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女世子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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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下人去准备步辇;自己挣扎着就要去锦苑。
下人哪里敢怠慢;冯太君再怎么不靠谱也是府里的老祖宗;国公爷的亲娘;万一磕了碰了;倒霉可是她们这些身边伺候的人。
“老太君;您千万别着急;世子夫人既然差人来告诉您;就肯定不会伤害林少爷;您要是有个好歹;可让老奴怎么办?”说话的正是冯太君身边第一心腹;郑嬷嬷;郑嬷嬷今年四十多岁;从年轻的时候就一直跟在老太君身边;呆了三十年了;很是得冯太君的眼缘。
冯太君当初陪嫁丫鬟;大都嫁了出去;也有些已经作古;所以这位郑嬷嬷是跟在冯太君身边最久的人了。并且终身未嫁。 “废什么话;快扶着老身走;老身倒要看看;这国公府里到底是谁当家作主!”
冯太君怒气冲冲的来到锦苑。
正房内;冯东林被捆得结实;扔在一边;他神色有些慌乱;带着一丝惊恐;让原本俊逸的面容看起来颓废无比。
苗姨娘和宁芷柔也都恢复了神志;二人的发丝有些凌乱;衣服还算整齐;苗姨娘的神情还算好;起码还算正常;宁芷柔整个人都仿佛呆愣了一般;跪在地上;毫无半分的生气;像一具没有生气的破布娃娃。
齐氏端端正正坐在主座上;端庄高贵;气定神闲;一言不发。
倾城陪着宁芷兰在次间里休息;宁芷兰终究还是不愿意在观看下去;倾城也不强求;毕竟;改变是要一步一步来的;宁芷兰能做到这样;也算是不错了。
外头守门的丫头看到冯太君怒气横生的模样;忙喊道:“老太君来了。”
下一秒冯太君已然踏进了正房;冯东林见状;立马来了精神;想站起来到冯太君面前去;不过因为绳子捆的太结实;他根本站不起来;于是只好半趴着向前挪动着;口中还还喊着:“老太君;快点救救我啊;我冤枉啊!”一个大男人;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哭嚎;让人觉得格外的不堪入目。
冯太君却心疼的要命;看也不看齐氏;就吼道:“赶紧给表少爷松绑!”
锦苑的人自然是没有动弹的;倒是冯太君带来的丫鬟上前给冯东林解开了绳子;齐氏也不阻拦;依旧稳如泰山的坐着。 冯太君这才将目光投向了齐氏;眼中带着强烈的怒意。
齐氏缓缓站起身;走上前来;福了福身;“老太君安好。”
冯太君轻瞥了齐氏一眼;径自走到正座上坐下。
齐氏也不介怀;坐在了冯太君的下首。
冯太君瞧着地上跪着的母女二人;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的东西;母女两个都是狐媚子;专会勾引男人。
“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长公主这位当家主母不打算出面吗?”冯太君语气颇为不满;她自己闹心;自然也不能让昭阳长公主好过;索性大家一起不痛快才好。
齐氏心中无限鄙夷她;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她缓缓道:“母亲如今身怀有孕;这点子小事;就不必去打扰母亲了吧。” 冯太君两眼一瞪;生气道:“这是小事;你看看你们大房里的好姨娘;好女儿;竟然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来;母女俩一起勾引男人;这也是天奥城里独一份儿了吧;若是传了出去;那咱们安国公府的姑娘小姐们都不要嫁人了;集体去死算了!”
齐氏微微蹙眉;脸色暗沉;饶是她再好的教养;也有点忍不住;合着冯太君并不是来解决的事情的;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见齐氏不语;冯太君只当镇住了齐氏;自得的吩咐道:“来人;将长公主请过来;今日;她一定要给老身一个交待;我冯家的好儿郎岂能是一对卑贱母女轻易攀诬的!”
齐氏见冯太君身边的丫鬟想要动身;才开口阻止道:“站住!”齐氏的声音并不大;却犹如利刃一般锋利的划过人的耳膜;让人不由得一惊;定在当场。
她脸上挂着大方得体的笑容;恭恭敬敬的对冯太君说道:“老太君;孙媳认为不妥;父亲明确的下令;不许惊扰母亲养胎;老太君若是一意孤行;只怕父亲那里也难交代!”
