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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医色生香_艳大-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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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翾木着脸:“不是谁都能欺负他的!”
  薛米耸耸肩凑上前跟秦小寿勾肩搭背,冲着玩伴媳妇坏笑:“护这么紧,以后被人钻了空子杀个无全尸,后悔可就来不及啰!”
  若翾把小白脸拧回来回房间:“你多虑了,好走,不送!”
  秦寿抱着他媳妇的脖子,心里美滋滋的:“媳妇,你放心我不会跟薛小米去万花楼的,我保证媳妇!”
  砰的房门给甩上了。
  薛米站在院子有点凌乱,秦小寿这脑子,就记住了他说带他上万花楼这一句?怎么没把你瘫死在床上?!
  秦二瘫着脸把威风凛凛的大刀捡了,然后拧起薛米转身就走。
  薛米一回头撞上秦二哥一张死人脸,吓得一个激灵,在死人脸手上求爷爷告奶奶。
  秦二拿黑漆漆的眼珠子看眼薛小米,冷酷的说:“爹说来给弟闹洞房的都抓起来扔校场,他亲自操练。”
  薛米哀嚎一声,想死。
  身后跟着的四个公子哥齐齐顿住,面面相觑后果断选择抛弃薛小公子,尿遁。
  不相干人等处理干净了,秦寿被扒干净了扔床上,忙拉过大红被子捂住断子绝孙根,屁股底下都是能咯人的干果粒,秦寿红扑扑的小白脸看着他媳妇开始脱衣服,忙把大红被子往上拉,偷偷看眼媳妇然后把被子往头上一盖,露出一双绿油油冒着火苗的眼珠子。
  “媳,媳妇,要睡觉吗?”
  嫁衣的扣子多又复杂,若翾拿了银针从衣服上摆开始嗖的往下,再多在复杂的扣子都给解开了。
  “我睡你!”若翾果断道,洞房花烛夜,不睡!觉!盖被子纯聊天岂不是要被天打雷劈。
  秦寿慌忙伸手捂住鼻子,眼珠子滴溜溜的随着媳妇脱衣看得越来越火热,唔唔的说:“媳妇,媳妇亵衣脱了,脱了!”
  若翾把自己扒了差不多干净,留了肚兜,然后掀开被子,往小白脸身上一钻,被子一拉,把两人盖住。
  “闭嘴,不脱亵衣怎么睡?”
  秦寿被他媳妇扑上来,吓得鼻血直流,然后嗷的一声惨叫,被子面上在打鼓。
  “痛痛痛痛痛,媳妇——”
  若翾一巴掌伦他脑袋上:“闭嘴,我没喊痛,你喊什么。”
  秦寿从屁股底下抓了把干果艰难的往媳妇面前一递:“媳妇,咯着屁股了,疼。”媳妇往他身上一扑,直接把他光溜溜的屁股压在了干果粒上,还碾压了几把,肯定疼!
  若翾把他手里的干果粒拍掉,伸手捂住小白脸的嘴,吻上小白脸脖子时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胸膛摸了下去。
  秦世子两眼珠子骤然凸起,用着热热痒痒的鼻子拼命的呼吸,呼哧呼哧刺激得他感到眼前闪过一阵白光,浑身战栗,唔唔唔的好一阵喊叫。
  阿狸爬到窗口撞破窗纸,往屋里探了猫脑袋,巡视一圈,就落到了婚床上,大红被子扑腾扑腾的,还能听到小小声唔唔的叫声。
  阿狸歪着脑袋跳进屋子,跑到喜桌上,尾巴扫过喜烛晃了晃一滴红蜡滴在阿狸的尾巴上,脖子上的毛炸了起来,一爪子拍过去把装着桂圆的果盘给打翻了,哐当一声砸散了一地桂圆。
  “谁?”若翾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耳朵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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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明明我才是那个,悲伤成河!

  躲横梁的暗一很纠结,女大夫明明是个眼瞎,他躲外屋的横梁都能被发现,太没天理了。暗一两眉梢挤着,伸手往胸口掏了掏,想了想,探头从横梁某个细缝里眯着一只眼看进去。
  眼前一阵银光闪过。
  暗一瞪大眼偏头,一阵银针从细缝里嗖的飞出,直直的射进身后的柱子里。
  暗一木着脸盯着柱子上的小洞。
  “女大夫,主子给您送成亲贺礼的。”声音略抖。
  “还不走!”结婚大好日子,太子你让个带死气的来送贺礼是几个意思?横梁是那么好爬的吗?
