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浅笑醉云州-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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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宝轻嗤,“是你们达旦王宫太冷了。”
王后讪讪的掩了衣襟,“我们是习惯了,可能少帅还不习惯。”
“王后找我什么事?”
“自然是为了你和真雅的婚事,我好歹也是她的母亲,自然该和你讨论一下。”
说着,她亲手给青宝倒了酒。
“既然是讨论婚事为什么不见达旦王?”
“这些是女人的事,哪里用的着王出面?他现在呀,也不知道宿在哪个美人窝里。”
青宝看着面前胭脂红色的美酒,“那王后快说,我还要早些回去,真雅在闹。”
王后拿了帕子掩着嘴巴笑,“她都有了身孕还缠着少帅吗?”
青宝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就是因为有了身孕才更要缠着。”
“那你就不回去了,住在我这宫殿里?”
“哦?王后能做主?”
王后对他抛了个媚眼,端起了酒杯,“我是后宫之主,哪里我不能做主?莫少帅热乎乎的喝下几杯酒,好让奴家好好找人伺候你。”
从本后变成了奴家,那种暗示不言而喻。
青宝盯着她手里的酒杯,长长的凤眼深不可测。
被他这样盯着,王后只觉得如针芒在背,起了寒意。
下一瞬,青宝凤眼一眯,仰头喝了杯中酒。
王后顿时心花怒放,掩饰不住的得意……
王在自己的寝宫里得到了王后那里小太监的密保,说是真雅公主的驸马余州少帅趁着进宫跟王后商量婚事的机会侮辱了在王后身边伺候的兰妃。
这位兰妃是他的宠妃,平时宝贝的不得了,一听说爱妃被辱,他气得火冒三仗,带着侍卫去捉奸。
小太监把他领到了兰妃在王后那里休息的地方,果然见纱帐低垂,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这哪里是侮辱,分明就是通奸。
被绿的感觉太难受了,更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
平日里王后给他戴了一大片草原,他不敢声张忍气吞声,只因为王后娘家掌握着兵权,她又勾搭上了扶桑人。
可是不代表谁都能跟王后一样,欺负他。
把对王后的怒气转嫁到兰妃身上,他从侍卫的手里抽出了宝剑,看也没看就一剑一个,把人给捅死了。
侍卫吓坏了,都知道余州少帅杀不得。
这个达旦王不是没想过,天高地远的,他跑到达旦来,谁知道是真假?
就对外说是个骗子就好了。
他把剑扔下,对侍卫说:“给我清理干净了。”
小太监从进入后一直不安,怎么不见王后?按照计划她该出来的。
这时候,兰妃忽然盈盈的走出来。
她见到这么多人在,显然大骇。
“王,这是干什么?”
达旦王看到她也吓了一跳,还以为闹鬼了。
他立刻让人打开了纱帐。
兰妃吓得大叫一声,晕倒在地。
原来,里面倒在一起的人不是什么兰妃和余州少帅,而是王后和国师。
青宝也不知怎么就出现,他的身后跟着真雅。
真雅上前抱住了达旦王的胳膊,“父王,王后跟国师私通,罪不可恕。”
达旦王已经傻了,他杀了王后,那王后娘家人造反怎么办?
他抓着真雅的胳膊,“儿呀,救父王。”
“父王,淫后已死,请父王把消息严防死守,然后给孩儿一道亡命,我去把王后娘家和国师府全抄了。”
这样大的口气……
达旦王看到了她身后屹立如松的余州少帅。
看来,这都是计划好的。
他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正在他踌躇,小太监躲躲闪闪要跑。
真雅一剑刺过去,穿了个透心凉。
鲜血喷薄而出,真雅却毫无惧色,眉目间凛然一股不可侵犯之色。
青宝把她拉到一边,自己把剑拔出来。然后吩咐身后的人,“这宫里所有的人都绑了,连苍蝇都不放过。”
这晚,达旦王朝一片混乱。
第二天,太阳升起,白雪反射着太阳的光,很刺眼,空气中隐隐闻到了血腥的气味。
皓轩带领着手下的人,一夜之间把国师府王后娘家杀的杀抓的抓,他们在达旦掀起的岂止是风浪,简直是血浪。
但是树大根深,哪里是能斩除的,总有漏网之鱼在扶桑人的帮助下打起清君侧的名义,竖起了反棋。
青宝管着宫里,平乱的事儿就交给了皓轩。
三思调动赫连曜给的五万大军,拿着扶桑人练手儿。
城外炮火连天动荡不安,城内的王这才知道女婿身边的那个高个子侍卫竟然才是他开始想要谋求的女婿封平少帅。
这俩个小子竟然能在千里之外的达旦掀起风云,这是天大的本事呀。
达旦王庆幸自己当时就答应了婚事,否则又怎么能铲除淫后和扶桑国师。
皓轩此次一战,的确是开了眼界。
扶桑国能凭着他的弹丸之地能撅起在世界,成为亚洲的龙头,的确有他的过人之处,比如武器精良。
但是,无论你的武器装备再好,国家有多富强,也不该随意侵略他国,奴役人民烧杀抢掠。
扶桑国的武士道精神虽然能让他们的军人勇敢,同时也让他们丧心病狂。
这样的一个民族注定是失败者,皓轩这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大国风范。
来自余州和封平的小子们个个精神抖擞,就算卫源这样的书生都意气风发。
要知道,他们爱国可不是空喊的口号,同样有一颗赤子之心。
男人们打仗,相思等人虽然不能跟思舞一样上战场,但一样可以在男人们的后方做很多事。
她们穿上军装,在后方包扎伤员救死扶伤,都很积极。
现在的军队上下一心,众志成城。
这场战斗大约进行了十天,最后一场战斗青宝也参加了,大军横扫,最后一股子军队终于竖起了白旗。
达旦城开始还人心恍惚,觉得是一场灾难降临了人间,最好大军胜利了才杀牛宰羊,给城外的军队送去。
青宝和皓轩商量了,却不敢多停留。
毕竟,达旦是外族,他的国民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自古以来明君也好昏君也罢,都是臣服却要自成一统。
就算多年前收服的南疆也是这样,不能蛮横的干涉管理。
现在,这么多军队在这里只会造成达旦人的惶恐,要知道打仗的时候他们是盟友,赶跑了扶桑人,他们却成了敌人。
第二天,三思就带着军队后退,宫里皓轩重新和达旦王和谈,按照以前和封平的边界划分,互通贸易友好往来。
青宝要走了!
