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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伊人浅笑醉云州-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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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座金华府里金镶玉最大,金大头早就回老家养老去,所以赫连曜一回来就变成了他最大这次打了打胜仗,金华府里天天酒宴宾客,把没过的年给补上,雪苼竟然成了无人管的,就连蓝子出都没有时间来看她。
  这种状态好像又回复到在晋州的日子,她也乐的清闲,不过还是跟晋州不一样的,她在这里不怕有人加害,同时又有点失落,她想见赫连曜。
  这天,不知道又宴请什么人,竟然还找了青楼的女人拉作陪,远远的就听到一片调笑,好不令人作呕。
  可惜雪苼的妊娠反应已经在被枪杀的那一天结束了,最近她胃口不错,能吃能喝的,竟然还长了一点肉。
  今晚,丫头送来一碗炖的很烂的羊肉,雪苼竟然很爱吃,结果她就吃腻了,搁在肚子里特别不舒服,又吐不出来,便来到院子里遛弯儿解腻。
  这才过了年不久。院子里的一棵梅树刚开,被大雪一压,香气分外的浓,雪苼绕着梅树转圈圈儿,听着远处的琵琶声。
  柔美的声音唱的是杜十娘,缠绵挑逗,很有青楼的作风,雪苼不仅跟着哼起来,却不是一样的调子。
  想起在云州和红姨她们调笑的场面,不知他们现在可安好?听说傅晏瑾退到了云州,不知会不会为难商号和工厂里的人?梁先生又可安好?
  “少帅,您慢点儿。”正想着,那边走来俩个人,看着影子无比臃肿,大概是叠在一起的。
  太过熟悉的烟草味,纵然是梅花香气都盖不住,雪苼的腿有些软,她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竟然一步也挪不开。
  雪苼看着越来越近的俩个人,不由得紧紧蜷起了手指。
  扶着赫连曜的女人忽然啊了一声,“少帅,那边有个人影,不知道是人是鬼?”
  半醉的男人睁着眸子看了看,“傻瓜,少帅我的杀气这么厉害,就是恶鬼也绕行。是个人。”
  那女人听说是人就不怕了,娇滴滴的喊着:“谁大半夜的在那里,人吓人,吓死人,赶紧给我出来。”
  梅花枝头簌簌一动,雪苼从树后转出来。
  地上有雪,天上有月,院里有灯笼,三下一照那女人看清楚了,便对赫连曜说:“哟,哪里来的美人,少帅,您还从别的楼里叫人了?”
  赫连曜眯着醉眼睨了一下。“不是。”
  “那是谁?难道是夫人?”
  赫连曜拍拍女人的屁股,“她也配?又老又丑,本帅的女人才十四岁,一掐都出水儿。”
  他的大手掐到了女人的屁股,女人骚气的笑,“少帅,你好坏呀!人家一掐也有水的,你要不要看看呀。”
  “是吗?那本帅可要检查检查了。”说着,他抱起女人,也不分是哪里,一脚就踹开了最近的房门。
  雪苼愣住,那是她的房间。
  房间里掌着灯,从窗户的帘子上她可以看到不断起伏纠缠的身影。而安毫不掩饰的女人叫喊声更是一分分刺痛她的耳膜。
  赫连曜,你这是要干什么?想杀我杀了便是,为何还要这样折辱我?
  再者说,你已经有了玉儿,这里还是人家的金华府,你公然这样真的好吗?
  雪苼的手指甲狠狠的刺入到手心里,从云州到封平再到晋州,她以为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可是面对赫连曜给的痛楚,她还是一丁点儿都受不了。
  这偌大的金华府,还想一下子就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雪苼慢慢蹲下,蜷缩在梅树下,她尽可能把身体蜷缩起来。让腿触碰到肚子,虽然现在没有胎动,但她用这种方式让肚子里的孩子给她勇气。
  冷风一吹,梅树上的雪簌簌而落,落在雪苼的头上和衣服上,很快她就成了一个雪人。
  小腹隐隐有些疼,她不仅委屈的想,宝宝,你是能感觉到妈妈的情绪吗?那妈妈想些开心的,妈妈开心,你也会开心。
  开心的,有什么呢?
