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浅笑醉云州-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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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他说的很平静,却字字带刀句句含血,把长安说成个一无是处只有淫荡的女人。
事到如今,长安反而冷静了许多,“莫凭澜,你听我说。那天我晚归不是和他在一起,而是被人打晕扔到了湖里。是阿沅和他的妹子阿桃救了我。”
“那么巧?”他讽刺她。
“对。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有人预谋的,是有人陷害我要置我于死地。你看阿沅,他是被人下药的。”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就戳到了莫凭澜的痛处,“我以为长安小姐是嫌弃他太弱才让他吃了药才伺候,毕竟你对下药情有独钟。”
长安气的差点吐血,“莫凭澜,你怎么这么蠢?我在苏余没有仇人没有对头,还有谁陷害我,是何欢儿!”
听了她的话,莫凭澜皱起眉,他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是相信我了吗?”
他上前,捏住了长安的下巴让她看着他,“莫长安,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到了这个份上你都能拉上人给自己撇清,这城府到底有多深呀。”
“我不是,莫凭澜你怎么这么蠢?还是……”长安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舌根子都硬下来,愣愣的看着莫凭澜。
他以为她是词穷了,转身去看阿沅,“这个人我该怎么处理?不如……剁了吧。”
“莫凭澜!”长安大叫着冲到了阿沅身前,伸开手臂把人给挡住,“你不过是要设计给我个死的理由,何苦拿着别人做法,放了他。”
阿沅抬头看了看长安,目光里满是后悔和惭愧。
他在心里说长安小姐原谅我,我是被逼的呀,阿桃还在他们手里。
长安为阿沅求情,莫凭澜自然火气更大,他指着阿沅,“莫长安,你就为了这么个东西要跟我对着干?”
长安到了现在特别平静,她低低的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莫凭澜,要不你就把我和他一起杀了,要不你就把他给放了,你说的罪名我全认,行了吧?”
莫凭澜的气血翻涌恨不能立刻就杀了他所认为的这对狗男女。一把从陈桥手里夺过了枪,对准了莫长安的额头。
冰冷乌黑的枪管陷入到皮肉了里,又疼又刺激神经,可是长安却依然淡定,就连眼神都清澈的几乎透明。
莫凭澜呀莫凭澜,你让我看透你了。
她闭上嘴角,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莫凭澜狠狠咬着牙,他绝对不是个手软之人,可就是对长安下不去手。
握着枪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他撤了枪扔给陈桥,然后说:“把他给放了,带着莫长安走。”
“不能走!”
莫凭澜回头看她,“怎么,你难道想跟他在这里过一辈子?”
“莫凭澜,我不管是谁陷害我,但是我要一个真像,你给不了我真像我是不会走的。”
“你还要继续闹下去?”
“我求的是一个清白,莫凭澜。”
两个人正僵持着,忽然有人来报,“少爷,姜老板带着人去拦欢儿小姐了。”
“他难道要反悔?”感觉到事态危急,莫凭澜伸手就把长安给拉起来,“陈桥,把她给我绑了。”
长安被拖了几步就扔到陈桥手里,然后被人给捆起来腮上了马车。
他们离着码头近,到的时候姜老板也刚到,看到长安从马车上给绑着带下来,他不由得惊奇。
“莫老板,你这是干什么?”
莫凭澜脸色不善,“姜老板,这是我的家务事,您是来送行的吗?”
姜老板自然不好干涉他的家务事,便说道:“莫老板,我反悔了,欢儿姑娘你还是还给我吧。”
莫凭澜此时脾气不怎么好,“你开什么玩笑,银货两讫,你这是又闹得哪门子?”