齐氏话语中带了威胁之意;她知道冯太君的用心;无非就是想要膈应母亲罢了;她真的不明白冯太君到底得有多不待见母亲;无时不刻不想着怎么去打击母亲。
不过她也实在瞧不上冯太君;她是简郡王府的嫡出小姐;冯家都不知道是那坑洞里爬出来的人家;仗着与孝章静皇后沾亲带故;整日里眼高于顶;还真当自己皇亲国戚了。
直到孝章静皇后离世后;才好了些;这个冯太君;更是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的典型;也就是母亲性子温和不爱与他计较;她作为儿媳妇都看不过眼;却也不好干涉。
不料想做日母亲竟也和这个老虔婆翻了脸;那她说话更加不用留余地了。
果然;冯太君气的脸色涨红;咬着牙指着齐氏骂道:“你也是个好的;竟然也要造老身的反;郡王府就是这般教育女儿的吗?忤逆家中长辈;这样的就该打死!”
突然一阵轻笑声传来;夹杂几许不屑和嘲弄;“老太君也太肯动怒了;昨日扬言要打死倾城;今日又要打死大舅母;可见咱们这郡王府出身和侯府出身的女子都入不了老太君的法眼;能得了老太君眼缘的;定然都是比我们身份尊贵的女子吧。” 冯太君望着声线的来源;正巧看到倾城窈窕的身姿;悠然的从内室中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宁芷兰。
倾城清润的眸子微挑;带着挑衅。
冯太君昨日就被倾城刺激的差点昏过去;今日一见面就是一顿冷嘲热讽;还专挑刺心的话来说;冯太君顿时觉得额头突突的直响。
人人都知道;安国公府的媳妇;一个比一个出身贵重;可偏偏冯太君不待见正儿八经的媳妇;偏偏看重姨娘妾室;这难道不她本身的问题吗?
“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快点给老身滚出去;老身不想看到你!”冯太君气的紧捂着心口;大喊道。
倾城面上丝毫都不介意;依旧浅笑盈盈道:“原来老太君真的这么不待见倾城啊;倾城可是一心想孝敬老太君呢。”软孺的嗓音带着无限的落寞;仿佛真的很伤心呢。
冯太君见倾城这副模样;心中更加气的无法言语;顿时血气上涌的几欲昏倒。恨不得当场弄死这个小贱人。
齐氏虽然心里很痛快;但也不想真的把冯太君气出个好歹来;于是开口打圆场;“好了;倾城;兰儿;到这边来坐。”说着对二人招了招手。
倾城自然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于是拉着宁芷兰坐到了齐氏身边。
“齐氏;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冯太君很知趣的没有再提起要去请昭阳长公主来的话;因为她渐渐觉得;齐氏和倾城都不会买她的帐;如果她一味儿的纠缠这个问题;只能自取其辱。
齐氏皱了皱眉;对于冯太君对她的称谓虽有些不悦;但并不打算计较。
“老太君您是长辈;您觉得该如何处理?”齐氏挑眉问道。
冯太君的神情有几分得色;眼神飘向地上跪着的苗姨娘和宁芷柔说不出的厌恶;冷然道:“苗姨娘自然该处死;至于这个庶女;送到家庙去吧;林哥儿无端端被牵连了;你们大房自然是要做出补偿的;不如就将兰姐儿定给林哥儿吧;这样也不辱没了兰姐儿。”
冯太君话音刚落;倾城没有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她是在是太佩服冯太君了;这个老虔婆;不光敢想;还真敢说出口啊;她也太能想好事儿了吧。
竟然想把宁芷兰许给冯东林;亏得冯太君能想得出来;她怎么不直接为冯东林求娶个公主郡主呢?就冯家那样的人家;还敢肖想国公府的嫡长孙女;这脑洞不是开的一般的大啊。
即便齐氏肯;大舅舅也不肯;即便大舅舅肯;外祖父和外祖母那里也通不过;冯太君怎么就不考虑这个因素呢?为了自己的娘家人;连国公府的脸面都不要了。
这吃的不是一般的撑;冯太君简直就是脑子里长得应该是草;智商直接降低为零。
齐氏闻言;脸色立时就垮了下来;恨不得立时给这个恶毒的老太婆两个耳光;竟然将主意打到她的兰儿头上来了;为了自己娘家的利益;就要拉她的兰儿去火坑吗?
