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女世子妃-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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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见两人争论不休;忙出言圆场;“好了;不要吵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凤吟谦指着经常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厮道:“你;将昨夜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同安伯听听!”
那小厮娓娓道来;果然;众人的眼神越来越惊讶;最后简直个个都合不拢嘴!
赵老爷子更是满眼的错愕;不可置信的望着地上的赵天佑;恨不得从他身上瞪出一个洞来。
他连连摇头;说道:“老夫不相信;绝对不相信;天佑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舅父;你觉得本侯有必要冤枉赵天佑吗?还是您不了解本侯的为人!”凤吟谦高声问道。
赵老爷子当然知道凤吟谦为人坦荡;根本不屑于去做那些阴损之事;况且他根本没有理由去陷害天佑;他们根本毫无冲突;就算是为了凤倾歌一个庶女;也不可能;他都能狠心将凤倾歌送到赵家做妾了;很明显就是打算放弃这个女儿了;怎么可能因为这个算计天佑呢?
难道真的是天佑这小子做出了这样龌龊的事情?赵老爷子心中一片冰冷;对赵天佑失望到了极点。
“舅父;昨夜我也教训了赵天佑;今日请您过来;一是将他交给您;而是我觉得;倾歌与天佑的亲事;就作罢吧!”凤吟谦已经没有了怒气;反而一脸平静。
不论凤倾歌做错了什么;也罪不至死;事情闹到了这种地步;若是让她进了赵家做妾;就是推她去死;他一个做父亲的;没有这么残忍的心。
赵老爷子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凤倾歌做妾的事情;再说他心里也各应了凤倾歌;只想着将孙子带回府去治伤才是首要大事。
于是;他摆了摆手;随意道;“你随意吧;老夫要带天佑回去。”
凤吟谦点头;对那小厮说道;“帮着老爷子扶着表少爷!”
两个小厮慌忙扶起赵天佑;跟在赵老爷子身后。
凤吟谦微微俯身;说道:“舅父;我送您。”
赵老爷子虽然知道赵天佑理亏;可赵天佑被打成这样;赵老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也没说话;冷冷的哼了一声;连老夫人也没搭理;径直走了。
凤吟谦仍旧跟着去送到二门上;知道马车离开了;他才返回来。
而此刻;福苑里;老夫人却在唉声叹气;凤倾城;凤倾歌;凤倾姚;靖远侯府已经有三位小姐都退过亲了;除了倾城退婚之事没让她觉得丢脸;其他的两位;着实让她心烦;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题外话…
亲亲们;鹿回来了;今天稍微少一点点;但总体来说;还是肥肥的哦;么么哒。
110 倾城管家;两位姨娘的待遇。
第二日;在三房人聚集在一起请安之时;老夫人直接将想让倾城管家这件事说了出来。倾城也惊呆了;但是看到老夫人嘴角得意的笑容;瞬间就明白了;祖母这是故意在这个场合说出来;好让自己无法拒绝。
还未等倾城开口;底下就乱了;尤其是二房一家人;差不多登时就炸毛了;赵氏的目光几乎想要刺穿倾城一般;凤倾颜也是一脸的恶毒;就连二老爷凤吟康也很是不甘心的样子。亏得凤倾姚没来;估计来的话得直接跳起来。
相比起二房的动乱;三房显得平静了许多;三老爷凤吟治没什么表情;白氏更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凤倾婉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母亲身边。
不过倾城仔细想想;祖母一把年纪了;操劳了半辈子;也需要休息一下了;也就点头同意了。
赵氏不乐意了;谁都知道管家油水大;从前她只是胁从老夫人管家;从中得到的好处就已经不少了;若是将管家之权交给了凤倾城;那这银子还不流水般的进了大房的口袋啊。
于是赵氏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母亲;倾城才是个半大的孩子;这偌大的侯府怎么能交到一个孩子手上呢?”
老夫人早料到赵氏会说嘴;于是立刻反驳道:“这管家之权本来就应该是大房的;早些年你大嫂身体不好;我这把老骨头只好代劳;如今倾城丫头也大了;而且是大房的嫡长女;主持中馈;理所当然!”
二老爷凤吟康也忍不住插嘴;“母亲;碧如说的对啊;倾城毕竟年纪还小;实在不适合管家!”
