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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伊人浅笑醉云州-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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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知道他比自己晚出来这会儿干了什么,果真是她不同意他只能自己动手,也不敢再强迫于她。
  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也许是像他们的这种关系所谓仇恨也是跟爱有关系的,恨不了那么纯粹,甚至就算在恨的时候,身体还难免会受对方的吸引。
  她讨厌这种关系,她想要的是干净一点纯粹一点的爱情,而不是现在这样。
  想着想着,雪苼睡着了。
  她也不知道赫连曜什么时候回来的,醒来的时候看他躺在自己身边,一只手放在自己腰肢上,而自己则蜷缩在他的怀抱里。
  只要跟他一起睡,她就习惯这样。
  两个人那么亲密,好像彼此是对方缺失的一部分,合在一起正好是个圆。
  也许是因为远离了云州的纷纷扰扰,雪苼有些放纵自己,她更紧的靠在他怀里,抱住他的腰。
  可是她一动,他就醒了。
  赫连曜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睡的可好?”
  雪苼点点头,“还是回到陆地上舒服。”
  “睡醒了就起来收拾一下,今晚白长卿请咱们吃饭。”
  “你和那个白师长关系很好呀,看着像兄弟。”
  赫连曜把玩着她一缕长发,“那可未必,老白这个人玲珑八面,是个很有手段心机的人,恐怕他拿谁都当兄弟,也当敌人。”
  雪苼想了一下白长卿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他是这样狡诈的人,不由得担心起来。“那你托他办事能行吗?”
  “为什么不行?左右不过个利字,不说他了,你起来换衣服。”
  赫连曜自己西装领带很快就收拾妥当,但雪苼却没个一个半个小时不成,赫连曜今天有时间,索性叼了根烟靠在床上看她梳妆打扮。
  雪苼低眉浓睫,她从不跟流行的那样把眉毛钳的很细又用铅笔画的很长,她的眉毛保持着自然的勾挑状态,虽然浓密又不会太粗重,在赫连曜的眼睛里是刚刚好。
  她不画眉,只在脸上淡淡的扑了一层粉。然后涂上点法兰西的唇膏就好了。
  雪苼头发乌黑浓密,她又不惯梳头,弄了半天都没有把头发给挽起来。
  气的她扔了象牙梳子,“就这么着吧,累的膀子疼。”
  他起身,站在她后面给捏着肩膀,“这样好看。”
  “让沪上人笑话我个土鳖,你看看她们女人都电烫那种一圈圈的小鬈发。”
  赫连曜撩开她的长发去亲她的脖子,“我觉得这样好看。”
  女为悦己者容,听到他这么说雪苼也放弃了折腾,不过到底这样披头散发的不像回事。她简单的盘起来,戴上了一顶圆圆的小帽子。
  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6点多,再不去要吃夜宵了。
  白长卿亲自派了汽车来接,到了人家府上,早已经摆好筵席等着了。
  白长卿亲自迎接出来,“赫连兄,有人等你等的差点哭了,幸好你来了。”
  赫连曜眉头一皱,“怎么今晚还有别的客人?”
  “也不算客人,就是一个……”
  没等白长卿说完。里面就走出一个穿着白西装油头粉面的清秀少年,“赫连曜,你不该把我给忘了吧。”
  赫连曜差点没气歪了鼻子,这位正是余州那个好男色的余思翰。
  雪苼惊讶,果然这白长卿是左右逢源,余家军和赫连军向来水火不容,他也能都交往上。
  余思翰眼睛里只有赫连曜,等把他上下看了个遍后才看到雪苼,还用鼻孔哼了一声,“你这个女人怎么还在阿曜的身边?”
  雪苼故意刺激他,“瞧你说的,好像我不在他身边你就能在一样。”
  白长卿噗的笑出声儿,“果然是个呛姑娘,思翰,你最好乖乖的,否则给赫连夫人剥了你的皮。”
  “夫人?”余思翰往前凑了凑,问赫连曜,“你跟她成亲了?”
  赫连曜点点头,“所以你对她要尊重。”
  皱起眉,他油光水滑的小脸儿也跟着皱起来,“你没瞎吧?”
