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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王妃待签收-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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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依被他这番举措惹得; 已然是羞窘到不行。面颊与双耳,红到有些刺眼。视线牢牢的锁在他不安分的大手上; 恨不得能将那手烧灼出两个洞来。
  季绝浅只当不知; 指尖绕着发丝,丝丝缕缕的缠。末了,特意俯下身子与她四目相对; 弯着眉眼夸赞:“丝滑如锦绸; 手感极佳。”
  语意不明; 也不知是说的秀发,还是些别的什么。
  在这方面; 夏天依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只消两个回合,就败得彻底。
  面上传来的温度,好似能灼伤皮肤。到底不服气被他如此压制; 她伸手扯过尚被他握在手里的发丝,一个使力将人往后推开,自己也跟着快速朝对面游去:“既如此,王爷慢慢回念。”
  他没有丝毫防备,又是在水下,被她这么使力的一推,倒真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不等他稳住身形,女人带着挑衅意味的话语就落入了耳中。看一眼她离去的方向,他在水下一个旋身,追了上去。这回,却是不再打算轻易将胆子愈来愈大的人放掉。
  好一阵胡闹。等季绝浅餍足,夏天依已经是连站立都难。双手虚虚的环在他脖颈间,任由他抱着自己简单擦洗。
  到底是自己做的恶,季绝浅手下动作放得很轻柔。收拾好两人,他从水里起身,微微弯下身子取过一旁备好的巾帕,仔仔细细的擦净她与自己身上的水迹。
  怕受凉,他先是为她穿好里衣与亵裤,而后取过自己的中衣随意套上,这才踱步往床榻那方去。
  夏天依迷迷糊糊中,被他抱上、床榻。这回是真的累着,脊背才刚接触被面,她就自发滚进了锦被之下。也不等他上来,抱着被脚沉沉入睡。
  怜惜的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季绝浅起身吹灭了寝房里的烛火,然后掀开被脚,在她身侧躺下。
  许是有所察觉,他才躺好,她就自己挪了过来,紧紧贴靠在他身前。伸手绕过她颈后,将人揽入怀中。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随即有柔若无骨的素手,在自己的腰间圈紧。
  身体的契合,让人愉悦。季绝浅眼角微挑,闭眸。
  一觉好梦,等醒来,已经快要辰时。偌大的床榻之上,只有她一人。
  身边的空位已经凉透,显然,季绝浅已经去上早朝。
  知道主子昨晚宿在三归院,玉霞早早的就过来候着了。听闻内室有响动声,她在门外轻声询问:“小姐可是醒了?”
  室内有不算清亮的嗓音传出:“进来罢。”
  “是。”玉霞应声,推门而入。
  伺候着夏天依洗漱完,玉霞跟在她身后往西乔园回。用过早膳,夏天依强打起精神看了几本账册,实在是乏得有些受不住,直接就着矮榻靠在窗棂上小睡。
  玉霞端着茶水糕食进来,就看到她歪着身子补眠。想来该是睡得不舒服,她眉间微微蹙起。到底天气还是有些凉,怕她染了风寒,玉霞放下手中方盘上前唤人:“小姐,小姐。”
  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眼睛都不曾睁开,含糊的回了一句:“无碍,我就小憩一会儿。”
  看她实在累得很,玉霞也就不再扰她。转身取了毯子过去为她搭上,又轻手轻脚的关了房里开着的那几扇窗。
  这处夏天依睡得安稳,那边季绝浅下了朝才刚走出宫门,就让范之源唤住:“王爷。”
  季绝浅回身,等着他走近:“丞相。”
  向来不愿意多理睬他的永安王这回特意停了脚下的步子等他,范之源面上笑意更浓。等近些,客客气气的相邀:“想请王爷赏光来府里用顿便饭,不知王爷可有空?”
