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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伊人浅笑醉云州-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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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别的重逢,久旱的甘霖,总要来的猛烈激昂。
  整整一个晚上。他们不知疲倦的纠缠放肆,直到东方发白才偃旗息鼓。
  雪苼累极了,她现在是一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裹着被子沉沉的睡去。倒是赫连曜,人家都说男人的一分精一分血,他“出血”一晚上,还精神抖擞,甚至眼睛都又黑又亮。
  雪苼在睡过去之前就看到他的这个样子,低低骂了一句禽兽。
  赫连曜在她红肿的唇上亲了一下,“小乖,睡吧。”
  按他现在的想法,好容易跟雪苼翻云覆雨一次自然是要相拥缠绵。可他贪欢却不敢耽误大事儿,眼下还不是舒舒服服抱着老婆睡觉的时候。
  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他就推被起来,而他身边的雪苼还睡的像个孩子。
  赫连曜低头着迷的看着她白生生的小脸儿还有小脸上紧闭的眼睛、蜷曲浓密的睫毛,忍不住一而再的吻上去。
  他的雪苼,终于回来了!
  推开下床,他忽然发现衣服都不能穿了,他皱了皱眉头,抓了条床单遮住自己,打开了门。
  门口,果然有侍卫站岗。
  赫连曜跟侍卫说了几句,很快就有人把他和雪苼的衣服都送了过来。
  他穿好自己的衣服。把雪苼的衣服叠整齐了放在床头,然后收拾了地上撕扯成破布的衣服,给扔到了垃圾桶里。
  外面石头的声音低低传进来,“司令,莫司令到了。”
  赫连曜一皱眉头,“这个王八蛋来的真是时候,完事儿了他又来了。”
  “莫司令昨晚就来了,他说您战况激烈,不适合见他。”
  “那就让他滚!”
  赫连曜吼完了打开门,临出门时候他又恋恋不舍的看了雪苼一眼,勾起了嘴角。
  一出门儿,石头愣了一下。“司令,您今天很不一样。”
  赫连曜咳嗽着整整衣领,“哪里不一样?”
  “很英俊很精神,眼睛亮的发光。”
  赫连曜挑起眉毛,“少拍我马屁,带着夫人到处跑这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准备好你的屁股。”
  光听听石头就觉得疼,他跟在赫连曜后头小声说:“司令,可不可以不打屁股,我跑就是了。”
  “好啊,你跑回封平吧。”
  石头都快哭了,“那我还是选择被打吧。跑出去,我得跑到明年也够呛。”
  赫连曜轻轻哼了一声,“莫凭澜在余司令病房里吗?”
  石头摇摇头,“这到没有,他在皓轩少爷的房间里。”
  赫连曜倒是意外,按理说莫凭澜来了应该腻着莫长安才对,怎么会在皓轩房间里?
  他推开门进去,果然发现莫凭澜还抱着皓轩躺着,而皓轩另一侧的人是莫长安。
  听到声音,莫凭澜迅速把长安盖好,然后对赫连曜喊:“出去!”
  赫连曜面不改色,“莫兄。你要做什么龌龊事儿也别拿我儿子当幌子,会教坏小孩子。”
  皓轩从莫凭澜的臂弯里探出头来,“爸爸,莫爹爹说你在给妈妈打针,打什么针打了一晚上?你是医生吗?”
  赫连曜:“……”
  他黑着脸对莫凭澜说:“你出来,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莫凭澜起来,他身上其实还穿着衣服,不过只穿了外套。一贯长衫儒雅的莫凭澜在穿上军装之后便再也没有穿过长衫,他现在一直都是西装革履。
  走到长安那边,他对她说:“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
  长安昨晚莫名其妙的给他抱到了这里,恨的咬牙切齿,“不准回来。”
  莫凭澜饶有深意的一笑,倒是让长安红了脸。
  跟赫连曜进了一间静室,他对赫连曜说:“连老板财大气粗呀,医院都成你家了。”
  “我把这层给包下来还不是为了你的女人好修养?莫凭澜,我们不说玩笑话,昨晚我把莫长安救回来的太过顺利,我怀疑这里面有蹊跷。”


第一百九十八章:你的胡子好扎人

  赫连曜把自己的隐忧说出来,莫凭澜沉思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发现长安后背上有个指甲大小的殷红印记,看起来特别的古怪,这是以前没有的。”
  赫连曜笑容猥琐,“看来你昨晚没少干坏事呀,当着我儿子的面,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莫凭澜精致的俊脸一抽搐,“不要脸的是你吧?医院的隔音不好,大伙儿都听了你俩的动静一晚上。”
  赫连曜很是得瑟,“我的战斗力很强吧?”