  是和长安一起在港岛上学的日子吗?不,长安下落不明傅晏瑾又如此对她。不开心;
  是和爹爹一起出入布庄码头的日子吗?不,爹死了家也回不去,不开心;
  是和……赫连曜相处的日子吗?渔村?山里?
  嘴角勾起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也许吧,她可以靠着这段好似虚无缥缈的日子过下半辈子。
  她这一生,似乎真是天煞孤星的命,跟她在一起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爹娘、长安、胡妈、小喜、小八、赫连曜和傅晏瑾,傅晏瑾他娘说的对,她就是灾星。
  也许是心里苦,她来回翻腾着这些,不觉得腿麻也不觉得冷。
  直到……
  眼前的光亮被遮住,一股子带着压迫和杀气的气息朝她压过来。
  雪苼下意识的抬头,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也不知道自己长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她慢半拍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蹙了蹙眉头,有些哑的说:“你挡到我的光了。”
  赫连曜如深夜般幽暗的眸子看着她,转而到了地上,她在雪地上画了一支梅花,不过斜斜的一根枯枝,点缀着几朵小花儿。
  赫连曜冷笑一声,忽然往前一步,一脚踩乱了她的图画。
  雪苼睫毛颤了颤刚要说话,他忽然伏下身体,如铁的臂膀抓住了她瘦弱的胳膊把人给提起来,将她禁锢在胸前,迫使她和他四目相对。


第一百六十九章:孩子是你的

  赫连曜的眸子里盛着火,似乎要把她的脸给烧俩个窟窿。
  雪苼现在的处境十分尴尬,她被他提着腋窝脚悬空,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被摔在地上。
  她摔一下子没什么,大不了屁股疼点,可她怕摔到孩子,所以她不敢动也不敢转眸,就这么被他逼迫着。
  男人灼热的大手扣的越发紧了,用力的像要把她捏碎了一样,他咬着牙一点点逼近她,“疼吗?”
  雪苼早就细微的抽气,“疼。”
  “原来你还知道疼,我以为你这个女人没有心!”
  对于他这熊熊燃烧的怒火雪苼本就早有准备,再回到他手里始终是要面对的。可是想的和真的面对又不一样,他的话尖锐讽刺,他的手更是毫不怜惜,雪苼脸色发白,再想到刚才他和那青楼女人的种种更觉得屈辱气愤,“赫连曜,我已经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刮随便你,何来这么多废话!”
  “好!很好!很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月影下眼睛红的骇然。
  “早就知道你没心没肺我还何苦跟你废话。”说完,他忽然松开她的肩膀……
  雪苼以为他要把自己摔下去,忙闭上眼睛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双手更是跟爬树一样勾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赫连曜闷哼了一声,这个妖精,仅仅是一个动作就把他勾出了火。
  他故意撒着手,残忍的欣赏着她细碎乱颤的睫毛,“抱住了,摔着我可不管。”
  “赫连曜,快放我下来,我还怀着孩子呢。”
  她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却提醒了赫连曜:这个女人千方百计不生自己的孩子却跟别的男人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怀上了,这是不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她这么糟践他,他还在顾忌什么?
  终于忍无可忍。赫连曜捧着她的臀往屋里走去。
  屋里的妓女正站在门口,差点给赫连曜踢开的门打到鼻子,她退后一步,看到他怀里的雪苼脸上有了不满,“少帅,不是说不玩双一飞吗?”
