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妃脑子有坑-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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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了,你是姑娘家吗?”
有压迫就要有反抗。这是苏姑娘的惯性,她立刻回嘴:“我激动不行吗?我怎么不是姑娘了?你抱也抱过,亲也亲过,难道还用质疑吗?”
墨欢礼出奇的没有反驳,而是轻描淡写意味深长的又看了她一眼,“既然绍祺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人。那司白又是谁?”
呃(⊙o⊙)…“梦里的人,梦里的人。。我其实没见过他,真的!他就是个梦中人!你信我!”
“梦里都能遇见男人,是想男人想疯了吗?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当我是死的吗?”墨欢礼屈指在她额头上使劲一弹,“婚书我已经请示过父皇了,他同意了,你要是再敢有事没事瞎溜达,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我才不是瞎溜达!”苏朝夕急了,“明明是你不对,让那些媒婆进门,我生气了才走的。”
“我告诉你,我们那个地方,讲究一夫一妻制,你懂吗?就是不能三妻四妾的意思,你要是想娶我,这辈子就只有我,好看赖看你也得受着!要是敢娶别人,我阉了你!”
婚书都下来了,得赶紧把婚前教育打点好了,不然有大男子主义想左拥右抱怎么整?
看着某苏张牙舞爪的模样,明明烧才刚退,虚弱的模样像只猫,却非要假扮大老虎,墨欢礼摸了摸她的头,伸手揽她入怀,轻声细语,“好,我受着,不要别人。”
“这还差不多!”
——
苏朝夕醒了,梁子修是最高兴的,因为自从那天她在书房里不要命的嚎哭之后,所有想知道原因的人都来问他,明明隔着屏风,大公子比他更了解为什么,可他们都碍于各种原因舍近求远,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好了,当事人醒了,谁想知道谁就去问吧,可跟他没关系了!
见着苏朝夕时,她正躺在外面晒太阳,四仰八叉的没个姑娘样。梁子修摸摸鼻子,她好像从来也没像个姑娘一样娇滴滴的,倒是跟个汉子似的。
梁子修这么想了,他也这么说了,苏朝夕乐呵呵的解释:“那是因为我是女汉子啊!”
“女汉子?你的意思是,你其实是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梁子修惊了。
苏朝夕当时的表情是这样子滴:(ˇ?ˇ)
“难道不是吗?这听上去,和宦官差不多啊。”梁子修拿出少有的勤奋好学劲儿问道,“你看宦官,他虽然长得像男人,但其实他内里已经不是男人了,那就是你说的那个女汉子的对立面啊,这和你虽然长得像女人,但其实不是女人是一样的道理啊。”
呃,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虽然不太符合实际。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讨论这个事的?”
“当然不是,你难道还没听说吗?墨欢礼把你的家人都接过来了。”
“你说什么?爷爷来了?”苏朝夕激动地跳起来。
“呃,不止你爷爷他们,墨欢礼把你家族谱翻出来了,把上面提到的所有族人都请来了。”梁子修讪讪的说,将近二百人啊。。(⊙o⊙)…(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落水
苏朝夕并没有在意“所有族人”是个什么含义,当她兴冲冲的跑到前厅时,才傻了眼。
怎么说呢?这种场面,有点像春运。
全部都是陌生的面孔,背着包袱拽着孩子,黑压压的站在前面,一眼望不到头,一个人一张嘴,喧闹的跟菜市场似的。
不知道爷爷是不是在里面,看着乌泱泱的人群,苏朝夕咽了咽口水,她现在要是进去,会被挤成馅饼吧?但爷爷不能不见,拼了。
“你要干什么去?”
苏朝夕刚抬起一条腿,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拦住了。她回头,“找爷爷啊。”
墨欢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她,拉着她就往另一面走,“你爷爷没有来。”
“没来?为什么?怎么会?”苏朝夕怔愣在原地,任凭他怎么拉也不走,执拗的要答案,“我不信,他怎么会不来?”
墨欢礼不忍的颦眉,轻叹一声。
“他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嫁到南梁来了,就是这儿的人了,他不会来看你。”
这下苏朝夕彻底傻了,爷爷这是什么狗屁逻辑,这还没嫁人呢,为什么不能来?就算嫁人了,亲情血缘也不能断,怎么能不来?
“你放心,你爷爷身体很硬朗。”他说道,“你要是想见,可以等到归宁的时候再见。”
——
东洛怡安王府里有些空荡荡的,能被请去的人都被墨欢礼请去了,苏老爷子站在院子里落寞的看着南方叹息,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是不是不开心了,自己没去,她一定很失望吧。
他低头看着手里细长的木盒,里面装着他此时最不想看见的东西,木盒上的花纹深邃悠远活灵活现,像是伸出的藤蔓紧紧缠在上面。
打开木盒,里面有一张因年代久远而微微泛黄的卷纸。上书古朴苍劲,烫金字笔书二字最为明显——
婚书。
隔了这么久了,那个人应该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件事,若非苏朝夕即将嫁人。他也早将这事忘的一干二净。
菩萨保佑,小夕能够顺利的嫁出去,那个人不要来找了。
——
而此时,听闻墨欢礼婚讯的明书陌正遭受着文墨先生前所未有的道德轰炸。
“那个臭小子放着儿子不管就要娶别人?难不成他是打算把他儿子一辈子放在我这里吗?”他说道,“这也太不像话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成亲这样的大事,我怎么能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不行,我要过去看看,现在就走!”
