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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伊人浅笑醉云州-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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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点吃,都是你的。”
  孩子笑的时候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竟然还是能啃动鸡腿儿。
  傅雅珺只好也跟着坐下,低头捧起自己的碗。
  雪苼却还是俏生生的站在那里,觉得自己不应该打破人家父慈子孝、夫妻琴瑟和鸣的美好。
  转身就要走,却听到身后赫连曜冷冷的说:“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好吧,雪苼承认自己没有出息,伤个胳膊就疼得要命,要是断了腿还不直接去街上讨饭去?
  重新坐下,她也捧起才吃了两口的饭,连客套都懒得伪装了。
  一顿饭,除了赫连曜和孩子偶尔说几句。饭桌上基本是没有交谈的。
  终于挨完了这顿消化不良的晚饭,雪苼再度想要走出去。
  “你最近把汽车让出来,雅珺初来云州路不熟悉,让她坐车,你没事儿就在家呆着别出去。”
  孩子还坐在赫连曜腿上,他说这话时候一片的自然,连看都没看雪苼。
  傅雅珺忙拒绝,“不用的,我跟小旸哪里也不去,等要是给他看牙或者打营养针的时候再提前跟你说。”
  雪苼觉得赫连曜下了命令自己也没必要再说什么,而傅雅珺也不过是客套话,但是赫连曜却不高兴了,“尹雪苼,难道你很忙吗?”
  雪苼淡然一笑,“我不忙,而且云州我也熟。”
  这么笑着,终归还是给刺痛了,她拿起桌上的糖盒大步流星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
  出了房间,她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不想回房间,那里有赫连曜的味道太深同样会窒息,她像个游魂似得在宅子里到处闲逛,也刚好治治刚才的消化不良。
  小喜是在花园里找到她的,她靠在廊柱上跟个木头人似的运动都不动。小喜一摸她的胳膊冰凉,忙把人往屋里扯,“夫人,回去睡觉吧,夜深了。”
  雪苼乖巧的点头,“小喜,我的礼物你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
  “对了,一会儿你去拿,我给大师傅、花匠他们都买了礼物,大家这几天都挺照顾我的。你跟他们说聊表谢意。”
  小喜忙点头,“好,我一会儿就去,您先睡吧。对了,今晚不洗澡了吗?”
  “我去浴室淋浴就好了,估计暖泉那边有人。”
  小喜看看左右,忽然压低声音说:“夫人,您猜那孩子是少帅的吗?”
  雪苼拽了拽她的长辫子,“不准嚼主子的舌头,懂吗?”
  “我没有,我就是听他们底下人说那女人刚从南洋回来,都离开好多年了,听说走的时候没有孩子。”雪苼皱起眉头,原来是旧情人呀。
  她忽然想起那次她给赫连曜唱《送别》,他忽然变得很奇怪,难道那个时候他想到了傅雅珺?
  雪苼想的脑子有点疼,她拍拍脑门儿,“小喜我们赶紧走,我怎么有点头疼。”
  “估计是着凉了,回去我给您端碗姜汤,少帅亲自熬得,一大锅。”
  “原来他喜欢熬姜汤呀。”雪苼以为他给自己熬姜汤是特别的。却没有想到他也给别人熬。这个男人,就会这么一种伎俩,估计随便哪个女人都用的上。
  回到房间,她蹲下捡送大厨花匠那些佣人的礼物,“这是给大厨的枣泥儿糕,给花匠的剪子,给王妈的……”
  她一抬头,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换成了赫连曜。
  有些许的惊讶,不过很快给她掩饰好,又是那种不在意的口气,“小喜呢。她要帮我送东西。”
  赫连曜用脚踢散她整理好的东西,“这么着急去贿赂佣人?是想保住你在这宅子里的地位?”
  雪苼有些恼,“你干嘛?这些东西里面有吃的东西。”
  “是吗?”赫连曜把脚恶劣的碾了碾。
  雪苼给他气得头更疼了,索性把东西扔下不管。
  赫连曜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尹雪苼,你要贿赂第一个该贿赂的是我,我才是燕回园的主人!”
