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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伊人浅笑醉云州-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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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知道了。”
  看着樱桃的背影,碧桃拿了个鸡毛掸子在廊檐下站着,装作打扫其实是为了挡那些不长眼睛的。
  到了除夕的晚上,别人家欢天喜地,莫家总有黄金美酒,也是冷冷清清。
  作为莫家的小姐长安不能不出来祭祖守岁,但是见到何欢儿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刺,随意晚饭她吃的很少,反而多喝了几杯酒。
  她觉得自己醉了,便在靠着壁炉的榻上盹着了。
  断断续续的,她听到何欢儿在跟莫凭澜聊天,有几次提到了她爹。
  其中一句比较清楚,何欢儿说:“去监视莫老头的人说他跟莫长安其实……”
  莫凭澜一声呵斥,“闭嘴。”
  何欢儿自知失言,也不敢多说。
  长安在毯子下的手紧紧握起,他们到底在密谋些什么。
  初一忙了半天,上午雪苼陪着他爹来给莫如前拜年,下午莫凭澜陪着长安去尹家拜年。
  尹南山非让他们留下吃饭,长安也没有拒绝,一顿饭吃到晚上八点多。
  也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她和雪苼对饮了几杯,回家的路上又盹着了,窝在莫凭澜怀里睡。
  到家是莫凭澜把她给抱下来的,披风裹着,一路抱到了卧房。
  长安实在是太困倦,落了床就对他说:“你要留下就老实睡觉,要是想走就赶紧的。”
  莫凭澜给她的没心没肺气的够呛,脱了衣服在她身边躺下。
  半夜,长安醒了。
  许是白天睡的多,她竟然双眼明亮怎么也睡不着。
  她发现身边空空的,被窝也发凉,看来莫凭澜早就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向懒惰的她竟然披衣下床,像个游魂一样走出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了,在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有白雪的映照,即便没有月亮地上也明亮。
  她忽然来了性质,想去看看后花园的梅树开的咋样。
  可是还没到跟前她就停住了脚步,她看到梅树下有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第二百七十五章:回眸一笑,情爱断绝

  都很熟悉,即便隔着远她也看出是莫凭澜跟何欢儿。
  她挺替莫凭澜累的,陪完这个深夜还有兴致陪着另一个踏雪寻梅,早知道这样不如就在院子里搭个台子大家都来看一看。
  长安的兴致早就没了,她扭头就要走,忽然又觉得不对。
  空气里隐隐约约飘来烧纸钱的味道,她再一凝神,果然看到了淡淡的火光。
  他在烧纸钱,又是在祭奠谁。
  长安躲在树后,悄悄的靠近了些。
  只听到莫凭澜说:“娘,您说过,这院子里的梅花树是您亲手种下的,特别是这棵胭脂梅是您的最爱。可惜,您种树,赏花的却是郄宁那个贱人。”
  声声郎朗,传到了长安的耳朵里,她顿时就惊呆了。她没听错吧,他在骂自己的娘亲,可娘是他的大恩人呀,是她把他给找回来从小乞丐变成了少爷,他竟然骂她是贱人。
  长安浑身发抖,手指甲嵌入到肉里。
  只听他继续说:“以前,儿子不敢祭奠您,现在这梅林这莫府都是我的,以后我就光明正大的给您设下灵位,让您魂有可归。”
  何欢儿在一边抹眼泪,“澜哥,你别伤心了。梅姨在天上一定看到了,她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莫凭澜冷哼,“还不够。莫如前还活着,他手里的东西还没交出来,余图远也没死,我要做的还很多。”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莫如前?”
  听到何欢儿的这句话,长安心口绷的要裂开,太多的冲击已经让她麻木,可这句话却足以撕碎那些麻木给她带来毁灭性的冲击。
  心口似乎被扯开了一道大口子,添上雪塞上冰,又不停地往里面泼凉水。
  她等着莫凭澜的答案,每一次呼吸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莫凭澜沉默着,任由悠悠的白雪落满了身。
  何欢儿知道他是难做,“澜哥,我懂。莫如前对你有养育之恩,可他也是造成你和梅姨所有悲剧的凶手,不过他现在都这样了,还有莫长安,你就……”
  “我什么?你让我放过他?那不可能!”
