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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伊人浅笑醉云州-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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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摸他的额头,“可是我得找水和吃的东西,还有能给你止血的草药,你的伤很严重。”
  说的跟真的一样。她娇生惯养,知道什么草能止血吗?
  赫连曜拽着她的手,“扶我起来。”
  雪苼一拍脑袋,“看看我这个笨蛋,这里树林茂密异一定有野兽,万一闻着血腥味来了就坏了,我带着你一起出去。”
  他们扒开草丛往外走,原来这处是安平山的绝壁,虽然看着深不可测,但是全被植被树木覆盖,他们掉下来的时候给树枝挡着减轻了下坠的力量。虽然身体多处被划伤,但是奇迹出现,他们没有死。
  可是那匹马就没有那么幸运,它在底下给他们起了垫底的作用,就在他们坠落不远的地方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好可怜,它死了。”
  赫连曜不置一词,继续往前走。,
  这个傻丫头没有野外求生知识,这匹马才是野兽的美味,一会儿肯定吸引很多野兽过来分食。
  “你疼不疼,要不要我背着你?”
  雪苼看着赫连曜一走一拖拉的腿。很是担心。
  “没事,我们往前走看看。”
  如果他没有记错,像这种地方应该有猎人建造的小屋,他们出来打猎几天回不了家,就在这里搭个建简易的屋子,要是找到就安全多了。
  “你看,前面有个房子。”
  在比较宽阔的空地上,四周都用坚硬的木头围起来,果然有个简易的木头房子,雪苼喜出望外,她赶紧扶着赫连曜进去。
  估计有好久没住人了。这房子透着一股子霉味,但是有床,床上还铺着动物的毛皮做的毯子。
  雪苼赶紧把赫连曜扶过去躺下,她伸手就要给他解衣服。
  男人按住她的手,眯起狭长的眸子看着她。
  雪苼这才想起他可能是害羞。
  赫连曜害羞是个全新的体验,雪苼忽然升起了逗弄之心。
  她嘿嘿笑着,“美人,不要怕,我一定不会弄疼你的。”
  赫连曜:“……”
  他紧紧揪住衣服,看来还真像个被迫害的无辜少女。
  雪苼只好摸着他的手安慰:“好了,不怕。我是你的女人,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乖松手。”
  “你是……我的女人?”
  雪苼点点头,“不信你自己看看,就在你大腿这个地方,有个伤疤,那是你在战场上辈流弹击中的地方。”
  赫连曜警惕的看着她,慢慢褪下了裤子。
  雪苼一看就晕了,原来赫连曜身上别处的伤都不严重,就在腿上,这次是大腿外侧,那里血肉模糊,好像已经溃烂发炎了。
  “你这又是什么时候弄得伤?我知道了,一定是白长卿那个王八蛋。”
  “白长卿?他是谁?”
  “他是……”
  雪苼忽然卡住,她要告诉他吗?
  如果赫连曜什么都记不起来,他们就放野在这深山里,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多好。
  存着这样的心思雪苼便没有再说下去,“他是一头野狐狸。”
  “野狐狸还有名字?”
  “嗯,就是,野狐狸骚狐狸,我们不说它了,我弄点水给你清理伤口,你要忍住。”
  “嗯。”
  雪苼转头去找了个盆子,又从外面的水缸里舀了水,走到赫连曜身边。
  屋里没有帕子,她从衣服里摸出自己的手帕,浸到水里给洗干净。
  她手上全是被树枝石头划出的细小伤口,被水一泡疼得她直抽气。
  她皱着眉隐忍着,拧干后轻轻的贴在赫连曜伤口上,“有点疼,忍着。”
  赫连曜一把抓住她的手,没让她动。
  她以为他怕疼,“你忍不下,虽然我们这里没有好药,但是起码的清理还是要的,等发炎了更难受。”
  “手疼吗?”
