我都没敢想过,大哥可别对我抱这么大的信心。”
  刚刚启蒙的小孩子可以信誓旦旦要考状元,但是读过几年书之后,就很少再有人觉得自己能考状元了。
  难得见堂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魏定倒是乐了,“有什么不敢想的,路是人走出来的嘛,不到那个时候,怎么能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
  他是真的看好自家堂弟,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要说的基本功,还真不如比他小九岁的堂弟扎实。
  而且比起天资,在自律方面他是远不及堂弟的,在堂弟这么大的时候,若不是父亲要求严格,他是很难坚持日日读书的,偶尔还会躲懒。
  但是堂弟不一样,在柳州城的这段时间,自律的都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年,近乎严苛,除了重大的日子之外,堂弟每天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读书上,剩下的也就是吃饭和睡觉了,像今天这样腾出时间来爬山的情况,基本上是没有过的。
  一甲进士,虽然听起来遥远飘渺,但如果连堂弟这样的人都不能考取的话,他很难想象还有更自律更优秀的人。


第13章 
  堂兄对自己这么有信心,魏时虽然高兴,但并没有起骄矜之心,天大地大,什么样的俊杰没有,他可不认为自己一定是那个佼佼者。
  正是因为多了一辈子的经历,魏时不可能像一个真正的十一岁小孩子一样,被周围的人夸几句,便不可一世了。
  他太明白自己现在的优势是怎么来的了,跟真正的天才比起来,他差的还远着呢,如今不过是仗着有上辈子的记忆,自幼读书就很用功,学习上又有着自己的一套方式方法,说句不太好听的话,不过是笨鸟先飞罢了。
  如今也不敢歇下来,只能是扑拎着翅膀,使足全身的力气,能比旁人飞得多远就飞多远。
  府试的报名跟县试比起来是差不多的,唯一不同的是,要多找一名禀生作保,当然了,只有通过了县试,才有报名参加府饰的资格。
  这些事情就不需要魏时操心了,大伯早就已经找人帮他安排好了,他只需要好好待在院子里复习。
  魏定虽说已经是秀才了,但是这会儿能帮上的忙实在不多,除了让下人照顾好堂弟之外,便是一再嘱咐堂弟,考试的时候千万不能紧张。
  “府试跟县试不同,不允许带任何东西进去,笔、墨、特用的纸张都是由考场提供,第三场需要考两天,过夜所需要的棉被也是考场提供,到时候有什么不合用的东西,一定要及时提出来才行。”
  魏定说起来还心有戚戚,“当时跟我一个考场里的考生,发下来的笔就出了纰漏,笔尖不顺,写起字来费神,压根就没能把考卷做完,出了考场,才抱着家里人哭诉。”
  “试卷都交上去了,人也出来了,这时候再哭有什么用,这种情况,一定得早早的告知巡场的衙役,万一出了纰漏,一年的功夫可就糟蹋进去了。”
  若是实力不济,考不过也就罢了,问题出在笔墨纸砚上,非得把人憋屈死不可。
  魏定就挺替那人可惜的,不过是换纸笔的事儿,衙役肯定不会不管,动动嘴皮子,便不会因着这样的事情落榜,堂弟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
  这事儿魏时还真是头一次听堂兄说起,按理来说,考场上的东西一般都是不会出问题的,在拿到考场上去之前,肯定会经过多番检查,所以碰上文具不合适的情况,几率大概等同于喝凉水塞牙。
  虽说碰到的概率小,但真要是碰上了,也没必要犯怵,哪怕没有堂兄提这个醒,魏时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本身经历过高考的人,考前检查就已经练习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习惯都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府试总共分为三场,第一场便是帖经,考察的内容还是记诵,这一场魏时是完全不犯怵的。
  同县试比起来,府试的难度确实是有加深,考试内容里甚至还包括了左传和公羊传。
  之前的县试内容可完全没有超出四书五经,不过左传和公羊传对于大多数学子而言,也算是必读的书籍,只不过来参加府试的学子,多数是还没有读的。
  魏时算是沾了自家大伯的光,左传他是曾经背诵过的,只是还不能通晓其意。