  暗一把贺礼留横梁上走了,走之前把守门口的暗十一按在地上揍了顿。
  暗十一捂着脑袋撇撇嘴,然后回头冲着女大夫新房呲牙。女大夫的梅花针是谁都能惹的吗?他蠢了两次才不会在蠢着凑上去挨针呢,至于老大?被揍就被揍吧,给老大揍两拳头总比去爬女大夫的横梁被扎针来得强。
  暗十一哼哼两声,悠哉的跟在老大屁股后面闪了。
  “媳妇,媳妇,难受唔!”秦寿把媳妇捂着他嘴的手拉下来,光溜溜的身子在他媳妇身下扭出了一池春水,艳色荡漾,眼珠子盯着媳妇大红被子盖着的白嫩嫩酥香上,浑身都烫了起来。
  若翾哆嗦了下,木然转头半扑在小白脸身上,然后把他嘴捂住,这呻吟太要命了:“难受也憋着。”
  秦寿不干了,要把身子扭成麻花:“不捂捂我嘴,嘴啊西服——”
  若翾耳尖红了,没把手松开:“不行,你叫得太销魂了,捂住好办事。”
  “哎唔唔唔!”秦世子抗议。
  若翾在他左胸上一点拧了下,笑骂:“够了,你媳妇才是黄花闺女啊!”叫反了吧?
  秦世子趁机在他媳妇手心舔了下,他媳妇抖着把手缩成拳时呼哧呼哧喊:“媳妇,你你你你你快点嘛,我我我我我难受……”秦世子憋红了脸。
  若翾深吸一口气,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头。
  阿狸蹲在地上盯着扑腾的大红床,傲娇的猫脑袋转头,一爪子扑在脚边的桂圆上,咔嚓咔嚓踩碎了一地……
  ……
  翌日五更天。
  长生在外室备下浴桶,领着人悄悄退下了。
  若翾把被子一裹,赤脚走到外室,沐浴焚香。
  西风轻声打开房门,把小姐今日要穿的衣物放在屏风上,然后垫着脚尖出去了。
  折腾了的身子泡在热水里,很好的缓解了夜里的疲劳。若翾晃着脖子,疏通筋骨揉眼熏香后才起身,穿戴好后把扔在地上的喜被捡起来扔回床上,盖住光溜溜的小白脸。
  雷打不动的跪大日如来佛诵百遍金刚经。
  西风跟在小姐身后,脸色不太好道:“小姐,今日要认亲,姑爷还未起吗?”错了时辰,新妇是要被人给脸色看的,这些个望门侯府规矩更是多。
  若翾跪得笔直,咚咚的敲着木鱼,快速的念金刚经。
  西风见小姐不理会,只得干着急。
  百遍金刚经很快诵完,把木鱼杵一扔,跟西风说:“昨晚累狠了,让他多睡会。”
  西风担忧的点点头,朝小姐福礼后去回复侯夫人了。姑爷自小多病体弱,小姐说的累狠了,她自发认为昨晚姑爷是病缠身给累的,心中忧心要姑爷有个好歹,小姐可就得守寡了……
  若翾去了厨房,给小白脸调了味养生药,用温火炖了半个时辰。
  端着药回房,床上的人也醒了。
  秦世子光溜溜的抱着被子咬,两眼魅色,泫然欲泣,看眼进来的媳妇,就抽抽嗒嗒开始哭。
  若翾坐到床边,把药碗放在一旁凳子上,伸手戳了戳小白脸的脸蛋,笑问:“大清早起来哭,不怕娘来抽你?”
  秦世子抽鼻子咬被子,看眼媳妇红扑扑被滋润过的脸蛋,只觉心抽抽,无比悲伤。
  明明他是上面的。
  明明娘说女子头次是要温柔的要温柔的。
  可媳妇昨晚把他翻过来翻过去的折腾了,早上起来还没事人一个,他四肢发软身子发颤,两腿在抖……
  到底谁是下面那个?
  呜呜!
  一颗世子心被踩成了渣渣了。
  心好痛!
