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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伊人浅笑醉云州-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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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苼开始兴味盎然的看着,乖乖,不比不知道,一比她还是喜欢赫连少帅。
  赫连曜的皮肤要比齐三宝的白些,是正宗的麦色,修长的骨骼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紧实又漂亮,而且他胸口没有那些看起来很野蛮的毛发,也没有那么多狰狞的伤疤。除了他后背一条条的……
  她迅速把衬衣给他披回去,低声对赫连曜说:“衣服就不用脱了。”
  赫连曜偏不,他随手把衬衣扔在她怀里,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野猫抓都抓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齐三宝现在还是傻的,他要是能晚生个几十年,大概就知道自己是那种传说中的躺枪帝。
  他跟活动筋骨的赫连曜小声说:“少帅,真比呀,那我让着您。”
  赫连曜一手肘子戳他肋骨上,“齐三宝,一会儿我让你叫娘。”
  齐三宝摸摸他新剃的头。小声儿说:“少帅,看看您说的,我又不是小娘们儿。”
  赫连曜上下看了看他,“要是你是个娘们儿,老子出家当和尚。”
  蓝子出在看台上大喊:“预备,开始。”
  十圈儿,看谁先到。
  蓝子出让人给雪苼搬了把椅子,又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遮阳的小伞,还有一包瓜子。
  赫连曜想带雪苼来训练,结果却变成了他和齐三宝在挣着命的跑步,雪苼磕着瓜子边看边和蓝子出聊天儿。
  “蓝参谋长,艾莲才十二岁。”
  蓝子出最怕人家提这事儿,他这点爱好已经在军营里传遍了,他好好的一个芝兰玉树的大好青年给生生说成了猥琐大叔,他觉得有必要跟雪苼解释一下,“夫人,这其实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
  蓝子出忙把茶水递过去,“艾莲让我想去了早夭的妹妹。”
  雪苼毫不留情的戳穿他:“是情妹妹吧?”
  蓝子出一脸的尴尬,“是,订过婚的。”
  这时候忽然有人高呼,“齐团长超过少帅了!”
  雪苼往场上一看,果然齐三宝在前头,赫连曜明显的落后于他。
  军官们开始偷偷的下注,有人赌赫连曜有人赌齐三宝,雪苼扬起眼角问蓝子出,“蓝参谋长,您觉得少帅和齐团长谁会赢?”
  蓝子出颇有些踌躇,“我觉得齐团长吧。”
  “为什么?难道齐团长不该让着自己的长官吗?”
  “夫人有所不知,我们大家都经常跟少帅比赛,设计、摔跤、格斗,赢了少帅是有赏的,所以没有人让着少帅。”
  雪苼再一听,果然大家全买齐三宝。竟然没有人买赫连曜。
  雪苼急了。
  她站起来,身上也没什么钱,就把一只细细的金镯子给撸下来押上。
  镯子虽然细,但是镶了一圈儿小钻石,也是值钱的东西。
  她扬声说:“我押少帅。”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夫人对少帅是真爱。
  雪苼扔了帽子站在操场边缘,把手拢在唇边大喊:“少帅加油,少帅加油!”赫连曜迈动长腿跑过来,到了她身边的时候还和她击掌,雪苼的加油喊得更响亮了。
  一群军官老爷们喊三宝加油,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喊少帅,但是脆脆的女声却一点每给他们盖住,越发成了训练场上的一道风景。
  赫连曜不紧不慢始终落后齐三宝两三米的样子,一直保持到了最后一圈儿。
  然而,蓝子出等人开始脊背发凉。
  少帅开始加速,齐三宝却力气却使尽了,速度越来越慢。
  离着终点越来越近,赫连曜也越来越跟齐三宝接近,跟着成了齐头并进,跟着超出了半步一步二步……
  雪苼嗓子都快喊哑了,整个人就跟煮开的水要沸腾起来,“赫连曜加油,赫连曜加油!”
  赫连曜最后一次跟她响亮的拍掌,然后拉着她一起冲到了终点。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雪苼欢呼跳跃,赫连曜一把把她给抱起来旋转。
  “放我下来,晕了,我晕了!”