  雪苼不想和他歪缠,真是见鬼了,他这个时候不该和他的雅珺共度良宵吗?还是今晚他的雅珺受了气他是来替她讨公道?
  想到这些,雪苼更不耐烦,她拿起放在放在桌上的那盒糖,“少帅,我贿赂你,求求你放我去睡觉。”
  看着糖盒上的美人像,赫连曜额角的青筋再度蹦出来。
  “尹雪苼,你拿我当孩子糊弄?”
  “不要就算了!孩子我也糊弄不了呀,给人吃都是坏女人。少帅既然你不爱吃糖那我自己留着,请离开,我要睡觉。”
  赫连曜忽然从她手里抢过糖盒,用非常暴力的手段打开。
  盒子里一个个五颜六色的小球儿包在透明的糖纸里,非常的漂亮。
  赫连曜拿起一颗蓝色的剥开糖纸,用舌头卷进嘴巴里。
  雪苼有点头皮发麻。她怎么看都觉得他的样子是在吃自己!
  果然,下一刻他把她按在床柱上,大手把住她尖尖的下巴,嘴唇粗暴霸道的贴上去。
  “你……干什么?”感觉到他嘴巴里的甜蜜味道,他竟然把那颗糖用这种方式堆到她嘴巴里。
  他反过来吸吮着她嘴巴里的甜蜜,一颗糖在俩个人嘴巴里相濡以沫共同融化……
  开始雪苼是懵的,僵硬的承受着他的吻,后来她开始反抗,手脚并用的捶打他踢他,这个男人是有病还是在跟她示威?用刚吻过那女人的唇再来吻她是告诉她必须接受共侍一夫的事实!
  对于她的捶打赫连曜连管都不管,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软弱而无用的反抗,雪苼越是打的激烈他就吻的更加激烈,那种疯狂的样子就像要生生吻死她。
  雪苼算是明白了,他就是不想让她好受,不就是给那个女人出气吗?好,她任由他宰割。
  忽然感觉到身下的人停止了反抗,他的唇微微离开她,发现她双眼紧闭抖得不成样子。
  她躺着一动也不动,声音虚脱沙哑,“赫连曜,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老婆无礼。我不该对你儿子无礼,求求你放过我,行吗?”
  赫连曜僵住,“老婆儿子?你听谁说的?”


第七十五章:女人,不准闹!

  雪苼别过苍白带泪的脸庞,眼神变得平静了些,“大家都在说,难道你赫连少帅还有更好的说法?”
  赫连曜硬生生拉高她的双手禁锢在柱子上,灼热的气息逼近,他几乎是含着她的唇说:“尹雪苼,你是在吃醋。”
  雪苼瞪大了眼睛,根根分明的睫毛翘起很漂亮,“难道我不应该吗?好歹我在燕回园里还被人成为一声夫人,就算再没有地位你带人回来也该说一声,而且在督军府……”
  她说不下去了,越想越觉得委屈。真不明白那些几个女人一个丈夫是怎么过下来的,每天光吃醋生气都要死了。
  赫连曜不要脸的去亲她的眼睛,“尹雪苼,你可真小心眼儿。”
  是的,她脾气不好心眼儿小,不会伺候人,所以呀,干嘛还赖在她身上,直接把她扫地出门就好了。
  她又要挣扎,而且闹腾的很凶,赫连曜把腿卡在她腿间才制住她,“不准闹。”
  她流着泪,语气有些悲凉。“少帅,既然你们一家三口团聚了你就放我走吧,我天生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女人,我怕我会继续做给你添堵的事儿。”
  赫连曜抱起她给扔在床上,火热热的压住她的时候已经是热情高涨,“一家三口?那你给我生个儿子!”
  雪苼烦透了他,手脚并用爬起来想走掉,“你要那么多儿子分家产吗?”
  可是在赫连曜的狼爪下岂有逃走的猎物,他把人给压回去,“尹雪苼,欲擒故纵我权当是小情趣,过度了就让人讨厌。”
  面对他,雪苼真是没了办法。打不过骂不了,连跑都跑不了,身体累,心更累。
  咬咬牙,她索性自己撕开了衣服,“你要做就快点,别耽误我睡觉。”
  他的脸立刻就黑下来,看着摆出一副受难模样的小女人,有些兴味索然。
  从她身下来,他扯开被子躺下,背对着她。
  雪苼愣住,这是完了吗?