合着他们大房在冯太君眼里;连根草都不如;冯东林睡了世子爷的姨娘;玷污了二小姐的清白;屁事都没有;他们大房反而还得赔个嫡女给冯家赔罪;这简直欺人太甚。
也不看看冯家是个什么人家;在这天奥城;那才是连个屁都不是!
真是活佛都得被气出火来!
跪在地上的苗姨娘听到冯太君对自己的处置;恨得牙根生疼;恶狠狠的目光目不斜视的瞪着冯太君;怒火似乎要将冯太君活活烧成灰烬。
苗姨娘看了一眼还在愣的宁芷柔;低声求道:“夫人;求您饶了二小姐吧;二小姐她是被人陷害的;而且二小姐她并未失了清白;她的守宫砂还在;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啊!”
苗姨娘知道自己是不中用了;不管她有什么样的苦衷;什么样的缘由;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外男发生了苟且之事;这是铁铮铮的事实;谁也无法改变;即便自己是被人用强了;这国公府也容不下自己了。
这就是一个做女人的悲哀;她的眸光略过安然落座的凤倾城;她心知肚明;今天的一切;都是这个凤倾城一手策划的;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会输给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她一直都知道冯东林在打二小姐的主意;所以才私下在松园约见他;又点了迷情香;然后遣人将凤倾城引过去;等到二人水到渠成;她在无意中派人去抓个现行;这样;凤倾城的名声;只会臭不可闻。
堂堂侯府嫡女;只能下嫁给冯东林这个无赖。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刚准备出门去被打晕了;再醒来时;她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似乎整个身体都不受自己支配了;由内到外的热的发烫;然后她失去了理智;拉着一个男人抵死缠绵。
然后被女子的叫喊声惊醒;才发现;冯东林竟然马上要破宁芷柔的身子了;而宁芷柔却一脸潮红的搂着冯东林;模样极其享受;她虽然体内还是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浪;但一个母亲的天性;就是保护自己的孩儿;所以他一把就推开了冯东林;随手拿起多宝格上的花瓶;就将神志不清的宁芷柔敲晕了;最后给宁芷柔盖上了一件外杉。
幸好;她情形的及时;否则自己和二小姐都会陷入到暗无天日的深渊中去。
接下来不必说;冯东林欲火难耐;自然只能发泄到她的身上;不过无所谓了;她的性命是其次;只要二小姐能躲过一劫;一切都值得。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也弄不清楚凤倾城怎么会这么快做出反击;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呢?不过这些都无从考究了;因为她没有机会了。
而宁芷兰也呆住了;她看了一眼猥琐的望着自己的冯东林;又回想起三人白花花的纠缠在一起的场景;顿时觉得恶心难耐;哇的一声;弯腰狂吐起来。
倾城和宁芷兰坐的很近;忙一把拉住她;关切道;“表姐;你怎么了?”
宁芷兰“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指着冯东林;满面的惊恐之色;“娘;我不要嫁给这个人!”
倾城真心觉得不能再放任宁芷兰这下下去了;白痴和单纯只有一线之隔;在这下去;宁芷兰早晚会变成白痴。
不等齐氏开口;冯太君便不耐烦道:“你教出来的好女儿;长辈说话;哪有小辈插嘴的道理!”
齐氏冷冷的望着冯太君;“兰儿的亲事自有母亲操心;就不劳老太君费心了!”齐氏直接严词拒绝;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她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和这个死老太婆;虚拟蛇尾;这样的人;越是给脸;越得寸进尺;就应该狠狠的打脸才对。
果然;冯太君又气了个倒仰差;怒吼:“你们这些不肖子孙;简直可恶至极!”
齐氏根本不想搭理她;她觉得今天让这个老太婆来就是个错误;她就应该强硬的处置完这件事;管这个老太婆去死!
