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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伊人浅笑醉云州-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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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来都没有变过,也许那颗心也并没有因为自己而捂热。
  雪苼微微一笑,她轻飘飘的对傅晏瑾说:“这没毛病,有这样的机会你不也会利用我吗?”
  傅晏瑾心很疼,“雪苼,你还是不懂我。”
  “对,我不懂,我不懂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也不想懂了。”
  赫连曜始终冷眼看着这一切,哪怕心里火烤油煎,表情也没有一丝的泄漏。
  有什么好后悔的有什么可煎熬的,既然当时做了他就要负起责任,如果雪苼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愿意以命相陪。
  每一场战争都不一定非有个胜利者,就像今天,虽然赫连曜保住了云州拿下了霸业但他注定失去了尹雪苼。
  齐三宝举枪瞄准傅晏瑾的眉心,咻的就冲他而去。
  傅晏瑾一偏身体,子弹射入他膀子里,忍着疼,他忽然一把撕开雪苼身上的红衣服抱着她跳入到棺材里。
  红衣像棺材盖盖在上面,跟着砰一声,爆炸了!
  滚烫的硫磺味把这间充满死气的冰屋子似乎点燃了,爆炸的气浪夹杂着冰屑直往人脸上冲,而浓黑的硝烟暂时遮挡了人的视线。
  “雪苼!”赫连曜一声嘶吼。就要冲过去。
  齐三宝死死的抱住了他,“少帅,不要过去。”
  趁着这慌乱,何欢儿逮住了这极好的机会按了山洞的机关,她的整个水晶宝座都沉了下去,而山洞的门也慢慢下沉要关死。
  也只知道从哪里来的水一层层漫上来,还夹杂着不知名的气味,莫凭澜大喊:“有毒,快退。”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当初从莫府找到天女会的总坛时候也发生过,看来天女会总坛就是这里的缩小版是仿照这里打造的。
  十几个壮汉扛着青铜门让将军们先出去,白长卿知道问题出在这红色衣服上,就撕了余思翰的衣服扔到水里,也不管他挣扎喊着雪苼就率先抱着人跑了出去,跟着莫凭澜等都撤了出去,而赫连曜却还在和齐三宝撕扯,他要去看看雪苼。他不相信她就这么没了。
  “少帅,少帅,夫人都已经被炸成齑粉,求求你,快走吧。”
  “不,我要去,我说过的,即便雪苼死了我也到黄泉陪着她,你放开我!”一声怒吼,就像被刺伤的野兽,屋顶的冰都被簌簌的震落。
  齐三宝哪里还顾上那么多,眼看这这水就漫到了腰眼儿,而青铜门马上就要关闭,十几个人正使吃奶的力气躺在地上撑着,要在再磨蹭下去就真出不去了。
  伸手在赫连曜后颈上痛劈了一掌,他把人给拉出了冰室。
  青铜们落下的那一瞬间,整座山都在颤动。
  莫凭澜大声喊:“赶紧下山。怕是这里建造的时候结合了地理环境,要引发地动。”
  齐三宝背起赫连曜,冲下了山去。
  山下,蓝子出早带着人等候了,此时山上的水倒灌下来,死去的尸体都漂浮在血水里。
  他们在离开了这里不久,身后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跟着碎石砸落,山塌了。
  这一年的二月二,对海城人来说是个噩梦。
  他们有的还在吃饭有的在逛街,有的才茶馆听书有的在谈情说爱,一声山崩让他们齐齐望着藏马山方向,却不知道他们是从死神手里逃出来的。
  如果没有赫连曜和莫凭澜的周密计划,这座美丽的城市就会被夷为平地,几万百姓葬身。