  他虽然说话不客气,到底因为长得和长安过于相像厌恶不起来,她笑着凑近赫连曜,“是你瞎,看看我们,天造地设的一双。”
  余思翰差点气死,一转身就回了屋。
  白长卿替他道歉,“对不住了,还是小孩子脾气。”
  “我倒是忘了他是你的小舅子,早知道他在这里我才不来。”
  原来白长卿和余州是这种关系,估计是政治联姻。
  “还有你赫连曜害怕的事情吗?快请进。”
  因为雪苼在,白长卿也叫出自己的妻子相陪,他的妻子就是余思翰的六姐余思瑶。
  余六姑娘跟余思翰长得不像,很是清雅端庄,虽然不够漂亮却是极耐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和白长卿的关系不好,俩个人之间冷淡的要命,甚至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比起自己的六姐,余思翰更像这个家的主人,他自顾自的吃着醉蟹还不时的吩咐他姐姐给她拿这个递那个,跟使唤丫头一样。
  不过他们家的事儿雪苼才不会管,但是余思翰这个土鳖不停的给赫连曜夹菜是几个意思?
  满桌子的本帮菜,赫连曜胳膊那么长。他喜欢吃什么自己夹什么,可余思翰愣是用沾过他口水的筷子给赫连曜夹了满满一碗。
  雪苼瞪起眼睛,怎么说赫连曜也是带着女人来的,这个余思翰当自己是死的吗?
  她勾起眉眼,娇滴滴的对赫连曜说:“曜,我要吃龙井虾仁。”
  赫连曜立刻用筷子给她夹了一个,“张嘴。”
  雪苼樱唇微启,张嘴含住了虾仁。
  一送一迎,俩个人默契的相视一笑。
  余思翰顿时黑了脸,夹起一块油焖笋嚼的咯吱响。
  余思瑶羡慕看着他们,再偷眼去看白长卿。刚好跟他的眼光撞在一起。白长卿漠然的移开眸光,就跟没看到一样。
  余思瑶低下头,嫁给他一年有余,他一直都是这样冷漠,她应该已经习惯了,现在看着人家夫妻琴瑟和鸣就觉得不舒服,真是傻极了。
  一顿饭,就看雪苼跟余思翰斗战,倒是不觉就饱了。饭后,余思翰凑到赫连曜面前,“阿曜。我们去新世界吧,听说那里的舞女特别搔。”
  雪苼似笑非笑的说:“那跟你有什么关系,有舞男才和你口味。”
  “你……我不跟你一个妇道人家吵,反正我是男人,吃喝玩乐我能,你不能。”
  白长卿把自己的小舅子拉到一边去,“好了,你别闹。我跟阿曜有重要的事,一边玩去。”
  赫连曜和白长卿去了书房,雪苼则和余思瑶在花园里赏花喝茶,余思翰没地方去。远远的坐着,手里拿着把扑克自己一个人玩儿。
  余思瑶温声对雪苼说:“对不起呀,我弟弟就是惯坏了,赫连夫人不要介意。”
  雪苼对余思瑶印象不错,“别叫我赫连夫人,我可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叫我雪苼就好了。”
  余思瑶有些脸红,看雪苼又不像那种欢场女子,刚才听他们的谈话好像她还是个商人的千金,却没有想到会如此的率性和潇洒。
  她低下头,这些大概就是白长卿喜欢的女人类型。而不是像她这样只会躲在家里,出去连句话都不会说的传统女人。
  余思翰忽然招招手,“女人,你过来下。”
  雪苼不怕他,“你倒是过来呀,既然觉得自己是爷们儿就不该随意支使女性。”
  余思翰果然走过来,他对余思瑶说:“六姐,听说你有上好的大红袍,不如给我们沏一壶尝尝。”
  余思瑶知道他是支开自己,无奈的站起来,还不忘了叮嘱。“不要对客人无礼。”
  等余思瑶走了,他坐在刚才余思瑶的位置,“尹雪苼,一会儿我们跟阿曜一起出去玩,你可不准跟着。”
  “随便呀,我都困死了,鬼才有兴趣跟?”