  但是公羊传里考察的这一段,多亏了大伯曾经跟他讲起过,他素日里又有记笔记的习惯,复习时总会翻看,事情也算是凑巧了,关于公羊传,大伯给他讲过最细致的一段便是在府试当中考到的这一段。
  天上掉馅饼砸脸上了,这不能让人不高兴,魏时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灿烂,在一众垂头丧气的考生当中尤为显眼。
  魏定远远瞧着,便知道堂弟一定发挥的不错,能让平日里一直稳重的堂弟这么高兴,他也算是开眼了,到底是小孩子,平时再怎么稳重,如今也免不了露出几分孩子气。
  魏定总算是找到做人家哥哥的感觉了,“这才是第一场考试,稳住心思,后面还有两场呢。”
  考试的难度从来都是逐次递增的,第一场的帖经是最简单,后面两场分别是杂文和策论,前者考察的是辞章,后者考察的则是政见时务,一场比一场难,轻乎不得。
  周围全都是考生,魏时纵是高兴,这会儿也不能大大咧咧的把原因给说出来,公羊传里的那道题目,可以说是第一场考试的压轴难题,他侥幸能答出来,也算是走了大运了,这会儿还是闷声发大财的好。
  不过,这雀跃的心情一时半会儿是难以平复了。
  魏定只劝了一句,也没太打击堂弟的自信心,在他看来,这一场府试于堂弟而言,本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如今也算是提前乐呵乐呵了。
  第一场和第二场都是当天考完,难度最大的还是第三场,考试时间是两天,需要在考舍里过夜不说,关键是如厕也是个问题。
  前两场的时候,魏时尽量的少喝汤水,做题速度又不慢,完全可以撑完全场,等出了考试以后再如厕,但是第三场就完全不行了。
  一下子要在考舍里边待十几个时辰,除非已不是凡人之躯,否则的话,压根就坚持不了。
  再说了,魏时只能是让自己尽量少喝汤水,不可能滴水不沾,自然免不了要去臭号如厕。
  人生最悲惨的经历不过如此了,那么小的一个房间,又不怎么透风,关键是在考试期间,不会有人去清理臭号,就这么积压起来,别说是进到臭号里面了,十米之外都能闻到味道。
  魏时憋着气如厕之余,也就像自己没有分配到臭号附近,不然的话,真不一定能受得了这个。
  头一天还没结束的时候,臭号附近就已经有两个考生被抬出去了,被熏到快要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了,人怎么能撑得住。
  当然了,大部分还是能够坚持得住的,魏时怀疑,一开始的时候这味道肯定是受不了,时间久了,许是习惯了,也就不受干扰了。
  除了如厕的问题之外,在考舍过夜,对魏时来说算不上什么,床板再硬,被子再薄,房间再是简陋,也总比在马车上睡觉舒坦。
  魏时本来以为自己在考舍里头可能需要很久才能睡着,没成想自个儿躺在床上,一边想着考试题目,一边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压根儿就没用多长时间。
  什么紧张不紧张的全都抛之脑后了,第二天醒的时候也很早,完全是按照自己的生物钟来的,天都还没亮呢。
  左右是睡不着了,魏时干脆把昨天晚上用剩的半根蜡烛点起来,接着昨天的思路继续答题。
  等把策论写完的时候,天这才大亮,那半截蜡烛也已经燃光了,魏时来来回回检查了两遍,左右也没什么要改的地方了,直接交卷走人。


第14章 
  魏定在外边等着,连郎中都已经预备上了,他当年考完府试的时候,几乎是被下人架到马车上去的,回去之后差点发烧,还好有郎中在。
  不过,饶是如此,也在府城修养了半个多月,才启程回家。
  堂弟的身子骨比他强多了,不过也得预备着郎中,读书人的身子大都比常人弱一些,科举又是件耗费心神的事情,有的甚至直接在考场里就晕过去了,压根就撑不完。
  魏时被扶上马车,紧跟着便有郎中把脉。
  “魏小公子身子骨不错,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休息就成了。”
  不光是不用吃药,连后面‘好好休息休息’这话都有些牵强,这脉象同他前几日摸的没什么区别。
  显然这场考试对魏小公子而言,身体上肯定是没有妨碍的,连休息都不成耽搁,就是不知道成绩如何。
  不过听魏家的下人说,这位小公子二月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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