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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伊人浅笑醉云州-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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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的胸并不大,在没生孩子前穿上宽松的衣服还看不出来,可是从生了孩子后就长大了不少,现在穿着军装已经能看到胸口那块微微隆起。
  她见莫凭澜的眸光一直落在上面,顿时又羞又气,只碍于陈桥和雪苼在场不好说什么,便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她却不知道,红着脸的这一样是有多娇俏,直接是百媚生。
  莫凭澜喉结上下滑动,这样一身戎装的莫长安却让他只想按在床上扒光了狠狠的欺负。
  雪苼也明白差在哪里,她对莫凭澜说:“本来也是强人所难,小八再怎么说都是男人,她这样也是不错了。能不能只露出脸?”
  莫凭澜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对陈桥说:“去找件大衣来。”
  陈桥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办法。
  “现在的天气穿大衣?”长安也往外面看了一眼,外面天阴阴的,风很大,应该挺冷的。
  她心说幸好不是六月,到时候难道也让她穿大衣不成?
  陈桥很快就拿了大衣回来,长安往身上一披,这下雪苼的眼睛都亮了,“这么看还真是余小八,可惜余小八都没有你这份英气。”
  长安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
  莫凭澜忽然想起云州那次她和余思翰擦身而过的情形,当时自己只怕他们俩个见面,却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成了长安的遗憾,看来以后还真得找机会给他们俩个见一面了。
  长安问道:“我应该注意些什么?”
  她刚才在里面听雪苼说了一些这个吴逯的事儿,知道这是个难对付的角色,不由得有些紧张。
  莫凭澜道:“你只推辞了自己嗓子受伤不能说话就行了,别的有我和陈桥。”
  长安点点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演砸了别怪我。”
  莫凭澜忽然笑,“怎么不怪你,好好演,演不好不给工钱。”
  莫长安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其实作为仇人,不适合这样。
  但是长安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又过了一年多夫妻,有些习惯已经形成了,要改掉很难。
  雪苼和陈桥这两个旁观者是看的真真的。
  这次,因为要见吴逯,只能让长安自己去,雪苼还是要呆在这里,但是已经放出风去,这里住着“余思翰”的女人。
  雪苼目送他上了汽车,心里却不能平静。
  车里的长安自己也是,她戴着白手套的手紧紧扣在一起,感觉身上都出了薄汗。
  莫凭澜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你很紧张。”
  长安挣扎了一下,“那是自然,小时候听戏有孟丽君假扮女驸马,就觉得古人真傻,男人女人都看不出来,最后看个耳洞就知道是女人了,那为什么不早早去看?你看看我这耳洞,要是真有人走过来不就看到了吗?”
  莫凭澜看着她白嫩饱满的耳珠,眸色深了几分,他无声的舔了舔唇,“没事,他也有。”
  “他也有?你是说……”
  长安翻了个白眼,自己这个哥哥还真是诸多怪癖呀。
  她想起以前听到关于余州少帅的传闻,说他好男风,喜欢玩戏子,现在看来他自己想当戏子吧?
  她只顾着想心事,却忘了手还在莫凭澜手里。
  虽然隔着一层手套,莫凭澜却感觉到那种让心悸动的柔软,他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车子终于到了督军府,长安刚走进厅堂,就听到下属来回报,说吴团长过来了。
  莫凭澜把手放在长安肩膀上拍了拍,“放松。”
  长安嫌弃推开他的手,一甩大衣潇洒的在正中一把披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坐下。
  莫凭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对下面人说:“请。”
  随着脚步声,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清瘦男人。
  他长得身量不高,但是腰板笔直,帽檐下露出的鬓角是花白色,怪不得要给人叫老头。
  他眼睛盯着长安却不行李,直直的向她走过去……
  长安大惊失色,这是要完蛋!


第三百一十二章:送来四个帅小伙儿

  长安下意识的要往后退,面容上已经有些绷不住。
  身边的莫凭澜忙扶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怕。”
  长安握紧了放在身侧的手,而陈桥则用扶的姿势挡住了吴逯。
  “吴团长,您这边坐。”
  吴逯却想甩开他,对着长安大喊,“大侄子,终于找到你了,这些日子我担心的饭吃不下觉睡不好,生怕你有什么……”
  陈桥的手就跟铁钎子一样紧紧抓住他,他人长的又瘦,自然是挣脱不了。
  莫凭澜微微斜起眼睛,“吴团长,你可别吓着督帅,他可不比我们,都是泥浆子滚过来的。”
  余思翰名声在外,是比女子还娇柔的主儿,莫凭澜这样说倒是没有错误。
  吴逯只好跟着陈桥坐好,这才打量起余思翰。
  余图远一直没有让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参与军务,反而像个闺女一样养在深宅大院里。有人说他是生了七个姑娘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才不舍得他出门儿,也有人说余小八身虚体弱,更有人说他像个女孩子一样,见不得人。
  吴逯跟余图远关系非一般,倒是见过余图远一两次,果然跟传闻中一样,这孩子比女孩还好看,那性子更是跟女孩子一样,他当时还慨叹,余图远把孩子给养废了。
  现在再见,果然还是老样子,雪白的皮肤飞斜的凤眼,看着自己的神情既紧张又戒备。
  他的目光落在了长安的身体上。
  长安和余思翰比,是稍微矮了一点,肩膀也稍微窄了一点,而且体格更纤细柔软了一点。
  没办法,这是女人和男人最明显的区别,但不是特别熟悉的人也根本看不出来,更何况就见过一次俩次的吴逯呢。
  “大侄子,你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过的好吗?”
