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浅笑醉云州-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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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没想到到手的鸭子就飞了,恨得牙根儿痒,他一脸愠色带着福伯去了大牢,果然见到了半死的小马。
小马在里面遭罪不小,一条腿都给打断了,他趴在那里浑身的血一层层摞着,就跟死人没啥两样。
福伯眼睛都红了,他蹲下轻声叫,“小马,小马。”
小马睁开眼睛,看到福伯还能笑出声儿,“管家,您跟大小姐说别管我,帮我,照顾好我娘。”
福伯忙说:“你别怕,大小姐已经到处给你想办法。来,这是大小姐去医院给你取得消炎药,你吃下去。”
因为不能耽误的时间太长,福伯很快就给人带出来,宋义嗑着瓜子说:“人你也看到了,就这么个情况,再不出去人就死了。”
福伯忙说:“这个还要您多多帮忙。宋队长,您知道当年莫夫人有对鸳鸯佩吗?”
宋义眼睛一亮,“当然知道,听说这可是唐朝留下的东西,是武则天戴过的。”
“嗯,价值连城。我们大小姐说了,要是您能把小马救出来,我们小姐那块就送给您。”
宋义摸着下巴双眼冒绿光,这个东西要是脱手给老外,少说也要几十万大洋,而且可以借机再钓到小美人儿,到时候可是财色兼收呀。
他立刻点头,“好,跟你们小姐说,三天后,我一准儿把人给弄出来。”
不远处的黑暗里,穿着长袍的男人摇摇头,“尹雪苼这个女人,到底是蠢还是聪明呢?”
他身边的人低声说:“那您还不出手吗?再怎么说雪苼小姐也不能让这样的王八蛋给……”
“她活该,不给她点教训就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第四十四章:撕破了脸皮
三天后,宋义来了信儿,还是晚上,大牢后面的街巷子去接人,但是前提一定是雪苼去。
福伯不同意,“大小姐,我觉得姓宋的对您没安好心。”
雪苼也想到了这一层,所以上次她才让福伯去看小马,林汉的事是个教训,她要是再不长脑子可就是真笨了。
但是宋义也提了条件,要是自己不去他不放人怎么办?
想了想,雪苼忽然心生一计。
到了晚上,一天浓黑似墨染透,一颗星子都没有。
这样的夜晚会有很多罪恶发生。
雪苼穿了一身男装,长发编成辫子压在帽子下,怀里揣着自己的小手枪,收拾妥当后跟着福伯还有一名家丁出了门。
大牢后面的巷子以前是偷偷处理死刑犯的地方,阴气很重,一般人都不敢来,特别是到了晚上。
这里种了很多槐树,到了晚上枝影晃动,平添了鬼魅之气。
雪苼小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枪,找到了宋义说的地点。
乌黑的墙上忽然吱呀一声,开了扇小门儿,宋义的脸在昏暗的灯影中不断晃动,他龇着牙一股子浓重的酒味扑到了雪苼身上,“大小姐,可把你等来了,我这心哟。”
雪苼不动声色,“宋队长,小马他?”
“进来,人在屋里,你马上找人抬走,为了救出他我可是费了劲,你呀让他赶紧躲起来,以后别回云州。”
雪苼忙点头,“那肯定的。”
“那还等什么?进来呀。”
雪苼看着那边渐渐放大的光影,“不等了,人已经来了。”
人没到,浓重的香水味已经熏得宋义想打喷嚏,他心知坏事,语气里的不悦很明显,“她怎么来了?”
“是我让宋夫人来的,白天去您家不方便,我给她做了件衣服,又准备了点西洋的化妆品准备一起送给她。”
宋义心里恨得都长毒牙了,面上还要做出笑容,“尹大小姐想的真周到。”
宋义的老婆是个胖大的女人,嗓门儿大人虚荣,平时里宋义还真有几分怕她,现在她在对雪苼要干点儿什么的想法都泡汤了。
雪苼让人去屋里扶着小马上车,她把手里的鸳鸯佩交给宋义,“宋队长,谢谢了。”
宋义握紧了玉佩,财到手了可是他还是心有不甘。
看着离去的人影儿,他猛地拔出枪,对傻站着的手下说:“走。”
手下还犯懵,“干啥去?”