  一句话,彻底把长安推到了地狱!
  她觉得自己死了,无数的孤魂野鬼在啃食着自己的皮肉。
  莫凭澜有血海深仇她知道,但是他们一家都以为自己是他的恩人,而余图远才是他的仇人。
  到了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可笑。她爱着一个恨她以及她全家都入骨的人,他就像一只狼崽子,养在莫家一点点壮大,现在终于张开了森白的牙齿一点点把这个家给吞噬。
  她竟然还帮着他!
  她一直知道他的野心,要不是有她恐怕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就给父亲打压整死,正是自己一次次的给他机会,在父亲那里给他讨要权利,才让他一点点壮大。
  怪不得他不爱她,她是他仇人的女儿,要怎么样才能去爱上。
  原来,父亲有今天全是他的诡计,原来她也是帮凶,害了莫家的帮凶。
  她觉得天晕地转,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谁在那里?”
  莫凭澜听到被踩断的枯枝声音,他眼神一凛,大步走了过去。
  长安要躲开已经来不及,她的双脚酸软无力,根本一步也走不了。
  莫凭澜已经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他的脚步顿住,蓦然眯起了眼睛。
  他站在那儿,目光从头到脚,慢慢的把长安扫了一遍。
  时光仿佛凝结,天地间除了这飘飘白雪,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
  长安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亘古萧条的白。
  那一刻,这个叫莫凭澜的男人终于如一片冰花一样彻底融在她心口,最后变成了一滴眼泪流出来。
  她泪流满面,没有觉得丢人也没有去擦,反而勾起了嘴角,不掩讥讽。
  莫凭澜手拢在袖子里,他好几次都要忍不住把她给抱起来亲亲哄哄,告诉她一切都不是真的,他还说是他,第一次见面的少年,她的凭澜哥哥。
  可是有些话在脑子里转转就罢了,就算说出来,恐怕他自己都不信。
  见他们一直不说话,何欢儿忽然发话了,“长安,澜哥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她的急于掩饰无异是火上浇油。
  长安像是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她咬着牙站起,上前几步狠狠给了莫凭澜一个耳光。
  打完了,她的手兀自颤抖着,两片精致的红唇更是,就像被风撼摇在枝头的梅花。
  “啊!”何欢儿又是一声惊呼,“莫长安你凭什么打人?是你们家对不起澜哥,他的母亲都是被你们害死的。”
  她竟然什么都知道,她竟然知道莫凭澜的全部秘密。
  莫长安呀,你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莫长安呀,你这个不要脸的傻子。
  红着眼眶,她泪流如雨,但她更情愿流的是血,全流干了从此血脉里再无对莫凭澜这个男人的一丝牵念。
  看看,他吃你家的,用你家的,还让你家养着他的女人,结果反咬一口,把你的皮肉一口口撕下来,莫长安,你到底有多蠢!
  长安几乎压不住心里的疼,觉得自己要随时晕了过去。
  莫凭澜伸手抱住了她……
  长安用力掰着他的手,“别碰我,我嫌弃脏。”
  他的手很用力,不容她抗拒,“晚了,长安,我脏你也得要。”
  他这是什么话?