“我仔细想了想,是怕欢儿姑娘受委屈。虽然你比我年轻英俊,欢儿也是做平妻,但是我听说你的夫人脾气很不好,当然那天我也领教了,所以我怕欢儿受委屈。”
莫凭澜心里暗暗思忖,这姓姜的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又要反悔,他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姜老板,你说笑了。做个平妻怎么也比随便把女人拿来交换的姨太太好,还是六个。”
“呵呵,这多顶不住爱这一个呀。”
莫凭澜不跟他纠缠,挥手让人都上船,苏余没有码头,他们是上了自己包的小船去淮州做轮船。
拱了拱手,“姜老板,告辞。”
姜老板还不善罢甘休,“莫老板,刚才我看你捆着莫小姐,如果不喜欢她给我也好,我们以后在货物来往上我给你最大的优惠。”
莫凭澜冷哼一声,“我的妻子哪里随便给人,姜老板,你今天莫非是吃错药了?”
姜老板呵呵干笑,“那就算了,莫老板,一路顺风。”
莫凭澜越发觉得他莫名其妙,但就因为这样更觉得要尽快离开苏余,这次来本就是因为和他生意上的龌龊,要是他再给使个绊子什么的,他可是栽了。
小船乘风破浪一路到了淮州,要上大船了总不能把长安给绑着,陈桥给她松开绳子,派了俩个人跟着。
长安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儿,她没有任何怨言,相反的真像个犯了错的妻子乖的很。
何欢儿晕船,在小船上的时候就吐得一塌糊涂,现在几乎是寸步难行,莫凭澜只好在她身边照顾。
等上船的时候又是一番兵荒马乱的情景,陈桥好好看着人和行李,可等上船一看傻眼了,长安不见了。
开始他以为是给挤到了别处,到处找,找出一头汗也没看到人。
兄弟几个都回来了,一起摇头,这莫长安铁定了是没上船。
事态严重,陈桥不敢再隐瞒下去,赶紧去跟莫凭澜说了。
莫凭澜差点扔了手里的茶杯,何欢儿半躺着在床上闭着眼睛说:“澜哥你快去找找,她孤身一个人别出什么危险。”
陈桥忍不住说:“欢儿小姐您太好心了,您知道她今天做了什么事儿吗?根本是畏罪潜逃。”
“陈桥!”莫凭澜大喊了一声,阻止了陈桥。
陈桥脸憋的通红,却不敢再说什么,站在一边儿生闷气。
此时船已开,断断没有再下去的道理,莫凭澜思虑了一会儿,“陈桥,等到码头的时候我下船,你保护欢儿回云州,先把她给安排在别院那里,别声张。”
陈桥立刻说:“我去找吧,您还是跟欢儿小姐一起回去。”
莫凭澜摇摇头,“你能治得了她?她现在对我还有用,不能出事,回去后你就跟她爹说我们去了港岛。”
说完,他温柔的看着何欢儿,“欢儿,这样安排可好?”
何欢儿脸色苍白,可还是点了点头,“澜哥你要小心,还是带上俩个人。”
莫凭澜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乖,还是你懂事。’
何欢儿垂下眼帘微微叹气,“我倒是希望我不懂事,有时候我倒是挺羡慕莫长安的。”
“羡慕她做什么?欢儿,我说过以后不会让你再受苦。”
何欢儿抬起头,眼里的阴霾已经尽数遮掩,“我知道你对我好。”
俩个人粘粘糊糊的,陈桥赶紧退出去,回自己房间后把人给分派了一下,把俩个得力的留给了莫凭澜。
此时,长安已经坐上了回苏余的船。
她不甘心就这样,总得回去问问阿沅和阿桃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要跟莫凭澜证明她的清白,纵然这事儿是莫凭澜安排的,她也要把事实摔在他脸上。
刚才只顾着震惊和生气了,到现在才觉得那绵长的疼痛从胸口开始向着身体的各处蔓延,几乎连喘气都觉得困难,她把下唇咬的血肉模糊,其实身体上有点疼还好,心就不至于那么疼了。
苏余隔着淮州并不远,大约一顿饭的功夫就又回到了苏余。
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长安算是熟悉了,她上岸后雇了一辆洋车,直奔阿沅和阿桃在西子湖边上的家。