  季绝浅原本以为范之源会安分些日子再来寻事,不想他竟是这般迫不及待。心中鄙夷,面上却难得的丢了往日的冰冷,不再沉着脸色:“相爷相邀,荣幸之至。”
  一见季绝浅这有异于往日的模样,范之源嘴角的笑意更浓。看来范丹琳这步棋,不仅仅只是走得通。
  捻完胡须,他抬手示意:“王爷请。”
  季绝浅回礼:“请。”
  等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一直在宫门后站着的挞承闵缓步走出。看着远去的马车,嘴角轻扬。
  世人口中的枭雄,不止骁勇善战是个常胜将军,还是个世间难得的多情种。有趣,有趣!
  说来也多亏了他多情,才给了他挞承闵机会!季绝浅,你压制我这许多年,这回,我看你还如何争得过我!想到此处,挞承闵眼中有狠厉,阴险毒辣。收敛好情绪,他重重的甩下袍袖,转身朝深宫去。
  马车绕过街巷,直达右相府。在门前下了马车,范之源在前引路,带着季绝浅直朝后院而去:“说来也是范某管教不善,小女与夫人都习惯了在后院厢房用膳,今日不足之处,还请王爷担待些。”
  两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范之源故意设计,季绝浅有意演戏。他范之源会客套,他季绝浅也就会应和:“相爷客气,今日贸然叨扰,已是不周,哪里还有那许多繁文缛节?”
  范之源听闻,很是懂事的不再多言,一路带着季绝浅直往厢房去。
  厢房里,早膳已经备好,范丹琳与丞相夫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主位两侧,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
  听闻门外有丫鬟在轻声唤人,两人相视一眼,齐齐起身在桌旁站好。等那两个男人从门外走进,丞相夫人带着范丹琳弯身行礼:“见过王爷。”
  季绝浅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直直落在范丹琳身上,语音带着几分缱绻:“夫人小姐客气,请起。”话落踱步上前,亲自托扶起两人。
  范之源眸色深深,等那边季绝浅与范丹琳视线相对,他上前:“王爷主位请。”
  挪开泄露太多情绪的眸子,季绝浅朝范丹琳颔首,在范之源的手势里,稳稳坐下:“相爷请。”
  一顿早膳,用得极为和谐。季绝浅除了初见范丹琳时有过失态,后面的表现皆与平常无异。只是面上的冷峻,较之往常,散了不少。
  用过早膳,又被范之源拉着在书房对弈了好几盘,直至季绝浅起身告辞:“今日多有叨扰,时辰不早,本王先行告辞,相爷留步。”
  急功不近利,范之源今日的本意原也只是试探一番季绝浅对范丹琳的心思。如今目的达到,自然就没有再将他继续留下的理由。这时他说要走,他欢欢喜喜的送客:“王爷慢走。”
  从后院用膳的厢房到相府大门,有一段不断近的距离。范之源执意要送他出门,季绝浅执意独行。双方客套许久,最终范之源妥协。
  季绝浅绕过重重假山,沿着来时的那条小径,不紧不慢的前行。若是不出意外,再走那么四五步,便会有人出声将他唤住?
  闲情逸致极佳,他在心中呢喃: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
  “王爷请留步!”不出所料,身后有道嗓音,急切中带着轻喘传入耳里。
  嘴角有笑,意味不明。等回过身,他又是一副正经客套的模样:“丹琳?”
  范丹琳不知他心中百转,看他面上明显与先前用膳时完全不同的神色,只当他是不舍。他不舍,她只是欢喜。就连说话时的声音,都透着愉悦:“绝浅,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等季绝浅开口,范丹琳又好似是想到什么,那声音,陡然夹了几分小心翼翼:“我本是一介孤女,如何现今等你一回城,就成了相府嫡女?今日,我想将这一路而来的事情告知于你。”
  既然心中尚还有她的位置,那此时,他心中该有疼惜,对她的这些过往,也该抱有极大的兴趣。一如旧时那般在她额头轻点,他笑:“在我面前还如此小心翼翼做什么?你说有事要告知我,难不成我还能甩袖离去不是?”
