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浅笑醉云州-第2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事儿长安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去查了小红。
那天,碧桃看到了她在外面鬼鬼祟祟,时间刚好就是燕窝粥上来的时间,这也太巧合了。
结果一路查下去很快就知晓了答案,她去过厨房,碰过燕窝粥,还托家里的哥哥给买了砒霜。
她给人五花大绑带入了大厅,长安把莫凭澜叫回家,何欢儿也被叫了来。
小红吓得面无人色,何欢儿倒是很悠闲的捧着茶喝。
这么多证据在,小红还是抵赖,说她买砒霜只是为了药老鼠。
莫凭澜烦了,他一摆手,陈桥就过来了。
陈桥手里拿着一把雪亮的匕首,二话不说就在小红的左脸上比划的要割下去。
冰冷的刀锋带着死亡的气息让小红的汗毛都炸了,她哭着大喊:“我说,我说,是欢儿夫人授意我做的。”
何欢儿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皱起眉头,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也可以说她等的就是小红的这句话。
她早就算计好了,小红要是能成功,那么她就是毒杀莫长安的人,自然是杀之后快;如果她不成功,就算她不说也会把火引到自己身上,所以她早有准备,准备来个以毒攻毒。
她早就派人用长安的名义给了她哥嫂一大笔钱,反正莫长安也没死,可以在莫凭澜面前说她用的是苦肉计,就是为了算计自己。
这么想着她已经在心里笑出声儿,莫长安,你凭什么跟我斗!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小红说完了长安就走过去给了她一巴掌。
“小贱人,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借刀杀人吗?你以为你想要做少爷的偏方我看不出来吗?天天上赶着往少爷眼前儿凑,想要毒杀我不成就栽赃欢夫人,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狠毒?”
何欢儿瞪大了眼睛,她万万没想到莫长安竟然这样说,还是……她知道了自己暗地里的那些手脚?
莫凭澜也有些诧异,按照长安冲动的个性,她该把矛头对准何欢儿呀。想到这里,他眯起了眼睛……
小红下毒谋害主母,按照长安的意思给送进了警察局的大牢,按照法律来惩罚她,事后,她看着何欢儿,嘴角有丝淡淡的笑意,“你不必瞎想,我这人……还没那么傻。”
何欢儿心一沉,她能明白长安这个傻字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莫凭澜淡淡的把她们连个隔开,“既然没事就翻篇了。长安,你准备一下,明天有个晚宴,你陪着我参加。”
长安淡淡一笑,“你让何欢儿陪着你吧,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我心力憔悴,而且二肥才刚去了。”
莫凭澜皱起眉头,“你还要为一只猫守丧?”
长安眸子冷淡,“它虽然是只猫,却跟我的亲人一样。在我伤心寂寞的时候都是它在陪着我,这次更是为了我而死,我为它守丧不可以吗?”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莫凭澜不如一只猫。
莫凭澜压住心里的郁闷,冷声说:“放在心里怀念也是一样的。只是明天的宴会至关重要,大家带的都是夫人,我带欢儿去不合适。”
何欢儿的脸立马就变的苍白。
莫凭澜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不过是个妾,所谓的平妻也抵不过长安大小姐的高贵身份,她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妾侍。
听到莫凭澜这样说,长安总算勉强点头,“那好吧。不过带上她吧,省的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
听着她的话何欢儿感觉到莫大的委屈。
什么时候她还需要她的可怜?
莫凭澜竟然犹豫了,过了一会儿才说:“好。”
“那我回去了。”
“我送你回房间。”
都没看何欢儿一眼,莫凭澜跟着长安回到了房间。
长安面上不露,心里却满满都是对何欢儿的讽刺。原来被男人呵护占尽了上风是这个感觉,何欢儿,你也感受到我当时的失落了吧?这都是你自找的,欠我的我会让你全部还回来。
进了房间,忽然莫凭澜把她给压在了门上。
长安心头一缩,却装着无辜的样子,“莫凭澜,你干什么?”