  雪苼心里一暖,没有剑拔弩张的对峙,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她摇摇头,给他一个安抚的微笑,“肯定没有你的疼,你要忍着。”
  赫连曜放开她的手,示意她开始。
  雪苼的动作非常轻柔,其实这点伤对赫连曜真的不算什么。可是因为她过于珍视的动作,他竟然觉得有点难以承受。
  “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她手忙脚乱,不停的把染血的帕子放在水盆里清洗,丝毫不顾及自己受手上的口子。
  终于给赫连曜把血迹擦干净,她松了一口气,不觉一头一脸的汗水。
  “过来。”赫连曜喊她。
  雪苼靠近,“怎么了?是渴了还是饿了?一会儿我去烧水煮饭。”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袖口给她擦了擦汗。
  雪苼的鼻子一酸,差点就哭了。
  他这么温柔的对她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大概是因为赫连曜太宠她。她从来都没有想到俩个人会有剑拔弩张的那一天,他的每一句狠话都像带着倒刺的刀子插在她心上,现在他虽然没有温言软语,雪苼就已经委屈到不行。
  终于,泪水滴到了赫连曜的手背上。
  他眼瞳一暗,稍微迟疑了一下,握住了她的小手。
  “我没事,我就是高兴的哭,这么高我们掉下来都没死,后面一定会很有福气的,你说对不对?”
  半响。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赫连曜终于点了点头。
  她眼睛里一下有了光彩,反握住他的大手。
  怕自己失态,她握了握他的手,转身去烧水。
  这房子因为时不时的有猎户来住,所以柴火是有的,还有挂在墙上风干的腊味,只是没有米面。
  不过这已经够好了,要是没有这个,他们不还得风餐露宿。
  雪苼把锅刷了,从水缸里添上水。她在灶膛里塞了点干柴,准备生火。
  这东西她没干过,也没看到过,完全是凭着感觉来。
  结果鼓捣了大半天,烟雾弄得到处都是,就是没有点燃。
  她给呛得鼻涕眼泪全流下来,还咳咳喘不上气儿,越发觉得自己没有用,竟然连个火都不会生,这要是真嫁给普通人家,俩天还不得给人打出来?
  正当她记得要哭鼻子的时候。床上的男人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开,我来。”
  雪苼忙去扶他,“不行,你还伤着,我怎么能让你生火做饭?”
  “我怕你把这屋子点着了。”
  一句话雪苼羞愧的很,她退开,看着那个号令千军万马的男人蹲下身体从灶膛里拖出很多柴草来,他只留了一点点细树枝和干草在里面,打亮了火折子点燃干草,然后用放在旁边的竹筒吹了几口。橘红色的火焰就烧起来。
  雪苼喜形于色,“好厉害!少帅,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哎,你不是想不起来吗?”
  赫连曜面色一僵,“这是本能,还有,少帅是什么?”
  “那是……你的小名。”
  “我的小名叫少帅?”
  雪苼点点头,“对,就是。”
  赫连曜没有理她,捡了些干燥的树枝塞到灶膛里,先烧开了水盛在瓦罐里。趁着灶膛里有火她想做饭。
  可是只有腊肉,煮腊肉好像不太好吃。
  赫连曜说:“你把腊肉切切,放在盘子里,滴上点菜油炖一下就好。”
  “好的。”雪苼拿下腊猪肉,洗了洗想用刀切。
  第一下,她砍了个白印子,第二下,她直接就给砍偏了,腊肉掉在了地上,而菜刀差点剁到了自己的指头。
  雪苼皱着眉把腊肉捡起来,她如临大敌。自己对腊肉嘀嘀咕咕,“我就不信了,还砍不了你。”
  可是那块腊肉好像在嘲笑她,“呵呵,你就是没这本事。”
  “怎么?不好切?”不知道何时,赫连曜已经站在她身后。
  许是因为他失去记忆,雪苼觉得有些羞赧,“嗯,我不太会。”
  他并未说话,而是从后头握住了她拿刀的手。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按住了腊肉,他下巴垫在她肩头,身体和她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那种感觉就像他们亲密如初,中间没有隔着他父母的两条人命。
  “切肉要找准一个点慢慢下刀然后用力,就这样。”他的刀法娴熟,一刀又一刀下去,肉片切的又薄又均匀。
  雪苼由衷的感叹,“你切的太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厨子呢。”
  “我不是吗?”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让她的身体一阵阵酥麻,而后头男人顶住她的东西,她自然也明白是什么。
  他失忆了,她可以无耻的不用去提醒那一切过往,哪怕一时一刻,也要跟他纠缠在一起。
  可是男人浓郁的气息淡去,他离开她又回到床上去。
  她把肉炖上,就到外面看,房子后面有一棵大树,竟然还是棵柿子树。这个时节正是柿子红的时候,被霜打过的红柿子挂了一树,她踮起脚尖企图摘几个,可是总差了那么一点点。
  “想吃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在她身后。
  雪苼一回头,唇瓣擦过他的下巴,“嗯,腊肉还没熟,我想摘几个先充饥。”
  “柿子不能多吃。”
  “为什么?”雪苼问完了又加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我说这是本能,你以为我真傻了吗?”
