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王妃待签收 >

第4章

王妃待签收-第4章

小说: 王妃待签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挞承皓嫌弃的抚额,还用问?明摆着的夫妻关系啊!
  挞承修难得的和他三哥统一战线,脑袋一偏,靠在三哥的胳膊上流泪。如此队友,简直可怕!
  眼见着队友纷纷抛下她,挞承雅后知后觉,一张俏脸微红着补充:“我是指在你们成亲之前。”
  夏天依也被她的直言逗笑,弯了眉眼小口咀嚼。季绝浅举着酒盏辨不清神色:“不该是你们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好。”
  瞪他一眼,挞承雅抱住夏天依的胳膊撒娇:“王嫂,你看王兄!”
  “他向来如此,无须管他。”点心的味道不错,她吃了一块就开始馋第二块。说话的同时又取了两块来,一块递给挞承雅,一块递给挞承修。然后才拿了一块在手里,小口小口的磨。
  宾客散尽,已经是未时。
  帝后早在午时三刻不到就已经离席,作为今日的主要人物,帝后走后,场面自然是由季绝浅把控。他虽在挞国待的时日不长,但因那赫赫战功,名头反倒盖过了皇室多数皇子。
  又因帝后那显而易见的偏宠,少不得接二连三的,不断有人过来攀谈。他倒是不嫌烦,堆着笑来者不拒。
  按挞承雅的话来说就是,今日的王兄平易近人得反常。
  散场时,难得的,季绝浅也有些微醺。挞承雅原先还计算着几人单独去闹闹,一见这阵仗,还没出口的话,连忙噎了回去。
  挞承修酉时还有晚课,又看季绝浅此番模样,自然明白今日可能是不会再有独聚,与挞承皓对视一眼,起身走到季绝浅身侧行礼:“王兄王嫂,承修先行告辞。”
  季绝浅颔首,轻声交代:“晚课用心些,防着又被人参到父皇跟前说你调皮。”
  “承修明白,多谢王兄指点。”
  “散罢。”语气轻扬,听不出太大的情绪。季绝浅牵着夏天依起身,径直离去。
  没有再回永宁宫,遣人给帝后说过,他带着夏天依直接回到永安王府。
  知道他们今日回来,玉霞早早的便在门口候着。小姐身侧虽有季少爷陪着,到底是个男人,粗心得紧,那里抵得过她的事无巨细。这一番前去宫中,人多嘴杂,还不知都有些什么厉害角色。
  来王府几日,玉霞和众小厮丫鬟也算都打了照面。因性格外放,倒是结识了不少新朋友。
  看她在大门左顾右盼,守门的方苏看得头疼:“姑奶奶,王爷王妃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你先进院子里等着可好?”这都过了一个多时辰,她不累,他看得累。
  瞪他一眼,玉霞移了个方向继续等:“感情不是你家小姐,你不疼。”
  “呸,明明是王妃。”啐了一口,方苏也跟着她直直的盯着官路,这时候,也该是要回来了,“有我们王爷在,你瞎操心个什么。”
  玉霞又往前面移了几寸,低着声音呐呐的说给自己听:“若不是小姐身边人是你们王爷,怕是我才懒得忧心。”
  别以为她不知道,先前老爷夫人的意思原是让小姐嫁与季少爷为妻,虽不知为何挞国的这劳什子永安王爷是季少爷,可他拒绝过这门婚事是真的。有过此番作为的男人,要她如何放心把小姐交给他。
  何况来时,老爷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让她顾好小姐,她可不敢有丝毫懈怠。
  又候了将半个时辰,王府的马车才渐渐由远及近。
  玉霞等得有些困倦,便靠在门后闭眼养神。方苏过去敲她耳侧的门扉:“从未见人候着候着自己反倒睡着。王爷王妃要回了。”
  眼前一亮,玉霞推开方苏起身,径直跑到门外等她家小姐。
  夏天依原是不困,只觉得二人坐在一侧小小的空间内,莫名就有些闷得慌。他没有开口多言的意思,她便只好垂了眸子假睡。不想,不思不想不看之下,睡意来得那般快速。
  看她歪着身子左右晃动,偏就是不敢靠上来。季绝浅微微挪去挨着她,伸手将她抱入怀中,让她好睡。