“抓逃犯呀。”
手下这次明白过来,队长这次是要玩大的!
雪苼让家丁赶着马车快走,她怕事情有什么变化,忽然福伯大喊:“大小姐,他们追上来了。”
“宋义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快点。”
雪苼紧紧握住了枪,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啪啪的一阵乱枪,雪苼的马被惊吓的嘶鸣尥蹶子。
赶车的家丁也软了半边身体,“大小姐,我被打中了。”
福伯吓得浑身哆嗦,“大小姐,我们怎么办?今天要死在这里吗?”
雪苼咬紧了下唇不说话,宋义这个王八蛋,他不得好死!
呼啦啦的兵头围上来,宋义撸了撸衣袖,枪口顶起他自己的帽子,“来人,把劫狱抢走犯人的尹雪苼给我抓起来!”
第四十五章:救我就嫁给你
雪苼放在口袋里的手慢慢松开,对方有七八条枪,她自己一个女流之辈又怎么是他们的对手?
今天真的要毁在宋义这个王八蛋手里吗?雪苼心有不甘。
雪苼从马车上跳下去,她举起双手,清澈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宋义,“宋队长,你这是干什么?”
宋义狰狞冷笑,“尹雪苼,你别他妈的跟老子装傻,你明明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竟然敢把我老婆也叫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走到这一步可别怪我。”
雪苼蹙起秀气的眉头,言语里透着一丝娇憨,“宋叔叔,你的意思我真不明白,有什么就跟雪苼直说呀。”
女色当前,宋义也恍惚了。
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没明白。
到了这一步他索性说明白了,“你以为区区一块玉佩我就能冒着砍头的危险帮你救人?尹雪苼,我还要你。”
雪苼柔媚一笑,竟然比春风还诱人。她纤细的食指勾进宋义的手心里,轻柔的撩拨,清凌凌的黑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宋叔叔,你早说嘛,干嘛搞的这么大阵仗,你把这个老头赶走,我随你发落。”
这些手段,都是她从婉娘那里看到的,婉娘早些年可是昆曲红伶,对男人很是有一手。
果然,宋渝的魂儿都飞了,他捏着她的小手指,淫笑着:“你可真是个宝贝,看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骨子里却这么搔,好,来人,把这个老头子给我弄走。”
宋义的手下有人跳上了马车,直接押着福伯把人赶走,老远了,还能听到福伯凄惨的哭声。
宋义捏着她的下巴,“好了,现在可以了吧,走!”
说完,他打横就把雪苼抱起来。
雪苼勾住了他的脖子,“你这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找个房子,难道你……”
雪苼娇滴滴的说:“你能等的及?不如先在这里来一回,席天慕地的,宋叔叔可试过其中的滋味?”
宋义给她撩拨的骨头都发痒,“小妖精,你可真会玩,我怎么害怕死在你身上?”
雪苼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喉结,轻薄的笑声低沉柔软,“我真想弄死你。”
宋义欲火燃烧,果然是等不到了,他大手一挥对手下说:“你们都下去,没我的命令不准过来。”
他的手下还等着分一杯羹,却没有想到队长临时变了主意,却不敢怠慢,带着意见呼啦啦的散开。
宋义一扯裤子,“宝贝儿,趴墙上去。”
雪苼手伸到口袋里,可是刚握到枪,手腕就被宋义扼住,“宝贝儿,你这是干什么?”
疼得面容扭曲,雪苼还是强装笑意,“宋叔叔,你这是要干什么?”
