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1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听得她懒洋洋的道,“就这些了吗?”
叶知秋跪在地上没有动,半抬了下头望向她,摇头道,“不止,后来属下回来时又遇到了竺姨娘,她说她也很是想念那位老太君的,虽然知道她已死了,可始终没来得及看上一面,她想见上一面。于是属下就让竺姨娘去瞧了一眼。竺姨娘上前摸摸了老太君的尸体,还给她整了整衣服。”
说到这,他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与悲苦,他没想到竺姨娘会因为这而染上尸毒,他心里有愧,他总觉得是他害死了竺姨娘,所以当牧九歌一叫他时,他便立马现身过来。
牧九歌没有动,但她内心却已是惊骇不已,竺氏早就知道华氏与老太君死了,而且是被养成了尸毒!
“行竹可有找到?”牧九歌突然出声问道,一旁的炎立马上前一步,脸色略带沉重的回应,“找到了,可是……”
“可是怎么了?”牧九歌只觉得心底涌起一股不安感。
“她已自刭了。”炎无奈的摇着头说着。
怎么会这样?牧九歌猛的起身,为什么事情都已结束了,她还要自杀?
“这是她给小姐留的一封信。”炎见到牧九歌这般激动,立马上前将收在袖中的信递了过去给牧九歌。
还有信要给她?牧九歌一愣,瞬间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立马接过信,打开看了起来,看完后她的心凉凉的,一股无力的悲呜在她心底升起!
“小姐?”叶知秋见牧九歌神色有些不对,立马起身,紧张的问,“那行竹的丫鬟?”
牧九歌见到一脸紧张的叶知秋,还有神色也同样担心的炎全都盯着她看,她才惊觉她失控了,连忙摆手道,“我没事,你们都先下去吧,不语在候爷那边守着,也给她送点吃的过去,都夜深了,你们也忙完就早点休息吧。”
炎与叶知秋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退了下去,炎去给花不语送些吃的,而叶知秋带着他的人则是隐在牧九歌的房间外。
她不想再谈行竹与竺姨娘的事了,有些事,也许让它们跟着它们的主人埋进土里去,可能会更好一些。
而牧父那边,如若知道了,怕是会更伤心,想到这,她将手中的信放到烛火上烧掉。
她没想到竺氏与陈管家都是安定郡王妃安排过来的人,是保护她娘亲也是保护她们三兄妹的人,可如今,竺氏却用这种牺牲自我的方法,奠定了她在牧清连心中的位置,也彻底的让牧清连对牧老太爷死了心。
至于陈管家的身份,她也是晚边才知道的,那时去见了竺姨娘没多久,陈管家便偷偷的找到了她,和她说起他的事来,她原本是不信的,可他却拿出了她娘亲生前的信物。
如此也好,牧府不再是牧府,却也是最清白的牧府!
夜,越来越浓。
第二日清晨,露珠还在草尖摇曳着,牧九歌正好从冥想中醒来,便见到花不语急匆匆跑了过来。
“小姐,候爷说竺姨娘的后事就不用你操办了,他说由他来办。”
花不语这般匆匆的说着,有些不解。
牧九歌却没有过多惊讶,她点点头,“那就依父亲说的办吧,温姨娘那边,你可有什么法子解决一下?”
这牧府总归还是要有个女人来支撑着的,所以她也不太希望温氏会真的成为活死人。
花不语微微一愣,她不太明白牧九歌与温氏的关系,所以此刻她有些犹豫。
“没关系,如果医不好也没什么。”牧九歌轻声说着,她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强求。
花不语迟疑了片刻说道,“她这种情况不是不能医好,只是要痊愈,怕是需要些时间。”
牧九歌听到这,微微沉思了会,犹豫了片刻才继而道,“那你留在这儿医治她,等好了再来找我。”
她一早便收到旭发过来的消息,说是苏城有变,而且似乎东药王府的少爷与小姐也会借南宫文容的大婚来京城贺喜!
今个四王爷南宫文杰也会回到京城,游历四方的四王爷会带回来西夏女皇以及北蛮太后的贺礼!南华皇已令苏城所有王爷都回京。就是这两日会到全都回到京城!
“小姐?您又要丢下奴婢了么?”花不语一脸哀怨的望着她道,难道她哪里做的不好?
