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妃脑子有坑-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子桑看着他愁眉紧锁的样子心中一软:“谁让你没事说要娶妻。”
丁公藤浅笑:“那还怪我了?”
“当然。”朱子桑勾唇一笑,看着他手中的粥:“我想吃了,你喂我。”
丁公藤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过去,朱子桑挑眉:“你就打算这么喂我?”
“那你还想怎么喂?”
“这么喂。”朱子桑将勺子伸进丁公藤的嘴里后拿出,俯身压着他欺身而上,薄唇相近,饕鬄舔食,他将某人嘴里的粥都舔了过来,看着某人唇瓣上迤逦朱红,微微一笑:“这样喂才好吃。”
被压着的丁公藤也不在意,反问:“那好吃的是我,还是粥?”
朱子桑轻轻挑起他的衣襟,里面的胸膛若隐若现,他感觉到身下的人呼吸变得沉重,得意一笑:“自然是粥,你有什么好吃。”
丁公藤推开他:“那你去吃粥吧,我走了。”
朱子桑使劲一扯,丁公藤的衣服上身被撕拉扯开,他笑着半躺在床上:“我就喜欢吃不好吃的东西,你走了,想让我饿死吗?”
丁公藤叹息一声,转身:“为了惩罚你擅自行动,你就留在这里饿死吧。”说完,赤着上身就走了,朱子桑躺在床上愤懑大叫:“丁公藤,你敢走就别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苏朝夕神清气爽的去拜访大将军府,在门口正好遇上南宫吉,南宫吉看着刚从车上下来的清秀姑娘微微一笑,文质彬彬:“苏小姐今日来得早,如此好气色,莫不是遇上了什么喜事?”
诶,这人眼睛倒是挺好使,苏朝夕弯着眼睛笑:“非要遇上什么喜事才有好气色吗?那二公子今天如此风度,也是遇上好事了?”
南宫吉笑道:“日头渐高,苏小姐还是快些进去吧。”
真是不爱开玩笑,苏朝夕瘪瘪嘴,跟着领路随从就进门了。
南宫易今日倒没在厅室里等候,随从带着她七拐八拐的走上一条长廊,长廊的尽头通向一处内湖的八角湖心亭,南宫易此时正站在亭中看向远方,不知为何,苏朝夕远远看着他的背影,倒觉得有些萧索之感。
“苏小姐今日来的早。”听见脚步声,南宫易回身,看见是她便笑道。
“大将军和二公子不愧是兄弟,连说的话都一样。”她来的真的很早吗?
南宫易笑了笑,指了指亭中的石凳:“苏小姐请坐。”
“大将军今日还是拒绝太皇太后的苦心吗?”苏朝夕问。
“太皇太后抬爱,但在下真的没有娶妻的打算。”
“既是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大将军执意如此想必也有自己的道理。”苏朝夕点点头,不再像之前那样反对,南宫易有些诧异,问道:“苏小姐今日怎么不继续劝了?是被在下弄得心灰意冷了吗?”
