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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伊人浅笑醉云州-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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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莫凭澜却跟消失了一样,根本就没再出现在她面前
  他到底要干什么?长安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
  莫凭澜没来,何欢儿倒是来了。
  长安没有意外,看到她的时候她眼皮子抖了抖,没有一丝情绪的泄漏。
  何欢儿肚子还不显,却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绣折枝梅花旗袍,暮春的天气还挽了条流苏披肩,粉白的小脸儿搽着胭脂,看似低调的发髻上插着几根白玉梅花簪,跟耳朵上的梅花耳坠是一套,随着她的步子走动一晃一晃,在她临水照花一般的容颜里加了一抹俏皮。
  一进门儿她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下,还一脸抱歉的对长安说:“长安,请原谅我的不敬。实在是因为前段时间我落入水里后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这身子愈发受不了。”
  长安的眸子自然落在她的小腹上,她回头吩咐吴嫂,“你去给欢儿夫人煮杯茶来,就那种安胎的参茶。”
  吴嫂应声去了,何欢儿却腹诽,这莫长安出去溜了一圈有长进呀,她还以为她会竭斯底里的跟自己发脾气,却没有想到这般的冷静。
  长安在她对面坐了,却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盯着她。
  第一次,何欢儿给人盯出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吭吭俩声,跟在她身边的嬷嬷瓶姑忙上前递上礼盒,“夫人,这是我们家夫人给您的。”
  长安瞥了一眼,是燕窝之类的补品,她从燕窝落在了瓶姑的身上,骤然在心里打了个突。
  这个女人笑里藏刀,几乎每条皱纹都藏着尖刻,更诧异的是她竟然觉得在哪里见过她。
  记忆里搜刮了一遍却没有,她敛着笑容淡淡的说:“何欢儿,你好歹也是帮着莫凭澜管家的,怎么手底下的人一点规矩都没有,这送礼物就该在刚才交给吴嫂,你现在拿出来,难道让我自己亲手接了下人的不成?”
  何欢儿皱起眉,她没想到长安竟然在这个地方发难,送礼不过是登门的障眼法,坐着好看。
  现在可好,竟然给她拿了法式,生生给了何欢儿一个下马威。
  何欢儿气的要命,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你不过是攥在我心里的一个蚂蚱,要你生要你死都是我一句话的事儿,先姑且让你乐上一乐。”
  这么想着,何欢儿眉眼间又软了几分,“倒是谢谢你的提醒了,我不比你出身豪门,这家里中馈也主持不好,不过是澜哥抬举罢了。要是你能回家帮我分担,我们俩个人商量着,倒是给澜哥省了不少事,也好让他专心在外经营事业。”
  长安吃的那点早饭差点吐出来。
  她毫不客气的说:“你不用怕我会抢你了你当家的权利,莫家是我的家,现在给你们这对狗男女夺去了,你觉得我还能坦然的回去给你们当家?别来恶心我。”
  何欢儿铁青了脸。
  她撑开一块遮羞布,可是长安愣是给扯下来,当面锣对面鼓的,直接的让人头皮发麻。
  其实,何欢儿还是要脸的,她就是典型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她欺人难以自欺,所谓的公主身份不过是个工具,她是颐屏生命的延续,要是真能复国成功她可真就成就了千古万代的千秋霸业,她自可活的恣意光荣,可这是复国呀。
  纵然是颐屏数年经营,她何欢儿不过是一介女流,她不是正经的王孙公主,也没有见过那权倾天下的风姿,反而颐屏这些年让她用最下贱的艺伎身份潜伏,对她来说能做了莫府的夫人这样已经是最大的荣光了,那等劳什子公主实在没有这莫夫人尊贵。
  而且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琴瑟和鸣,才是最幸福的。
  如果能选择,她宁可只做莫凭澜的夫人。
  但是,她没得选择,对她来说,不做颐屏的续命,她只有死。
  想到这里她愈发的恨莫长安。
  她凭什么生下来就是天之娇女,即便现在被逼的九死一生还是那么傲气,凭什么呀。
  再看对面的人粗黑了许多的面孔,一袭青色长裙盖着微微凸起的小腹,神色却越发显得帧静,这还是那个任性骄横的莫长安吗?