“长安,你想玩我陪着你,但是不要太过分。”
长安眨眨眼睛,“我不懂你的意思。”
“小红。”他提醒她。
长安冷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处罚的小红不对?还是你对她有了意思要放了她?”
“莫长安!”他低吼一声狠狠咬了她的脖子一口。
长安疼得叫起来,“你干嘛?她可是要杀我,你这是给她出气?”
他气得不行,抵住她就狠狠的亲吻,差点把她给弄窒息。
“再给我装傻?”他的大手抚着她后背的肌肤,看似动情的爱抚,其实充满了威胁。
“够了!”长安用力去推他。
“你的意思是我该听信小红的话去质问何欢儿为什么要杀我吗?我不傻,我知道哪怕多说一句都会引火上身,你一定会维护她。”
他的眸子发沉,下颌紧绷,“你就那么不信任我?要真是她,我一定要去追查。”
长安冷嗤,“你现在也可以去追查,还有,别在我面前说信任的话。莫凭澜,我曾经很信任你,但你没珍惜,现在这些信任已经用完了。”
说着,哪怕她表现的再冷淡,泪水已经落在了白皙的脸上。
莫凭澜用舌尖舔着她的眼泪,慢慢的移到她的眼睛上,那柔软发烫的舌尖卷着她的睫毛,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颤。
莫凭澜情动,他的手不安分的到处去,“长安,那我们就重新开始,我一定让你再信任我。”
被抱上床的时候,长安在心里叹息,“还能吗?”
第二天,莫凭澜带着长安去参加晚宴。
这场宴会是英吉利的富商艾伦。梅尔先生举办的,明安商行是他在华的主要客户,莫凭澜是他最重要的客人。
这个宴会对莫凭澜很重要,但长安却并不怎么重视,昨晚给他折腾的狠了,睡到将近中午才起来,闷闷的坐了一会儿,便梳洗吃饭。
她闲着没事,碧桃却忙活开了,又是烫衣服又是整理鞋子,一连收拾了好几件礼服都不满意。
她拿着一件红色一件白色的礼服,撅着嘴巴问长安,“小姐,这都是你以前的旧衣服,这俩年你都没买礼服,我看着你现在比以前瘦了,还能穿吗?”
长安懒懒的看了一眼,“随便哪件都行。”
“那就这件红的吧,呀,这里怎么碎了?”碧桃把衣服展开,俨然发现裙腰处破了一个洞。
长安不耐烦的说:“白的也行。”
“白的已经发黄了,小姐,要不您去百货公司买一件或者跟雪苼小姐借一件吧。”
长安摆摆手,“不行我就随便找条裙子穿,又没说非要穿礼服。”
碧桃都急了,“可是何欢儿也要去,您的风头不能给她抢了。”
长安看着窗外目光空洞,“这个重要吗?你准备着,我去看看我爹。”
长安在莫如前那里呆了半天,每次只有父女两个的时候他总是痴痴的看着长安,有几次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泪水。
长安觉得他没有神志不清,看看屋里来来往往的佣人看护,她心头明白了一点。
爹这样一定是有事,她其实心里一直有个没有解开谜,爹爹到底瞒了她什么?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碧桃兴冲冲的拉她进屋,“小姐你看。”
长安一抬头,看到衣架上挂着一件红色缎面礼服。
她过去,伸手摸了摸,上好的料子入手像流水一样,又凉又滑,几乎要抓不住。
这衣服款式很简单,鲜红的裙摆长到脚踝,没有刺绣流苏亮片蕾丝这些累赘的装饰,只是单纯鲜亮的红。
开领窄肩无袖,到没有多暴露,但是长安知道这种料子的衣服穿上一定很显腰身。
碧桃狭促的冲她眨眨眼,“少爷的眼光还真不赖。”
长安皱眉,“你确定?”
