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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伊人浅笑醉云州-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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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风凛走后,长安却睡不着,她在想要不要告诉他宝藏的事。
  翻来覆去半天,她还是决定不告诉他。
  依着韩风凛的本事,不会不知道,等他问起再说吧。
  经过了莫凭澜和赫连曜,长安对男人的野心真是没法子估量。就算信任韩风凛,她却不知道这个男人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送走了俩位先生,韩风凛去了内室一趟。
  长安和孩子都睡着了,一大一小俩张脸红扑扑的,看着人心都化了。
  他不觉勾起了唇角,心想时光就此停住该有多好。
  长安睡到晚膳才起来,期间宝宝已经醒过来好几次,都是奶妈在照顾,没让孩子吵到长安。
  此时,在云州。
  漆黑的夜色漆黑的房子,连个油灯都没点。
  陈桥抹黑进来,纵然练武之人眼睛亮,还差点被椅子碰到腿。
  他往窗户那里看了一样,莫凭澜坐在栏杆之前,只看到个模糊的剪影。
  “少爷,夜深了,您回去休息吧。”
  “嗯。”他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良久,他问道:“孩子都安排好了?”
  “嗯,您放心,余州那边有人专门照顾着,只是……”
  “只是什么?”
  “妹妹的身体不太好,吃奶总呛奶,已经请了大夫去调理。”
  “怎么调理,给她吃药吗?她才生出几天?没有娘的孩子已经够可怜了,你们还要她吃药吗?”
  陈桥一惊,他听出了声音里的哽塞。
  “少爷,您别伤心了。给孩子娶个名字吧。”陈桥的嗓子也麻麻的,眼睛里酸酸的。
  想到孩子那小小脸庞,再铁血的男人也化作绕指柔肠。
  “长相思,在长安,长相思,摧心肝。就叫相思吧。”
  “相思,莫相思,不要相思。”最后四个字,陈乔是在心里默念。
  可是莫凭澜又岂能不知道?
  长安呀,你怎么那么狠?
  虽然我的方法无异于火中取栗,但是我已经想好了,这样你就可以退出云州的这个局,等孩子大些我送你们去国外,等我这里稳当的就接回来,可是你为什么就跟着韩风凛走了?
  韩风凛,韩风凛!!
  韩风凛打了一个喷嚏。
  这是谁在想他?
  甩甩头没理会,他走进长安的屋子。
  他让人在长安屋子外面的起居室摆饭,陪着她一起吃。
  看着满满当当一桌子的菜,长安不仅愣住,“有客人吗?”
  韩风凛笑笑,“就我们俩个,我饭量大。”
  长安眼睛扫过菜色微微凝住,不过是不知道她什么口味便让人每样都做了些,这个韩风凛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含蓄了?
  她但笑不语,坐在桌前。
  “孩子怎么样?”韩风凛往内室看了一眼,他身上有寒气,怕进去凉了孩子。
  “吃了睡睡了吃,跟猪一样。”
  韩风凛失笑,“还不是跟你一样。”
  长安拧眉,“你这是在说我也是猪了?我哪里有吃了睡睡了吃,这不跟你说话吗?”
  韩风凛连忙赔罪,“我错了,谁敢说你是猪呀,别人生个孩子都胖,你可倒好,孩子一出来就剩下一把骨头,赶紧给我多吃点,不知道的看到了还以为我们汗青帮穷的养不起你了呢。”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暧昧,可是长安又挑不起理,现在可不是人家养着他们母子俩个吗?
  讪讪的低头,韩风凛已经递过来一碗麻油鸡汤。
  她伸手接了,低头就去喝。
  可是一下就烫到了舌头。
  一口鸡汤含住嘴巴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别提多难受了。
  韩风凛见她涨红了脸,忙把手伸到她面前,赶紧吐出来。
  长安也顾不得那许多,把一口鸡汤吐到他手里。
  韩风凛忙用帕子擦了,却有些犯难,要是寻常烫伤用些冰块就是了,可是长安是产妇,连冷水都不能喝的。
  长安已经好了很多,毕竟只是用勺子舀了一点,她摆摆手,红着脸说:“我没事,你不用想了。”
  “真没事?”