  果然,刚才不过是做做样子,傅雅珺在,他怎么又能和自己做那种事?
  这么躺着有些难堪,她也爬起来裹了一条被子躺在里面,俩个人背对着背,典型的同床异梦。
  这个夜晚注定了要无眠,雪苼把眼睛都闭的酸痛了,可还是睡不着。
  身边躺着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要面对怎样屈辱的一份关系,怒火妒火各种复杂的火在她体内燃烧,让她手脚发热嘴里也发苦。
  索性推被而起,她窸窸窣窣的摸着披上衣服,想出去透透气。
  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脚踝,“你去哪里?”
  “不用你管。”她很强硬,这是尹雪苼的特点,即便她活的再狼狈也摆出衣服强硬高傲的姿态,让人很很像去驯服,看到她低头的样子。
  赫连曜冷笑“尹雪苼,如果你想用这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你成功了。”
  还要闹吗?她没力气。
  给他上吗?她不甘心。
  咬着牙,她用一切恶心的话去骂他,妄想去激怒他。
  但是他不为所动,沉默着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她在一阵尖锐的疼痛里手指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背,“赫连曜,你为什么不去睡傅雅珺。我看她的样子巴不得和你大战八百回合。”
  他咬了她,是用力的那种咬,听到痛苦的尖叫后才满意的松口……
  确切的说,这是他们的第二次。
  赫连曜饿了好多天。
  他把她压进床铺,尹雪苼涂了水胭脂一样的脸上眼泪汪汪的,透着一股子可怜兮兮的劲儿,是真被欺负的狠了。
  她抓着他的胳膊,亲那些被自己抓出的痕迹,“不要了好不好,留着明晚。”
  他亲着她泪迹斑斑的小脸蛋儿,“这个没有留到明天的,今日事今日毕。”
  “可是我好难过。我疼。”尾音上扬又压下,还带着点哭音儿,撩拨的赫连曜心痒痒。
  “小乖,你听话……。”
  如海浪一般的快乐打在脑子里,雪苼眼前一片茫茫的白,迷迷糊糊的,她好像听到赫连曜在说话,他说:“傅雅珺不是我老婆,她是我大嫂。”
  “大嫂?!”
  雪苼无法细想,她就像在一场暴风雨里被抛到岸边的小船,浑身的骨架都松散掉了,睡觉才是她唯一想要的。
  伸手搂过她的身子,赫连曜让人窝在他的怀里,她的小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真是给自己收拾狠了。
  后知后觉的心疼,收紧手臂把她搂的更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股子没有来由的烦躁。
  第二天早上,雪苼依旧醒来的很晚,不出意外的,赫连曜早已经离开,平日里到还不觉得,今天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她觉得分外的难受,有种心被挖去一块的失落。
  知道一会儿小喜会进来,她不想给她看到这么激烈的战况,想起来穿衣服,可是已经晚了。
  小喜进门就看到扔在地上的衣服,她捡起来眉间带些喜色,“夫人,昨晚少帅留宿在您这边呀。”
  雪苼蹙眉尖儿,“小孩子间说这些干什么,不知羞。”
  小喜是由衷的替她高兴,“这个羞什么,说明少帅心里有您。啊,少帅昨晚打您了?”
  雪苼顺着小喜的目光,发现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大腿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她人本来长得就白,平常稍微用力碰一下都会淤青,昨晚……
  她赶紧穿上衣服,“不是,他没打我,你准备一下,我要去暖泉那里泡一下。”
  昨晚故意错开傅雅珺,她觉得早上就一定不会碰到。赫连曜昨晚在她耳边说那是嫂子她也听到了,可是她不瞎,傅雅珺对赫连曜个什么样子她看的一清二楚,听说赫连曜的哥哥过世很多年了,小叔子和嫂子有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赫连曜是把想撒在傅雅珺身上的野都撒在了自己身上。毕竟还有点礼义廉耻的。等等,她说的是赫连曜吗?他那种人会有这种东西?