宁芷兰听到母亲的话;才稍稍放心了些;知道自己不会被许给冯东林;脸色也好了些。只是眼底隐隐带着委屈和几分无奈。
“红菱;去验一验二小姐的守宫砂!”齐氏直接当冯太君是空气;果断的下令。
红菱和红珠一样;都是齐氏身边的大丫鬟;也是齐氏的心腹。
红菱点头;走到宁芷柔身边;拉起宁芷柔的衣袖;白嫩的肌肤变裸露在外;冯东林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一幕;饥渴难耐的吞了吞口水;说实话;他一早看中的就是宁芷柔;今日偏偏什么都做了;临门一脚的时候;被苗姨娘这个娘们儿给破坏了;怎能不眼馋。
守宫砂还完好无损的在手臂上;红菱用力搓了几下;依旧没有变化;而且这么短的时间;也是没有时间造假的。
红菱这才放开了宁芷柔;宁芷柔依旧呆呆愣愣的;任由摆布;丝毫没有变化!
“回夫人;二小姐的守宫砂还在;还是完璧之身!”红菱朗声说道。
齐氏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苗姨娘抱着宁芷柔;嚎啕大哭道:“我苦命的二小姐啊;这是谁置你于死地啊;你只是世子爷的一个庶女而已;到底是谁和你有这么大的仇怨啊!”
倾城微微挑眉;这个苗姨娘还真是有几分的手段;她这是在逼迫大舅母对宁芷柔从轻处罚;毕竟在这府里;也只有大舅母和她们母女不对盘。
“够了;苗姨娘;你张嘴闭嘴都是被人陷害的;本夫人倒是要问问你;是何人冤枉了你?”齐氏登时大怒;到了这个时候;苗姨娘还不忘给自己上眼药;真是比那个死老太婆还闹心。
苗姨娘脱口而出;就想说凤倾城;可只要有脑子的;都不会说;因为如何说呢?一个昨天才进府做客的表小姐会陷害一个姨娘和一个庶女;这纯属瞎掰。
这说出去也没人信啊;人家一个好好的高门嫡出小姐;和你一个低贱的姨娘和庶出半点牵扯也没有;干嘛费时操心的陷害你;损人不利己;这得是有吃的多撑才干这种事情。
更可况;人家连府里的路都弄不准;如何陷害呢?
这也是苗姨娘最佩服凤倾城的地方;把她们母女推向了深渊;偏偏她们一个字都不能露;只能将这个苦果咽下去。
“回夫人;是冯少爷;他看中了二小姐;想对二小姐意图不轨;婢妾发现了;他兽性大发;连婢妾也一起侮辱了!”说着苗姨娘哭的泣不成声。
本来一直默不作声的冯东林听闻;直接炸毛了;他跳起来叫骂道:“好贱妇;竟然敢胡乱攀咬小爷;你莫不是不想活了!”
他扑上来;对着苗姨娘一巴掌打了下来;男人的力气毕竟大;苗姨娘的脸;登时肿了半边;冯东林还不解气;又扇了一个;最后直接骑在苗姨娘身上;一通好打;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苗姨娘身上。
冯东林也是气的失去理智了;这也难怪;本来就是苗姨娘约的他;现在出事了;苗姨娘到是把所有的罪名推到自己的头上;估计换成谁;都得被气疯了。
众人皆是一惊;谁也料不到冯东林这么不是个东西;竟然连女人也打;而且竟下了死手;似乎真要将苗姨娘活活打死一般。
内院里;原本伺候的都是婆子丫鬟;见状;竟也无人敢上前去拉;都怕冯东林会迁怒到自己头上。
“林哥儿;打得好;这等贱妇;就该打死了事!”冯太君不说阻拦;反而在一旁助阵。
凤倾城再一次被冯家人的极品震惊了;极品的性质就在于;你永远都无法预料他们极品的程度;因为他们会不断刷新自己极品的等级。
才片刻的功夫;苗姨娘已经从最初的惨叫;到现在的连出气声都没有了。
倾城看不下去了;这样一个渣男;就该被教训。
于是对着侍奉在侧的盈秀一个眼神;盈秀会意;上前一把拉住冯东林的脖领子;就将他提了起来;那个轻巧;那个易如反掌;就像提着的不是一个成年男人;而是一只烧鸡一般。
冯东林只觉得自己双脚离地;失去了重心;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提着脖领子;顿时怒了;“草;快把爷放下来;不然爷对你不客气了!”
盈秀嫌恶的将他仍在一边;拿出锦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