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浅笑醉云州-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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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保镖陈桥立刻迎上来,“莫少?”
“回家。”
“可是我听说大小姐也在这里。”
“不管她,回去。”
长安憋足了劲儿等莫凭澜来跟她闹,到时候她可要好好质问羞辱他一番,可是等来却是他回府离开的消息,她靠在椅子上闭了眼睛,原来他连跟自己闹都不屑于。
睁开眼睛一拍桌子,她大声说:“换酒来。”
酒上桌,长安大口喝着酒,对这帮看自己喝酒的妓女说:“跳起来唱起来,今晚我给钱。”
长安喝的烂醉,老鸨要留她住下,她却跌跌撞撞的往外头走,她记得她的马还拴在树上。
一下楼,她的保镖耿青就迎上来,“小姐,我送你回去。”
“滚!”看到耿青,长安的火气全出来了,她拿起马鞭就抡,耿青也没躲,脸上给抽了一条红印子。
他冷静的对龟奴说:“安排你们的马车,把我们家小姐给送回去。”
长安给耿青弄上马车,她开始还闹,最后却嘤嘤哭起来,嘴巴里喊着莫凭澜的名字。
耿青默默的移开眼睛,坐在了马车外面。
长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的头很疼,像要炸了一般。
碧桃看到她醒来赶紧去准备洗脸水醒酒茶,长安左右看了看,这不是在自己的闺房里,而是自己和莫凭澜的新房。
抱着松软的羽毛枕头发了一会儿呆,她才去梳洗。
慢吞吞的左右看着,没有看到她想要见到的人。
“小姐,您找少爷吧,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谁找他?”长安还嘴硬。
碧桃左右看了看,“黑着脸,还把耿青训了一顿。说什么要是您再去逛窑子,就打断耿青的腿。”
长安冷笑:“他敢!耿青是我的人。行了,不提他,坏了我的胃口。”
洗完脸长安去父亲那里请安,前后不过月余,莫如前已经瘦的皮包骨头,躺在床上很是可怜。
“爹。”长安叫了一声,依偎到他身边。
莫如前却推开她,“离我远点,我生着病呢。”
“你生病也是我爹。爹,不如我们去港岛的医院看看吧,你这样挨下去不成。”
莫如前摆手,“我怕我这把老骨头到不了港岛,爹什么都不盼望,只盼望着你能好好的。”
长安有点想哭,但她知道在病人面前哭是最不应该的,好容易挤出一丝笑容,“那你要好好吃药,早点康复。”
“嗯,长安,凭澜对你怎么样?”
一听爹问这个,长安的心里就跟被绞住一样疼,“挺好的,他不是一直对我好吗?那会儿是因为太生气,我哄哄他就好了。”
“你也收敛一下脾气,毕竟除了你爹,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宠你一辈子。”
“我知道的。”
长安是真的明白,除了爹没有人会无条件的宠着她,但是那个时候她还是相信莫凭澜会对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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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长安又要去金粉阁。
耿青给拦下来,“小姐,算了。”
“什么叫算了?耿青,要你是个女人,你的男人在青楼嫖妓,你能忍吗?”
耿青皱着眉没说什么,他抬手摸了摸脸。
看到他脸上的红痕,长安挺后悔的,她抬手去摸,“对不起呀,我昨晚喝醉了,下手也没个轻重。”
耿青偏头去躲,“小姐,耿青没事,就是求您别去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你是不知道,那个玉玉……算了,你呆在家里,别跟着我。”
耿青哪里放心她一个人出门,还是跟了上去。
她今天早,刚到莫愁湖就发现金粉阁的画舫在水里,玉玉正上船,拉着她手的男人是莫凭澜。
莫凭澜也看到了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像看一个陌生的路人,随即就垂下眸子。
他一身儒衫长袍,为了配合他,玉玉也穿着一袭粉红绣花的元宝领短袄,下身是一条百褶长裙,裙子的边角钉着小银铃铛,随着步子的走动叮咚作响,很是美好。
此时,她的玉手放在莫凭澜的大手里,头也靠在他肩膀上,毫不避讳的亲昵恩爱,把所有的人都当瞎。
长安的手紧紧拽住缰绳,关节发白。
耿青低声说:“小姐,我们回家吧。”
长安二话不说就下马,她大步从还没有收起的板桥走上去,伸手就把玉玉往旁边一推。
玉玉一声惊呼,眼看就要掉在水里。
莫凭澜手疾眼快,他一把抱住了玉玉,顺手把长安一推,她人哗啦落入了莫愁湖。
第二百三十九章:表面君子骨里浪子
长安被莫凭澜推入了莫愁湖!