  吸入尽是让人心安的气息,夏天依很快睡熟。
  皇宫离永安王府着实算不上远,不多时,马车的速度渐渐变缓,然后停稳。车夫下了车,卸来下车凳放好,站在一侧安静的候着。
  玉霞原是打算前去接夏天依,奈何车上久未有动静传来,生生的止了步子不敢往前。
  看她仍是紧闭双眸睡得沉,季绝浅不做多想,一手绕过她膝弯一手护住后肩,略微使力将她打横抱起,躬着身子往外挪:“掀帘。”声音不大,刚好够布局听见,也不至于吵醒她。
  布局上前掀开帘子,垂了眉眼不敢多看。往常王爷都是自己动手掀帘,今日第一次让人代掀,万一被他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少不得又是一顿罚。
  在玉霞期盼的眼神里,夏天依被抱着下了马车。季绝浅是认识玉霞的,看她一双眼直往自己这边看,压了声音:“自行去忙。”
  玉霞领命,刚刚转身,夏天依便睁开了眉眼。悬空带来的不安之感让她皱了眉头,下意识的双手攀住季绝浅的脖子。
  待鼻尖传来阵阵凌冽的熟悉男性气息,她才惊觉此时两人的动作。连忙松开手,要往下跳。季绝浅看她一眼,微弯下身子将她放下:“吵醒了?”
  摇摇头,夏天依扶一把已然有些歪掉的步摇,柔声低语:“本不该睡着的,麻烦王爷。”
  她头回这般唤他。往常已然听顺了的两个字,从她口里吐出,竟带了些说不清的恼人。皱了眉尖,他率先往里走:“何时跟我也如此客气。”
  夏天依跟上他的步子,兀自笑着不愿多说:“王爷现下可有空?”
  季绝浅不自觉放缓了速度等她,不答反问:“有事?”
  等到她追上,两人踏着府内的长廊往里走:“恩。”
  廊侧种着好些木槿,此时枝头挂满木槿花,别有一番看头。
  夏天依不爱闻木槿的气味,偏又爱极了它枝头绽放的那些花。本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才去看,看着看着,不想就着了迷。连他何时停下步子都未有丝毫察觉。
  伸手拉住她,季绝浅不免好笑:“若是想看,停下来细细的赏就是。”本就不赶时间,何必一步三回头,“有事待你看好,我们再回去说。”
  夏天依却摇头,挣开他的手,兀自往前:“很多东西,一旦看细,就会觉着没有那般好。添着几分朦胧,更觉有趣味。”声音里听不出多大的情绪。季绝浅直觉她在影射,却又想不出。刚想细问,她回过头笑看他,“是有些私人事情要谈,去哪里方便?”
  王府的私人禁地,只有后院的书房。没做犹豫,他上前使力将她抱起,直接越过那栏杆,绕进了小路:“带你去后院书房。”
  从前院绕过去,的确远得很。季绝浅走的这处,近归近,不好走也是真的。夏天依探头去看,入目尽是草木丛生。竟是连一条下脚的小径也无,只能规规矩矩的任他抱着。
  “前方有片木槿园,可要去看?”
  木槿园。难怪他要舍了廊道不走走这偏僻又不好走的地。
  就像之前说的,有些东西,是不适合细品的。夏天依其实从不爱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去看那木槿花。可要拒绝,且不是拂了他的意:“好。”
  他很快的停下步子,找了块平稳的地将她放下,指着前面看她:“去看罢。”
  脚下的土地一别之前的杂乱,只铺着厚厚一层粉嫩的花瓣,让人不忍踏足。一行行的木槿有序的站立在那里,毫不张扬的吐露芬芳。
  走进,一阵阵的木槿香味扑鼻而来,脑袋一瞬间的涨疼。好似缺氧一般的压迫感,逼得她喘不过气。
  季绝浅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为了不让他察觉,她尽力平息。然后不着痕迹的挪步至园林边沿,状似认真的去看那一束并不繁茂的花,实则趁他不察,大力的吸着园外没受太大污染的空气。
  一线之隔,竟似天上人间。

  ☆、第8章 勇往直前那一步

  木槿花朝开暮落,犹如昙花一现。说来也算是运气,今日竟被她看去了这大半园:“这处离书房还有多远?”