  对于这个连肉汤都喝不到的莫凭澜来说,赫连曜的这个炫耀行为简直就是该死,他咬牙切齿的说:“我跟你说正经事,长安是不是中蛊了?”
  这个太有可能了,何欢儿本来就是邪门,南疆那个地方更邪门,邪门遇到了更邪门那就是非常非常邪门了,南疆人擅长养蛊使毒,莫长安在她手里这么久,她要做点什么也是很寻常。
  赫连曜问他,“这么久了你没摸到何欢儿的门路吗?”
  “有,她现在算是依附着南疆的夜郎王金布,金布有好几个老婆,都不是简单货色。何欢儿有公主的身份,手下又有人有钱,她自己长得也有姿色,现在是金布最得宠的女人。”
  赫连曜皱起眉头,“那她不留在南疆保住自己的地位来港岛做什么?”
  莫凭澜冷哼一声,“你还要小看这个女人吗?她说服金布放她到中原来,给他采买武器弹药,顺便给我们捣乱,她身边有个用蛊高手,叫阿根,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也是金布一个儿子,因为他母亲的出身十分低微,是个女奴,所以这孩子受尽了冷落和折磨,但是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手巫蛊之术。被何欢儿这女人一眼看中,便把阿根要在身边,如果长安真的中了蛊毒,肯定是这个阿根搞的鬼。”
  赫连曜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们军人不怕枪林弹雨,但独独对这些巫蛊之术十分忌讳,他记得那年带着昀铭去过湘西一次,刚好遇到了赶尸人,就算是见过了死人他们也被那股子诡吊给惊吓到了。
  “那长安现在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吗?”
  莫凭澜摇摇头,“因为担心所以我昨晚才想和她一起睡,但是她不配合,我只好把她带到了皓轩的病房。”
  “让医生去给她做个全身检查,你也先别紧张。要是真中了蛊毒,我们再想办法,毕竟南疆的高人很多。”
  看到赫连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莫凭澜一挑眉,“你认识?”
  赫连曜摇头,”我哪里认识?但是何欢儿既然有目的的,肯定会来找我们,先看看她的动机。”
  听到赫连曜这样说,莫凭澜心里才松了点,他这人一辈子也没靠过谁,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步步为营成就了今天的一番事业,可是位高权重了反而贪生怕死,特别遇上了长安的事情,他更是慌乱的像个孩子。
  按照赫连曜说的,送长安进去做全身检查,赫连曜见他这边没什么事了便回去看雪苼。
  他一推门,屋里已经没了人影,昨晚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床此刻整整齐齐,要不是空气里还有那股子浓重的欢好味道,他几乎以为昨晚是做了一场春一梦。
  他出来,问侍卫:“夫人呢?”
  侍卫忙回答,“余夫人去了皓轩少爷的病房。”
  赫连曜本来要走开的,听到那句余夫人脸一下就黑了,他冷冷瞪着侍卫,“不是余夫人,是赫连夫人。记住了!”
  “是,司令!”侍卫吓坏了,还很委屈,司令抢人家的老婆也太光明正大了。
  赫连曜要去皓轩的房间,想了想又去了医生那里。
  推开门果然看到雪苼在给孩子穿衣服,她大概身上有些不能说的疼痛,所以是跪在床上,而且就算这样还不时的蹙眉,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赫连曜大步走过来,伸手就把人给抱住。
  雪苼惊呼,“你干嘛?”