  范丹琳闻言,嘴角重新燃起妖冶的弧度,手腕抬起,轻轻拉住他的袖口:“那我们换处地方?这里人多嘴杂,万一被听去了不该听的,对你我都不好。”
  极快的在她手心挠了一回,季绝浅面色不改:“好。”
  因着他的小动作,范丹琳心中彷如吃了蜜糖,甜的掉渣。面上的笑容,非但不曾落下,反而愈发的明艳。
  季绝浅只当宠着她,看她那副小女儿姿态的模样,怜爱的轻刮她鼻尖:“傻了?”在她仰头看来的眼神里,他抬手掩去嘴角不甚泄露的笑容,低语,“不是说要带我去详说?带我过去。”
  范丹琳这才回神,转过身带着他往相府后院走:“相府之大,我能完全安心的额,也就只有我自个儿的院子。”解释完,她微微侧过脑袋看向他,“绝浅,我知按你我的身份,如此不好,你……”
  他沉眸:“的确不好,若是流出,毁了你的闺誉可就得不偿失。”随着这番迟疑,脚下的步子也随着停下,“丹琳,换处地方。”
  他话里,还一如那年,都是对自己的维护。范丹琳听在耳里,心动在心中。抬眸看着他丰神俊朗的容貌,那心中情绪,且是一个满足能够形容的?
  她摇头:“是你,无碍。”她只当向来与右相相看两相厌的永安王今日愿意大驾光临这右相府,只为看她一眼。心中的防守,早已经软化,留下的,只剩缱绻。
  季绝浅顺着她的话点头,语音里夹着的,多是无奈:“你呀。”
  躲开府里人多的路径,范丹琳带着季绝浅绕着人偏少的那些小道,一路直达她的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  好怕你们又误会亲亲男主,日常为男主打电话,这都是有原因的!这都是有原因的!这都是有原因的!男主没有要背叛女主!没有要背叛女主!没有要背叛女主!!!/笑哭

  ☆、第95章 补眠

  范丹琳住的院子,前些日子才刚修葺过一番; 放眼看去; 花草林木,规规整整。
  院子并不小; 进门可看到,到处都是伺候的丫鬟小厮。由此可见; 范之源对她的宠爱程度。
  带着季绝浅直抵她的闺房; 范丹琳安静了一路。只在进入院子时,沉声吩咐:“今日你们所见; 不许流露出一字,明白么?”
  一堆丫鬟小厮哪里敢说不明白?战战兢兢的连忙表明自己的态度:“回小姐; 明白!”
  才进到她院子里用来招待闺中好友的厢房,就有丫鬟十分有眼力见的端来了茶水糕点。季绝浅端起茶壶亲自倒上两杯; 一杯推至她身前; 一杯自己握在手里,浅啄了一口。
  茶香浓郁,口感细腻; 绝对的上品。喝进口中; 满齿留香。
  她迟迟不出声; 季绝浅也不急,端着那杯茶水; 一口一口的品味。直到他喝完手中的那杯,她才端起身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润唇,而后放下杯盏; 正色:“那日在叶城,我确是骗了王妃与你。”
  看一眼季绝浅的神色,她接着说:“因着相府嫡女这一身份,我怕王妃多虑。再加上,我去到叶城,的确是被奸人所虏。那段日子,我过得太过绝望,而这一切,都只因我是相府嫡女。我怕了,我不敢再随意说出自己的身份,就怕再被歹人盯上。”
  眼前好似又闪过了那阵子的情形,范丹琳眼中隐隐的有泪花闪烁。季绝浅起身,在她面前站定,而后伸手,为她擦去眼角不慎流出的晶莹,安抚道:“还有我。”
  范丹琳闻言,散乱的视线重新在他身上聚焦:“绝浅,我不是有意瞒你,我只是……”
  季绝浅及时截去了她的话:“听话,这些往事,都忘了。如今你在都城,有右相护你,还有我守你。”
  范丹琳情难自禁,向前两步直接投入他怀中,抱住他劲瘦有力的腰,带着哭音呢喃:“绝浅,我念你许久。”
  轻拍她的后肩,他喟叹:“我又何曾不是。”
  眼角有泪,悄然而落,沾湿他的衣襟。范丹琳收拾好情绪,退出他的怀抱,推着他往外去:“叫你来只为告知你这些,既然王府有事,你快些回去罢。”
  季绝浅顺着她手下的力道往外走,出门前,他转过身来看她:“丹琳,对不起。”
  范丹琳很是懂事的摇头:“本就是我先离开,如今你心中还有我,我就已心满意足。”
  季绝浅看着她的眼点头:“有,一直都有。”
  不作丝毫避讳的话语落入耳中,范丹琳没有丝毫羞怯。抹去眼角余泪,又推他:“快些回吧。”
  这回季绝浅不曾停下脚步,一路朝相府大门而去。
  回到王府,季绝浅先回前院书房处理公事。等案头那堆成小山高的文牒通通看完,他放下笔,招来门外候着的布书问话:“王妃何时回的西乔园?”