  长安并不说话,把放在他身上的眸光收回,看了莫凭澜一眼。
  莫凭澜道:“吴团长,不是跟你说了吗?督帅受到了何欢儿那妖女的伤害,生了一场大病,连嗓子都坏了。”
  吴逯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一定是见到督帅太高兴了,今天师长一定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做东好好请督帅一顿。”
  莫凭澜摆手,“这是余州,又不是你的武城。还有,督帅大病新愈,这身体弱着呢,以后再说吧。”
  吴逯早就知道莫凭澜不会让他过多的接触“余思翰”,心中不免有气。这个莫凭澜能说叛军手里的余图远是假的,那他手里这个余思翰,到底是真是假呢?
  本来还想着通过说话言谈判断一下,可是偏生又坏了嗓子,显然是早有预谋的。
  他坐在那里,注意一个接了一个,却都被莫凭澜四两拨千斤,一个个全都顶了回去。
  他已经无计可施了。
  眼看着“余思翰”脸上露出不耐和疲倦的神态,莫凭澜便道:“督帅已经累了,吴团长不如跟我去醉梦楼喝酒去。”
  吴逯呵呵笑着站起来,连说几个好。
  长安也松了一口气,她摆摆手,意思是让吴逯走。
  吴逯饶有深意的看了长安一眼,才走了出去。
  可是还没到门口他忽然又停住,眼睛看着长安道:“督帅,这次我来给您带了几个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年轻人,武术和枪法都好,留在您身边照顾您,一会儿就让师长安排人给您送来。”
  他这话说的很强硬,好像长安一定收下一样。
  其实他觉得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
  早就听闻余思翰身边的保镖都是高大英俊的年轻男子,长得丑的一律不要,也深知他有龙阳之好,他觉得莫凭澜能笼络住余思翰说不定他的容貌占了很大作用,可毕竟他破了相,要是有比他年轻好看的男孩子来了,余思翰一定就会和他生出不少嫌隙。
  这跟给皇上送女人也没什么差别。
  莫凭澜差点给气笑了。
  这个吴逯还真是绞尽脑汁呀,难道他想要把余思翰为他所用吗?
  他朗声道:“吴团长还真是有心,难道是怕我保护不了督帅吗?”
  吴逯额头冒汗,“当然不是,这是我对督帅的一点心意,师长不要见怪。”
  他以为这样莫凭澜会拒绝,谁知道他却呵呵一笑,“既然是吴团长的心意那我就替督帅给收下了。”
  莫长安蹙起眉头,这莫凭澜干嘛要吴逯的人,他明明就是没安好心。
  吴逯呵呵一笑,率先走了出去。
  莫凭澜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也出去了。
  陈桥却留了下来。
  他对长安说:“督帅,我送您去后堂休息。”
  长安点点头,却不敢多说什么,跟着陈桥去了后面。
  进了屋后她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看就是不安好心,莫凭澜为什么要收下他的人?”
  陈桥从来都不是多话的人,他沉声对长安说:“师座自然是有他的安排,您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长安冷哼一声,也是呀,反正是他的事,他自己苦恼就好了,只是没想到自己穿上这身皮不过个把小时,竟然开始跟他成了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什么时候把雪苼接过来?”
  陈桥说:“明天就派人去接,您放心。”
  这里是莫凭澜的地盘,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是长安还是在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很不安稳。
  还没到晚饭时候,这吴逯的“礼物”就到了。
  一共是四个七十八到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子,个个高大英俊体格健壮,穿着军装精神抖擞的。
  因为现在陈桥是长安的副官,所以由他把人给带过来。
  长安一看就蹙眉,因为说了自己不能说话,她也不好对着人开口,就蹙眉看着。
  为首的年轻人极为机灵,立刻给长安行礼:“督帅好,我叫李安,以后一定全力保护督帅,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后面的几个也跟着自报家门,同样表了忠心。
  长安眉头蹙的更紧了,她裹着大衣坐在那儿,心说以后要是身边有这么四个糟心万一跟着,她的身份不是就泄漏了吗?
  陈桥替长安说话,“督帅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心意,都退下吧。”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悄悄的退了下去。
  长安晒笑,“我看这架势不像是找保镖,倒像是给我找面首,不该是吴逯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什么面首?”莫凭澜的声音低沉阴暗,隐隐透着怒气。
  陈桥忙站在一边,“师座您回来了。”
  莫凭澜走进来,一股子淡淡的酒气弥漫了房间。
  长安见到他冷冷一笑,“自然是吴逯送的了,别告诉我那些小伙子真是我的保镖?”