  若翾木着脸,警告自己不能笑,笑出声了,小白脸肯定得藏在被窝里一天不出去见人,抿了抿唇一脸肃然道:“乖,我不嫌弃你小,你还有成长空间,过两年你就威武了,别哭了。”
  秦世子撕拉把嘴里的被子扯了两个牙齿洞,颤抖着大长腿惊恐的盯媳妇。
  媳妇,媳妇,媳妇说说说……
  秦世子把手伸被窝捂着断子绝孙根,泪流满面。
  若翾揉着小白脸的脸蛋,温柔道:“昨晚是我不对,没考虑你身残,不能用力折腾,今晚不会了,我肯定只折腾你一次了。不过,你就三秒事……”
  “媳妇——”秦世子大惊失色,然后觉得丢了媳妇的人,把头一供,钻进被窝里去了。
  若翾:“……”
  “我都说正常了,你躲什么?多来几次就长了啊!出来了。”
  “唔唔唔唔!”他不出去,绝对不出去,没脸见人了,媳妇还说还说还在说呜呜,心痛得要死掉了,秦世子捂着断子绝孙根哭得稀里哗啦。
  若翾笑眯眯的掀被子。
  秦世子死死拽着被角,打死不出去。
  若翾木了脸,在供起的脑袋上拍了下,没好气:“你那根在摸你昨晚也是三秒事,滚出来喝药。”
  秦世子:“……”
  秦世子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一脸悲伤的看媳妇:“媳妇,我今晚能来两次的,真的。”两次完了绝对不腿软,真的真的,媳妇你要相信我。秦世子很急切的看着他媳妇。
  若翾拧过小白脸,端起药手腕一翻,脖子上一捋,药下肚。
  秦世子有很长一顿时间没被媳妇灌药了,骤然来这么一下,小白脸都绿了。媳妇说好他自己喝药的,又给他粗暴灌药。
  秦世子悲伤成河。
  长生来敲门,说:“少爷,少夫人,夫人指丫鬟来问起了吗?该去正厅敬茶了。”
  今天要认亲。
  秦世子抱着被子眼角还挂着泪珠,磨磨蹭蹭的不想起来:“媳妇,不想去。”打小他就在寿砚阁,有几次听过几个婶子和堂妹背地里骂他短命鬼病秧子,秦世子撅嘴,满脸不高兴。
  “那就不去。”
  如翾把碗放好,给小白脸抓了套衣服扔过去,不想认就不认,谁敢勉强?
  秦世子皱着眉,看眼媳妇扔过来的长衫,是红色的新郎服,只是不是昨天穿的那件,秦世子忧郁的小脸舒张了些,也不撅嘴了,拿了衣服躲被窝穿,穿了一半才想起来他媳妇眼瞎,就把被子一掀,慢腾腾的穿裤。
  “去!媳妇我们去!凭什么不去啊,我还是晋阳侯世子呢!”就算是病秧子短命鬼,也是世子,哼!
  若翾微微一笑。
  秦世子看着媳妇笑了,一只脚穿进裤脚,抬起的另一只脚放了下来,痴痴的冲着媳妇喊:“媳妇,你过来呀!”
  “伺候你穿衣?”
  秦寿摇头,觉得喉咙有点干有点痒,视线就落到了媳妇的唇上,有些呆:“媳妇,难受。”
  若翾脸色变了变,凑上去抓了他的手把脉。
  秦寿捧起媳妇的脸,附身亲了上去。
  若翾木了脸。
  秦寿压着媳妇的唇亲了好一会,又舔了舔,不满足的哼哼唧唧:“媳妇,你张嘴。”
  若翾死鱼眼。
  秦寿心一喜,碾着媳妇的唇太激动,和媳妇追逐着,半个身子倾向媳妇身上,一只脚被裤脚绊了下,然后……朝着他媳妇扑了上去……
  若翾没防备,被他扑了个满怀,两人往后倒,秦寿哎了声,若翾拧着他想甩开然后稳住身子,就要把人扔出去的那刻顿了下,然后小白脸将她扑倒在地。砰的砸得比锤子还响亮。
  秦寿:“嗷……疼疼疼疼,西服你咬我了我舌头疼疼疼……”
  若翾两眼发黑。
  想把扑在她身上的男人给拧起来当球给踢出去。
  马丹。
  我的骨头啊,肯定断了两根。
  痛死个人了。
  秦寿吐着舌头,拉长了血流不止的下唇,眼观鼻,鼻观唇,一脸痛不欲生样,他媳妇咬他咬他咬他,都咬出血来了,呜呜!