  “不舒服就好好休息,皓轩我来照顾。”
  雪苼看着他,心情很复杂,最终却风轻云淡的说:“你不用这样,我说了,昨晚只是我为了报答你帮我救了长安,没有其他意思。”
  赫连曜停止了给皓轩穿裤子的动作,忽然转过头去冷冷看着她。
  他的目光侵犯性太强,雪苼不由自主的缩了下脖子,可马上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妥,便大胆瞪回去。
  “你别这样看我,我们俩个之间的关系也就如此而已。赫连曜,是个男人就别纠着这点不放,昨晚你也说了,让我替你去找曼丽。”
  赫连曜一言不发的收回目光,继续给皓轩穿衣服。
  雪苼看到他竟然忍气吞声先觉得奇怪,后又觉得危险。
  果然,他飞快的给皓轩把衣服穿好,然后把人从床上抱下来,“皓轩,先跟石头叔叔去吃点东西,爸爸跟妈妈有事情要谈。”
  皓轩虽然小却会察言观色,他小声对赫连曜说:“爸爸,你不会打妈妈吧?”
  赫连曜摇摇头,“好男人不能打女人。”
  皓轩又问:“那你是好男人吗?”
  赫连曜捏捏他圆嘟嘟的小脸,“你说呢?”
  “爸爸当然是。”
  赫连曜亲了他一下,“还是我儿子乖。”
  皓轩笑着去躲开他,“爸爸,你的胡子好扎人。”
  雪苼都愣了,是为赫连曜的柔情。从来没想到他跟孩子相处的画面是这样温馨唯美,她还记得以前他每次见到君旸的时候都沉着一张脸,那个小孩也是阴沉着脸,明显的害怕他。
  可是皓轩不怕他,反而从一开始就对他特别亲热,可能这就是父子天性,到底是血脉相溶的亲父子,交流起来完全没有障碍。
  皓轩跟雪苼摆摆手,“妈妈再见,你也要好好的,别对爸爸凶巴巴的,他是很可怜的。”
  雪苼嘴角一抽,忍不住去看赫连曜,很可怜这个词能用到他身上吗?
  赫连曜一派的坦然,丝毫没觉得这个词很丢脸,儿子是为了他好,而且他真觉得自己现在很可怜,老婆儿子都在人家手里,太憋屈了。
  皓轩出去后,赫连曜立刻变了脸。
  刚才还充满了慈爱的微笑变得邪魅不已,他关好门,一步步走向雪苼。
  她口干舌燥浑身发软。
  男人高大威武的身躯充满了威胁性,她还记得昨晚她被他压在身下摆出了各种羞耻的姿势……
  赫连曜已经压住了她,俊脸也近在咫尺,“怎么脸红了,在想昨晚的事?这里。空虚了三年,昨晚吃饱了吗?”
  雪苼压住了他的手,“赫连司令,请你自重。”
  “自重?我到底重不重昨晚你不是说了吗?”
  他的话让雪苼的脸更热,是的,昨晚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就没羞没臊的喊:“赫连曜,你好重,我不要这样,我要压着你。”
  伸手捏着她会要冒烟儿的粉嫩脸蛋儿,赫连曜的声音性感沙哑,“昨晚我是让你帮我去喊曼丽,可为什么最后来的是你?要报恩也轮不到你,莫凭澜比你有用多了。尹雪苼。我能想到的你就是想被我干了,这里干了三年,再没有点雨露滋润,都长不出庄稼了。”
  听着他没有下限的荤话儿,雪苼的脸蛋都要烧起来了,她伸手想去推开他,“你起来,反正事情我说的很明白,赫连司令不要自作多情。”
  赫连曜眸子里燃烧着复杂的火焰,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雪苼起初还能毫无压力的跟他对视,可是到了后面她觉得他现在是用眼睛把自己剥干净了然后做那种事,一股子更大的羞囧让她无地自容。不由得垂下了睫毛。
  “为什么不敢看我?我自作多情那余夫人为什么还要那么热情?昨晚是谁抱着我的腰让我不要停要快点?”