老夫人瞪了一眼凤吟康;冷冷道:“倾城丫头适不适合管家;老身心里有数;这件事情;容不得你们说三道四!”
赵氏仍旧不死心;恨得牙根直痒痒;“母亲;您这未免也太偏心了吧;儿媳跟着您管了这么久的家;论资历;经验;怎么也应该是儿媳来管家才对;一个十三岁的毛丫头;懂得什么?”
凤倾颜吓得慌忙去拉赵氏;这话说的也太露骨了;根本没法听。
凤倾城早就猜到了赵氏这种白痴生物的思维方式;肯定说不出什么有理有据的话来;不过这话说的也真够打脸的。
老夫人一拍桌子;登时大怒;“闭嘴;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哪里有侯府夫人的气度;真是小家子气!”
赵氏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过了;脸色有些灿灿的。
凤吟谦一直都在冷眼旁观;此刻却幽幽开口了;“二弟妹如此说的话;不如咱们侯府就正式分家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老夫人也几乎惊掉了下巴;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凤吟谦;说道:“老大;你这是何意?”
凤吟谦的声音很冷;“母亲;你也看到二弟妹说的话了;为了侯府的安定;还是分家的好!”
赵氏心里发毛了;若是分了家;二房可就没了靖远侯府的庇护;凤吟康只是有个闲差在身;她们二房还能剩下什么。
凤倾颜连忙拽了拽赵氏;让她赶紧圆场;若是惹怒了大伯父;真分了家;那她的身份可就一落千丈;和皇长孙殿下就更不可能了。
凤倾颜几乎急的快要疯了。
不可否认;凤倾颜真是的自私到了极点了;事到如今;还只是一味儿的在考虑自己的事情;丝毫不顾虑别人的感受。
赵氏虽然在一些事情上有些蠢钝;但如此明眼的事情还是看的出来的。
她忙堆起笑脸;舔着脸道:“大哥;您千万别跟我这妇人计较;刚才是我的不对;倾城主持中馈;我没有意见!”
倾城实在佩服赵氏的厚脸皮;不忘刺激她;“二婶娘真的没意见吗?可不要勉强啊!”
赵氏在不甘心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倾城掌家;总比分家要好吧;大家都了解凤吟谦的脾气;那肯当真是说一不二的。
其实这一次凤吟谦并不是真的想要分家;毕竟;老夫人还在;侯府分家;实在不大像话;他也只是吓唬一下二房;让二房收敛些;若是二房还不知好歹;那他就不介意真的分家了!
凤吟谦点了点头;“既然二弟妹刚才只是说笑的话;本侯暂且就不再提分家的事!”
赵氏还有有些心惊胆战;估计短期内;不敢招惹凤倾城了。
这样一来;倾城主持中馈的事情就正式开始了;老夫人当天就将所有的账册;账房钥匙;一一都交给了倾城;于是倾城苦逼的生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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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六;两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同时发生了。
分别是礼国公府和靖远侯府。
各自都是一顶粉轿;各自抬进了一位姨娘。自此以后;蓝依依成了礼国公府世子叶少卿的妾室;蓝姨娘。而原本安国公府的六小姐宁若芳;成了靖远侯府的芳姨娘。当初踏出安国公府之前;安国公宁中海和昭阳长公主对她说;国公府没有给人做妾的女儿;也不允许她以姓氏自称姨娘;所以只能称芳姨娘。
宁若芳很是委屈;可事已至此;她别无他法。
昭阳长公主在嫁妆银钱上一点也没有苛待她;完全按照国公府庶出小姐出嫁的标配;两万两银子的嫁妆;两处庄田;两间铺子。还陪了两房人。
这一点;让宁若芳稍稍安慰一些;毕竟有银子在手里;她能心安一些。
其实昭阳长公主也有自己的考量;她这样做;就是将宁中海对宁若芳最后一点父女之情也斩断了;自此以后不再理会这个女儿。