  脾气还挺大,雪苼本以为失忆的赫连曜会很好糊弄,现在发现他怪怪的。
  赫连曜伸手摘了俩个柿子,他把其中一个的皮剥掉,刚弄完,看到雪苼伸长了脖子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你要吃?”
  雪苼点头。“柿子很甜。”
  赫连曜咬了一口,“嗯,是很甜。”
  雪苼气的都要跳起来,他到底有没有失忆?怎么还是这么混?
  看到雪苼气红的小脸儿,他把刚咬了一口的柿子递到她唇边。
  雪苼扭过头,很有骨气的说:“不吃,要吃我自己去摘。”
  赫连曜点点头,拿回来几口就吃掉了。
  雪苼气的眼睛都要喷火,“赫连曜,你绝对是故意的。”
  赫连曜见她真生气了,就把另外一个剥皮给她送到唇边。“逗你的,赶紧吃,这个会更甜。”
  还是抵挡不住诱惑,她咬了一口,幸福的眯起眼睛,“嗯,好甜。”
  赫连曜眼珠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天渐渐黑下来,四周的风声渐起,锅里腊肉的香气也飘散出来。
  赫连曜拉过雪苼的手,“回家吃饭。”
  “回家吃饭?”雪苼听了这句话眼眶倏然一热。
  她和他因为阴谋开始。从来都不是你情我愿的爱情。
  阴谋里滋生的爱情虽然也称之为爱情,可是有太多的隐瞒、欺骗、利用在里面。像现在这样,单单纯纯的做一个主妇煮夫才是最快乐的。
  晚上他们点了一盏油灯,对着一碗蜡肉。
  雪苼夹了一块给赫连曜,“你多吃点补充体力。”
  “你也吃。”赫连曜把肥腻的都给夹下来,然后把瘦的给雪苼。
  雪苼甜蜜一笑,“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肥肉。”
  “或许,你根本不喜欢吃肉。”
  他刚说完,雪苼就捂住嘴巴跑到外面去吐了。
  虽然胃里很空很饿,但是她实在吃不下这油腻腻的腊猪肉。
  “还好吗?”他递给她一碗热乎乎的水。
  雪苼也不顾碗是不是干净,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喝完了她对赫连曜说:“你慢慢吃,我不吃了。”
  赫连曜不高兴,“吃点肉那么难?你太娇气了。”
  雪苼垂下密长的睫毛,“对不起,其实我不是这样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胃里就是难受。”
  他没有再说话,一言不发的吃光了那碗腊肉。
  雪苼忽然又觉得可惜,你好歹给我留点,万一我要是饿了也可以吃点垫垫。
  吃完饭后他一个出去。
  雪苼以为他出去解手,也没有多问。等一切都安顿下来她才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那种感觉就像浑身的骨头给拆碎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躺在铺着皮毛的床上,她摸着扁扁的肚子,有点怀念那盘腊肉。
  这漫长的一夜她要是给饿的睡不着可咋办呀。
  可是她多虑了,刚躺下她就听到了自己过于粗重的呼吸声,有点像打鼾。
  忽然,门被推开,屋里的油灯顿时摇曳不清。
  他用身体挡了挡风,然后扒开灶膛把什么埋了进去。
  雪苼迷迷糊糊的问他,“你去干什么了?”