事情到了最后,他已经跟达旦王解释过跟真雅不过是演戏,达旦王也表示完全可以谅解,没提联姻的事。
真雅觉得青宝是瞧不起自己这个所谓的公主,他们要联姻只能和中原有实力的人联姻,根本不会要找个对他没有任何好处的达旦公主。
可是在一起这么久,她很舍不得他。
按理说,他是男人,要走应该该自己来辞行的,可是他却没有。
别说辞行,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相思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她在他眼里就那么的差吗?
应该不是一般的差,那天喝醉了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而他却睡在被子外。
要是换做一般的男人早就抱了自己,可是他丝毫不心动,说明白了就是看不上自己。
达旦女孩不比中原女子,喜欢的就要说出来,追上去,她就是喜欢莫子衿,却不能追上去。
可是,这样就让他走了,她不甘心。
她知道自己这次算是立下大功,父王在一年两年里还会厚待自己,可是时间一长,她一个女儿又会有什么不一样?
也许,最后她会嫁给一个男人,跟其他的公主一样了此一生。
她还是不甘心。
即便得不到他的心,她也想得到青宝的人。
哪怕是一夜风流,她愿意用一生去铭记。
要是运气好些,能怀上孩子,那么她就和孩子过一辈子。
她把这想法给黑桃花说了。
黑桃花沉思片刻,“公主,要不用些药吧,莫少帅不是一般人,要不用药我怕你不能得偿所愿。”
真雅摇头,“我不要,那样跟王后又有什么区别,如果他不要我,那就是我魅力不够,我也认了。”
黑桃花心里百味陈杂,真雅虽然年纪小但是注意大胆子大,可对这个莫子衿真是一点方法都没有了,唯有拿出自己的一颗真心来。
晚上,月藏在云里,寒风凛冽着,青宝的房间里烛火隐约。
他沐浴完,随便披了件衣衫,正在擦一把弯刀。
这就是当时他给达旦王证明身份的弯刀,本是达旦的东西,现在带回来了,是要再带走还是物归原主?
门被推开,真雅披散着头发走了进来。
青宝一愣,目光落在她眉宇间的美人痣上。
她的头发自然卷曲,此时从头顶中分,斜斜的披下来充满了异域风情。
她身上穿了一件桃红色镶着白色狐狸毛的披风,这样娇艳俗气的颜色配着她雪白的皮肤,竟然分外的明媚好看。
她把藏在衣服里的手拿出来,竟然是一手抓了一瓶酒。
这是达旦的热酒,据说是用山上的雪水酿造而成,分外的甘醇浓烈。
青宝掩了衣襟,又拿起一件衣服披了,“你这是做什么?”
“你要走了,给你践行呀。”
他点点头,“好。”
也不用酒杯,真雅拔开塞子,喝了一口。
然后她把自己喝过的递给他,“喝吧,我都喝了,没下毒。”
青宝皱眉,“我没想过你会下毒。”
“我这人鬼主意多,又阴险狡诈,怎么不会下毒?”
青宝不解释,拿过她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
他站在灯光的背面,眯起漂亮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的辛辣。
可是,在真雅的眼睛里怎么就觉得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呢。
走到他身边,她靠着他坐下。
“你真要走?”