从码头到西子湖路程并不远,这一路长安都分外的紧张,几乎要把手里的提包带子捏断了。
阿桃家住的是小胡同,洋车没法子进,长安匆忙给了钱自己跑了进去。
黑色的大门紧闭,并没有像以前来的时候那样半开着,她双手用力拍着门板,“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但是没有人来应,屋里安静的过分,就连阿桃养的小鸭子都不叫了。
长安不再敲,她用力一推,门开了。
她迈步走了进去,可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
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道,几乎要把她给熏晕了。
长安又往前走了俩步,她看了眼眼前情形,差点吐了。
原来养鸭子的小围栏里横七竖八躺着全是鸭子的尸体,有的头被砍下来了,有的直接被砍成了两半非常恐怖。
捂住嘴巴,长安强忍着恐惧和恶心感,推开了房门。
长安这辈子都忘不掉眼前看到的画面。
阿桃和阿沅都倒在血泊里,阿桃的头上还插着一把斧子,明显的是被砍了,而阿沅的胸口插着一把菜刀,鲜血比鸭圈里流的要多许多。
“啊!”长安发出了一声惊叫,这晴天白日的,有谁来告诉她是在做梦?
喊声惊动了邻居,立刻就有人去报了警察局,过了一会儿警察局的队长带着一对人马把小院儿围了个水泄不通,仵作验尸敛尸,同时把长安也给带了回去。
长安惊吓过度整个人有点混乱不清,警察队长也没问出点什么,就给她一个小房间让稳定一下。
仵作验尸的结果俩个人是阿桃是他杀,阿沅是自杀,初步推断是两个人发生口角,阿沅杀了阿桃后悔了,然后再自杀。
这个结果长安接受不了,她觉得这一定是他杀。
冷静下来她把前因后果都给警察说了,却没有想到她的话又引起警察的怀疑。她一个本该在船上的人又回来了,出现在凶案现场。要她是阿沅的情妇,那她有可能回来找阿沅给阿桃遇到发生口角,阿沅为了她杀阿桃;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有可能回来报复这俩个人,是她杀了阿沅和阿桃。
长安给这帮草包差点气死,“我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杀人,麻烦你喝水喝到嘴巴里别喝到脑子里。”
这位队长姓丁,被长安骂的上了火,“你自己头上有伤一定是争执时候造成的,还要抵赖吗?把人给我押下去,你这个刁妇,要是等我证据齐全了就给你上大刑,看看你说不说。”
长安都想不到自己头上的伤竟然成了这么可笑的证据。
这个案子是大案,丁队长自然不希望在自己头上破不了,不管是不是先拉了长安当替身,反正她一个外乡人死了也没关系。话又说回来,她一个女人孤身在外,又涉嫌跟人偷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长安就这样被不明不白的关进了大牢,顶上了杀人犯的名头。
她孤身一个人在苏余,可以说一个人都不认识,眼看就要被冤枉死了。
此时,莫凭澜却没有能按照原计划下船,何欢儿晕船厉害又发烧,病的很厉害。
病的迷迷糊糊的人拉住了他的手:“澜哥,我觉得我回不去了,我可能死在船上。”
莫凭澜拿着湿毛巾给她擦脸,“胡说什么,只是风寒而已,过几天就没事儿了,不要胡思乱想。”
“我不乱想。对了,你不是要去找长安吗?赶紧去吧,不用管我,她一个人在外面有危险。”
莫凭澜摇摇头,“现在船在江上没法子靠岸。你不用担心,她很小就和尹雪苼出去求学,不会有事的。”
“我真羡慕她,有个好爹,还有学上,而我就被逼着唱曲儿学着讨男人欢心。”
莫凭澜心里有些酸楚,“没事儿,都过去了。”
何欢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却始终拉着他的手不放。
看她一抽一抽的身体,莫凭澜知道那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他蹙了蹙眉,压下心里对长安的担心,坐着没动。