那是因为本姑娘知道你心里有人了,苏朝夕腹诽,俏脸带笑:“大将军不日即将远走,我也不想再多做叨扰,大将军的终身大事自是心中有数,多说无益。”
“多谢苏小姐体谅。”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大将军留步。”
“慢走。”
苏朝夕慢慢悠悠的出了将军府上了马车,吩咐道:“进宫。”
今日太皇太后倒是不在慈庆殿,苏朝夕进了宫便被一路引着,穿过了各种水榭楼阁假山石雕,到了一处清净之地——佛堂。
苏朝夕静静地站在佛堂门外,里面梵音入耳,香火萦绕,高大的金身如来佛像正对着门口,百十根蜡烛在它周围默默燃烧,此时的太皇太后跪在蒲垫上正潜心祈祷。
日头渐渐高了,苏朝夕站在门外没有一处遮凉的地方,很快就汗湿衣襟,但里面的太皇太后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苏朝夕只能继续站着等着,两个时辰过去了,阳光依旧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像要把她活蒸一般,她只觉得眼皮沉重双腿微软,又等了一个时辰,佛堂出来了为年老的太监说:“太皇太后吩咐,苏小姐不用再去大将军府了,也不用因为此事再来拜见她了,苏小姐请回吧。”
苏朝夕点点头,看着老太监转身回了佛堂,她才转身离开。先前来引路的宫女早就走了,她只能一人拖着疲乏的身子往回走,却没成想刚走到佛堂前面的柳荫院,就已经因为长时间站着暴晒而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再醒来时已是下午,苏朝夕睁开眼,这绣着牡丹的锦罗帐子让她有些陌生,听见她有动静了,屏风后面盈盈走出一人,看着她浅笑:“苏小姐,你醒了。”
这个人是。。。苏朝夕有些迟钝,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总觉得哪里见过,等到她端来了一杯水,她才想起这人是前段日子见过的影妃。
“喝口水吧。”周影道。
苏朝夕感激的接过来,周影笑道:“你怎么一个人昏在柳荫院,若不是我路过,你还不知要等多久才会被人发现,这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一直倒在外面不中暑也被烤坏了。”
“多谢影妃相救,朝夕感激不尽。”喝过了水,苏朝夕觉得自己好多了,便下了床:“时候不早了,影妃若是无事,朝夕也该回去了。”
周影迟疑了一下,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递给苏朝夕:“苏小姐,本宫出宫不易,还想劳烦苏小姐帮忙将这个东西交给墨五少爷。”
墨欢礼?苏朝夕接了过来:“影妃放心,我一定交到他手里。”如此这般可疑的信物,我一定带到!
虽然一直很好奇木盒里面是什么,但秉承着良好教养的原则,苏朝夕决定还是不偷看别人的隐私了。
墨欢礼对于她总是不走正门翻墙而入所以突然冒出来也不会有人通报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但看见她还带着东西来,就有些奇怪了。
苏朝夕笑眯眯的递过去:“这是你旧情人让我带给你的。”旧情人三个字苏朝夕特地咬了又咬,特别突出。
墨欢礼阴森森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接,反而问道:“你怎么会和她碰上?”
苏朝夕怎么好意思说是自己昏过去然后被人家捡到了这种事,当即挥了挥手漫不经心的说:“就那么遇见了呗,你不要啊?”
“你若想要就给你了。”墨欢礼依旧阴阴的:“以后你看见她离远点。”
苏朝夕不以为意,专心致志的将木盒打开准备一探究竟,却在打开后愣住了,这木盒里面只有一样东西,流光溢彩温润剔透,细细看去还能看见里面细若游丝的紫色波动,这东西如此眼熟,她昨天甚至还见过。
“紫玉玻?”当时在房梁上看的不清楚,但依旧能看出现在这个和昨天那个是一种东西,难道现在寄情于物的姑娘们都喜欢这紫玉玻吗?而且为什么一个后宫的娘娘会和一个青楼的歌姬送一样的东西?这东西到底干什么用的?
☆、第十七章 被册封了
“你是说这紫玉玻全天下只有三个?”苏朝夕顿时觉得手上的东西沉重无比,看着木盒中流光溢彩的东西诧异道:“既然这么珍贵,影妃手里有就算了,为什么一个小歌姬也会有?这东西不会只是数量少,但其实不怎么值钱吧?”要是真的值钱,之前怎么会没听过?
墨欢礼冷眸扫了她一眼,点头道:“的确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若真要说有什么价值,就是它的传说了。”
传说是最不能当饭吃的,苏朝夕挑眉,一共就三个还被送礼,按理来说应该是好东西,怎么会只有传说价值呢?