  也不知道给转了多少圈,雪苼都晕了他才把她放下,在阳光中他有一滴汗落在她脸上,俩个人交汇在一起的眼光都一颤,随后不自然的移开。
  可是就算眼睛移开了,心却还是受到了震动,雪苼那一瞬间忽然懂了长安告诉她的一个词,“心动。”
  在这个时候对他心动,恐怕不会是好事。
  “你可要愿赌服输,跑五圈儿。”
  雪苼这才想起自己挖的坑,天呐,早知道这样就该让齐三宝赢。
  她腻着他耍赖。“可不可以不跑?天儿好热,我怕热。”
  赫连曜捏捏她的脸,“真娇气。不跑也可以,用别的代替。”
  雪苼丝毫不知上套儿,瞪着黑白分明的杏眼问:“什么?”
  他贴在她耳边说:“给我做五次,就饶了你。”
  雪苼去捶他。“赫连曜,你不要脸。”
  “不答应就去跑步。”赫连曜抱着胳膊一脸的痞笑。
  雪苼只好抱着他的胳膊晃:“好少帅,那就一次,行吗?”
  |“四次。”
  “两次。”
  “三次。”
  看他们在伸手指头,别人并不知道他们伟大的少帅正在讨论炕上那点事儿,还一个劲儿夸奖少帅韬光养晦有勇有谋。
  雪苼看到蓝子出用军帽兜着大洋和她的金镯子走过来,“夫人,您可是女中诸葛,第一次来就赢了个盆满钵满。”
  雪苼捡出自己的镯子戴上,然后对赫连曜伸出手:“少帅,我要钱。”
  赫连曜皱眉:“要钱干什么?我没带多少。”
  “有多少都给我。”
  其实少帅很穷的,他身边一般都有张副官管账,裤子口袋里也就掏出十几个大洋。
  雪苼把带着男人体温的大洋也放在帽子里,然后交给蓝子出,“钱算我请大家喝酒了,你去办。”
  这一点身为大家小姐的雪苼是非常豪爽,倒是对了军营男人的脾气,大家一齐鼓掌,“谢谢夫人。”
  蓝子出忙说:“既然夫人来了就别走了,我们中午一起吃饭,也尝尝我们的伙食。”
  雪苼去看赫连曜,大小姐大学是男女同校。所以跟男人相处起来毫无压力,但是毕竟这里不上港岛,而赫连曜又是个控制欲那么强的男人。
  没想到,他竟然点了头,“可以,就怕你吃不下。”
  她睨他,“我有那么难伺候吗?”
  赫连曜冷哼,“难道没有吗?”
  雪苼捏起拳头冲他比划,赫连曜一把捏着把人给带怀里。
  齐三宝一个个都快得红眼病了,他趴在蓝子出耳边说:“以后别让少帅往咱面前带,太扎心了。我老齐啥时候也能娶上个媳妇呀。”
  蓝子出也眼热,男人都到了他们二十好几三十左右的年纪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是这他们这些当兵的在这个动荡的年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捐躯了,还是别祸害人家姑娘了。
  赫连军拿出热情好客的本事来,中午倒是置办了满满一大桌子菜,这次跟醉生楼那次不一样,大家和和美美的一齐敬少帅和雪苼,最后干脆就撇开赫连曜只敬雪苼。
  她多喝了几杯,回去的时候窝在赫连曜怀里睡着了。
  她听话他也愿意宠着她,而且他自己也高兴,心里那些烦躁竟然慢慢忘了。
  到了家门口,他也没忍心把人叫起来,给抱屋里放床上。
  亲手给脱了衣服又盖好被子,他看了她的睡颜一会儿才走出去。
  门口,傅雅珺已经等了他半天。
  “阿曜,我听说你回来了,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
  赫连曜点点头,“我正要去看君旸,我们边走边说。”
  傅雅珺欲言又止,“还是算了。”
  赫连曜站住,他对傅雅珺说:“雅珺,我让你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不要有顾虑,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说。”
  “我的戒指不见了,别的戒指我也就算了,偏偏这个是我的婚戒,你大哥也就留给我这么点念想,我挺着急的。”
  “都找过了吗?最近舟车劳顿比较慌乱。”
  “我昨天还戴着的,你应该看到了。我是今天洗脸在摘下过,这转眼就不见了,我怀疑这宅子的下人手脚不干净。”
  “这事交给我。”
  傅雅珺忙问:“阿曜你要怎么办?”