宋义就着她的手把枪拿出来,两三下就卸了子弹扔远了,“宝贝儿,这个东西很危险,你个小丫头可不能碰。要玩儿,就玩儿叔叔这个大的。”
雪苼挣扎着,“宋义,你放开我。”
“放你?尹雪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花花肠子?老子既然要睡你就不能让你再留着命到处去胡说,今天就要睡死你。”
脱了自己的裤子,他等不到脱了雪苼的衣服就扑上去,被死死压在粗糙墙上的雪苼欲哭无泪,她对着黑寂的夜空嘶喊,“混蛋你出来!我嫁,我嫁给你还不行吗?”
夜幕沉沉,被惊起的乌鸦扑棱棱在空中盘旋,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鸣叫,接着这世界又跟死了一般,再没了任何声息。
刚才还提心吊胆的宋义狞笑出声,“尹雪苼,你别故弄玄虚了。乖乖让我爽完,然后我让兄弟们一起上你,保证爽翻了你。”
雪苼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手指紧紧抠在墙壁上。
“宋义,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宋义扯着她的裤子,“宝贝儿,等你做了鬼再……”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取代的是貌似咽喉被扼住的血肉破裂之声,一股湿冷腥臭的味道弥散在空气里,随之侵入到身体的每个毛孔里,冰寒的感觉蔓延到全身,甚至取代了要被宋义胁迫的绝望。
雪苼乍然回头,看到了那张布满阴鸷的脸。
男人推开宋义的尸体,嘴角微微扬起诡异笑容,“你可答应了,别反悔。”
第四十六章:少帅当街抢人
雪苼深吸了一口气,“莫凭澜,你真不是人,看了这么久,竟然才出手。”
莫凭澜不回答她的话,而是蹲下捡起雪苼的枪装好,在宋义的尸体上又补了两枪。
站起来,抖了抖长袍,他把枪放在雪苼手里,“尹大小姐,你杀了治保大队队长宋义,要坐牢的。”
雪苼恨不能一枪打烂他的狐狸脸,“他明明是被一刀割喉,人是你杀的。”
莫凭澜含笑看着她,“那你觉得警察局里那帮人会信谁的话?雪苼,既然知道结果何苦负隅顽抗,我知道她给了你金子,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找到她了,可是又给她跑了,真是滑不留手。”
雪苼也蹲下,从宋义的尸体上找回了自己的鸳鸯佩,然后在莫凭澜眼前扬了扬,“说到底你就是不行,非要拿我才能把她给逼出来,莫凭澜,怪不得她看不上你,你就不是个男人。”
莫凭澜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手里的玉佩,“你等着瞧,我很快就能找到她。”
“那你打算给我个中式还是西式的婚礼?据我说知你跟何欢儿还没结婚呢,这没娶正房县纳一个妾,还要天下皆知,你也是个奇才。”
莫凭澜脸色阴沉,“这些你不用管,好好回家等着做新娘好了。尹雪苼,可别给我玩花样儿,你身上还有人命呢。”
雪苼皱起眉,“你打算把宋义的尸体扔在这里,然后等着警察上门抓我吗?”
莫凭澜摇摇头,“我的姨太太自然没有人感动,你放心,在你和我成亲之前没有人会知道宋义死了。”
“那成亲之后呢?”
“成亲之后看你表现。”
“莫凭澜你……”
“雪姨太赶紧回家吧,要是天亮了给人看到你可说不清楚。”
雪苼知道,她跟莫凭澜斗是自不量力,只好一瘸一拐的往家走,没走两步就有人过来,“雪苼小姐请上车,莫少让我送您回去。”
雪苼也没客气,她上车前看了一眼还站在黑巷子里的男人,因为黑只看到他模糊的影子和被风吹起的袍子,雪苼心里凄凄然,长安到底造了什么孽,惹上这么个偏执狂。
第二天,云州城里一片风平浪静。
没有宋义被杀的传闻,也没有罪犯小马失踪的消息,只有雪苼要嫁给莫凭澜做姨太太的重磅消息。
福伯已经把小马送出城,受伤的家丁也接受了治疗,莫凭澜的婚事她暂且不管,照常去铺子里忙活。又过了三天,莫凭澜去她家里下定。
雪苼故意躲出来去,她漫步走在街上忽然身后一辆汽车冲过来。
都没来得及躲避就给刮倒地上,接着车里的人把她给扛起来扔了上去。
前前后后,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来往的行人都没看明白车子已经走远了。
雪苼趴在车座上头晕眼花,好半天才缓过来,她慢慢坐起来,等看清了开车的男人,泪水蓄满眼眶,委屈了。
赫连曜单手松了松制服的领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冷冷的对雪苼说:“你还有脸哭?”