苏朝夕疑惑的表情太明显,墨欢礼敲了敲桌面:“坐下,我说给你听。”
如此体贴的墨欢礼还是第一次见,苏朝夕自然老实的坐下来聆听。
“相传紫玉玻在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是一整块,始祖皇帝少年时候与友人一同登上丕莱山时偶然获得,却不慎将紫玉玻掉落山下,始祖皇帝深感惋惜,却不料下山时紫玉玻就更好掉在了必经的栈道上,却因为高空坠落变成了三块,始祖皇帝信佛,相信缘分,便将另两块紫玉玻送给一同来的友人,三人将此作为兄弟之情的信物。”墨欢礼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后来始祖皇帝征战沙场遇上了一位堪称巾帼英雄的女子,两人一见钟情,始祖皇帝当时手边没有什么信物,正好摸到了怀中的紫玉玻,便送给女子当做定情信物,相约结亲。而这时,天下流传出这样一句话——凤星现,天易主,乾坤倒置。始祖皇帝本就是抱着开疆扩土创建新朝的方向去的,身边自然有不少人希望始祖皇帝能够娶得凤星贵女得天下,但始祖皇帝却对那位女子深情不悔,对旁人的请求视若不见。”
苏朝夕听得有些困,不耐的说:“这紫玉玻的传说不会就是关于兄弟信物和情人信物吧?好无聊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神仙下凡天降异象之类的呢。”
墨欢礼挑眉,温润一笑:“你怎么知道没有?”看见苏朝夕略微张大的小嘴,他抚了抚额:“始祖皇帝登基那天义无反顾的娶了那位女子,并将紫玉玻嵌在女子的凤冠之上,天地为证两人共结连理,三拜之后,天降异象,相传那天的天空金云密布渐渐散成东洛疆土的模样,晴空显星芒,一颗耀眼的明星就落在疆土都城的位置,异象整整在天空停留一天,从此后十年内风调雨顺,天下太平,而其他两位拿着的人也都称王拜相收获爱妻,这紫玉玻便从此变成爱情和好运的象征。”
苏朝夕趴在桌上吧嗒吧嗒嘴:“看来你的旧情人送来这个是希望和你共结连理携手一生啊。”
墨欢礼原本温柔和煦的脸庞瞬间阴云密布:“传说不过是传说,这东西你要是喜欢就拿去。”
苏朝夕显然和他不在一个频道里,她眸光闪闪的看着静静躺在木盒里的紫玉玻,疑惑:“凉音为什么会有这个信物呢?她不是家徒四壁惨淡求生吗?怎么看都不像啊,先是搭上了大将军,而后又拿出了这么有历史的信物,始祖皇帝啊,那都好几百年了吧?你旧情人有不算什么,她有的话就有点可疑了。这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流落红尘,倒像是。。。。。。”
墨欢礼轻咳一声,敲了敲桌面:“苏朝夕,你还有功夫操心别人?”
“为什么没有时间?我现在可是两袖清风无所事事,我儿子的事也不用我管,不操心别人你说我该干什么?”
墨欢礼眉心微沉:“你就这么放心将这事交给我查?”
若是之前肯定是不放心的,但现在嘛,苏朝夕眉眼弯弯:“放心啊,我儿子也有你一半嘛,你不是还给取过名字吗?太皇太后都知道的好名字。”她笑眯眯的说出好名字三个字时,怎么听都像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墨欢礼握着杯子的手指泛白,面色冷凝,但终究没有说什么,苏朝夕东西送到了故事听完了便走了,留下墨欢礼靠着椅背微微出神,影歌不知何时已立在旁边,恭顺的说:“爷,按小公子的时间算,已经没有几天了,属下已经将信送到影妃那边,现在就等五月十七一到,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墨欢礼点点头:“送个消息给孙嗣黎,该行动的都可以行动了,顺带将这份名册送过去,按上面的一个个来吧。”
“是。”
影歌带着名册静悄悄的出现在阙楼时,孙嗣黎被吓了一跳:“为什么你们这些暗卫一个一个的都跟鬼似的,吓死人了。”
“孙当家说笑了,影歌这点本事,孙当家应该早有察觉了。”影歌将名册递了过去,沉声说:“我家爷吩咐,该办的可以办了。”
孙嗣黎一边接过名册一边嘟囔:“这墨欢礼自从卸了岫玉的身份之后变得更讨厌了。”说着打开名册,掠过一连串的名字之后,孙嗣黎的目光锁在了一个名字上,挑眉:“墨欢礼这些年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了。。。你确定他真的要按名册来?这里面的某个人他不再考虑考虑了?”