  长安崩溃的拳打脚踢,一叠声的喊着滚。
  她的声音尖锐,宅子里的人都被她吵醒了。
  碧桃率先走过来,她看到小姐对少爷拳打脚踢可是少爷就是不放手,而旁边还站这何欢儿,以为是三个人的关系又出了问题,想要过来又不敢,只是哭着喊小姐。
  “滚!”莫凭澜低吼一声,却把雪都给震落了。
  碧桃连声儿都不敢出,退的远远的。
  长安见挣脱不开,低头狠狠的咬住了他白皙的手背。
  她是真下了力气,手背上肉又少,一口下去就见了血,但是莫凭澜还是不放松,他死了都不放。
  何欢儿看到他们俩个人殊死纠缠,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边莫凭澜已经把人给抱起来,而长安嘴里生生撕下他一块皮。
  莫凭澜手滴着血却不放开,抱着她回屋里。
  他的血落在白雪地上,一朵朵洇开,比梅花开的还娇艳。
  长安哭的已经上不来气儿,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掉了。
  生命在融化,在他手上的不过是一堆残存的肉渣滓。
  回到卧房,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的手胡乱用帕子裹了就去给她倒水。
  拿着半盏热茶喂到她唇边,他气息很是不稳,“长安,喝点热水,来。”
  “滚!”长安推开他,茶水撒了一身。
  茶杯落在地上,莫凭澜也顾不得去捡,他伸手要给长安脱衣服,“我给你换件衣服,这件湿了穿着不舒服。”
  长安烦透了他,现在看着他就想到他说自己娘亲是贱人的模样,还有在病床上的爹,那种恨发泄不出来憋得难受,她忽然看到了床头柜果盘里的刀。
  明晃晃的刀身反射出她仇恨的眼睛,她想都没想就抓到了手里。
  横在身前,她比划了一下,“滚出去。”
  莫凭澜不怕她手里的刀,更怕她伤了自己。
  “长安,你放下刀,我们有话好好说。”
  她冷笑,“好好说话?听你骂我娘是贱人还是骂我爹是蠢货还是骂我不要脸的倒贴?莫凭澜,莫凭澜!”
  说道最后,她吼着,嗓子里腥甜的能呕出血来,苍白的唇用牙齿紧紧咬着,拿着刀的手却越发的紧了。
  虽然,以前长安做过各种猜测,可因为没有证据她更不愿意去相信,现在怎么都假装不了了,她觉得天都塌下来,而这把天捅了个窟窿的就是她。
  有个声音在心里嘶吼,杀了他杀了他。
  跟入了魔一般,长安扑了过去……
  莫凭澜眼看着刀子刺过来,他要躲,很容易。
  可是躲了长安怎么办?
  他知道她恨她闹她更恨自己,他更清楚她的脾气,要是不给她发泄她只会伤害自己。
  所以他不但没有躲开,反而挺着胸膛送了上去。
  嗤,刀子刺入皮肉的声音,竟然有些残忍的动听。
  本来长安的力气不大,冬天穿的衣服又厚,水果刀也没有多锋利,可是莫凭澜生怕她刺穿不了自己,是用着力撞上了她手里的刀子。
  刀锋没入身体三寸,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莫凭澜的白袍子。
  长安双手满是鲜血,她手还攥着刀柄,瞪大了眼睛看着莫凭澜,很不置信。
  莫凭澜看着他,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宠溺的柔情,“长安,可解气了?要是没有再来。”
  说着,他竟然握着她的手把刀子又插进去一分。
  长安终于回魂,她挣扎想松开手,“莫凭澜,你这个疯子,放手,莫凭澜!”
  莫凭澜唇角抿着柔软的笑,他染着血的手微微抬起来,似乎要去摸长安的脸,“长安,莫哭,不要哭……”
  “莫凭澜!”