  他没吭声,一口气吹灭了油灯,然后在黑暗里,他在她身边躺下。
  俩个人早已经熟知对方的身体,可是这次,竟然都带着一点青涩的慌张。
  雪苼用力往里靠了靠,在黑暗里对他说:“床很窄,要不我下去睡?”
  “不用,要下去也是我下去,你乖乖的睡觉。”
  雪苼侧着身体,她动的时候牵动了身体被碰伤的地方,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黑暗里赫连曜的身体一下就激动了,他紧紧把雪苼按在他怀里,让她感受他的热情。
  雪苼像给烫到了一样,她忍不住缩了缩身体,“你,你伤还没有好。”
  “那我这里没受伤。”
  “那也不行,你伤在大腿,要是用力的话伤口就会撕裂的。”
  赫连曜没有再回话,雪苼能感觉他松开了手臂,而身体则更往后退了几分。
  “你说,我们是夫妻?”他的声音在黑夜里听来格外的性感沙哑。
  “嗯,不过还没成亲。”
  “那我们是怎么掉下来的?”
  雪苼心尖儿一颤,到底是要不要告诉他实情?


第一百五十六章:你是我入赘的小女婿

  雪苼心里几次翻转,最后还是决定不告诉赫连曜实情。
  如果这是天意,他忘了,他们又呆在这里出不去,那不如来之则安之,哪怕是一天俩天,他们开心的过下去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她便笑着说:“都跟你说了是个叫白长卿的野狐狸把我们给追下来的,我好累,睡觉吧。”
  “嗯。”他答着,飞快的剥干净自己的衣服。
  已是深秋,山里又冷,雪苼却给他超高的体温烫到了,“你在干什么?”
  他很无辜。“睡觉难道穿着衣服?”
  黑暗里,他的眼睛沉落了千万星辰,格外的璀璨晶亮。
  雪苼看着他的眼睛,已经没什么好回答的了,“你喜欢就好,山里冷,只有这一条被子还很潮湿,你凑合着。”
  可是他却没有接被子,而是把雪苼密密的困在怀里。
  雪苼想说什么,又觉得很多余,便闭上嘴巴安心的呆在他怀里。
  被他这样抱着,好像是上辈子的事,而且她也以为,他们今生已经不会这样亲密相拥。
  隔着薄薄的衣衫,她听着他坚实有力的心跳,那些战火厮杀渐渐的远了,她的手落在他的唇畔,轻轻摸了摸,他的唇是软的,软的她的心一塌糊涂。
  “赫连曜……”
  没等她说完,男人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细细的亲吻舔弄。
  “赫连曜。”她小奶猫似的叫着,一双眼睛在夜色里仿佛夜明珠,一闪一闪魅惑着他的灵魂。
  男人低吟一声,扪住她的腰把人给放在自己身上,他看着她嗓音沙哑,“我们是夫妻。”
  一个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雪苼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是的,我们是夫妻。”
  他扯了她的衣服,含着她的耳垂细细碎碎的亲,“雪苼。”
  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雪苼低低的应了一声,声音娇媚柔软,让赫连曜眸子更加深暗。
  “这里挺好。”
  “什么?”雪苼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没听懂他说什么。
  “也许我们可以过一辈子的。”赫连曜说完。并不等雪苼的回答,而是把自己化成了一团火密密的裹住了雪苼,俩个人一同热烈燃烧。
  清晨,不知名的漂亮小鸟停在窗台上,舒展翅膀清脆的鸣叫,雪苼就是在这美妙的声音里睁开了眼睛。
  身边的男人睡的乱七八糟,头发乱糟糟的翘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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