  她的加害到头来却不断的磨砺了她。
  此时,吴嫂端着参茶出来,一人一杯放在俩个年轻女人面前。
  长安若无其事端起来准备喝,却没有错过瓶姑和何欢儿眼睛里交错而过的光芒。
  她心里警铃大作,这俩个人要做什么。
  何欢儿端起粉彩梅花的茶盅,掀开盖子撮着嫩红的小嘴儿吹了一口,就要喝。
  “等等。”瓶姑忽然阻止了她。
  长安抬头看着她们,倒是要看看耍的什么花招。
  瓶姑伸手去接茶盅,“夫人,大夫不是说您最近有点内热,不适合参茶这些大补的东西。”
  何欢儿恍然大悟,“我倒是忘了,有劳嬷嬷提醒了。”
  她说着把茶杯递过去,瓶姑的手却错过了,茶杯瞬间倾斜,茶水洒了出来。
  茶水尽数洒在了瓶姑的手上,她烫的急忙缩手,却也红了。
  低头去查看的时候,何欢儿忽然尖声大叫,“嬷嬷,你的手!”
  长安也为她是烫的厉害,可是定睛看过去却发现那嬷嬷手上戴的银戒子变成了黑色。
  在富贵之家乃至帝王家,要是想试试茶水饭食里有没有毒就用银针刺探,若是银针变黑就证明这里面有毒。
  现在,瓶姑手里的银戒子变黑了,不就是说茶水里长安下毒了吗?
  长安心里冷笑,她以为何欢儿能带来什么高杆的嫁祸招数,可到了今天,她的手段竟然跟前面陷害耿青还有过年仓库里那次一样,还是这么小家子气。
  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她莫长安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就怕莫凭澜不高兴不信任的莫长安了,他要怎么处置随便。
  见莫长安有恃无恐的样子,甚至还拿起茶杯继续喝茶,何欢儿心头诧异,却也只好把戏唱下去。
  她对长安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长安蹙眉:“什么呀,我不懂你的意思。”
  那厢瓶姑已经发难,指着长安说:“你这恶毒的女人,我们夫人好心来看你,你竟下这等毒手。”
  长安砰的把茶杯放在桌上,“我下什么毒手?你们说的话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
  何欢儿手有些抖,“莫长安,你还狡辩,这茶水里有毒。”
  “有毒?”长安摸着肚子,“我的意思是我喝了有毒的茶水?”
  吴嫂吓得跪下发抖,“夫人,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那茶水怎么会有毒?”
  这吴嫂是莫凭澜安排的人,长安也不担心她被牵累,越发的无辜,“你们别闹了,我有些乏了,你们闹够了就走,这里不留饭。”
  何欢儿真没想到长安会这样无礼,现在好比扔了个刺猬给人家,可是人家偏偏就是不怕不看绕着走,她竟然不能把这场戏给唱下去。
  长安站起来,想要往楼上去。
  她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下来见到她们,何欢儿这女人一天到晚不消停,估计又要搬出莫凭澜来欺压自己了。
  长安心里倒是有几分希翼,不知道莫凭澜现在会怎么样?还跟以前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自己吗?要是真那样,莫凭澜可是个十足的笨蛋呀。
  见她要离开,瓶姑竟然伸手去拉她。
  长安面色一凛,她们也太过分了,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吗?
  伸手就抓起放在多宝格上的花瓶儿,连带着里面的玫瑰花都砸在了瓶姑的头上。
  一声惨叫,那瓶姑倒在了地上。
  何欢儿捏着拳头,一脸的杀气,哪里还有半分柔弱。
  这电光火石间的变化让屋里气氛陷入了僵局,趴在地上的吴嫂紧紧攥住拳头盯着何欢儿,而倒在地上的瓶姑也慢慢爬起来,抹了一把带血的脸,朝着长安走过去……
  门被人大力推开,莫凭澜阔步走进来,“这是怎么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到底要不要说出真像

  莫凭澜的到来改变了屋里的局势.