不仅是耿青惊呆了,甚至连长安自己都傻了。
当她的身体不断下沉,冰冷的湖水淹没过了口鼻,心肺紧紧扭疼着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落水了。
拼命扑腾,她想从这死亡的边缘挣扎出来,因为太过惊恐害怕,她都忘了自己会游泳。
耿青早就跳下去,他拼命游到挣扎的长安身边,“小姐,别怕,我来了。”
“她不会死吧?”玉玉还是很害怕,这女孩是莫家的大小姐,虽然她不知道她和莫凭澜有什么恩怨,但要真出事了,自己怕是逃脱不了干系。
莫凭澜拉着她往船舱里走,“别管她,又在耍诡计,她会游泳。”
这些话不高不低,恰恰让刚把人拖上船的耿青听到。
长安水淋淋的倒在甲板上,她不断咳嗽着呛出口鼻里的水,耿青拍打着她的后背,“小姐,没事吧。”
喝几口水而已,她又死不了,应该算是没事。
可是莫凭澜为什么要那么说她?难道在他心里她就是个会使阴谋诡计的女人吗?
对,这种事她没少干过,比如小时候,她会哭会闹引起莫凭澜的注意一整天都陪着她;她会装着肚子疼让莫凭澜不陪着何欢儿去买白糖糕,而是在家里陪着自己;她还会让人去吓唬跟莫凭澜走的近的男孩女孩,不准他们跟他玩,总之她那个时候的独占欲强的可怕,好像把莫凭澜变成了她的私有物品。
那个时候的莫凭澜跟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他明明能轻易看穿她的小伎俩,可总是笑眯眯从来不生气,她要陪着就陪着,要背着就背着,百依百顺要干什么都行,那个时候长安觉得他比自己的亲爹爹都宠爱她,他在这个世界上对自己第一好,爹爹都只能排在第二位。
可是,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第一次觉出端倪应该是在十二岁那年。
那天,她把何欢儿给骗到人贩子、小偷、混混儿泛滥的七步街,自己跟保镖偷跑了,把个十四岁的水灵灵的丫头留在了那里。
当时,莫凭澜知道了跟疯了一样,赤红着眼睛的样子要把她给吃了,后来莫凭澜几乎翻遍了七步街也没有找到何欢儿。
事后,不管她怎么道歉莫凭澜都没有跟以前那样笑眯眯的说原谅,虽然事后他对她还是好,但是长安总觉得这好变了味道。
她知道,也许那个时候莫凭澜就恨不得把她给掐死淹死,可是他还是忍了下来,这些年了,他最擅长的就是忍耐。
现在他大权在握,爹爹又病卧在床,他已经不需要忍耐任何人,所以这才是他对自己最真实的态度吗?