  “回王爷,近辰时。”
  季绝浅点头,捣弄着袖口起身:“今日午膳在西乔园用。还有,安排人盯着相府一家,某些不必要的言论,在父皇去别院避暑之前,不得流出。”
  避暑要到六月,还有一月有余的时间。虽不知季绝浅为何要将时间压到那么晚,布书还是应下:“是,属下明白。”
  放下已经弄好褶皱的袖口,季绝浅跨出书房前门,脚下生风般的直往西乔园赶:“无须跟我。”
  晨风里,空中只有这四字在飘扬。
  此时的西乔园,安静得很。丫鬟小厮都安分的忙着自己的分内事,因着先前玉霞特意出来交代过要安静些,手下的动作都放得很轻,就怕扰了王妃好眠。
  在这般的环境里,季绝浅不自觉的放慢了步子。估摸着这时候她会在的方位,他直朝厢房去。
  因着夏天依睡觉不爱身边有人守着,玉霞替她盖完毯子后就回了自己的住处忙活。
  空气太过安静,季绝浅大致猜到她在小睡。绕过半月门,果不其然心心念念几个时辰的女人,这时正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靠在窗沿小憩。
  想来该是昨晚胡闹过了头,这才导致她睡眠不足。脚下步子又轻了几分,目光牢牢地锁在她身上,跨着大步走向她。
  等走到她身侧,季绝浅俯身将人半抱在身前,拿开那块搭在她背上的绒毯,极为小心的为她褪下外衫,鞋袜。
  因他动作放得极轻,她又睡得太熟,直到将她打横抱起,她都不曾有丝毫察觉。像是感觉到身边人是谁,她的脑袋偏向他的肩头,似猫儿那般轻蹭,不难看出其中依念。
  季绝浅将其通通收入眼中,眸中笑意,前所未有的浓郁。轻手轻脚的将人在床榻之上安置好,他松开手,正要起身去拉放置在里侧的锦被,就被她伸手环住了脖颈:“绝浅哥哥。”
  他垂眸看去,她仍旧闭眸睡得极熟。这番举措,分明是下意识的。心中似被水拂过,满满的都是柔软。
  在她额间留下一吻,季绝浅伸长手臂拉过锦被打开为她盖好。而后就着这个姿势,躬着身子在尽量不吵醒她的情形之下,褪去了身上多余的衣衫鞋袜。然后翻身上、床在她身侧躺下。
  他才张开手,她就自发的落入他怀里。收拢手臂将人圈紧,他闭眼,陪着她开始补眠。
  谈不上一觉好眠,才睡下不过小半个时辰,季绝浅就被人闹醒。
  夏天依醒时,季绝浅睡得正熟。对于自己如何就由矮榻睡到了软床之上,只消看一眼身旁多出的那人,夏天依就心知肚明。
  脑中不觉想到昨晚这人是如何欺负自己的,心里突然就生出了闹他的心思。
  眼中有狡黠的光闪烁,夏天依从锦被之下探手,指尖不停的在季绝浅眼角鼻翼唇边跳跃。
  不过片刻,被她诚心骚、扰的那人,眼睫开始轻颤。她见了,忙收回手闭上眼,靠在他怀里装睡——到底有贼心没贼胆,不敢和他正面对着来。
  只是,有人偏就不如她的愿。
  原本只是覆在她腰间的那手,渐渐开始使力。随着腰身被他掐住,有男人魅惑的嗓音在耳边回荡:“闹我不愿让我补眠?”
  忽略腰间隐隐传来的疼意,她揉着眼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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