  长安点头,还伸出舌头给他看,“没事,你以为这么一点能烫熟呀。”
  粉红的小舌头调皮的摇了摇,却看的韩风凛口干舌燥。
  他低下头,换了个坐姿掩盖住自己的失态,对长安说:“吃饭。”
  这顿饭两个人各有失态,竟然分外的安静。
  不过韩风凛始终看着长安爱吃的菜品,记住下次让厨子多做点。
  “对了,先生给孩子起了几个名字,等吃完饭我写给你看。”
  长安点头,“你的速度可真快。”
  韩风凛道:“是呀,赶紧办妥了,我不能在津门久呆,京都还有一堆事,明天我就要赶回去。”
  “啊?”长安呆住。
  他觉得她呆呆的样子真可爱。
  这次没有抑制住,他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没有肉。
  他记得以前也经常捏她的脸,软软滑滑的,很可爱。
  他把一笼包子给她,“你太瘦了,津门的狗不理包子很出名,你多吃点。”
  长安拿了一个包子,“你要走呀。”
  “嗯,你就放心在这里做月子,我过几天再过来看你。”
  长安忽然意识到自己话语里太多的依赖,便讪讪的说:“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我们在津门也有生意呀,这漕运刚接手,我过来是正经事。”
  两个人吃完饭净过手便去了内室,韩风凛用钢笔写了先生给孩子起的几个名字。
  长安看中了子衿这个。
  “挺好,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韩风凛赞道。
  长安笑笑,其实她觉得韩风凛也肯定喜欢这个,因为这句话此时代表的就是他的心吧。
  “韩子衿,很好听,只是会不会太斯文了?”
  韩风凛摇头,“斯文多好,跟我这样打打杀杀的好吗?”
  说道这里,他忽然想到了莫凭澜的名字,独自莫凭阑,醉倚栏杆。韩子衿的名字倒是跟他有些像。
  可下一秒他有释然,怎么说莫凭澜都是孩子的亲爹,血缘既然改变不了他又何必拘泥?
  “那给孩子起个小名吧,总不能从小叫子衿吧?”
  长安点头,“我也不是雪苼那样爱看书愿意费脑子的,既然是青青子衿,那就叫青宝吧。”
  韩风凛摸摸她的头,“倒是会投机取巧,好,就叫青宝。”
  本来还挺高兴的,忽然长安就不说话了,她想到了被陈桥抱走的女儿。
  既然是女儿就不能当祭品,莫凭澜会善待她吗?不知道有没有给她起个名字?
  韩风凛一看就明白了,他轻轻把她给揽在怀里,“你放心好了,那是他自己的亲闺女,一定是好好待她的。”
  长安已经眼泪如雨,“我对不起她,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娘亲,还是个女孩子,该有多可怜呀
  。”
  韩风凛安慰她,“你放心好了,过些日子我就让人去打听孩子的下落,想法子带回到你身边来。”
  “韩风凛,谢谢你。”
  “又跟我说这个,傻。”
  俩个人的气氛很好,韩风凛抱着她也很自然,这个时候要是再干点别的估计也是很自然的。
  可是没有想到,青宝这家伙大哭起来。
  长安赶紧转身去看孩子,韩风凛的手僵在半空,甚是头疼。
  这小子,果然不是自己亲生的!
  长安这两天好吃好喝的,奶水渐渐有了,她想要给孩子喂奶,便抱着嚎哭的孩子看着韩风凛。
  他开始还没明白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懂,黑着脸走了出去。
  长安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噗的笑出声儿,韩风凛就是被抓进大狱也是骄傲恣意,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瘪?
  青宝自然不明白妈妈为什么高兴,他大口的吃着甘甜的奶水,也高兴起来。
  第二天,韩风凛早早就辞别了长安,赶着回京都。
  他走的时候有些不舍,亲了几次青宝的脸。
  长安笑着说:“韩爷什么时候这样儿女情长起来?”