一早;靖远侯府便派了轿子来接;虽不是大红花轿;粉色的轿子也算讲究;因着老夫人听说了宁若芳是怎样赖上宁愿侯府的;很是不待见她;便只派了管事媳妇来接。
宁若芳看到只有一个管事媳妇;几个轿夫;委屈的直掉泪。不过最终也无可奈何。只得带着嫁妆上了轿子。
粉色小轿走了好久;终于停了下来;管事媳妇不冷不热道:“芳姨娘;请下轿吧。”
宁若芳在丫鬟的搀扶下了轿子;抬头便看到了一处院落。名字叫做枫林苑。
朱红色的院门已经敞开;院中干净整洁;青石地砖一尘不染;两旁的树木葱郁;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宁若芳的心情瞬时好了许多;进了正房;虽然不是大红一片;但看得出来;也算是布置过的;宁若芳出嫁;几乎将国公府近身服侍自己的丫鬟婆子都带了来;整整两房人。
“丹凤;去安排一下;我要沐浴!”宁若芳的神色十分疲累。自从亲事定下;她的心没有一刻是安定下来的;她迷茫了很多天;被倾城灌下避子汤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人生黑暗无比;已经看不到未来的路;不过她宁若芳并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嗯。
她在靖远侯府的是否能立得住脚跟;不是区区一个凤倾城说了算的;只要她能讨好了凤家的老夫人;那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匆匆的沐浴过后;宁若芳穿了一件蔷薇粉色的碎花锦缎褙子;鹅黄色交领襦裙;妃红色短对襟;高高的发髻上斜簪着一对并蒂海棠赤金步摇;打扮相宜得体;不张扬;看着颇为顺眼。
她带着自己的贴身大丫头丹凤来到了福苑;照理说;姨娘一进门;就应该给主母敬茶;才算定下身份;可靖远侯府大房没有主母;宁若芳便打算前来给老夫人敬茶;也算是抬高自己的身份。
宁若芳走到院门前;对丹凤使了一个眼神;丹凤便从荷包里拿出两锭银子放到了守门的丫鬟手里;笑着说道:“我家姨娘想求见老夫人!”
那丫鬟连看都没有看;直接推了出去;不冷不热的说道:“老夫人早就吩咐下来了;说芳姨娘不必来给她请安;只老老实实呆在自己院子里就成!”
一旁的宁若芳登时觉得好像被人一耳光打到了自己的脸上一样难堪;她满脸怒气;脸色阴沉如水。
丹凤也有些不知所错。
宁若芳心中将老夫人骂了千万遍;却也毫无办法;只得转身离去。
不消说;入夜后;凤吟谦自然也没有来宁若芳院子里歇着;不过姨娘该有的份例;宁若芳一点也不少;府里的人也并不苛待宁若芳;但就是没有人愿意搭理这位出身国公府的芳姨娘。
仿佛这位芳姨娘只是住在侯府的陌生人;被侯府所有的人排除在外!
宁若芳整日里心焦不已;却毫无办法;这种冷暴力的对待;让她无从下手;日子过的索然无味;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与之相比;蓝依依就凄惨了些;她原本就是孑然一身;还是直接从安国公府就被带走了;而她留在侯府的东西;除却衣服;其他的都赏给了丫鬟;不过倒也没剩下什么了;蓝依依本来就没有值钱的首饰;最好的就是倾城送的那两样;寿宴那天;也都戴在身上。
蓝依依寿宴当天就被安置在秦如烟陪嫁的庄子上了;而且还派遣了四个婆子;四个丫鬟一天十二个时辰看守着;决不允许出任何的差错。
虽然秦如烟没有让人苛待她;可是单单看秦如烟对蓝依依的态度;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所以蓝依依这些天过的很是清苦;一直在侯府锦衣玉食的她;吃着残羹剩饭觉得难以下咽;也没有人伺候;更加没有热水洗澡洗脸;就连恭桶也没有人打理。
几天过后;原本貌美如花的蓝依依;变得成了一个邋遢妇人。
所以当秦如烟再次看到蓝依依的时候;简直吃了一惊;头发蓬蓬的;脸色也灰败不堪;身上的衣服更是脏的连本来颜色都看不出来;一张嘴说话;便觉得臭气熏天。
秦如烟恶心的摇着头;连忙让人将蓝依依带到给她准备的小院里;收拾一番。
蓝依依一肚子的委屈;却无人倾诉;只得跟着下人走了。