  雪苼都快要臊死了,她死死咬住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因为他说的那些都是事实,现在想起来她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为什么就那么荡?
  赫连曜大手箍紧了她的腰,忽然把手放在她的裙子里。
  雪苼惊呼,“赫连曜,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他根本不为所动,“老实点,我给你上药,昨晚都流血了你不知道吗?”
  她今早看到了,但是这种病痛也只能自己忍着。再不成就在心里骂他几句,还能怎样?
  赫连曜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个圆圆的小药盒,他对她说:“帮我打开。”
  雪苼发现是祛瘀生肌的药膏,她按住了他的手,“谢谢你,我自己来。”
  “你自己?”他眯起了狭长的眸子。
  “嗯,我自己,你出去。”说到最后都带了哭腔儿。
  赫连曜偏偏不让,“医生教了我怎么上药,你自己恐怕不方便。”
  雪苼真是要哭了,一想到青天白日的让他给自己上药……她就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坚定的握着他的手,“我自己来,我可以的。”
  赫连曜见她的样子快哭了。便不再逗她,“快点,一会儿我带你去吃饭。莫凭澜来了,莫长安估计有点麻烦。”
  她的脑子现在迷迷瞪瞪的,他话的意思她没太弄懂,点点头对他说:“好,我尽快。”
  “亲我一下。”趁火打劫,他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雪苼愣住,“你,我……”
  “不亲我就给你上药。”
  雪苼咬咬牙,反正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也不差这一口,她双膝跪着。凑过去在他的俊脸上亲了一口。
  软软的唇带着她特有的芳香扑到赫连曜的脸上,他只觉得鼻子里都簌簌的痒,每个毛孔都透着惬意,但明显的不够。可是他也不敢再吓到她,抱着她的肩头快速的亲了一下,他勾起嘴角,“回礼。”
  “你……”雪苼羞恼的想要去打他,却给他顺势抓住了手,粗糙的大手抚过指尖,还暧昧的捏了捏,让雪苼一阵阵颤栗。
  这个男人总是能清楚的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这让雪苼有种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等赫连曜出去后她关好门。草草给自己上好了药,不过那药真的管用,清清凉凉的,顿时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就好了许多。
  收拾完毕后,雪苼打开门,她发现赫连曜赫然站在门口。
  她好不容易冷下来的脸又烧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你怎么,还在这里?”
  “等你吃饭。”他样子懒懒的,但脸上还挂着莫名其妙的微笑。
  好吧,那叫得逞的微笑,不过是雪苼不想承认罢了,她也能预见在未来的一两天里他大概一直会保持这样的表情,就像小孩吃到糖一样,幼稚。
  “雪苼。”长安从那边一拐一拐的走过来,她甩开莫凭澜,但是莫凭澜又靠上去,也不知道他对她说了什么,长安虽然脸色不好,竟然没推开她。
  雪苼因为昨晚没有去照顾长安不好意思,她赶紧拉住她的手,“怎样?感觉可好些?”
  长安还是一身男装,虽然在外面不用装着余州司令的样子,但是她已经习惯自己不男不女的存在,她看了雪苼身边的赫连曜一眼,又眼尖的发现了雪苼脖子上的吻痕,顿时眸子深起来。
  她把雪苼拉到了一边儿,“你和赫连曜睡了?”
  雪苼脸又红起来,她低下头咬着唇,“是有原因的,昨天他被算计了,中了那种药。”
  长安是个明白人,看到雪苼的样子这么难堪,便没有再问下去,“我们去吃饭吧,我在何欢儿那里好几天没正经吃上一顿饭了。”
  提起何欢儿,雪苼一脸的不忿,“她折磨你了吗?除了不给饭吃,她还做了什么?”
  长安摇摇头,“不给饭吃也不是折磨,她是为了在我身体里种蛊,那东西需要我不吃不喝好几天才能种下去。”
  雪苼惊呼,“什么?她竟然对你做了这种事?”
  长安表情淡淡的,“这有什么,这东西其实没什么的,她没想过要害死我,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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