  瓶姑松开握紧的爪子,吴嫂也舒展开绷紧的神经,而何欢儿,则又是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
  唯一没变的就是长安,她站在那里眸色淡然,漫不经心的看着莫凭澜.
  但是没有人知道此刻莫凭澜心里的波涛翻涌。
  他看着长安和那个浑身染血的瓶姑站在一起,吓得心都在发抖,他现在只想把长安抱到怀里狠狠的亲。
  可是,他却不能,他现在要不动声色。
  何欢儿是什么人他已经调查的很清楚,特别是她身边的那个瓶姑,可是前朝颐屏公主最得力的侍女,阴毒狡诈武功高强,这俩个女人在一起,怎么看都是长安要吃亏。
  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吴嫂,他拧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何欢儿小鸟一样投入到他怀里,“澜哥,我怕。”
  莫凭澜轻轻拍着她后背,柔声安慰:“别怕,别动了胎气,你的身子不好。”
  何欢儿更加委屈,抱住他的劲腰嘤嘤哭泣,“你赶紧救救瓶姑,她那么大年纪了,伺候了我这么多年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莫凭澜的眸子再次落在瓶姑身上,大概是他的眸光太过锐利,那老妇人瞬间低下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他大声对陈桥说:‘赶紧把瓶姑扶起来去看大夫。’
  陈桥赶紧让两个人扶着瓶姑走,她有些迟疑,害怕何欢儿一个人应付不来。
  莫凭澜凝眉,“瓶姑难道不想去治疗?”
  瓶姑忙搭话,“不是的,老奴只是有些眼睛发花。”
  陈桥忙说:“赶紧把瓶嬷嬷背上,别失血过多。”
  瓶姑再也没有别的说辞,只好被人给背出去。
  莫凭澜还是没有理会长安,他把何欢儿安置在沙发上,柔声问她,“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欢儿假装拭泪,“嗯,这个其实我都没怎么搞清楚。就是这婆子给我上茶的时候泼洒了一些到瓶姑的手上,结果她的银戒子就黑了,她怀疑茶水里有毒。”
  说完,她看了长安一眼,才说道:“瓶姑大概是怕我受到伤害就激动了,说了俩句话得罪了长安,长安不屑回答要上楼,瓶姑想去拦住她,结果给长安打了……”
  她说的倒是算诚实,却把她自己撇的一清二白,就算有什么都是瓶姑的错跟她无关,长安不仅替她那位瓶姑感到心寒。
  虽然何欢儿说的很有技巧,莫凭澜却听的一清二楚。
  他刚才还在疑惑,何欢儿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在长安这里闹出事来呢。现在一听反而懂了,她们并不是在陷害莫长安,而是在试探自己。
  他跟何欢儿,其实都是胡知根底却又相互利用着。
  其实开始,莫凭澜并未对她有任何怀疑,相反的,他觉得亏欠她拼命想补偿她。
  再后来他更是拿着她做幌子,拼命压制长安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以为把她抬得越高就能把长安压的越低,甚至不爱她。
  因为尊重,莫凭澜不可能让何欢儿不明不白的跟着自己,可等真把她光明正大的带回莫家,他发现他对她根本就没有情欲。
  即便看到她娇美的裸体,他心里也静若止水没有丝毫身为男人的激动。
  骗得了别人他骗不了自己,他是真的爱长安,何欢儿只能是妹妹。
  他在爱恨的泥潭里一步步跋涉,却还是为长安坠落。
  他很恼怒,他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可是他又说服不了自己,所以一直没和何欢儿圆房。
  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呢?