不知道了走了多久;才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子前;很显然院子荒芜了许久;才刚过收拾出来;因为一走进去;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连着;还有两间耳房。虽然还算整洁;家具摆设也都齐全;但却都陈旧的很;蓝依依心中十分的不满;即便是妾室;也不应该是这种待遇啊;比她在侯府还差了一大截子呢;她恨不得就要去找秦如烟理论。
还没出门;就被两个丫鬟拦住了;其中那个身穿桃红色褙子的丫鬟名叫银红;一脸的阴阳怪气;“奴婢劝姨娘还是安分些吧;别到时候惹恼了夫人;被扫地出门就不值当的了。”
蓝依依气的想要打人;却被另一个身穿碧色衣裙名叫翡翠的丫鬟拦住了;眼神更加的不屑;“姨娘还是轻省些吧;没得惹人厌烦!”说完二人将蓝依依丢在房内;结伴走了。
蓝依依呆住了;她不敢相信;两个丫鬟竟敢如此的下自己的脸面;可蓝依依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丫鬟;都是家生子;父母都是主子跟前儿得脸的下人;打心眼儿里瞧不上蓝依依这种上赶着倒贴进门的姨娘。
衣服和洗澡水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却没有人伺候;蓝依依只得自己动手;幸好她在外祖家也都是一个人照顾自己;所以还能应付得了。匆匆洗漱完毕;蓝依依便躺在榻上歇着。
一直到了晚间;蓝依依左等右等;也不见丫头将膳食端来;她住在靖远侯府之时;历来三餐都是从大厨房里分派过来;而且很准时;刚要出门去看看;正好看到那银红和翡翠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蓝依依脸色有些难堪;阴沉道:“都什么时候了;才端了膳食来;想饿死我吗?”
二人并不搭理蓝依依;只是将食盒放到桌子上;就转头走了。
蓝依依气的要死;在背后跳脚;此刻肚子却不争气的响了起来;于是也顾不得生气;快步走到圆桌前;伸手打开了食盒。
紧接着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食盒里放着的菜色实在太可怜了;只有一碟咸菜;一盘炒豆角;还有一盘菜黑的看不出颜色来;加上一个冷硬的馒头和一碗白粥。
蓝依依气的发怔;这样的膳食;连侯府的三等丫鬟都不如;若是有在侯府生活过;她还不至于多想;可现在;实在欺人太甚了。
于是蓝依依想也没想;就冲进了一旁的耳房;也就是银红和翡翠的房间。
一脚把门踹开了;银红和翡翠也正在用膳;顿时呆住了。
而当蓝依依看到桌上摆的膳食之时;那才真是气的浑身都冒火了。圆桌上摆着一盘红烧肉;还有宫保鸡丁;姜汁扇贝;一碗海鲜汤;一碟子栗子糕;还有两碗香米饭;这才应该是主子所用的膳食;虽然比起靖远侯府差了些;但也还算过的去。
蓝依依彻底爆发;走过去;拿起一盘菜;就扣到了银红头顶上;然后端起汤又泼了翡翠一脸。
幸亏饭菜和汤不是滚热的;否则;这一下两人非得毁容不可。
银红和翡翠被打了个不防;看到自己的惨样子;唬的直大叫。
蓝依依对着二人劈头盖脸打了下去;别看蓝依依模样娇娇弱弱的;打起人来一点也不手软;她在外祖家里吃足了苦头;身边一切事宜都是亲力亲为;比这些国公府娇生惯养的大丫鬟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不多时;就把二人打得抱头鼠窜;哎唷哎唷直叫唤。
“这是怎么了?”外头走进来两个中年妇人和两个看上去十来岁的小丫鬟。
不消说这两位一定是被分配到蓝依依身边的管事嬷嬷;历来姨娘房里有两个贴身服侍的丫头;两个管事嬷嬷;和两个粗使丫头。
秦如烟虽然不待见蓝依依;但在大面上;还是都过得去的。
蓝依依也打累了;看到走进来的四个人;顿时也知晓两人的身份;指着桌上的饭菜;向着两个管事嬷嬷说道:“嬷嬷;你倒是看看;这两个丫头实在胆大包天;竟敢偷吃我的例菜;如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