影歌俯身:“爷已经有了决定,孙当家按吩咐来就好,银两不会少了您的。”
孙嗣黎合上名册正色道:“这里面的人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扳倒的,墨欢礼等得了吗?”
“爷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在乎再多些,孙当家看着办吧,影歌告辞。”影歌一个飞身夺窗而出。
孙嗣黎又打开名册看了一眼,捏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墨欢礼到底在想什么啊,真是越来越搞不明白了。。。。。。”纤长的手指从一个个名字上划过,最后留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苏朝夕。
苏朝夕刚回到家就被小珊拉着快步走进正厅,此时的正厅里跪着一众家眷,苏老太爷首当其冲的跪在前面,苏朝夕挑了挑眉,也跟着跪了下去。
前面趾高气昂的大公公扫了众人一眼,打开圣旨,尖声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氏一族骁勇善战,屡立奇功,昔受先皇圣恩将兵征伐官拜将军,幸得平安,俱脱虎口,朕念其年岁已高实应安享,特升苏卿英怡安王,太中大夫拜授印绶,行国列之礼。世代袭之,嘉其荣宠。”
☆、第十八章 天下易主
“老臣接旨,谢主隆恩。”苏老太爷接过圣旨道。
大公公笑道:“恭喜怡安王了,既然有了圣上隆恩,那明日上朝时可别忘了将虎符带上,小人就先走了。”
苏老太爷老眼一沉,依旧笑道:“多谢公公提醒,来人啊,给公公点钱。”
送走了大公公,刘氏一脸喜悦的看着自家相公:“夫君,这是不是说咱们现在是王府了?那岂不是高人一等?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妾身这就吩咐下人多做几桌好菜。”
“不许去!”苏老太爷冷喝:“一切照旧,你就别添乱了,下去好好管教孩子,别多嘴多舌。”
刘氏不知哪里得罪了老太爷,登时眼眶湿润,匆匆离开了。其他人见老太爷似乎心情不好,难免殃及池鱼,也匆匆的避开了。
苏朝夕叹息一声,也出了去,小珊跟在后面不解的轻声问:“小姐,为什么当了王爷好像老太爷和老爷都不太高兴啊?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苏朝夕浅笑,小珊乐着点头:“我就说嘛,这是值得乐一乐的。”
“但也别太乐了,没看爷爷心情不好吗?小心殃及池鱼。”苏朝夕笑着说,小珊吐着舌头跑开了,苏朝夕的笑意渐无,洛景帝现在恐怕都自身难保,这道旨意明显就是太皇太后下的,她这是要干什么?就为了收回那半块虎符?还是为了即将的篡位拉拢他们?世代袭之,这一句话,让原本还是将军的父亲都不能再上沙场,这恩宠的背后是折了他们的翅膀,太皇太后这神来之笔到底什么意思?
正厅里,苏景军看着父亲忧虑道:“父亲,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老太爷苏卿英皱着眉头叹息:“这天下怕是马上就要变了。。。。。。这是太皇太后在拉拢咱们支持她呢,如今我们手上什么实权都没有了,就连你都不能再是将军,如此一来,唯一的活路便是依靠太皇太后,而这样一来。。。。。。”
苏景军了然:“那父亲真的要支持太皇太后吗?”
“我若不支持,这一家老小怕要遭殃,你说我能怎么办?”苏老太爷忧心忡忡的说:“我现在只怕变天后,咱们何去何从。。。。。。”
苏将军府变成怡安王府的消息不胫而走,当天全郾城的百姓都知道了这件事,有些有远见的人已经察觉到这中间的缘由,有些人却只想着登门送礼,百人百态,各怀心思。
而这显然不是近日来最大的消息,几天后,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从皇宫传出——洛景帝驾崩,举国哀悼。洛景帝驾崩的不算突然,毕竟从两个多月前开始,洛景帝就已经称病不上朝了,朝中早就议论纷纷,太皇太后垂帘听政意图越俎代庖这件事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洛景帝驾崩不过是早晚的事。
但就是这件早已成定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