碧桃拼命点头,“肯定的,您换上试试吧。”
长安也没多说什么,去屏风后面换上了衣服。
一走出来,碧桃蹬眼张嘴,傻傻的看着她。
长安皱眉,“有这么难看?”
碧桃拼命摇头,“不,不,太好看了。小姐,您这样出去会成为全场的焦点。”
长安不认为她夸张,这件礼服太吸引眼球了。
她是个经常穿衣服的人,但没有穿过像这样的一件衣服,说是衣服,简直是贴在身上的第二层皮肤。
软软的缎面贴合着肌肤,把她的丰胸细腰已经长腿都勾勒出来,特别是走路的时候,行云流水一般的让人心动。
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她对碧桃说:“给我梳头。”
碧桃给长安做了个低低的发夹,长安对着镜子照了照,她打开首饰盒子取出了莫凭澜送给她的那枚发簪。
这发簪虽然做工一般,但用的宝石都是上等的,远远看着就像一片莹润的石榴籽,光华莹莹,很是夺目。
长安对着镜子倾身,拿起眉笔画了两下,她的眉浓密上挑,眉形自然,也没有学时髦用镊子拔了去话细细弯弯的俩道。
碧桃递过香粉,她摆摆手,直接涂了蜜丝佛陀的唇膏。
戴上齐手肘的红色缎子手套,穿上同色的缎面高跟鞋,她等着莫凭澜来接。
过了一会儿,莫凭澜来了。
他看到长安头上戴着他送的发簪,不由得满心欢喜。
这个时候长安已经穿上了风衣,他并没有看到她大衣下面的风光,但也足以让他惊艳。
他也没管碧桃在场,伸手去掀她的风衣,“穿上了,合适吗?”
长安压住他的手,“挺好的,我们走吧。”
他们到了车里,发现何欢儿已经坐在了里面。她依旧是中式打扮,素色旗袍外面披了一条大流苏披肩,跟莫凭澜的白色长袍无比的契合。
长安嘴巴上涂的是正红色唇膏,所以笑起来的时候格外冷艳。
她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倒是莫凭澜,这齐人之福享受着,反而感觉到了怪异。
宴会在西皇大酒店举行,这酒店就是梅尔先生的产业。
一进酒店,就有侍者过来接过女士们的外套。
先是何欢儿把披肩给除了,她里面的旗袍是短袖,雪白的腕子上带着一只翡翠玉镯子,典型的江南女子,温婉可人。
长安也除下风衣,交给了侍者。
莫凭澜的眼前一亮,顿时目光全被她吸引。
从然是坦诚相见过无数次,可是长安总能让他惊艳不已。
长安站在水晶灯下,雪嫩的肌肤配着红裙子,双颊粉嫩红唇潋滟黑眸氤氲,看起来魅惑无比。
莫凭澜喉结上下滚动,他现在很矛盾,想让大家都看到这个美丽的女人是他的,又不想让别的男人见识她的这份美丽,更加渴望的是想立刻把她拉进车里回家缩在床上狠狠的疼爱。
这个女人,只穿了一件裙子而已,竟然好看到犯规。
何欢儿的眼睛一直在他们俩个人之间流连,现在看到莫凭澜失态的样子又是妒恨又是生气,她咳咳可咳嗽了几声,提醒莫凭澜。
莫凭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拉着长安的手走了进去。
何欢儿僵立在当场,她被人无视了。
她气的想掉头回家,可是一想到莫凭澜会和莫长安在宴会里出尽风头,她强压着心头的妒火留了下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打了一个王子……
三个人来的不算早,此时宴会厅里人已经不少,莫凭澜本就是个风云人物,此时他身边又带着俩位美娇娥,顿时把全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他们最先看到的是长安。
今天的长安太有冲击力了,高贵冷艳又气场全开。虽然她一身西式礼服,但跟一身白衣的莫凭澜走在一起竟然分外的契合,而何欢儿就被众人的目光淡出。
更为重要的是莫凭澜还牵着长安的手,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
这大半年有这种活动都是何欢儿跟着他出席了,开始还有人错认她是莫家千金,但莫凭澜却每次都要解释,好像不愿意她代替长安这个名字,几次下来大家也都知道了她不过是莫凭澜的妾侍,而莫家那位还在外头上学。
这次,莫凭澜竟然郑重的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再根据云州的一些传说,想必这位就是莫家大小姐了,果然是美人中的美人,莫凭澜艳福不浅。
梅尔先生和夫人迎了过来,看到长安也是眼前一亮。
他面带微笑问道:“这位是?”