  “让人去搜,拿了的人立即赶出去。”
  果然,这些年他的行事一点都没有变过。傅雅珺这才放下心,却虚伪的说:“你这样不好,是不分青红皂白。万一人家是随手捡到的呢?”
  赫连曜冷笑,“捡到?这样贵重的东西就算是捡到的更应该交给主子。雅珺你不要说了,赶走是轻的,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故弄玄虚,理应就地处死!”
  “阿曜。”傅雅珺的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
  “我觉得我还是尽快找房子搬出去的好,我在这里给你添麻烦太多了。”说着说着,傅雅珺眼圈发红,她忙低下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惹人爱模样。
  赫连曜的手伸过去想摸摸她的脸,可是半路又收回放在身侧,“你姓的是赫连还要去哪里?回房去,我一会儿去看君旸。”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傅雅珺有些痴迷:阿曜,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赫连曜的侍卫对内宅的仆人们进行了一次大搜索。
  下人们都忐忑不安,都觉得是新夫人回来三把火,这是要给园里立规矩。
  一番搜寻,最后,戒指竟然是在小喜的枕头内芯里发现的。
  带头的侍卫捏着小喜的下巴就是一巴掌,“好你个小贱人,藏的可够隐秘的。要不是咱够机灵可就找不到了,给我继续搜,如果是惯偷肯定有别的东西。”
  小喜都吓傻了,她跪在地上拼命辩解,“长官,不是我,这个我真不知道哪里来的。”
  这时候有人从小喜的箱子里搜出了新旗袍和皮鞋,那个带头的大叫:“果然是惯偷,一个丫头哪里弄这么好的旗袍和鞋子。”
  小喜肿着脸辩解,“那是我们夫人赏给我的。”
  有人知道这是雪苼的贴身丫头,怕闹出事。“头儿,我们要不要跟夫人证实一下?”
  带头的在搜查以前接了傅雅珺奶妈给的二十块大洋,自然是忠心替她们办事,此时歪着嘴巴子说:“你们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少帅怎么说的?少帅说一经查到立刻赶出府去,少帅大还是夫人大?”
  赫连曜说话自然是说一不二的,谁也不敢再插嘴,小喜就算哭哑了都没用,她的东西被人包了一个小包袱给扔到了燕回园后门的街上,跟着她的人也给推出来。
  她跪在门口捶打哭诉,“我要见夫人,我是被冤枉的,我要见夫人。”
  没有人理她,第一次,她觉得燕回园这么冰冷无情。
  她一直跪到了晚上,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反倒是大街上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小喜心如死灰,她费力的爬起来,抱着自己的包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下去……
  雪苼醉的挺厉害,这一觉竟然睡到了掌灯时分。
  她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觉得口渴,便大声喊:“小喜,小喜。给我倒杯茶。”
  过了一会儿进来个容长脸儿水蛇腰的丫头,捧着一杯茶给雪苼,“夫人请用茶。”
  雪苼打量着这张陌生的脸孔,“小喜呢。”
  丫头很机灵,忙说道:“这个奴婢并不清楚。”
  雪苼疑惑着,“那你叫什么,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奴婢叫如意,是雅珺夫人派过来伺候夫人您的。”
  “雅珺夫人?”雪苼皱起眉头,怎么她睡了一觉傅雅珺就当起这燕回园的家了?