  “滚!”如狮的怒号让女人都没有片刻的迟疑,几乎是跳出了这扇门,赫连曜回身用力踢上,没等雪苼回过神来,她的整个人已经被扔在了铺着柔软被褥的火炕上。
  她惊了一下,本能的抱住了肚子,然后缩着身子想爬起来。赫连曜狼一般锐利的眸子落在她的小腹上。他瞳孔一缩,跟着高大的身躯就压下来。
  雪苼吓坏了,她缩着身体去躲,“赫连曜,你放开我。”
  他嚣张的顶着她,“放开你?尹雪苼,你这个贱货,你又是凭什么命令我?”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让她没有像对付傅晏瑾那么紧张小心,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会伤到孩子。”
  “孩子?很好,正好把你的孽种给干下来,我也省了一帖药。”
  雪苼如梦初醒,对呀,她跟他说了孩子是傅晏瑾的,他现在也完全相信孩子是傅晏瑾的,所以才百般羞辱自己,不行,她要跟他解释。
  想去抓住他撕扯自己衣服的手,“赫连曜,你停下,我要跟你谈谈。”
  “谈什么?谈在这张炕上我跟别的女人刚做过?你是不是又要嫌脏呀?尹雪苼,我不会再惯你些臭毛病,你以为你有多高贵?不过是给人搞过的烂货!”
  他是在骂她吗?骂她是烂货,骂她是贱人?怎么全世界的人都在骂她?
  雪苼推他的手忽然失去了力气。春笋般细嫩的指尖在微微的颤抖。
  他把她的手捏在手里,举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怎么不反抗了?是不是给我蹭了俩下就起火了?啧啧,你可真够淫一荡的。”
  咬着下唇,雪苼的睫毛抖得厉害,不是这样的,赫连曜,你听我说,真的不是那样的。
  赫连曜眸色一沉,她在他眼睛里的样子又脆弱又可怜,竟然让他差点没忍住去抱她。
  拳头攥到指节发白,他忽然狠狠的咬住了她的脖子。
  她惊呼出声,本能的去挣扎,混乱中被他紧紧裹住了双腿,衣衫也给他粗暴的扔到了地上。
  她呼吸急促心口剧烈起伏着,月光下的身子白滑细腻曲线玲珑,只是小腹那里微微隆起,穿着衣服是看不出的,但赫连曜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现在唯有那个地方胖了许多。
  他的眼睛更加深暗赤红,眼底暗潮翻涌,恨不能立刻把她揉碎了又恨不能把她给吞到肚子里。
  再没有一丝迟疑,既然她已经不是他以前的雪苼他又何必再珍惜她,伸手捞住她白嫩的脚丫就把她的整条腿拎起来。
  雪苼倒吸了口冷气,她深知他在房事上一贯的孟浪,自己没怀孕的时候每次都是给他做个半死,现在要真的诚心折腾她,那孩子……
  雾气逼上了眼眶,她苦苦哀求他,“赫连曜,不要,不要做。”
  “不要?你觉得这是你说的算的事儿吗?”他的大手拂过她丝滑的大腿,让她又麻又怕。
  抽下腰带,他就要……
  那一瞬间,雪苼尖叫:“不要,孩子是你的。”
  赫连曜的身体一顿,不过片刻又笑出声来,“尹雪苼,你这无耻的女人,我足足有三个多月没碰过你,你说孩子是我的,上次在十波亭你又是怎么说的?嗯?”到最后一个字,他咬了后槽牙,带出了凌厉的杀气。
  雪苼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在颤抖,她红着眼睛额上全是汗水,那急促的喘息更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赫连曜,是真的,孩子是你的,上次我是骗你的。”
  赫连曜的眸子沉了沉,彻底失去了兴趣。
  这个女人,满嘴里都是谎话,已经分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
  他恨恨的拿过腰带,站起来摔门而出。
  “赫连曜,孩子真的是你的,他三个月了,我费了千辛万苦才保护下来你怎么就不信?”
  听到巨大的摔门声,雪苼像死过去一样,明明这样羞耻的躺着,可是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汗水湿透了头发。而泪水,已经把思念湿透。
  她委屈,她好委屈。
  在晋州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她为了守住自己的清白夜里都不敢脱衣服睡觉,甚至说都不敢放松的睡,正因为她的小心谨慎把傅晏瑾的迷药和打胎药全都避过去,没有人知道她在深夜里一次次流下伤心的泪水,要不是因为这个孩子还有对赫连曜的思念,她也许熬不到今天。
  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她多想钻到他怀里,跟他说说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倾诉自己的委屈。让他好好亲一亲抱一抱。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十波亭的那一枪彻底打断了俩个人的情分。他对她,只有痛恨,哪怕把她从城楼上诈死弄下来也是为了无休止的羞辱吧。
  赫连曜曾经说过,他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掉,他也说过尹雪苼这辈子生死都是他的人,所以他要把从她那里失去的骄傲、尊严和感情都要统统找回来吗?