  可是他们活下来,却有人死了,雪苼被埋在那座大山里。连尸骨都找不到。
  白长卿趁乱带着余思翰逃走,赫连曜一场重病烧了五天五夜,等他醒来,雪苼已经埋在了尹家的祖坟里。
  身边有她的爹娘,她再也不是无依无靠的小孩,她会过的很幸福。
  春雨贵如油,可是今年的雨呀,却带着怎么也清洗不掉的血痕。
  大概很久以前了,赫连曜还记得,他打马踏青,怀里用红披风裹着一个雪一般的可人儿,她娇娇气气的说,“你别抱的那么紧。”她还说:“赫连曜,你凭什么剥夺别人的生命。”
  很多很多,回忆要把他给压垮,傅晏瑾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捅着他,“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在封平怀的”“她为了你不择手段的利用我”“她为了你什么都肯做”“她不让我碰一下”。
  赫连曜呀赫连曜。你欠尹雪苼的是命,这条命先寄存在这里,何欢儿没抓到,你没资格死。
  赫连曜躺在雨水里,看着那雨慢慢变成了雪,真好,二月还下雪,他第一次正式见到她的时候也是这般的天气。
  那天,她一身白衣狼狈不堪,坐在车里怯懦又好奇的看着他。
  少帅,赫连曜,哥哥,老公。
  可惜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这么叫她。
  抹了一把脸,他娘的这些湿乎乎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一把尖刀捅入胸膛,他要的是血不是泪。
  鲜血汨汨流出,和雪水混迹在一起。
  现在舒服多了。他继续躺在墓地前,看着头顶出现一把伞,然后是一双秀气的穿着皮鞋的小脚……


第一百八十章:爸爸,什么是太监?

  三年后。
  春花秋月白骏过隙,时间从来不会因为谁的离去而停滞不动,反而把记忆卷入齿轮中,无情的碾压而过。
  有些人把伤痛写进诗里,让日月星辰陪着过每一天;有些人把伤痛扎进了心里,被撕扯折磨着每一口呼吸,有的人……
  这世界这么大,悲伤也千千万万种,谁知道呢?谁又会去管呢?
  民国二十三年,正是海棠花开的春天,大总统寿辰,举国欢腾。
  这三年。是最安定的三年,云州的一场大暴乱,前朝公主设计杀死了民国无数优秀将领,赫连曜白长卿以及余州的将军奋力杀敌。才把叛逆傅晏瑾绞杀,保住了大民国的国威。
  这场杀戮过后,天下就三分,一分从封平开始的整个华北,高山雪岭森林煤矿,全是赫连曜的天下;一分从余州开始的整个华南,沃野千里五谷粮仓,全是余州督军余思翰的天下;剩下以沪上为中心的江南。则成了大总统的地盘,不过实质掌权的是白长卿。
  这三路军阀,互惠互利各不侵扰,甚至还有个挺有趣的传说,白师座在妻子余思瑶去世后娶了一个跟小舅子余思翰一模一样的女人,叫小八。而余州司令余思翰一改往日里吊儿郎当的少爷脾气成家立业不但娶了娇妻,还生了孩子。
  现下,白、赫连、余三足鼎立,却在南疆有个心腹大患。
  这就是云州逃脱的公主何欢儿,她在南疆泥泽之地立足,俨然坐起了土皇帝。
  南疆地形诡异,多雾漳沼泽,实属易守难攻的地方,而且那里精通巫蛊民风刁钻,所以她没闹事中原的三大军阀就由着她,毕竟谁也不愿意先出这个血。
  现下,也算是太平盛世,大总统生辰,为了表示这三个大野心家的臣服,给他做了一场规模盛大的庆典。举国欢腾三天,赫连、余也都离开了自己的地盘儿,赶到了沪上。
  这沪上,金迷纸醉歌舞升平。可是外松内紧杀机毕现。
  毕竟,这三个人可不是跟传说中的相亲相爱,任何一个人出事儿……
  “任何一个人出事儿就会打破现在的平衡,这天下又乱了。”白长卿把橘子摘去筋络。在一个玻璃碗里碾成了橘子汁,然后用小勺舀着,喂给躺在床上的长发美人。
  美人恨恨的看着他,“那你想天下大乱吗?”