  接过茶,她让如意下去,自己则穿衣下床去找赫连曜。
  刚走到门口她又返回,坐在床边想了想觉得事情不简单。
  洗了一把脸清醒了清醒,她跑到厨房,去跟她熟悉的厨子去打听情况。
  大师傅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最后他对雪苼说:“夫人,小喜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都清楚,都不信她会偷大夫人的钻戒,可是少帅发火了会也不敢说话,你说她可怎么办?”
  丢钻戒?还这么巧在小喜的枕头里找到?雪苼也不相信小喜能干出这种事。
  雪苼安慰他们:“你们别急,我去跟少帅说说。对了,谁知道少帅在哪里?”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配菜的小李子说:“在后花园里。”
  雪苼看他们的样子也猜出个大概。肯定是和傅雅珺在一起。
  本来是不想给自己添堵,但是雪苼怕夜场梦多,还是咬牙找去了。
  今儿是十六,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果然天上一轮明月皎皎,四周三两颗星子点缀,倒是有些一夫多妻的意思。
  雪苼沿着小路快步而行,远远的就听到了风铃中夹杂着阵阵笑声。


第七十七章:手冷,给我暖暖

  雪苼心生怯意,虽然不是一家三口,但脱了裤子关了灯,小叔子立马就成了亲老公。
  但是没办法,她怕耽误一分时间小喜就多一分的危险,说来也怪自己,为什么要喝醉呢。
  她故意放重脚步,又使劲儿咳嗽了两声,给他们点心理准备。
  果然,听到她的声音,他们都停止了说话,一起往这边看。
  雪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少帅。”
  赫连曜淡淡嗯了一声,“头还疼吗?”
  回来的时候她嚷着头疼,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而且还要当着傅雅珺问出来。
  雪苼瞬间觉得自己没有怒气冲冲来兴师问罪是对的,她要找小喜还得靠他,把他给得罪了可什么都完了。
  “早不疼了,我又没喝醉。”
  傅雅珺给晾了半天,这时候插上嘴:“妹妹饮酒了?”
  雪苼刚要回答,忽然一直窝在傅雅珺怀里的孩子指着雪苼大声说:“是她,就是她推我下水的。”
  所有人都一愣。傅雅珺忙在孩子的手上打了一下,“你傻了吗?不许胡说。”
  孩子立刻大哭,“阿妈你也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明明就是她推我下去,你们为什么不准我说?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叔叔没有名分的一个暖床女人,我堂堂赫连家长孙的命还比不上她的命吗?”
  傅雅珺一把捂住了孩子的嘴,又上赶着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让你胡说,都把你惯的无法无土了。”
  “呜呜,我没有胡说,这女人就是要谋害我好自己生个孩子。”
  雪苼正经事儿还没问,却给这孩子搅合了,这样恶毒的话她是不会相信一个孩子能说出来,倒是像那个奶妈的口风。
  她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赫连曜,等着他发话。
  雪苼想,要是今天他就听了这孩子的,那她也不用找小喜了,自己立刻滚蛋;要是他能明辨是非,她就好好尊重他以后不跟他犟。
  赫连曜坐在圆桌前,手里捏着个青花瓷茶杯,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傅雅珺也等他的话,他不开口,她也骑虎难下,不知道该不该拉着孩子走。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风吹的花枝叶子哗啦啦响,一盏风灯在廊檐下摇摇晃晃。
  赫连曜站起来,身量很高影子也很长,他从傅雅珺手里拉过孩子,看着君旸的眼睛说:“君旸,你几岁了?”
  君旸给他那双狭长冰寒的眼睛看的浑身发抖。虽然小孩子不懂什么,但也知道这位二叔绝对不是像他阿妈和奶娘那样一味的纵着他,他垂下眼帘小声说:“六岁了。”
  “嗯,六岁不小了,该进学堂读书了,明天我就给你这个学堂。”
  傅雅珺没想到会是这样,她忙说:“阿曜,孩子还小,再等两年吧。”
  赫连曜淡然一笑,“不小了,我像他这个年纪都拿枪了,我大哥六岁已经能自己作诗,雅珺,男孩子不能娇养。”
  傅雅珺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低声说:“好,我知道了。”
  “还有,暖泉的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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