  被带到晋州她不曾哭,被傅明珠何氏难为她不曾哭,被傅晏瑾下药堕胎她不曾哭,被天下所有的人骂和恨她都不会哭,因为她不在乎他们,她把他们当个屁。可是赫连曜的讽刺羞辱让她崩溃……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连月亮都给她哭没了,房门终于吱呀一声,走进个人来。
  雪苼直挺挺的躺着流泪,身上没有寸帛遮掩,她心里是清明的,但是却没力气去管,似乎流不完的泪水顺着脸颊落在枕头里。
  娇小的影子顿了顿,终究拿被子给她盖起来,然后像个大人一样叹了口气。
  这人正是玉儿,她脱鞋上炕抱着膝盖坐在雪苼的身边,幽幽的说:“其实你也挺可怜的。”
  雪苼没有回答她。泪水流的绵绵无尽。
  玉儿忽然趴过去,脸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声音透着无限的诡异,“你是不是很痛苦?感觉有苦说不出来?没有人理解你?”
  雪苼终于动了动睫毛,透过朦胧的泪光,她看着面前这个像精灵一样的女孩,心里一层层起来毛栗子。
  “我说的很对,一定是这样,所以我是给你来解除痛苦的,你乖乖的把这个吃下去,保证你再不用说。”她笑着,特别的天真可爱。却从一个小玉瓶子里倒出了一颗黄色的药丸。
  “闻闻,像不像巧克力?很好吃的,来。”
  雪苼吓得牙关都颤抖,她拼命推开玉儿想逃跑,可是哭了太久的她身体绵软无力,而玉儿的力气又似乎格外的大。
  “你干嘛?本小姐给你吃别不识抬举,你要这样跑出去吗?丢死人了!”
  雪苼忽然看到自己光着的身体,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巴掌打在玉儿的脸上,嘶声喊道:“给我滚!”
  玉儿手里的东西给打掉了,她并不生气,好像雪苼打的不是她。从瓶子里到处第二颗,是淡绿色的,“来,还有,你吃。”
  雪苼一把夺过扔了,“你给我滚,滚。”
  她匆匆忙忙的披上衣服,下去打开了房门。
  玉儿撇撇嘴,她跳下去走到门口,忽然看了看雪苼哇的哭起来。
  她的哭声把丫鬟婆子侍卫都引过来,特别是蓝子出,走在最前面。衣服都没有穿好。
  看到他,玉儿终于弯起了嘴角,“很好,不是要跟表子睡觉吗?我让你睡不成!”
  她越发的尖叫,头发弄得蓬乱,一张小脸片刻功夫都哭花了。
  蓝子出一把拉住她,“这是怎么了?”
  玉儿立刻扑到他怀抱里,“大篮子,她打我。”
  蓝子出看着雪苼,轻声询问:“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这个时候,赫连曜也来了,他看到雪苼衣衫不整还光着脚,顿时眸色深暗起来。
  雪苼被惊吓过度,她指着玉儿说:“她,她要毒死我。”
  玉儿哇的又哭了,惊天动地的。
  “金镶玉,你到底干了什么?”赫连曜的声音冷厉,玉儿打了个哆嗦,果然不敢哭了,而是小声啜泣。
  蓝子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玉儿,你到底对雪苼姑娘做了什么?”
  她把手里的药瓶儿摔在地上,“什么毒死她呀,我看她哭的厉害,给她颗药糖吃想哄哄她,谁知道她就这样。”
  这金镶玉和赫连曜的亲事是蓝子出到金华来提的,从始至终他都代替赫连曜处理这里的一切,与其说金大头把玉儿交给了赫连曜不如说交给了他,现在玉儿有事他自然是要负责的。
  低头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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