明书陌叹气,不知道还以为是他要娶媳妇呢。
“师父,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苏姑娘人不错。”
“不错?什么叫不错?我的徒弟要娶的必须是大家闺秀,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样样要会,那臭小子被迷了心窍看不清楚。我得去把把关。”
说着文墨先生就开始收拾行李,明书陌看着已经学会走路的苏安辰,心道,四书五经他不知道,但琴棋书画,苏朝夕是绝对不会的,要不要提前捎个信过去让墨欢礼注意一下呢?毕竟师父难缠起来是真要命。
苏安辰笑眯眯的抬起手要抱抱,明书陌笑着抱起他,心里瞬间有了决定,还是不告诉了。毕竟帮他们两个养了这么久的孩子了,收点利息也不为过。
文墨先生一行人雷厉风行的赶到熙王府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正巧赶上了一件事。这件事让文墨先生的讨伐之行瞬间覆灭。
这还要从前天晚上说起。
被各种号称是她近亲的人连番轰炸后,苏朝夕脑袋昏沉沉的逃离现场,夜路难行,再加上对地形不甚熟悉,于是乎,她华丽丽的落水了。
若是腰上绑了个巨石。那就能沉湖了。
她腰上当然没有绑东西,落水的声音惊动了夜行的女婢,跑过来探看时,只来得及看到苏朝夕的衣角缓缓沉入水中,众女婢慌忙叫人来救,墨欢礼也闻讯至此,却不想十好几个人下到这湖中寻了半个时辰也没见到一丝人影。
苏朝夕就这么在落湖之后,华丽丽的消失了。
——
“事情就是这样。”
墨欢礼脸色难看,声音沙哑,眼睛里充斥着红血丝。
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能这么不见了,文墨先生等人感到莫名惊奇,惊奇过后便是担忧,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再过几天就要成亲了,准新娘却出了这种事。。
“那湖里没有暗道什么的吗?会不会是没有找到?人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明书陌颦眉,这不合逻辑。
墨欢礼耷拉着眼皮,整个人都颇为疲惫,“湖水已经抽干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当湖水干涸,露出湖底,除了绿藻和鱼,什么都没有,不要说暗道,那里甚至没有一个洞,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湖,却好像隐藏了无底洞一般,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掉下去就不见了,连块衣角都没留下。
明书陌站在湖畔,怎么也想不明白苏朝夕怎么会不见了,当时没有人在场,只有女婢听见水声才跑过来,据她们描述,当时也没有看到苏朝夕,只是看到她的衣角沉下去。
若是当时苏朝夕根本就没有掉到湖里去呢?只是人为的弄出水声,让大家以为她掉下去了呢?可这又解释不了衣服的问题,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下水把衣服再藏起来。
这么一看,难道苏朝夕真的凭空消失了?
明书陌将自己的想法转述给了文墨先生,先生捏着胡子沉吟:“怎么能说是凭空消失呢?那不是还有湖吗?”
“可湖水已经干涸,里面根本没有人。”
“有没有人不重要,那丫头掉下去的时候,既是黑夜,又有湖水,这两样本来就是最好的掩盖点,若是有人想趁乱做点什么,也不是没有可能。”
文墨先生说的很淡定,但其实心里也很奇怪,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没了呢?
——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苏朝夕,当她睁开眼时,周围全是水,奋力浮出水面,整个世界却变了个模样。
千年之隔,仅在眨眼之间便消失殆尽,看着周围高楼林立,听着耳畔汽车轰鸣,她差点腿一软重新栽进水里。(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回去
苏朝夕突然懵了,这是穿越了吗?又穿了?她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古代的衣服站在水里,这要是一出水,她立马就能上新闻了吧?来不及从回来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她又开始想怎么从水里出来了。
这周围好像是个公园啊,那边好像有个桥,这样子看着有点眼熟啊。她小心的游到桥下隐蔽处才出水,凉风一过冷飕飕,苏朝夕瑟缩着四处望,企图找到一个地方换衣服。
现在这种情况,她都想好了,要是有人过来问,她就说自己是演戏的,身上穿的是戏服。算盘打好了,她却依旧不敢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只能弓着身子像个小偷一样小心翼翼的。
苏朝夕仔细看好了行动路线,正准备走,头上方却出现了声音,“姑娘。”
她被吓了一跳,也没注意对方说的话,下意识的抬头往上看。白石桥上立着一人,与其他匆匆而过的人不同,他静静地立于一处,清俊挺拔,温润如玉,似山水泼墨的画中人,让人过目难忘。
然而苏朝夕看见他的下一秒,脚下一个踉跄就摔在地上,对方的面容她简直太熟悉了,前两天还梦见过,她颤抖着指着他,惊到:“是你!你是那个司白!”
