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浅笑醉云州-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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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所以才设计了瓶姑做假公主,她自己为长安挡刀子的戏。当时,她想的是借着赫连曜的手把瓶姑党给除了,她往后就用自己的人,而且这样还能让莫凭澜疼惜自己。
她的这个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瓶姑和她的党羽是被赫连曜砍瓜切菜一样的给收拾了,但是她却更深的掉入莫凭澜的陷阱里,而且这事儿也惊动了一直给前朝公主守墓的宝姑,她还是一样被肘掣。
第二次的大清洗就是在云梦山,她血本无归。
要不是因为南疆王派来中原协助她的阿根,她恐怕连命都没有了。
大爆炸后,白长卿开始了又一次对天女会的血洗,特别是官员家里的佣人嬷嬷姨太太红楼妓院都没有幸免。
天女会真的完了。
但是,港岛她的这支力量却幸运的保存下来。
这个女人叫阿沅,现在是港岛帮会白和会会长的夫人。
这女人其实已经架空了会长,自己作威作福养了一群面首,可以说白和会上下但凡平头正脸有几分模样的男人没有不是她裙下之臣的。但是她还是不满足,到处勾搭男人,还养了一帮女人帮着她勾搭男人。
她的沙龙是港岛有名的淫乱窝子,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不管男人女人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女人,你都可以得到。
最厉害的是,她还给一帮老女人提供男人,这让她在一帮阔太太中的地位很高。
她喜欢自己这种女王的生活,以为已经彻底摆脱了天女会的影子,可当何欢儿找来的时候,当她亮出腰牌的时候,这白夫人并不想合作。
这是港岛,她是地头蛇,天女会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她觉得没必要怕这个小丫头。
何欢儿自然看出了她的怠慢,很不满意的说:“阿沅,你忘了你身体里还有我们天女会的仙丹了吗?”
所谓仙丹,自然是控制会众的毒药。
但是这么多年了,没服用解药也没有发作过,而且白夫人还去医院多次检查过,都没有发现问题,所以她有恃无恐,觉得当年不过是公主来牵制他们的一个大谎言。
可是她并不知道,这些药其实就是蛊毒。
当年的颐屏公主就和还没有做南疆王的金布有勾结,这些药其实就是南疆的蛊,只要这些人不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蛊毒是不会发作的,但看这个白夫人的态度,何欢儿决定给她点苦头尝尝。
于是阿根颇让她体验了一番。
这白夫人疼得差点死去,顿时对何欢儿跪拜,说自己为了她甘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何欢儿让她这么虔诚,便赏了她四个少年以示安慰。
这四个男孩里面有三个都是南疆人,经过专门的培训,在服侍女人这方面非常有经验。
还有一个是帮助长安的那个少年,云生。
当他看到那个皮肤松弛的老女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差点吐了。
可是接下来的场面更加的不堪。
何欢儿这是典型的打了一巴掌就给个甜枣,知道白夫人好这一口。
这些南疆少年身体强壮,把白夫人伺候的欲死欲仙,虽然开始她对白皙清秀的云生比较有兴趣,最后只顾着浪叫,哪里还顾上云生。
爽完了,何欢儿看着软成一滩烂泥的白夫人说:“去给我找个小女孩来,四岁,要瘦瘦的,带点病态,还有,我要内地人。”
这个不好办,但是白夫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废了一番功夫,她果然找来了一个女孩。
这女孩长得很好看,关键是她和莫凭澜一样长了一双桃花眼。
看着这孩子的穿着,应该不是穷人家的孩子,也不知道白夫人用了什么下流手段弄到的。
何欢儿对孩子做了点手脚,就让人抱着去找长安。
长安这次发现自己又给换了地方,她呆在一间挺豪华房间的大床上,身上还贴心的盖了条真丝被子。
她刚想要下地看看发生了什么,门却被从外面推开。
何欢儿又出现了。
她穿着一袭白色锦缎旗袍,那白色底子上飞着一片片的樱花瓣,随着她身体曲线的起伏,就像在水里荡漾。
她手指捏着一块帕子,进来就捂着嘴巴笑。
长安瞪着她。
她笑声更甜,“长安呀,你要谢谢我,我怕你会闷,我把你的女儿给带来了。”
“你说什么?”长安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身后嬷嬷怀里抱着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儿。
何欢儿伸手抱过去,“这是相思,你和莫凭澜的女儿,她长得和真好看,跟你很像。”
长安却不敢上前,虽然前面何欢儿提了她的孩子,但是她一直不觉得她有能力把孩子给弄到,可是现在看着她怀里的女孩,她又无法坚定。
何欢儿到底有多狡猾她早就知道,要是她趁着莫凭澜去了沪上真的对相思下手,也不是没可能的。
何欢儿把孩子递过去,“给你,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女儿?我的人废了好大的劲儿从余州给带出来,我还真怕弄错了。”
长安的手在发抖,她不知道该不该去接孩子。
第三百四十二章:交杯酒
手伸过去,就要碰到了孩子的衣摆。
她忽然把手收回去,对何欢儿说:“何欢儿,你从哪里偷来的孩子给人家送回去,她不是相思。”
何欢儿在心里纳罕,这莫长安还真是聪明了呀,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
把孩子放在了床上,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小脸儿红红的似乎很不舒服。
”不是?难道真的是我的人弄错了?莫长安,你见过孩子吗?”