  “不远,几步路的时间。若是喜欢,常来也方便。”
  不远,那就是有路可走,不必再让他抱来抱去。想到这一层,夏天依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连带着看起那些花来,也舒心不少。
  又耗了几盏茶的时间,夏天依回身:“看够了,继续走?”
  季绝浅点头,引她走到路上,跟在她身后不急不缓的走,倒是没有像之前那般不由分说的抱起她。
  路并不宽,仅容得下一个人。没有铺石子,实实在在的山间被人踏出来的那一种。路面光滑,衬着两侧半绿不黄的草,别有趣味。
  恐是因为禁地,这处的书房并没有人守着,只布局,远远地站在前方的一处亭内,等候差遣。
  季绝浅推开门,带着她往里走:“要不要茶饮吃食?”
  “不必。”她说完就走,他又不吃那些,叫来也是浪费。
  他反手关上大门,书房内的光线立马黯淡下来,只透着窗户挤进来几丝,在屋内投下或明或暗的阴影。
  燃起照明灯,季绝浅取来搁置在一旁的湿巾净手:“何事要说?”
  夏天依站在书房中央的位置,视线微垂,牢牢的锁住地面上的光影。声音缥缈的,有些不真实:“我知道,你本不愿娶我。”
  “天依,我……”事实被她如此轻易的提及,季绝浅突然觉得心上被投了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她抬头,笑着抢过他的话语权:“绝浅哥哥,不怪你。”同是被命运玩弄的人,有什么资格互相指责,“你一心只有范小姐,如今却被我占了你身旁的位置,已经是我对不住你。”
  心脏隐隐的有些抽疼,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的那抹笑,愈加魅惑人心:“我可以,不占据除了永安王妃这个称呼以外,有关于你的任何亲昵。”
  在心里下了决心,突然觉得无所畏惧。找到他的视线与之对视,她没有丝毫的退却。
  季绝浅却是猛地一惊,这般的建议,于他,自然是再好不过,然而:“这对你……”
  “我无碍。绝浅哥哥,在他人触不到的私下里,互不相扰,这便是你对我最好的尊重。”
  他给她安心,给她挞国一个家,如若他还一如既往的待她好,她可能,真的会陷入其中再也无法抽身。
  知晓他心里没有她,她的骄傲便不可能允许她再有过多的纠缠。理智的离开,对他们都好。
  她复又垂下眉眼,认真的搅动指尖。季绝浅微微眯着眼,紧紧的凝视住她,久久不曾开口。
  室内,陷入一阵令人压抑的沉静里。
  “好。”
  仅一个字,偏被他咬得极重,砸在心上,钝钝的疼。
  “但人前,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不用有任何顾忌。你可以为所欲为,一切全凭你开心。”
  没有应下,也未曾拒绝。夏天依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抱住他:“绝浅哥哥,谢谢。”眼角有泪,悄然滑落,融入他肩上的布料之中,不留任何痕迹。
  十月的衣料,虽不薄,绝对也算不上厚。肩上突来的冰冷一层层的刺进骨子里,让人不忍。伸手环住她,这才意识到她身子单薄得让人心疼:“天依,对不起。”
  简简单单几个字,蕴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绝浅哥哥,若有来生,你爱的人,能否是我?”