  韩风凛恶习不改,看着她笑盈盈的面孔不禁道:“想亲孩子他娘的被被打,就只好亲孩子的。”
  长安果然生气了,长眉一挑长长的眼尾也勾起,差点把韩风凛的魂儿给勾没了。
  他哈哈大笑出门,长安的脸皮倒是热了许久。
  长安在津门安安静静的做月子,却不知道云州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的“死”让雪苼和赫连曜决裂,让雪苼自责不已。
  她的“死”让天女会终于销声匿迹,灭亡于这个世上。
  可是谁又能知道在余州的深宅大院里,有个女婴在嗷嗷待哺,没有母亲的关爱。
  又有谁知道在无数个黑夜里,有个白衫广袖的男人凭栏独立,对着月亮相思。
  相思相思,生平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有个黑色身影慢慢靠过来,莫凭澜却无知无觉。
  陈桥暗道少爷最近连起码的警觉都没有了,等会儿下午就把他身边的暗卫再增加几个。
  “少爷。”
  莫凭澜没有回头,悠悠的问:“什么事?”
  “已经查出夫人带着小少爷在津门,但是汗青帮已经收服了漕运,我们根本就进不去。而且韩风凛也在查小小姐的下落。”
  莫凭澜的侧脸在暗夜里显得冷酷,“不要让他知道,他手虽然长还是伸不到余州督军府里。何欢儿呢?”
  “她最近因为受伤的事一直很安静,也没有和外界来往。少爷,我在想您是不是真想错了,她不过是真的给瓶姑利用了。”
  莫凭澜冷笑,“连你都这样看可见她这招是奏效了,毕竟流那么多的血受那么重的伤不是假的。可越是这样,我越是怀疑。”
  陈桥虽然对他忠心却也有自己的意见,“少爷,您再好好想想吧,她对您可是一片痴情呀。也许这么做真的是为了救长安夫人,她们俩个之间是没有什么情意的,还不是为了您的血脉。”
  莫凭澜终于回过头来,眯着眸子看陈桥。
  陈桥忽然觉得脸红脖子粗,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颓然低下头来。
  莫凭澜忽然笑出声儿,“陈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很喜欢何欢儿?”
  陈桥仰起头张着嘴,样子要多傻有多傻。
  他扑通跪下,“少爷,我……”
  莫凭澜摆手,“你不用怕,有什么说什么。”
  “我,我以前是挺喜欢她的,不过少爷您被误会,我对他并没亵渎之心。就是觉得她比较柔弱,很可怜。”
  “所以你就觉得长安总是欺负她,对吗?”
  陈桥默默的点头。
  莫凭澜叹了一口气,“开始我也是跟你一样,大概这就是她抓住了男人的弱点。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都是怜惜柔弱的女孩子。长安却任性蛮横,需要时刻做低伏小,性子又硬,实在不讨喜。”
  陈桥呆呆的看着他,提到长安的时候少爷的嘴角勾起,一脸的柔软。
  “少爷……”
  莫凭澜摆手制止了他,“何欢儿这招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她那种心机和脑子不是你能忍了的。我本来想让她和瓶姑窝里斗,却没有想到瓶姑这么不成气候,看来这人老了就不够狠了。”
  陈桥不敢再质疑,他低头问莫凭澜,“那下面我们该怎么办?”
  莫凭澜把他给扶起来,”陈桥,我知道你还是心生怀疑,觉得我冤枉了何欢儿,你以后就照旧盯着她,她的计划肯定还是要继续下去,我们就等着她把这天下搅得天翻地覆再做得渔翁之利。”
  陈桥点头,“好,我会继续去盯着。少爷,我……”
  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莫凭澜皱皱眉,“你有话就快说。”
  “少爷想要的是江山,所以长安夫人你也不要了吗?”