  白长卿用帕子把美人嘴角的汁水擦掉。“小八,我们三个谁也不想,因为我们现在谁也没有能力去吞噬对方,就怕有些有心人有这种想法。比如,南疆的何欢儿。”
  躺在床上的美人正是余思翰,那日他被白长卿带回沪上,但是因为中了毒。余毒清除的时间晚了,就成了一个病秧子身体,一年倒有三百天是躺在床上的,但如了白长卿的意愿。他迫他留长发穿女装,在府里以夫人称呼,过去认识他的老佣人早就被白长卿遣散,现在竟然没人知道他是男人。
  这种被压迫的日子开始是病着没有力气抵抗,后来好了反倒是习惯了,而且余思翰小小年纪竟然有了看破红尘的念头,在这白府里过一天是一天,他觉得自己没多少日子可活。
  不管小八如何消极白长卿都是高兴,他终于拥有他,而且每晚都可以抱着睡觉,虽然不做什么,但能看到摸到他已经很开心了。
  他的小八没死,是有血有肉热乎乎的身体,而不是一个冰冷冷的小盒子。
  相比白府的冷清萧条,余司令在沪上的临时府邸里却是一番热闹景象。
  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余司令正在训一个三岁左右的留着西瓜头的小男孩,“你知道这是什么?是枪!你敢随便拿枪去对准秘书长儿子的小j?儿子,一枪下去他可就太监了。”
  小男孩腆着脸很是天真,“爸爸,什么是太监?”
  余司令一瞪眼,“滚!”
  小男孩特别好学。转身去问身边的烫着波浪卷发的美人,“妈妈,什么是太监?”
  “太监是古代宫廷里伺候皇帝的人,但是他们都没有小j。”
  孩子恍然大悟,“那他们的小j都哪里去了?”
  “被用刀子割掉了。”
  “那怎么尿尿呀?”
  “……问你爸爸去。”
  “爸爸,没有小j怎么尿尿呀,难道插上个麦管子吗?”
  余司令发飙,“夫人,你管管你儿子。”
  美人挑起眉头,美艳不可方物,“司令,这是你儿子,是你把他教成这样的,凭什么要我管?”
  “难道不是你生的?”
  看到爹娘又在斗嘴,男孩摇摇头,“你们俩个别吵了,半斤八两,我能好到哪里去?”
  “余皓轩!”
  看到爹娘一起发飙,他立刻飞奔,却一头撞进了一个带着半面面具的男人怀里。
  男人一身笔挺军装。身材修长挺拔,只是脸上带着个银色面具,平添了神秘感。
  他的到来让原本轻松欢乐的空气一下僵硬起来,甚至连随风飘洒的海棠花都不飘了。
  他却不屑的评价,“这京城的海棠花太丑,还是我们余州的西府海棠还看。”
  余司令瞅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男人把余皓轩抱起来,“司令。我来管我儿子。”
  余司令气的火冒三丈,指着男人就骂:“莫凭澜,你这混账东西,皓轩是我跟雪儿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长安,你们俩个女人是生不出孩子的,而我,是孩子的亲爹。你要是这么不乖,小心我罚你。”
  一身男装梳着大背头的莫长安火了,细长的丹凤眼挑起的样子很是妩媚,“莫凭澜。不要忘了当初的协议,我不过是帮你假扮余思翰堵住余州那帮遗老的嘴,现在三年的期限已过,你也该还我的女儿身。让我带着孩子和雪儿一起离开。”
  莫凭澜摘下面具扣在余皓轩的脸上,然后捏着他的小胖指头兀自妖孽的笑,过了一会儿,几乎在磨光了长安的耐心后才说:“你放心。我会遵守承诺,去法兰西的船我都给你们订好了,只要这次寿宴一过,你们俩个就带着皓轩走,我绝不食言。”
  “真的?”长安满脸的兴奋,她还是相信莫凭澜的,这个男人说到做到,这点她永远信。
  但是雪儿却没有她那么乐观,寿宴呀,她可不可以不去,因为她不想看到某些人。


第一百八十一章:伯伯,你的腿怎么了?