“嗯。”
“那如果我说为了我留下来呢?”真雅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虽然带着笑,但是嗓音有些发颤。
“不会。”干脆直接的回答,是真雅预料中的,可是听到了还是很难受。
“那祝你一路顺风,早点娶一个千娇百媚的妻子,早生个大胖儿子。”
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仰头喝了一口酒,“嗯。”
莫子衿是真雅这辈子见过最混蛋的一个男人,可是她爱这个混蛋。
第三百六十六章:人我带走,聘礼没有
听说莫子衿要走且走了后会娶妻生子不再想念自己,真雅只觉得一口老血闷在心头。
咬咬牙,她不说话,只是对他举举酒壶。
青宝也不说话,举起酒壶就喝。
真雅觉得这是自己喝的最无趣的一顿酒。
忽然,青宝说:“你别喝醉了。”
“嗯?”
“你喝醉了,会脱衣服。”
咳咳,真雅给呛到了,这人真是,他们中原人不都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吗?
她红着脸辩驳,“我没有。”
“你没有。”
他越是这样说,真雅越是生气,他这个人太气人了。
伸手,把身上桃红色外套给脱了。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紧身小衣,也是桃红色,不过比外衣薄了许多,就显得浅淡,贴在纤秾合度的身体上,就跟第二层皮肤一样。
她手腕纤细凝白,一只青翠碧绿的玉镯随着她的动作在手腕上晃动。
可是青宝的眼神却被她手指上的一抹麦色给吸引。
他伸过手里,一把就抓住了真雅的手腕。
真雅心跳成疯,大大的眼睛里情丝满的要溢出来,“你……”
“你从哪里得来了?”
原来,真雅在手上戴着一个用麦秸编的戒指。
真雅忙用手护住,“要你管。”
青宝眼神一亮,满满的都是狭促,“是我的。”
真雅撅起嘴巴,“是我从地上捡的,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吗?”
青宝点头,“自然。”
真雅知道他是胡说,这戒指她看了不下千遍,也没看到有他的名字,他根本就是匡人。
“哼,莫子衿,你不老实。”
“真有名字,指给你看。”
真雅把手伸过去,“哪里有,你说,要是没有看我怎么收拾你?”
青宝笑笑,拉起她的手后忽然低头亲了一下。
他勾起嘴角,“看看,有我的印记了。”
真雅给他亲懵了,僵着手傻站着,“你……”
青宝却再也没有表示,又默默喝起酒来。
真雅刚才还憋着一口气,现在却给他一杯凉水泼下去,刚燃起的火苗又给熄灭了。
这个莫子衿,到底在玩什么。
他手抚着额头,低声说:“我喝醉了,要去休息,你随意。”
说着,他随手脱掉了刚才披上的外衣,只着薄薄的白色寝衣,上了床榻。
他竟然把她当做不存在……
清雅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她手指紧紧捏着酒壶,只觉得难看,想要立刻离开这里。
伸手拿了衣服披上,她就要往外走。
“等等。”青宝的声音响起在屋里。
真雅眸色一喜,忍不住回头去看他。
他躺在床榻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看样子是要睡了。
“走的时候帮我关灯。”
真雅气的直跺脚,“我不管。”
青宝却不再搭话,闭上了眼睛。
真雅的手落在门上,却迟迟没有打开。
她暗骂自己,真雅呀真雅,你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试都不敢,就这样走了?
大不了给他推开臭骂羞辱,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尊严。
想到这里,她一咬牙,又折回来。
到底是脸皮不够厚,她伸手拉灭了灯,然后掀开被子就钻进去。
黑暗里响起青宝幽冷的声音,“你干什么。”
“睡你。”真雅回答的真是豪气干云。
半天,都没有动静儿。
她只觉得浑身僵硬,禁不住翻了个身。
就这样落入到他坚硬的怀里。
他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真雅紧张的小腿肚子都抽筋了,“你,你干什么?”
“要睡我,就得这样。”
说着,他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黑暗里,真雅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看到了雪山峰顶七彩莲花的光芒。
吻到深处,俩个人具是情动,青宝引着她去了,“我这是第一次,你多海涵。”
真雅羞得面若桃花,哪里还有以前勾引他的豪放娴熟,“那个,我也不懂,你,啊,疼。莫子衿,你慢点儿。”
这个时候,语言显然太苍白,青宝果断决定少说多做。
他爹说,追女人就是要果断大胆,能睡就别啰嗦。
当然,这个是不能让赫连皓轩知道的,否则他老妹儿咋办?
早上,放纵了一整夜,真雅在青宝怀抱里睡的正香。
忽然,一阵砰砰的拍门声。
“哥哥,哥哥,要走了,你怎么还不起来。”
真雅给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青宝正含笑看着她。
她想要起来,却给他紧紧裹住动不了。
她推他,“你要走了,赶紧起来。”
他苦笑,“是起来了。”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真雅红了脸,“你,你别这样。”
“我哪样?”
“莫少帅要离开达旦了,我起来送你一程。”
真雅把眼泪流在心里,装作很大方。
“送我?在我们睡了之后你送我?”
真雅皱眉,“那你还要怎样?不想看到我直说,昨晚我们不过是酒后乱性,当不得真,我……莫子衿,你干什么?”
“我要证明我不是酒后乱性。”
相思拍了半天门没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