如果雪苼乐意,大可以说些好听的哄哄他,但是今天尹大小姐没心情,她最近说了太多的假话,累。
绷起小脸儿,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大力拍着汽车的玻璃,“停车。”
男人一踩刹车,果然停下来,却停在没有人烟的荒野。
他下车大步走过去,手撑着车门,深深的看着她。
第四十七章:少帅的毛病真多
多日不见,赫连曜好像瘦了一点,也黑了一点,眼神也更凶悍。
大概是刚从战场里回来的缘故,他满身的血腥味,眼底似有血光。
所以当他挤上来,雪苼自然的往车门那边靠。
赫连曜一把把她拉回来,带着白手套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雪苼被迫抬头看着他,浓密的睫毛挑衅似的扬起来,“赫连曜,谁说的不再见我?你这青天白日的把我掳走又算怎么回事?”
跟赫连曜讲道理,那根本就是自取其辱,他好像听不到她的说,深邃的眸子里翻滚着血色的阴翳,掐着她的手指用力,他的样子就像要吃人,“打着我的旗号做生意,还敢给我戴绿帽子?”
“绿帽子?赫连少帅,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赫连曜凌厉的眼睛直直盯着雪苼,忽然冷冷一笑,“你想,现在便可以。”
雪苼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极大的错误,但是想后悔已经来不及。
他单手把她按在自己腿上,紧紧束缚着她。不让她乱动。
“你,你要干什么?”
他容不得她反抗,激狂的火焰可以燃烧地狱!
莹白细腻的肌肤更加刺激到赫连曜,狠狠的吻住了她。
与其说吻,不如说是咬。
剧烈的挣扎让雪苼眼前泛黑,而他的噬咬更是让她痛苦不堪,她蜷缩了脚趾放弃挣扎,反正一次二次都给他欺负,他想要就拿去吧。
雪苼以为她给了就算了,却万万没有想到……
他一根根手指抹了下白手套,修长粗糙的手指从她的唇一路滑下来,那邪魅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女人,记住谁是你第一个男人!”
他竟然……
被刺穿的痛苦让雪苼尖叫,但是下一刻却被他用嘴巴吞噬,他狠狠咬着她的唇,直到同样流血为止。
他薅着她的头发把手指送到她眼前,“说,你现在是谁的?”
那根手指染着鲜血,放大在她的瞳眸里。
被破身的痛楚让雪苼脸色惨白双腿都在颤抖,却不甘心被他这样折磨倒下。她抽着气冷笑,“赫连曜,我现在懂了,原来你是个无能,要对付女人只能靠这种手段。”
赫连曜脸色一阴,把那根沾着血的手指送到唇边,“对付你,这个,就够了。”
看着他染血的唇角,雪苼没想到他竟然……好恶心好变态!
“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
被骂了,赫连曜反而哈哈大笑,他把雪苼紧紧抱在怀里,拉着她的手放在大腿上,“等我伤好了再慢慢收拾你。”
那里湿漉漉一片,似乎有血迹渗出。
不是关心,只是本能反应,“你受伤了?”
“嗯。”赫连曜不愿多提,因为这个事儿比较丢人,要是给人知道堂堂的战神赫连曜因为在战场上想到这个小妖精分了神才被流弹击中,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他的死活跟雪苼无关,不对,是她恨不得他去死。
赫连曜才不管这些,他时间有限本该马上就走,可又舍不得。他抱着她腻歪,“这张小嘴儿太销魂,要不跟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