不,长安不愿意相信,凭澜哥哥对她有多好这做不了假,都是她给他下药做的太过分了。
爹爹说的对,一个女人不能太强了,她要学会示弱,才能挽回莫凭澜的心。
推开耿青,她跌跌撞撞爬起来往画舫里面走。
耿青去拉她,“小姐,你还要去,回家吧。”
长安对耿青嫣然一笑,“我不回去。”
耿青愕然的看着她,小姐爱笑,笑起来也好看,可是刚才的那个笑容给人的感觉就像水面上的倒影,风一吹,就碎了。
长安掀开珠帘走了进去,一股子奇异的熏香味道差点把她给熏倒。
她眨了眨眼睛,把睫毛上的水汽给眨掉,然后定睛看里面。
画舫里燃着红烛,布置的倒是古雅韵致,因为在船头有个女子正在吹着洞箫,等传到船舱里就剩下呜呜咽咽的一缕缕围绕,真是好个情趣。
软塌上坐着俩对男女,莫凭澜和玉玉一边,他们对面的是个穿着格子西服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此时他怀里搂着金粉阁的姑娘珠珠,手可没规矩的在人家身上乱捏。
比比他,莫凭澜应该说是好的了,他懒懒靠在软塌上,玉玉依偎在他身边,用涂着鲜红丹寇的手指给他剥葡萄皮,然后把果肉喂到他嘴里。
忽然,玉玉一阵娇笑,原来是莫凭澜咬到她的手指了,她急着往回撤,却不想给莫凭澜用舌头裹住,含着不放。
这等场面让对面的男人也大开眼界,他拍着手说:“都是莫兄是一等一的正人君子,我这才懂了正人君子原来是看着正其实骨子里风流的紧呀。”
莫凭澜顺势把葡萄籽吐在玉玉的手心里,他慵懒一笑,深色的桃花眼卷起一阵小小的涟漪,“人不风流枉少年,你说呢,余年兄。”
原来,这个人就是云州督军的小舅子曹余年,这个人吃喝嫖赌什么都干就是不干人事儿,真不知道莫凭澜跟这样的人走的这么近干什么?
长安一摔帘子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曹余年率先往过去,看到个湿淋淋的长发美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长安刚从港岛回来不久,穿着打扮都比云州的女人时尚,她的头发本来就有些自来卷儿,索性学着印度女人给全烫卷了,乌压压的披在肩头有一种异域风情,可偏偏配上她古典的丹凤眼,就有一种非常特别的味道。
长安的美不是一个普通的好看能形容的,此时她浑身滴水,红色衬衣和长裤贴在曲线分明的高挑身体上,全然是一种肉的诱惑。
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眯眼一勾唇,对男人来说多有杀伤力。
曹余年推开珠珠站起来,径直走到了长安身边,“我竟然还不知道金粉阁进了这样的宝贝,宝贝儿,你叫什么名字?来,到爷这边来。”
长安的眼睛里看不到他,她只盯着莫凭澜,可对方却在懒洋洋扫了他一眼后继续吃自己的葡萄。
她又想起他的那句话,“她自己会游泳,是又在耍诡计。”
长安现在想做的就是把玉玉从他身边给拉走,然后和他一起跳在湖里淹死算了。
可是想到进来的目的,她终是收敛了眼睛里的火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弱些,“凭澜哥哥,我冷。”
以前,只要她一说,凭澜哥哥,我冷我渴我饿我累我困,不管是在哪里,他都会满足她要求。
可是这才,在听到她的话后,他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后却对曹余年说:“余年兄,你觉得这个女人长得怎么样?”
第二百四十章:折磨不死就爱上我
听了莫凭澜的话,曹余年还以为这是莫凭澜给自己准备的惊喜,他咂着牙花子来回围着长安转圈儿,“极品呀,极品。”
莫凭澜微微一笑,“既然余年兄喜欢那她就是你的了。”
曹余年和长安都惊呆了,曹余年两眼放光,“莫少,够意思!你那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保准给你办的利利索索。”
莫凭澜笑容温润,“那就谢谢余年兄了。”
长安的眸子一直盯着莫凭澜,能烧出火来。
可是他跟没看到一样,压根不理会她。
挥开曹余年摸上来的狗爪子,长安厉声道:“莫凭澜!”
莫凭澜桃花眼尾一挑,带着几分慵懒,“既然来到这里就把自己的位置摆好了,这里可是除了妓女就是嫖客。”
“莫凭澜!”她只是喊他的名字,牙齿紧紧咬住了后槽牙,要咬出血。
曹余年终于觉察出这事不对了,他皱眉对莫凭澜说:“她不是金粉阁的姑娘,莫少,她是谁?”
“她是我的女人,不过我现在要她陪你一夜,不乐意吗?”