  “你想要?”他不同于刚才,反而平淡了许多。
  长安坐在那里,随手拿起一根黄橙橙的香蕉剥了,“你都替我收下了不要成吗?”
  莫凭澜抬头就着她。
  长安身姿慵懒,微微歪着的脸半躲在大衣的领子里,可能是有些热,面庞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淌着狭促讥讽的光芒。
  他忽然觉得浑身的血液流速加快,似乎酒意上来了。
  他站起来,向这长安走去。
  陈桥立刻会意,悄悄的退了出去。
  长安蹙眉,她感觉到了危险。
  莫凭澜在她的贵妃榻上坐下,张口就咬掉了她手里香蕉的一半。
  长安气的肝儿疼,伸手就把剩下的半个香蕉扔进了彩色高脚玻璃果盘里。
  莫凭澜一年嚼着香蕉一边笑,“在家的时候你也有个贵妃塌,还有一只猫,叫二肥。”
  他竟然还敢提起往事?
  长安冷笑,“二肥死了,被一碗加了砒霜的燕窝粥给毒死了。”
  他的手放在了长安的纤细腰肢上,脸也往她脖子里拱,“长安,对不起。”
  这些话,他说了很多遍,长安却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
  不是不相信他道歉的真诚,而是知道即便知道自己错了,那些事要是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
  以前,长安眼睛里的莫凭澜清傲沉稳又心有城府,现在长安眼睛里的莫凭澜却是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手段的一个人。
  虽然还是那张皮囊,可到底在自己心里的人已经变了,不,或许是她变了。
  她没有刻意去推开他,只是蹙着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莫凭澜,你们之间没有恩义只有仇恨,所以,对不起三字千万别说,让我瞧轻了你。”
  莫凭澜似乎很累的样子,靠着她却也没有再做别的,却还是执着的说:“长安,对不起。”
  长安心里一下就烦起来。
  这个人听不懂人话吗?
  她霍的站起来,“我饿了,要吃饭。”
  他却顺势躺在了贵妃塌上,跟魔症了一样,不停的再说那句话,“长安,对不起。”
  长安看了看旁边书案上那个冰裂纹花瓶儿,差点想要拿起来砸了他的脑袋。
  当然,这个不可行,她的手指摩挲过花瓶的瓶口,最后紧紧掐了一下,放弃。
  她大声喊着:“陈桥,摆饭。”
  陈桥在外头给吓了一跳,长安现在比以前成长了许多,鲜少发这么大的脾气,他还以为她跟莫凭澜吵翻天了。
  进来看看发现莫凭澜在躺着,也不管长安要开饭,反而去问莫凭澜,“师座,您这是怎么了?”
  “莫凭澜摆摆手,没有说话。
  陈桥忙说:“我让人给您煮碗醒酒汤,等会儿吴逯的那几个人要怎么安排还等着您的示下。”
  莫凭澜冷冷的说:“这等小事问我作甚,寻个由头给杀了。”
  长安通体一寒,去看莫凭澜。
  莫凭澜却用手挡着眼睛,低低的笑着说:“这个吴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以为送这么几个人就能得到你的欢喜而疏远我,岂不知如果你真是余小八,他的算盘也会打空。余小八虽然好男风,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入了他的眼睛的,我所知道的,他也就是看上赫连曜一个人罢了。”
  长安皱起眉头。
  这个事儿雪苼也提过,但是一语带过她当时也没有细细的想,现在一想到雪苼有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男情敌,就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眉目闪动,忽然对陈桥说:“你真听他的要去杀人?怎么杀?”
  陈桥向来不把杀人当回事,他眉目间闪过一丝狠砺;“督帅放心,自然不能便宜了他们。既然是准备来伺候男人的,就送到军营里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长安皱起了眉头,莫凭澜也因为他当着长安说了出来不悦的喝止,“陈桥,胡说什么。”
  陈桥耿直,忙低头答道:“师座,我觉得这是对付这帮以色侍人的兔子最好的方法。”
  长安却抢先一步说:“那为什么不让他们回去侍奉吴逯?他既然能想出这么龌蹉的点子,为什么我们不能以其人之道还回去?”
  长安的话让莫凭澜眼前一亮。
  他正愁着怎么能把这个油盐不进又蒸不熟煮不烂的混蛋点教训呢。
  长安的话让他福至心灵,不仅抚掌道:“这还真是个法子,四个大小伙子,哼哼。”
  长安毛骨悚然,这狐狸精又在想什么害人的鬼点子,她不过是随口说说,他可是随手就做出来了。
  果然,只听到莫凭澜说:“陈桥,你吩咐下去,后天晚上督帅宴请吴逯,让余州的这些团长参谋都陪着。还有,去花楼里找些姑娘来陪酒。”
  长安惊讶的看着莫凭澜。
  他却站起来,微微扶了长安的肩膀,“我也饿了,走,去吃饭。”
  长安觉得再管就是她吃饱了撑的。
  多说那几句话,无非是想给莫凭澜找些不痛快。
  她刚要余州,因为这个余思翰的身份让她成了一块大肥肉,谁得到她就有可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是她这个身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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