“我的夫人,莫长安。”
梅尔恍然大悟,“原来您就是莫夫人,久仰久仰。”
长安伸出手跟他碰了碰指尖,用流利的英语跟他打招呼,还拥抱了梅尔夫人。
梅尔夫人非常惊讶,长安不但人长的美声音也好听,英语还这么好。以前她一直觉得莫凭澜这种中国画里谪仙一样的人物需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匹配呀,现在好了,来了一个妖怪,这仙跟妖,简直是最完美的诱惑。
梅尔夫人对长安说:“莫夫人,你让我想到了你们国家的一个神话传说,你就像封神演义里面的那个妲己。”
妲己是狐狸精,在国人的眼睛里,这是个贬义。
长安有些尴尬,何欢儿却暗暗得意。
梅尔夫人见大家都面带尴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难道我说的不对,那个女人很美。”
莫凭澜握着长安的手以示安慰,同时他对梅尔夫人说:“夫人,妲己是个狐狸变化的妖怪,她迷惑纣王祸国殃民。”
梅尔夫人皱眉,“那她一定非常美。女人只有男人欣赏爱慕才是真的女人,男人爱女人没有错,请不要把国家亡了这样的事怪罪在一个女人身上。”
她的这番话引起了长安的共鸣,她再也不觉得被形容成是褒姒妲己有多丢脸,“谢谢您,梅尔夫人。”
梅尔笑着说:“对不起,我夫人无意贬低您,只是觉得您太美了。”
一番解释,大家都笑了,莫凭澜更是把长安紧紧揽在胸前,好像特别骄傲的样子,而何欢儿绝对成了局外人,根本就没有人理会。
长安倒是在这个时候招呼了她一下,顺便还给梅尔夫妇介绍,“这位是我先生的另外一位夫人,欢儿。”
梅尔先生来了这里后对这种一夫多妻的现象非常好奇,梅尔夫人害怕他也跟着当地人学坏了,所以对这姨太太现象非常反感,连举行宴会都提出要正房夫人参加。现在看到莫凭澜谪仙一样的人物,老婆还这么漂亮竟然也搞这一套,又失望又生气。
所以她的目光淡淡划过何欢儿,连招呼都没有打。
何欢儿身为江南曾最有名的歌姬,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一群男人拥簇着,众星捧月一般,现在被这样对待她气愤之于还有失望,对长安更是看不惯。
舞会开始的时候,梅尔先生第一个请长安跳舞。
莫凭澜是不乐意的,但是他既然把人给带出来了又不能拒绝。
长安早就站起来,她把纤纤玉手递给了梅尔先生,跟他一起翩翩起舞。
梅尔夫人也跟别人去跳舞了,座位上只剩下何欢儿和莫凭澜。
这一晚上她几乎没有机会跟莫凭澜说上一句话,这才凑过来轻轻的问:“澜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吃?”
莫凭澜摇摇头,端起一杯气泡酒喝,他的目光全放在舞池中央的长安身上。
梅尔先生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高大挺拔风度翩翩,他舞姿娴熟又很绅士,跟长安在一起跳舞和谐又很看,很快就成了舞会的焦点。
遇到好的舞伴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所以长安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不时的和梅尔先生用英文小声交谈着。
莫凭澜的眼睛一刻都不能从她身上移开,明明知道不应该,却忍不住要嫉妒,他的下巴紧绷,破坏了这张俊脸线条轮廓的流畅。
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