  这要从梅尔的宴会说起。何欢儿打了一个洋人却没有想到这会是王子,莫凭澜在处理这件事的过程中不得不去怀疑何欢儿话的真假。
  倘若对方是个普通人他必定相信何欢儿,可对方是英吉利的王子,代表着大英帝国的荣誉,又是一直被称赞的绅士,他这才不得不去多想。
  跟着又出了他被长安刺伤长安逃走的事儿,让他不去多想都难。
  看着像长安被韩风凛的人带走,而且看起来滴水不漏根本无法查证,但是韩风凛这个人莫凭澜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那日在港岛他们俩个曾经单独谈过,那人极骄傲,他爱长安要的是长安的真心以及光明正大,他是万万不会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虽然带走长安的人都死了,看似是走入了死胡同,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躺在医院的时候梳理了前后的事情,就想起了长安的那句话,何欢儿离开的这几年都在做什么和什么人交往,他一无所知。
  陈桥去调查的人回来,竟然是没有丝毫的不妥,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怀疑。
  他一念而起就要掘地三尺,又派了陈桥去当年他认识何欢儿的旧地去查,查何欢儿的身份这才有了问题。
  毕竟他的娘亲是温梅,对天女会的了解比谁都深,他从小也断断续续听到一些。虽然温梅说的都是跟恩怨有关的,但是莫凭澜聪明,他差不多捋出一个脉络来,现在想起那个时候娘亲隐隐说起公主不能生育想收养一个小女孩。
  他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却照着这个方向去查,却发现了一个不敢让人置信的大阴谋。
  他、赫连曜、余家军中央军乃至整个天下都被放在一张大网里,给人算计。
  他要达成自己的目标,但是他却不喜欢被人算计。
  而且偏偏这算计竟然想着要拿长安当钥匙,他更是生气。
  他的女人他欺负就罢了,怎么可以随便让人当枪使。
  可是他也深深的知道,这事儿哪里是那么简单的,既然自己和长安已经被算计进去,那么他要脱身根本不可能的,眼下他能做的就是攀着这个大阴谋壮大自己的实力然后一点点渗入瓦解,这是唯一的办法。
  打定了这样的主意,可是做起来又是何其的难,莫凭澜在国家大义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个人恩怨变得渺小可怜,但是他还是需要借助这个把戏给唱下去。
  为了稳住何欢儿也让她更加信任自己,他在那天晚上走入了贪欢楼终于跟她圆房,而且在长安消失后跟她琴瑟和鸣,装出一副被长安伤害去她那里寻找安慰的样子。
  他顺着她的绳子一步步的走,看她到底要干什么,然后再顺着她的意思把长安接回来,却没有想到她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试探自己。
  莫凭澜微微一笑,心下已经把所有的厉害关系给捋顺,他对跪在地上的吴嫂说:“这是怎么回事?”
  吴嫂是他的人,不是长安能使唤动的,这点何欢儿也知道。
  吴嫂吓得面如土色,“少爷,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呀,那茶是我煮的,夫人也喝了,她……”
  顺着吴嫂的目光他看到长安那里,这还是他进门后第一次正视长安。
  长安微微一笑,“你看我干什么?人是你找的茶是她煮了端进来的,难道我会分身术去下毒?莫凭澜,容我提醒你一下,如果想把大帽子往我身上扣,至少要想想我是不是那么笨,会在自己的家门口给人下毒。”
  莫凭澜竟然点点头,他对何欢儿说:“这事一定有误会,长安说的有道理。”
  何欢儿心下也了然,提出试探莫凭澜的是瓶姑,她却觉得没有必要。但是天女会的大权其实是在瓶姑手里,她不过是个傀儡,只好答应。
  今天的这个法子实在是太敷衍了,她自己都想要笑,偏偏瓶姑那老女人觉得可行,还真是老糊涂了。
  莫凭澜果然没有一味的迁就自己,反而相信了莫长安的说辞,这就说明他根本没有怀疑自己而为了掩饰讨好。
  他既然要查下去,反而把事情搞大了。
  何欢儿在心里暗暗的骂瓶姑,觉得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想了想,便对莫凭澜说:“我也觉得这事儿有些误会,既然说清楚了就好,我也会去教训瓶姑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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