  就像一拳头击中了胸口,莫凭澜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翻搅起来。
  是的,这江山这人上人是他的追求,他知道自古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可被陈桥戳穿了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经过这次,长安永远也不会原谅他更不会再回到他身边。
  想到这个结果,他心疼的都抽搐起来。
  他几乎要忍不住抱着胸口蹲下呕吐。
  脸色白了几次才忍住,他庆幸这是在夜色里陈桥看不见。
  他听到自己淡淡的对陈桥说:“下去吧。”
  陈桥转身的时候有些犹豫,却还是大步离开。
  他扣在袖子里的手收紧了几次才放开,静默了片刻他去了贪欢楼。
  戏唱到了这里,他不管怎么样都要硬着头皮唱下去。
  何欢儿躺在榻上,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这刚入秋就盖上了厚厚的棉被,屋里还拢着火盆子。
  见莫凭澜进来,她挣扎着要起身。
  莫凭澜忙按住她,“你好好休息就是了,跟我还来这些俗礼。”
  何欢儿对他嘘寒问暖,“你吃饭了吗?会不会觉得屋里太热了,我让人把火盆子给撤出去。”
  莫凭澜摇摇头,“你就好好休息就是了,我呆一会儿就走,外头还有好多事儿。”
  何欢儿一脸的心疼,拉着莫凭澜的手放在脸上,“澜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也不想的,还是要节哀。”
  “我没事,你别担心。”
  何欢儿叹了一口气,“谁能承想她还是不放心你,这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还偏偏不安分,胎死腹中一尸两命,说到底责任在她,枉我拼了性命也想留住你的血脉。”
  莫凭澜似乎很接受她的话,“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明白事理吗?她任性惯了,自己觉得对就是对,偏偏尹雪苼也是这个脾气,没有就算了,只能说明我和她之间是一段孽缘。你好好休养身体,等你好了我们会生很多的孩子。”
  何欢儿看着他的眼睛,“澜哥,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怎么,你不相信我?”
  何欢儿忙摇头,“我是担心你把自己给憋坏了,我知道你也伤心难过。”
  莫凭澜艰难的笑笑,他摸着何欢儿的头发,“还是你懂我,怎么可能不自责呢?欢儿,现在只剩下你了,你要好好保重,陪着我。”
  何欢儿不知道是给自己还是给莫凭澜感动了,竟然流出了眼泪。
  “澜哥,对不起,说到底这些都怪我,是我太蠢了,以为瓶姑是好人,她从江南找过来竟然还收留她。”
  莫凭澜安慰她,“这怎么能怪你呢,她们天女会精心筹谋,多少年前就策划好了,你也是受害者。当初要不是我们到的及时,你的性命都没了。”
  “可还是没有保住莫长安的孩子。”
  莫凭澜长久的无语,眼睛微微看着窗外。
  津门,离着余州并不是很远呀。
  韩风凛回到京都后马不停蹄的处理这些日子堆积的工作,那股子劲头没谁了。
  他的幕僚卫衡南打趣他,“爷,你这是要赶着攒出假期去成亲呀。”
  韩风凛撇撇嘴,“去伺候月子。”
  卫衡南瞪大了眼珠子,“你动作这么快?生的是丫头还是小子?你怎么不跟兄弟们说一声儿,这礼物一定要准备的。”
  韩风凛白了他一眼,“你别咧咧,不是我的,是我干儿子。”
  卫衡南糊涂了,“不是你的你去伺候个什么月子,干儿子……我知道了,爷,您是看上孩子的妈了吧?这这,原来你好人妇这口儿呀。”
  这卫衡南嘴巴毒,什么话到了他嘴里就不好听,韩风凛特别想削他一顿。
  扬了扬手里的小刀儿,韩风凛盯着他脸上的一个疙瘩说:“我看你是到了青春期了,脸上长痘,要不要我给你切开分析一下里面都有些什么物质?”
  卫衡南跳起来逃到很远的地方,“算了,您老歇歇吧,伺候月子是很辛苦的,问题是只能看不能吃,我出去找个小美人捏捏肩膀捶捶腿儿,咱回见。”
  韩风凛脸上带着笑,他想起长安和孩子,心就像长了个小翅膀,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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