  “我们去的新世界,有好多美女,可不是你这种小地方的女人能比的。”说完,他还上下打量着她,充满了鄙视。
  雪苼才不理会他。“行呀,正好带着阿曜去长长见识。”
  “你不吃醋?我可是听说你特别善妒。”
  雪苼冷笑:“你听哪个不开眼的说的?”
  “这个你别管,反正我是知道的。你别嘴巴上说着行,回头就跟阿曜闹。”
  雪苼喝了口茶,慢慢的说道:“我都对他放心你有什么不放心的?男人要是心里有你,走到哪里都会想着;反之如果没有你,你就算把人拴在裤腰带上又如何?”
  余思翰对她刮目相看,“想不到你还有如此胸怀。”
  雪苼冷笑,“你以为我是你?空有男人的一副皮囊,却比女人都小肚鸡肠。余思翰,我问你个问题。你这样有意思吗?”
  余思翰没明白过来,“你什么意思?”
  “你这样缠着阿曜,有意思吗?你说你堂堂一个少帅,要是喜欢个戏子什么的,随便弄回家养着也就是了,可是你偏偏对跟你一样的少帅动心,而且人家还是战神。要是你够强也行,破了他的城抢了你的人,可偏偏你又那么……和善,做小伏低的讨他欢喜,有意思吗?”
  余思翰竟然哭了。
  他拿着绣花的帕子擦眼泪,“想不到最懂我的人竟然是我的情敌,尹雪苼,就冲你懂我,到时候我也会放过你。”
  “我什么呀需要你放过我?”
  余思翰噗的笑了,“我什么呀,我就是要告诉你,咱们走着瞧,我一定能正大光明的走到阿曜身边去。”
  雪苼不由得对他的痴心敬佩,“呵呵,你真有本事。你爹养了七个女儿,其实是八个吧?”
  “你讨厌!”
  雪苼想晕一会儿。
  书房里,白长卿给赫连曜看了一样东西。
  “你二叔这些年和中央军的过往甚密,几乎我们每个人都收到过他送的这种白玉观音。而这次尹家商号的船被扣留也跟他有关系,现在沪上的海关总长是他的拜把兄弟,所以这事处理起来有些困难。”
  赫连曜陡然明白,“你的意思是他扣留尹家的船是冲我而来?”
  “引你来沪,不管是杀是压,出了事都有中央军替他兜着,所以此行你要格外小心。”
  赫连曜修长的手指扣着桌子,“我小心有用吗?既然这样不如撕破脸,明白我就去见海关总长,看他怎么说。”
  “那倒是不用,这事还到不了那么僵的地步,这事儿你要请思翰给你帮忙。”
  “他?”
  “你想不到吧?海关陆总长最受宠的五姨太是思翰的干姐姐,思翰对她有救命之恩,他正要一说肯定行。”
  赫连曜还是不信,白长卿拉着他往外走,“走走,带你去。这个五太太可了不得,是南洋有名的交际花,你二叔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带回来送给他把兄弟的。”
  “你说什么?南洋?他什么时候去的南洋?”
  白长卿自知说错了话,想打哈哈打过去,赫连曜却不放过。“长卿!”
  “他什么时候去的我不知道,但是五太太却是七年前来的沪上。”
  赫连曜胸中了然,果然,昀铭还是猜到了点什么。
  在余思翰耀武扬威的小眼神儿下赫连曜真跟他们走了,雪苼给人送回到饭店,她说着不计较,心里却气的要命,这个余思翰,要不是看他那张和长安一样的脸,真特么的想抽他。
  雪苼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竟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会儿想着船的事儿,一会儿想着赫连曜去干什么,一会儿又想着余思翰恨不能扒了赫连曜的眼神儿,气的她直咬牙。
  睡不着便坐起来,她来到窗口,从这里看着沪上。不愧是华国最繁华的城市,这里的夜晚流光溢彩奢华绚烂,那些霓虹灯下,也不知道留住了多少男人的心,那些孤灯里,又不知道淹没了多少女人的眼泪。
  将近天明。赫连曜才回来,一身的烟酒味道以及女人的香水味。
  雪苼用被子蒙住头,“先去洗澡,臭死了。”
  赫连曜不知她是醒来还是没睡,便去浴室草草冲了个澡,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钻进了被窝。
  雪苼给他冰的一激灵,“能不能离我远点儿。”
  赫连曜无赖的去抱她,“不能。”
  她冷笑,“少来,你的胳膊没废吗?”