因为莫凭澜没说长安是莫家小姐,曹余年只以为是他养的小情人,像他们这种有钱人随便换个侍妾通房情人是常有的事,当即哈哈大笑,“莫少真是慷慨,你放心,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曹余年为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长安脸上一片冷然,她听到莫凭澜说的是什么,但是她不相信他会这么做。
玉玉又惊又喜,曹余年不知道长安的身份她可是知道的,莫凭澜就这样轻易把她给送人看来是感情非常不好,那就说明她进入豪门有希望了?
想到这里她更是使出浑身解数伺候莫凭澜,“莫少,来喝杯酒。”
莫凭澜看着面前的酒杯,忽然勾起了唇角,他看着长安,“你现在有俩条路,一条是离开一条是留下喝杯酒,你要是想离开赶紧滚。”
长安推开曹余年跪坐在他面前,“我不走,我倒是要看你把我怎么样。”
莫凭澜忽然把一直放在一边的一个小小碧玉酒壶拿过来,给她倒了一杯酒。
“喝了它。”
在场的人除了莫凭澜和长安都瞪大了眼睛,这壶酒是助兴酒,一般在金粉阁的房间里都要摆上一壶,但喝不喝供客人选择。其药效自然是男人喝了更勇猛女人喝了更放浪,现在莫凭澜竟然让长安喝。
曹余年兴奋的鼻尖都冒汗了,现在船上两男三女,要是都喝点酒,还不知道发生什么让人神魂颠倒的事儿呢。
长安看着那酒,她是痴情又不傻,“这是什么?”
“你不是要道歉要还吗?一杯酒还一杯酒,你对我所做的今天就还回来,我就原谅你。”
长安狭长的眼尾挑起,瞪大的眼睛里怒火燃烧,“莫凭澜,你不要太过分。”
“不想就算了,我又不逼你。”
长安看着那杯酒,她知道不能喝,可是个性使然,她疯起来不管不顾,而且她对面的那个人是莫凭澜,她还是不信他能伤害她。
“好,一报还一报,我喝。”说着,她拿起了酒杯。
莫凭澜的眸子收紧,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在她眼睛里的倒影。
从今天起,自己在她的眼里不会再是过去的那个他,这不是很好吗?
长安面如死灰,她愤怒的瞪着他,却不肯示弱,仰头就喝光了那杯酒。
莫凭澜饶有兴味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打着桌面,就像在等待着大戏的开场。
笃笃笃,他的平静对上她的愤怒,两个人之间总有什么是碎了。
长安用力擦着嘴上的酒渍,饱满的唇珠给她的蛮力搓的变形,可这在男人眼里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莫凭澜的眼神变深,他垂下密长的睫毛,掩盖住自己的渴望,同时在桌布的掩饰下拽了拽长袍,挡住了身体的变化。
喝完酒,长安就后悔了。
雪苼说过,她的脾气太急了,没有她在身边她总是要犯错,现在看来还真是那么回事,为了跟莫凭澜赌气喝下这杯酒,那后面跟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和曹余年这个下流胚子睡觉?
不,打死她也不干,长安摸着衣服里藏着的小刀,她在跟莫凭澜赌,要是他真把她抛给了曹余年,她就割腕,她不信用血和生命都换不来他的疼爱和怜惜。
后来,长安才知道,如果一个人不爱你,无论你做什么他都觉得讨厌,血和性命这样的威胁逼迫,是更讨厌。
曹余年见长安已经把酒饮下,他伸手就来抱她,“小宝贝儿,爷会好好疼你的,别怕。”
这药很霸道,不过片刻功夫长安已经觉得身体微微发热,但还有理智所在,她劈手推开曹余年,“滚!”
曹余年长年酒色早给掏空了身体,给长安这全力一推竟然摔倒在铺着厚厚波斯毯的船板上,这个无赖索性躺着不起来,伸手拽住了长安的脚踝一拉,就把人给拉倒了。
长安重重的摔在曹余年的身上,惹得姓曹的一身荡漾,他抱着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