一江东流水,载着爱恨悠悠,浩浩汤汤奔腾不息……
第二百五十一章:亲亲我的小面瓜
长安被关的地方都是重刑犯,杀人放火在这些人中都是小菜一碟。长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被带进来自然引起了主意,四周一片尖叫,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长安神态木然,好像封闭了五感,只是一句行尸走肉,所以在别人看来倒是无所畏惧的样子。
这些重刑犯对她充满了好奇,以为她是大无畏,便以为她是行走江湖的女侠女匪之流。
那狱卒故意吓唬长安,对着几个受了大刑的犯人给长安一一介绍,他指着一个坐在稻草上头发盖住脸的男人说:“看看,这个人也是从你们北方来的,听说还是个土匪,看看到了我们这里,是金刚的我们也有融了他的炉子。”
刚说完,男人忽然抬起头来,一种黑眸冷森森的看过来,跟着把手上的铁链子弄的哗啦乱想,同时往前挣着喉咙里出发类似虎狼的咆哮声。
那狱卒吓得嗷的一声跳出去好远,还抱住了头,那人看着他的怂样哈哈大笑,就连大胡子都在抖动。
长安觉得他胡子动的样子很恶心,不由得也咧了咧嘴。
那人以为长安对他笑,那眼神一下就柔和起来,“妹子。”他说。
长安还是木木的,但因为他跟她说话,她便对他点点头。
男人笑了,“以后我罩着你。”
狱卒在远处喊:“你自己自身都难保了还罩着别人,做梦吧。”
男人果然做梦了,他撇撇嘴垂下头,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好像那个耍威风的不是他。
那狱卒灵机一动,壮着胆子打开了门,把长安给推进去迅速锁好门。
长安现在就跟没了魂儿一样,压根没有在意自己给关在哪里,她被推进来后就在墙根的稻草上坐下,那个距离恰恰是男人铁链的长度无法到达的。
这男人是头号重犯,听说身上有上百条人命,这牢里其他的犯人都怕他,狱卒之所以把长安跟他关在一起就是想要吓唬她,让她趁早招了自己的杀人罪名。
可是长安从一坐下就抱着膝盖发呆,根本没有理会这男人。
男人饶有兴味的看着她,半天忽然从嘴巴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哼。”
长安跟没有听到一样,她此时是灵魂出窍,想破脑袋的在疑惑到底是谁杀了人。
“你,哑巴吗?”
还是没有反应,他皱起浓眉,光着的脚丫忽然夹起一粒类似石头的东西,扔在了长安身上。
他的力道很足,一下就把长安给打疼了,她睁大眼睛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很是不解。
“怎么了?”
那人又笑了,“原来不是哑巴呀。你叫什么?多大了?”
长安张张嘴巴,却没有说话,又低下头。
“过来。”男人对长安命令。
长安摇摇头。
“看你这么蠢,就叫你小面瓜吧。”
长安想不出蠢和面瓜有啥一样的,她抿抿唇,又低下头。
男人真给气火了,他忽然闭气运功,长安只听到哗啦一声,再抬头发现铁链子已经从他手上完好脱落了。
他得意的扬起嘴角,“我说根本就没有人关的住我,小面瓜,你看起来很美味。”
长安有了危机感,她抱住双臂往后退,“你要干什么?”
男人蹲下,大手握住了她的脚,顺着裤腿儿往上爬,“当然是干你了,你不就是狱卒那孙子送来给大爷开荤的吗?”
就像一条毛虫爬上了小腿,长安拼命挣扎着想蹬开他,“放开,你放手,我要杀了你。”
男人哈哈大笑,“杀我,就凭你?”
他的大手就像铁钳子,几乎要把长安的腿骨捏断。
长安疼的飙出眼泪,“放手,你这个恶魔,疯汉。”
听到这样的评价,他抬手摸着下巴,“我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小潘安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