何欢儿能这么做自然是早就打听明白了这些年莫凭澜并没有让相思见过长安,所以才敢这么做。
长安忍着不去看孩子,但还是用眼角瞟到了,这孩子长得跟雪苼说的很像,白白的,瘦瘦的,还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难道真是何欢儿的人去余州偷来的?
何欢儿也坐在了床边,她用手摸着孩子的小脸儿,“真可惜呀,要是我能给澜哥生个孩子也有这么大了,这孩子眼睛长得像澜哥,好看。”
作为一个母亲,长安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扑过去把何欢儿推开,“你别碰她。”
何欢儿哈哈大笑,“我不碰她?她又不是你的孩子。莫长安,她是我的女儿,我决定了,我要带她回南疆去。这么个小美人南疆王一定很喜欢,对了,我没跟你说过吧,阿根的爹,也就是南疆王金布很喜欢这么大的小孩子,他说玩起来特别的过瘾。他有个院子,里面养了十几个这么大的男孩女孩,不过就是不禁玩,玩一次死一个。”
“你说什么?她才四岁,畜生,你们都是畜生。”
何欢儿冷笑,“又不是你的女儿,你管得着吗?”
“就算不是我的孩子,你们这样做也会受到天谴的,会被天打雷劈。”
何欢儿在心里一阵阵冷笑。
看着长安护着孩子的模样是承认这女孩是她的相思了,但是嘴巴上不肯承认,看来她真是学聪明了。
不过可惜,她遇到的是何欢儿。
何欢儿站起来,捏着帕子在屋里来回走,似乎是为自己的想法很兴奋。
“莫长安,你说澜哥要是知道这消息会怎么样?其实这也是他不好,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
“何欢儿,我跟你拼了。”长安忽然冲上去,掐住了何欢儿的脖子。
她身后的阿根猛地冲过来,一把就推开了长安,一脚踹在她身上。
长安疼得倒地不起,脸色惨白。
何欢儿蹲下,伸手拍拍长安的脸,然后去看那女孩。
长安感觉到了她眸子里的杀气,顿时紧张的肌肉都收缩起来。
没有多做考虑,她一把就把小女孩拉到怀里。
“你别伤害她,何欢儿,你不能伤害无辜。”
何欢儿嘴角勾起笑意,她知道自己是赢了。
不管莫长安相不相信这是她的女儿,这孩子的生死已经完全牵制了她的心。
关心则乱,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人给抓住,她不能把人弄死,总可以把她玩的生不如死。
莫长安,我会让你知道,跟我抢男人,会是个多痛苦的事!
她看着长安怀里的孩子,带着指甲套子的手再次抓住了孩子的手腕。
“莫长安,你别伤心,这不是你的孩子,是我抓来骗你的,你上当了。”
她越是这样混淆,长安心里就越忐忑。
她抱紧了孩子,厉声说:“我知道她不是,但是她只是个无辜的小女孩,你不能对她做出那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来,何欢儿,你不能。”
“她是孩子你不是呀,要不你就代替她,做点让我高兴的事。”
“你要干什么?”
何欢儿放开孩子,看着长安的脸,啧啧有声,“生了俩个孩子,你还是挺好看的,相信不少男人喜欢,不如你就去陪几个客人,给我们赚点回南疆的路费钱。”
无耻无耻无耻。
长安心里骂死了何欢儿,更知道即便自己答应了她也不一定能帮孩子解除危机,只要这孩子真是自己和莫凭澜的女儿,何欢儿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一想到孩子的安危,长安心如刀绞疼得不能自已。
她能做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住何欢儿,尽量让她高兴,然后等待时机。
所以,她咬着牙,“好。”
“好?”何欢儿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不可一世的莫大小姐竟然为了个孩子要去做给男人骑的娼妓?哈哈哈,莫长安呀,你也有今天。”
艺伎的身份一直是何欢儿忌讳的,当年行事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却被安排在青楼书寓里长大,这是她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污点。
她甚至以为,莫凭澜不喜欢她,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身份。
所以,既然自己脏了,那也让莫长安脏就好了。
“来人,把她给送到白夫人那里。”她说完,忽然又跟想起什么来无辜的闪了闪眼睛,“对了,我忘了你种了绝爱蛊,不能和男人交欢。那就和女人好了,总有爱好那么独特的。”
长安瞪大了眼睛,她还是太天真,哪里能看透何欢儿的花花肠子。
不过,是女人的话,她大概还有丝生机。
但是何欢儿又看穿了她,“莫长安,你可别给我耍花招,孩子在我手里。”
这个何欢儿,一定不得好死。
长安想尽了心里恶毒的词语,都没能有一个能代表了她对何欢儿的恨意。
何欢儿带着阿根走了,把长安和孩子扔在了屋里。
她是想让长安恐惧害怕崩溃。
但是,她有一点并不知道,那就是母亲。
在一个母亲眼里,能保护好自己孩子的安全,什么生死荣辱,都统统可以不提。
她低头看着孩子,孩子的小脸儿发红,额头很烫,一直迷迷糊糊的。
何欢儿到底对孩子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了这样?