  赫连曜不知她这句话从何而来,“我胳膊好好的。”
  “抱了一晚上女人难道没废?”
  赫连曜低笑。“原来夫人是吃醋了,告诉你个好消息,船的问题解决了。”
  “真的?”雪苼此时顾不上生气,转身扑到他怀里。
  “嗯,昨晚去找的人,这次还多亏了余思翰。”
  听到这个名字雪苼不由得拉下脸,“那他岂不是要你以身相许?”
  “又醋了,你见到余思翰开始就成了个小醋坛子。雪苼,我真喜欢你这样子。”
  他的唇贴过来,冰凉凉的很舒服。
  她低声说:“赫连曜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奔波多久。”
  “傻丫头。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是我来了除了吃醋什么都没干,到最后反而让情敌帮了忙,我太没用。”
  吃醋情敌这些字眼让赫连曜心情好一起,一晚上给余思翰歪缠的烦躁也减少了很多,“别说傻话,这是我该做的。这次扣你船是我二叔所为,目的是诱我入沪,所以我们等天亮后船走了也赶紧回去,我怕横生枝节。”
  雪苼想起在港岛的刺杀,她就知道赫连曜一离开云州的大军就像唐僧肉一样招人喜欢。
  赫连曜应酬了一晚上自然是累了,他很快就睡着,雪苼却做了好几个不踏实的梦,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李程进来报告说装布料的船已经顺利离开港口,雪苼这才松了一口气,小马去定了船票,刚好是晚上的。
  赫连曜都没给白长卿说离开的时间,到了晚上,他们一行人轻简行李,离开了黄埔大饭店。
  晚上的码头总有些神秘,船半埋在白雾里有些像鬼故事里的样子。雪苼用力拉着赫连曜的手,手心微潮,还有些发抖。
  赫连曜把她的风衣给拢紧,“别害怕,我们这么多人不会有事的。”
  雪苼点点头,“我不怕。”
  李程说:“少帅、夫人,请上船吧。”
  雪苼刚要上船,忽然被两道闪亮的车灯刺到了眼睛,跟着就看到一辆汽车飞奔而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你长的丑想的美

  赫连曜给雪苼遮住眼睛,他不悦的皱起眉头,嘴巴里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余思翰。”
  果然,车子一停,这个小兔爷就从里面滚出来,大晚上的他一身白西服很扎眼,加上轰轰的汽车,说好的低调都给他破坏殆尽。
  赫连曜眉骨突突的跳,握着拳头半天才忍住砸他眼眶的冲动,可余思翰不会看好歹脸,上前就要拉赫连曜:“阿曜。你怎么走都不说一声?”
  没等赫连曜说话雪苼一把就推开他的手,“没说你都找来了,你属狗的吗?”
  余思翰极不耐烦她,“去去,老爷们儿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也得是老爷们儿呀,我怎么看不出来。”
  余思翰给气的暴跳如雷,“脱裤子给你看,你敢看吗?”
  雪苼跟齐三宝这些人学坏了,她荤素不忌的继续气他,“来呀,你敢脱我就敢看。”
  余思翰气的都快吐血了,“阿曜,你看看她,哪里有半点女人的样子?”
  “哼,跟男人告状就有女人的样子了,是不是呀,余八小姐?”
  赫连曜从没见过雪苼这样,一想就明白她是知道自己看在白长卿的面子上不好得罪余思翰,只有她出面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给气走,不过她的确够气人的,要不是情况危急,他挺想泡上壶茶看雪苼怎么把余思翰给气的跳江。
  余思翰推开雪苼,他抱住赫连曜的胳膊,“阿曜,我不管,我帮你那么大的忙你都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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