  雪苼想不透也不再去想,她沉入水里,泡着酸软疼痛的身体,舒服的直呻吟。
  昨晚“操劳”过度,她泡着泡着就靠在池边睡着了。
  很浅的睡眠,甚至能听到水流声,却也做了个梦。
  梦里,她穿着一身黑旗袍手里还牵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
  小姑娘长的很好看,圆圆的脸大眼睛,叫妈妈的时候声音很甜很糯。
  她说:“妈妈我冷,妈妈我饿。”
  雪苼第一次有了那种身为人母的心疼滋味。她紧紧抱着孩子,跟她说:“再坚持下,我们去找爸爸。”
  爸爸?谁是孩子的爸爸?
  天上下着大雪,她跟孩子都很冷,相互搂抱着在一家人的屋檐底下取暖。
  忽然,有人推开她们,说少帅回来了让她们滚远点。
  雪苼看着马上的军装男人,十分的高兴,这是赫连曜呀,她和孩子终于不用挨冻了。
  可是就在她冲过去的时候,赫连曜用马鞭抽下来,雪苼拼命护在孩子。梦里的她竟然喊:“赫连曜,女儿是你的。”
  他一身寒气,说出的话跟冰锥一样刺着她,“本少帅的儿子在这里,哪里来的阿狗阿猫都敢说是我的孩子,来人,放狗!”
  又是放狗,赫连曜也和陈逸枫一样渣。
  “救命,救命。”耳朵边传来孩子的呼救声,雪苼给梦魇住了,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梦是醒。
  所以,当傅雅珺和她孩子的奶妈冲进来的时候。雪苼是傻愣愣的靠在池边,而那个小孩子君旸则在水里扑腾。
  奶妈穿着衣服就跳下来把孩子给拽出来,池子里的水适合大人洗澡,一个六岁的孩子却可能淹死。
  君旸喝了水,上岸的时候就昏迷不醒,奶妈又哭又叫,雪苼这才清醒过来。
  她有些茫然,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小孩什么时候到了池里的?
  奶妈扑过来揪住了雪苼的头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要害死我家小少爷吗?”
  手足无措的傅雅珺哭着喊,“奶妈,你赶紧放手,她是阿曜的人。”
  奶妈上赶着打了雪苼俩下,“太太,就是您太善良,她把小少爷害死了。”
  雪苼这才反应过来,她推开奶妈就是两耳光,“哪里来的贱人,给我滚。”
  奶妈气的打跌,“太太,你看看她,你看看多嚣张,赶紧叫少帅回来主持公道呀。”
  雪苼给气的脸都白了,这是哪里来的泼妇,也太混了。
  她用浴巾裹住自己,哗的从水里站起来。
  奶妈捂着半边脸想冲过去,却给雪苼吼道:“你再闹,再闹下去孩子可真没命了。”
  一句话提醒了她们,奶妈要去抱孩子,“太太,我们去看大夫。”
  雪苼一把推开她,“你有没有点常识,雅珺夫人,我劝你换个奶妈,这样的人带孩子你也放心。”
  “尹雪苼你要干什么?”
  见雪苼要去碰孩子。傅雅珺拦了一把。
  雪苼抬起眼睛看她,“你孩子是溺水,当然要施救了,让开。”
  傅雅珺一迟疑,却还是拿来了手。
  雪苼试了试孩子的鼻息,然后让他躺平,双手按住他的小胸膛给他用力按压。
  这些都是在港岛大学学的救生术,幸好还没有忘。
  奶妈对傅雅珺挤眼睛,小声叫着太太,付雅珺没理她,还不耐烦的推了她一把。
  奶妈有些害怕了,追究起来是她看护孩子不利才让孩子溺水的,她得想个法子屎盆子给雪苼扣严实了。
  小孩儿哇哇的吐出好几口水,肚子也迅速瘪下去。
  雪苼一看差不多,就给他人工呼吸。
  奶妈急的直搓手,“太太,这算什么呀。”
  傅雅珺低喝了一声,“你给我闭嘴。”
  孩子终于苏醒了,张嘴虚弱的叫妈妈。
  雪苼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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