她撑着身体站起来,去给孩子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喂她。
大概是有了水的滋润,那孩子睁开了眼睛,看了她一眼瘪着嘴巴叫妈妈。
长安的心一下就碎了。
她把脸贴在孩子脸上,小声的问她,“宝宝,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似乎在梦呓,‘相思,相思。’
长安呆在那里,如遭雷击通体冰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浑身的血液才慢慢流动。
这女孩真的是她的小相思?
她低头仔细看着,按照雪苼说的想在她身上找出不一样的地方。
可是这孩子偏偏没有什么明显的胎记辨认,可单单看模样,是百分百的跟雪苼说的符和。
特别是这双眼睛,跟莫凭澜的很像。
这一刻,她打定了主意,不管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她都要救她。
可是这事儿做起来太难了,她自身难保,还怎么就孩子。
长安忽然眼睛一亮,她想起那个少年。
他曾经帮过自己,要他真是云生,不知道会不会帮助自己把孩子给送走呢?
长安忽然紧张的看着那扇门,她知道自己走不出去,只能等着人来。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长安的希望几乎要破灭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门口出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正是云生。
他一抬头,就看到长安明亮的眸子盯着他。
他立刻低头,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我们公主让你把衣服换上。”
长安看到他手里拿的是件舞女的衣裙,遮不住胸也挡不住大腿。
见她迟迟不接,云生给她放在了床上。
看着他转身要走,长安忽然低声喊:“你等等。”
云生回头,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是云生?”她试探着问。
云生却摇头,“我不是,你赶紧穿上。”
“不管你是不是,我求求你救救这个孩子,她太小了是无辜的。”
云生吓白了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不可能,在她的眼皮底下谁也逃不出去。”
不是说不管,而是办不到。
长安更觉得他是云生。
“我知道这一定很艰难,何欢儿要折磨我没关系,但不能对无辜的孩子下手。”
云生看着熟睡的女孩,“你想过没有,她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长安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云生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长安却明白了,这孩子可能真的不是相思。
可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一条性命。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像相思一样美丽可爱的女孩就这样被牵累被折磨,更不能发生像何欢儿说的那样的悲剧。
“就算她不是我的女儿我也要救她,求求你了。”
云生的眼睛里一片雾气,他有何曾忍心?
可是一路从南疆跟到了这里,他看到了那么多不忍心的事,要是都管还有命在?
更何况何欢儿根本不信任他,这次带他来除了要用他来牵制雪苼外,恐怕还是要试探他的真心。
越是这个时候他更不能乱了方寸。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长安,“滚,你这是害我。”
长安不敢置信,这个少年明明先前对她一片好心。
这个时候门口有了响动。
那个跟在何欢儿身边的老嬷嬷走了进来。
云生恭敬的叫了声“宝姑。”
宝姑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上下打量着莫长安。
然后她对云生说:“你出去,管好你自己的嘴。”
云生唯唯诺诺,立刻退了出去。
宝姑这些年在南疆估计也受了罪,老的很厉害,一点也没有三年前的风采了。
她现在的样子,越来越像瓶姑。
她压低声音,就像憋着一泡尿一样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莫长安,你想救这个丫头?”
长安点头,“自然,她是我的女儿。”
她对着宝姑保持警惕,一口认下了自己的女儿。
宝姑微微点头,“我可以救她。”
“为什么?”
长安根本不信任她,以为又是何欢儿的什么计谋。
宝姑冷冷一笑,“为什么?因为看着这孩子年纪小,不忍心。”
不忍心?她这样狠毒的老虔婆会不忍心?这本身就是个笑话。
长安当然不相信她,“你说这话太可笑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宝姑贪婪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长安的手腕上带着一串凤眼菩提。
这菩提珠色泽红艳光泽柔润,一看就是有年头的东西。
这是莫如前的遗物,这些年长安一直戴在身上。
她知道这东西来自于皇宫,看着宝姑那贪婪的样子,她心里一阵阵不屑。
她索性挑明了,“这是我父亲的遗物,你看我也不会送给你。”
“你父亲的遗物?你却不知道,这是皇家大觉寺里的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