吼完这一句,路过的人都纷纷侧目,苏朝夕讪讪的笑:“我拍完戏刚回来,你怎么过来接我了?”
原来是拍戏的啊,怪不得穿成这样,行人均是一副了然的模样,继续匆匆离开。
“喂,就你一个人吗?”梦里的人物突然变成货真价实的活人,苏朝夕简直觉得自己又在做梦了,接二连三的冲击也太大了,但愿绍祺不在。
“就只有我,跟我来。”
——
走了一路,苏朝夕都是低着头目不斜视的盯着地面。恨不得找个牌子挂在身上,写明自己是拍戏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尴尬了,好在司白带她去的地方并不远,在街角的一个僻静处。有一个好像照相馆的地方,苏朝夕抬头看了一眼名字,忘相馆。
听着好像亡相馆,这名字不太吉利。
进了门,苏朝夕才惊觉自己其实不应该跟他进来的。这孤男寡女的,现代人又这么诡谲,万一出点什么事。。
“那个。。不好意思,麻烦了,我家就在附近,我还是先回家吧,改日再来,改日再来。”
司白冷淡的看着她,指了指里间,不容拒绝:“去换身衣服。”
这男人好像有点冷啊。长得挺好看的,怎么一副冰山气质,不讨人喜欢啊,苏朝夕吐了吐舌头,只能进去。
这家店面虽然小,但里间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小,苏朝夕看了看右手边的衣柜,也来不及想为什么一个照相馆的里间会有衣柜,衣柜不小,但打开一看。里面的衣服却只有两套,一套男装,一套女装。
男装应该是那个司白的吧?这个女装是谁的?不会是他女朋友的吧?苏朝夕拿下来,发现挂牌还在。明显是新买的,一看上面的价格,苏朝夕立刻什么想法都没有了,直接穿上。
笑话,她这种单靠工资过活的人,可没余钱买四位数的衣服。穿上过过瘾也好。
出了里间,正好看见司白往门上挂停业的牌子,这外面大太阳的,怎么就歇业了?
“需要联系绍祺吗?”
恩?他怎么认识绍祺?啊,对了,在梦里他们一起出现过。。可是不对啊,那不是梦吗?
“不用了不用了,说不定我还会走的。”苏朝夕手里拎着湿淋淋的古代衣裙,尴尬的笑,“说起来,我还梦到过你呢。”不过他应该不信吧。
司白从下到上打量着她,脸上丝毫没有梦中见到时偶尔浮现的笑容,就好像是在看一件商品一样,末了做出评价:“眼光很好。”
恩?他是在跟我说话吗?苏朝夕心道,那衣柜里只有这一套能穿,跟眼光没关系吧?
“把你的那身衣服烘干,你还有机会穿。”说完,司白就拿过衣服进里间了。
还有机会穿?说起来。。这个人自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好像认识她一样,如果是认识穿越以前的她,可明明她现在已经不是文静的样子了啊,而且,他好像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样,连这身衣服的由来问都没问。
好多疑问想要问,还有好多事要烦心,她不见了,墨欢礼那边应该急疯了吧,她现在属于身穿,估计是一点影子都找不到了,马上就要成亲了,真是好事多磨一波三折,她还有机会回去拜堂吗?
既然回来了,是不是应该把想见的人都见一见,以后万一又穿越回去了,也算是打过招呼了。也不知道爸妈他们是不是已经重新振作了,绍祺是不是已经另寻新欢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又不想见了,既然大家说不定已经从阴影中走出来了,这个时候她再留下什么讯息,不是徒增烦恼吗?
可是如果她不能回去了呢?
她现在可以说是现代社会里突然冒出来的人,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本,什么都没有,如果不能穿回去,那将来在这里就是寸步难行。
“已经烘干了,你穿上吧。”
司白从里间出来,将衣服递过来,“穿好了,我们再回去。”
“回去?去哪儿?”苏朝夕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知道自己是穿越的了。
“回刚才你出现的地方,送你离开。”他说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种玄乎的剧情发展让苏朝夕一愣一愣的,换好了衣服重新回到那个公园的小河边,苏朝夕有些迷糊的问:“怎么做?是需要我跳下去吗?”
司白没说话,只是一把推开了她,苏朝夕一个踉跄就栽进水里,顿时感觉冰凉的水汽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她挣扎着摆动双臂,奋力游向水面。
泼水而出时,视线里已经没有了那个神秘的司白,取而代之的,是两岸连绵的青山,和缓缓驶来的古船。
古船?苏朝夕惊愕的一看,心里不禁大骂,不是应该回到熙王府的小湖里吗?怎么变成大江了!还是在江水的正中间,这是想要让她活活冻死还是淹死还是饿死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被时间带走
按理来说,苏朝夕是从深秋穿越回现代的,来南梁时两岸还是秋黄之色,可如今却变得葱翠欲滴,苏朝夕脚底踏着水,疑惑的四处看,难道时间变了?
古船缓缓驶来,苏朝夕奋力挥臂:“救命啊!这里有人!来人啊!救命啊!”
“哎呦,这是哪里来的女娃子,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