  赫连曜被琐事缠身,最晚一个到达,这会儿才刚下火车。
  张副官,不,现在应该叫张团长,他先从车上下来,然后是石头副官搀扶着赫连曜下来。
  这几年,赫连曜一直称病不出,现在看着高大的身躯还是跟以前一样精壮,并不像个病人。
  时光对他太温情,三年的时间这个男人一点都没有变老,却越发的沉稳内敛,透着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气。
  只是……他单手拄着拐杖,左脚走起路来稍微的颠簸。
  前来迎接他的白长卿微微一皱眉,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赫连司令,好久不见呀。”
  赫连曜大手回握,“白司令,好久不见。”
  “你这脚疾还没有好吗?”
  听闻,在三年前,赫连曜痛失爱人尹雪苼后,在墓地里大醉了三天,用酒瓶的碎玻璃插入腿里,割断了脚筋。
  赫连曜显然不想提这个,便看着白长卿军帽下露出的白色说:“白司令这少白头也没有治好呀,这次我给你带来了不少深山里的何首乌,你试试。”
  “赫连兄有心了。”
  两个人一番虚情假意,相携离开了火车站。
  刚出了专列站台,一群记者蜂拥而上。
  赫连曜皱起眉头,难道在沪上民主到了这个程度,记者都敢公然采访军阀?
  白长卿在他耳边低声说:“做做样子,总要给人看。”
  一个话筒递过来,然后一个娇嫩甜美的女声问道:“赫连司令,这次听说给大总统祝寿是家宴,怎么不见您带着夫人?不怕舞会的时候没有女伴吗?”
  循着这声音,赫连曜一拧眉,这个女人……
  跟在赫连曜身边的张昀铭也皱起眉头,这女人怎么长的这么像尹雪苼,是巧合还是有人存心?
  他再看赫连曜,果然已经完全被那个女孩吸引。
  乌黑的长发高挑的个子雪白的肌肤,还有那微微笑起时候有点歪的粉红嘴角,这个女人起码有六分像了尹雪苼。
  张昀铭刚要把人驱赶,却被赫连曜给挡住,他对女孩竟然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容,虽然很浅很浅,而且是瞬间消失的,但张昀铭确定自己还是看到了。
  赫连曜说:“夫人身体不适,如果小姐怕本司令没有女伴出丑,不如就由小姐来当我的女伴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赫连曜都走出好远了,那女记者还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助手拽她的衣服,“小雪,你傻了吗?”
  小雪捧住脸。“他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呀。”
  “八成吧,快走,回家写报道去,你写了报道他不邀请你都不行。”
  “这样不太好吧?”
  助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傻呀,又不是你一家报社,别人早写了。”
  在车上,张副官压低声音说:“司令,要不要去查一下那个女孩?”
  这一到沪上就有个跟雪苼相似的女孩子出现,张昀铭想不出巧合。
  赫连曜点点头,“准备一套礼服给送上门儿去,要……黑色的。”
  “司令?”
  “听我的,去办。”
  张昀铭一脸的不情愿,“是,不过少帅……”
  赫连曜一摆手,“要来的总该来,你越是防备越是紧张。对了,莫凭澜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他比咱们到的早。现在静安寺那边的别墅住着。对了,这次他把余思翰给带出来了,还有那个藏的比海还深的司令夫人。”
  “司令夫人?真的余思翰在白长卿那里,他的余司令是莫长安,那这位司令夫人又是个什么角色?”张昀铭也皱起眉头,“这个还真不知道,自从两年前这夫人出现后就被藏的很深,这应该是第一次公开露面。”
  赫连曜把玩着手上的白手套,似乎在自言自语,“这只狐狸又要玩什么把戏?昀铭,住下后我们去趟静安寺,就说我带了点上好的山货要送给余司令。”
  张昀铭睫毛打颤,随即应道:“是。”
  前头车子上白长卿对副官说:“那个女人是哪个报社的?”
  “光明日报。”
  白长卿拧眉,“光明日报的不是个秃头吗?他们自己要求换的?”
  副官陈东忙说:“那个秃头岳母得了重病住院,临时换了这个小丫头来,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说。”
  白长卿捏着一个橘子不由得笑起来,“有点意思呀,把那个丫头好好给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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