  “西服,流血了……”大着舌头喊。
  若翾有气无力的咬牙:“……还不滚起来。”
  秦寿慢半拍的低头看媳妇,两脑袋离得那么近,小白脸眼珠子就深邃了,拿开手往媳妇唇上亲了下,唇上的血也留在了媳妇唇上,鲜红鲜红的,秦寿的眼珠子深深的火热了。
  若翾忍不可忍,把小白脸掀翻。
  卧槽。
  我刚刚就不该心疼他身残心残,扔出去的话保不准就给扔瘫了,到头来痛得断肋骨的成我自己。
  若翾木了脸躺地上,一动不想动。
  秦寿的裤脚还挂着一只脚,被媳妇掀翻忙爬起来,要扶媳妇起来,好心疼媳妇:“媳妇疼不疼?我错了都是我没用,下次媳妇你扑我身上啊,我不怕疼的媳妇我呼呼不疼了我该打都是我的错!”干嚎着又把视线落他媳妇鲜红鲜红的唇上去了。
  咕咚!
  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想干坏事的咽口水。
  若翾木着脸在他大腿上狠狠一拧。
  秦寿嗷了一声想到媳妇肯定摔疼了,赶紧收声,小心翼翼的看媳妇:“媳妇,我不疼。”快住手,大腿肉都青了,好痛。
  若翾把他挥开起身。
  秦寿舔着脸上去搂媳妇,然后盯着媳妇鲜红鲜红的唇,舔了舔自己的唇,嘟囔说:“媳妇,你唇上沾了我的血,我帮你擦干净呀。”
  啪叽!
  凑上去亲了口,又快又准。
  若翾死鱼眼:“你还光溜溜的。”
  “不怕,媳妇是个眼瞎!”一句话溜出唇齿,小白脸呆了。
  若翾暗吸一口气,觉得肋骨抽抽的疼。
  秦世子嗷的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跳上床,拿了衣物手忙脚乱的穿,一张小白脸可精彩了。
  若翾转身就走。
  秦世子在后面悲戚的喊:“媳妇,你等我穿衣服呀,光着屁股去认亲会挨打的媳妇。”
  ……
  巳初,正厅里堆满了人。
  秦世子拉着他媳妇进正厅,直奔爹娘。
  至于哥?没看到!
  晋阳候开始咧嘴,背地里被他媳妇捅了捅后腰,忙轻咳一声,正襟危坐,等不孝子和儿媳妇儿走到跟前,才乐呵呵的冲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娘恭敬道:“娘,不孝子咳……寿儿和他媳妇来了。”
  老夫人看着进来的两位新人,不轻不重的嗯了声。
  晋阳候夫人慈爱的看着小儿子和儿媳妇,笑着冲老夫人说:“娘,寿儿自小身子骨弱,儿媳又一味的宠着,以致没了规矩,闹出不少笑话,如今好不容易说上媳妇了,胡闹些也是在理,小两口来了,便开始敬茶吧。然儿!”
  伺候的丫鬟然儿机警的朝老太太福身,笑着领着两个小丫鬟朝世子和世子媳妇走去。
  秦寿看眼祖母,祖母端着架子没发声,暗自撇撇嘴,和媳妇跪在爹娘面前,两人接过丫鬟手里的茶给爹娘。
  “爹,喝茶!”
  “娘,喝茶!”
  晋阳候大笑着接过不孝子的茶,一口干了。
  晋阳候夫人笑眯眯的接过儿媳妇的茶,喝了口便把茶杯给了然儿,然后把儿媳妇扶起来塞了个大红封:“好孩子。”
  若翾摸了摸红包,大大的鼓鼓的,顿时满意了:“谢谢娘!”
  秦寿盯着娘给媳妇的大红封,转头瞪向爹,爹个穷鬼,一两银子都没给。
  晋阳候把不孝子扒拉开,冲着儿媳乐:“儿媳妇儿,该叫爹了。”
  若翾笑眯眯的接过丫鬟手中的茶杯,跪下给她公公敬茶:“爹,喝茶!”
  “哎!好,好好!”大喝两声表示自己很高兴,接了茶一口干了,然后从兜里掏出两个大红封塞给儿媳,凑上去小声说:“儿媳妇儿啊,你爹最近穷,小小意思可别嫌弃爹,啊!”
  若翾捏了捏两个红封,比娘给的要少点,不过想想爹还欠阿爹银子,很大方的表示自己不嫌弃:“不嫌弃爹!”
  晋阳候哈哈大笑,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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