  似呢喃一般,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干净利落。
  季绝浅分明听得一清二楚,却无法给她一个答案。来生。若是用尽一生也寻不到丹琳,下一辈子,也该是要给她的。又如何能许了她。
  夏天依也并非想要他的答案。收拾好情绪,使了力推开他,退后几步站好,微微福身:“绝浅哥哥,再见。”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瘦小的身影,一步步远离,最终消失在有些刺目的光线里:“再见,天依。”
  低沉到蛊惑人心的嗓音响起,那几个字,也不知是说与她听,还是说与自己听。
  又想到她头回来这后院,对王府也不甚熟悉。怕她走失,忙朗声唤人:“布局,送王妃。”
  “是。”原是悠闲的躺在凉亭赏景的人,飞快的起身,几步挪至夏天依身前:“王妃,这边请。”
  “劳烦。”微点头已示回礼,夏天依很是欣然的接受他的帮助。
  把人送至后院,布局功成身退。玉霞做完手里的事,此时又回了院门口候着夏天依。远远的看到她,忙起身相迎:“小姐,如何?季少爷可有欺负你?”
  话语里的关切,显而易见。夏天依轻拍她额头,故作轻快:“他哪有你想的那般不堪。他不会,放心罢。”
  “不会,那他还曾那般的拒绝你!”自顾自小声的呢喃,玉霞皱着眉满是不开心。
  她声音小,夏天依只见她嘴唇开开合合,就是听不清内容:“说些什么?”
  “夸季少爷呢。”夏天依一向不喜那些宴席,想着她今日肯定半饥不饱,玉霞早早的便去厨房温下了一锅鸡汤,只等着她回来吃。把人在前厅安置好,玉霞忙又转身往厨房赶,“小姐你先坐,我给你熬了鸡汤,你喝些暖暖胃。”
  “让人端来就好,何必自己跑一趟。”伸手要去拉她,却还是迟了。
  玉霞的身影伴着那几句,一起消失在门后:“亲力亲为我心安。”
  到底,不是孤身一人。心下忽就升起一阵说不明的情绪,先前那股子失落。倒是消了不少。
  鸡是玉霞照着缘朝那边的做法熬制,夏天依眼前一亮,已经几日未曾试过这旧味,的确想念得紧。
  “小姐,您趁热喝。”盛起一碗递过去,玉霞转身把瓦罐继续在火炉上温好。
  “这许多我也喝不下,拿只碗你也吃些。”顿了顿,又补充,“王爷那处可有?”
  玉霞本就不怎么待见季绝浅,自然是不会为他准备,噘着嘴,不甚高兴:“我只为小姐熬汤。”
  话中意思,就是没有。夏天依被她这难得的孩子气逗笑:“拿只碗盛些,让人送过去。”好歹是家中味道,他怕是,也许久不曾试过。
  “小姐!”
  “玉霞,不论以前他是谁,现在,他只是永安王爷。”玉霞如此,夏天依也不是不知道缘由,她护她,她自然是记在心里,只是,“在挞国,是他给我们一处安好,理应需感恩。在者,现下我是他的王妃,自然不好叫人诟病伤他颜面。”
  这些道理,玉霞并非不懂。只是心里一直过不去那道坎,但凡有关季绝浅的,她都没法子好言相对。这人在她这处,已经是存了不好的那一面,哪是说改就改的。
  只是,小姐说得也是正经,若是她对他不敬,落入人口中的,还是小姐不是。此处毕竟不是缘朝,季少爷的身份,也不再是邻府小公子。
  “小姐教训得是,玉霞往后会加以注意。”拿过一边备好的碗盛好,玉霞端起,“玉霞自个儿去送罢,小姐先吃。”
  “他在后院书房,你给布局就是。”
  “好。”
  却是再没了吃下去的心思。也不知爹娘哥哥嫂嫂们现下如何,可有曾想她?和亲不似平常人家,三日便有回门,也不知何时才能与他们相见。
  玉霞回来时,夏天依坐在窗前,眸子微闭,面上神色不明,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视线一转,那碗汤,还剩了大半碗搁在桌面上。
  “小姐,汤不合味?”
  “合得很,只是没了心思喝下去。留着罢。乏得很,我去躺会儿,晚膳不用唤我。”
  绿水绕假山,窗外的景致美得紧,却总觉少了些什么,越看越不得心。睁开眼,夏天依起身回了内室。
  玉霞皱眉,没敢多说。从回来,小姐的情绪便有些不对。这会儿连晚膳也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