  她的喊叫把人都给喊来,何欢儿一马当先,看到了躺在了血泊里的莫凭澜。
  “澜哥。”她颤声喊着,一把推开了长安。
  长安头撞在床柱上,她身体晃了晃,无力的倒下。
  因为是过年,大多数的下人都回家过年了,只留下很少一部分,但是也有十几个,这个时候到了七八个,陈桥冲在最前面。
  看到莫凭澜身下的血他的眼睛也红了,抱起人就往外头走,还不忘了对保镖说:“把这个伤害少爷的女人给看起来,别让她跑了。”
  何欢儿现在也顾不上长安,跟着陈桥去了医院。
  长安被人关在屋子里,连碧桃都不知了去向。
  但是她没心情管这些,她手上还沾着莫凭澜的血,心却搁在了雪窟窿里,明明是在温暖的屋里,她却只觉得寒冷寒冷……
  她昏昏沉沉不扁晨昏,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几天。
  忽然,门被打开,何欢儿走了进来。
  长安被突然而来的杀气给惊扰了,她抬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何欢儿终于不再伪装柔弱温婉,现在她的这张脸扭曲异常,透着凌厉的杀气。
  但是长安并不害怕,到了这个份上她没觉得莫凭澜会留着她。
  既然自己已经窥探到他的秘密,刚好给了他除掉自己的理由。她死了,父亲又那个样子,他刚好可以光明正大的霸占莫家。
  想到父亲,她已经麻木的心脏又绞痛了一分。爹,对不起,女儿保护不了你。
  何欢儿居高临下阴阴的看着她,“莫长安,枉澜哥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刺杀他。”
  长安没有力气更不愿意跟她说话,阖着眼睛不理会她。
  何欢儿却不死心,她在床沿坐下,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长安第一次跟何欢儿有肢体接触,竟然发现她的手力气很大,被她捏着,就跟铁钳子一样。
  顿时,以前对她的很多猜测就在这一捏里被证实了,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莫长安,不用再跟我装什么大小姐的样子。你杀人未遂,澜哥是不会轻易饶了你的。他说了要把你卖到窑子里去,是最下等的窑子,要你也试试被人拐卖的滋味。”
  长安想过莫凭澜会杀了她,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猛然睁开眼睛看着何欢儿,“恐怕这不是莫凭澜的意思,是你自己做的吧?”
  何欢儿那么聪明,定然不会因为得意就承认的,她看出长安是在炸她,便说道:“如果这样想会让你觉得好受些你就这样想吧,反正我和澜哥是不分彼此的,怎么说你们都夫妻一场,这恶人就有我来做。”
  说完,她一拍掌,外面就进来俩个黑衣男人。
  何欢儿站起来,沉声说:“卖到外省去,越远越好。”
  长安睁大了眼睛,她看出这俩个人不是莫府的人。
  她再笨也会想到不对,莫凭澜要是真卖她会找外面的人进府吗?
  “何欢儿,你到底是谁?”
  何欢儿冷笑,忽然一个人扑上来,把一个气味刺鼻的手绢摁到了长安的鼻子下面。
  长安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何欢儿冷笑,摆摆手说:“赶紧走。”
  长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船上,她手脚都是自由的,却软的出奇,没有什么力气。
  船舱里发出刺鼻的臭味,一盏油灯发出昏暗的光芒,她拧眉思量,却苦苦也找不到逃脱的方法。
  这海上不比陆地,她虽然会游泳但不知道这里离着岸多远凭着她的力气能不能到达。而且她现在浑身酸软无力,估计就是走路都有些困难。
  难道就这样真被卖了?
  她不甘心。
  大概那股子难受到想死的感觉已经过去,何欢儿的行为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她不能死,更不能被卖入青楼。
  这么想着,她心就定下来一些。这船迟早要靠岸,等到了陆地上她再慢慢想法子。
  可还没等靠岸,这船就给截了。
  摇船的以为遇到了强盗,吓得跳水要逃命,结果给人捞上抓住。
  外面一阵吵闹喧哗,船舱里的长安却镇定自若。她的情况已经够坏,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船舱脏兮兮的蓝布帘子被撩起,男人的脸被油灯晃得模模糊糊,只听到他说:“夫人,请吧。”
  是陈桥。
  长安此时真想放声大笑,既然拦下自己的是陈桥,那要卖她肯定是何欢儿自己的主意。自己现在被陈桥救下,那何欢儿这贱人又该如何自圆其说?
  陈桥没把她给带回莫家,而是直接带到了医院里。
  此时,何欢儿不在,病房里只有莫凭澜一个人。
  他脸色苍白,一脸的病态,但是精神还不错,见到长安还能笑。
  长安冷冷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莫凭澜却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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