牧九歌一抬头便撞到她这满脸的小受伤的表情,便知她误会她意思了,如今京城如此热闹,可并不是真的好事,牧老太爷虽说用计蒙骗住了南华皇,但牧清连的病若是一直不好,不回京城述职,那么牧清连的安危便也会随之而来了。
但她无法和花不语解释,只好摇头道,“京城要变天了,我得过去。”
是的,她得过去亲自把关,这次如果再让南宫文容逃脱,那下次若是再设计他就难了,毕竟这次的局都是南宫文容自己先前就布下的,而她只是稍加利用,不露出马脚来,才会让南宫文容没怀疑到是有人在设计他。
可如果让他缓过神来,回去仔细想清楚了,便不难查出是有人在设局等他钻了,到时怕就真是打草惊蛇了。
见到牧九歌神色也是有些凝重,花不语便猜到牧九歌心里担忧的事了,既然这边的事已解决了,那么小姐也是该过去看看那边的事了。
想通后,她便也不再为难牧九歌,而是慎重的望着炎道,“小姐的危就交给你们了,我把温姨娘治好就会赶快过去和你们汇合的。”
炎想要说点什么,可见到牧九歌只是点了点头后,他便也没有开口,只是望向花不语时,那目光多了一丝其他在里面。
“我父亲那边,就麻烦你和他去说一声了,一会我就启程,我要做的事,先不要告诉他,就说是翔王召我过去既可。”
牧九歌缓缓的起身,神色清冷,想必经过昨晚之事,她的父亲也会明白一些事。
为牧府增光是件好事,能在生前带着牧府再迈上一个台阶更是垂暮之人的美梦,可惜的是有些有却走错了路。她希望牧父也能借此好好想清楚,以后该走的路!
午时过后,牧九歌带着她的人马便又匆匆的离开了苏城,此时已是十一月,天空是那么蓝,是那么高,空气也是那么的新鲜,她喜欢这略带成熟气息的味道。
在她身后是炎与叶知秋,还有一部份护卫,纵马飞驰,直往京城走赶去。
京城!怕是要不得安宁了!
国之都城不得安宁,那么国之安宁的好日子也怕是要渐去渐远了!
说不上是改朝换代,国要异主之事怕是要发生了!
这是牧九歌还是安沁心时在族里学到的勘查国术的秘法,自女帝起便流传于今!
国,要乱了!
在京城,南宫文杰被文武大臣以大礼相迎,从城门口起,便是鲜花地毯,护城军手执长枪夹道相迎,一直到宫门外!
南宫文杰南华皇赞为才华横溢,与众不同,也是最亲民的一位皇子。十八年前,南宫文杰出宫在外,在滁州发生了河流决堤,大水冲毁了许多百姓的房屋,顿时哀鸿遍野,很多人生了病,是他独自一人行走在那里,医治了许多平民,后来又在那逗留了两年之久。
帮助那里的百姓恢复农田耕作,还教了不少幼子启蒙识字。这让很多人都广泛的赞颂!
再后来,南宫文杰渐渐的消失在了众人眼前,说是游历四方去了,不用南华皇惦记。
南华皇还在回想着当年那略带青嫩的面孔,却又透着一股子的坚定与不容拒绝的执着时,南宫文杰已然被朝中众臣簇拥着进了宫,到了朝晖殿外,便见到还在回想着有关当年之事的南华皇已站在了殿外,等着南宫文杰回来。
对于这个儿子,他不觉得有所亏欠,而且他此刻回来,既然能带回来西夏女皇与北蛮国当今掌权的太后的贺礼,那么必不能小觑!
正好也是要用人之时,南华皇早在见到文武百官之时便已恢复了平静,可他脸上却依旧作出还沉浸在往里的神情来,以此试探眼前之人对他是否恭敬顺从!
☆、第二百六十一章 收礼,知人知面不知心
眼前的人剑眉星目,甚为丰神俊朗。脸上带着淡泊的浅笑,款步而来,迈得可是随意却又透着沉稳,看得出来,他也是习武之人,且修为还不错!这让南华皇很是满意。
这就是生在皇家人的悲哀!
十来年不曾归来,归来之时以国之大礼相迎,父子相见时却又都各自算计着,怎样才能得到最大的好处与利益!
或是为刀俎!或是为鱼肉!
在南华皇打量着他的同时,南宫文杰也将南华皇脸上的喜悦收在眼底,他微垂下眼帘,装作不知!
在他的父皇里面,从不缺聪明有能力的皇子,而他,做一个闲人就好!
南宫文杰恭敬顺从的随着众人叩拜着,“儿臣拜见父皇!”
一句父皇!便表明了他的立场,他不为官,不为权,也不为富,只为父子亲!
白衣飘飘,优雅又带着一丝不羁的模样,让南华皇不由的眯了眯眼,他的这个儿子,并没有因为身在外界游历中而废了礼节!这风度翩翩的模样,像极了年青时候的他!这让处在试探中的南华皇又是多了一分喜欢。
“快起!”既然是要表达父子之情,那么南华皇也不会吝啬他的父子情谊,上前一步,就要去扶南宫文杰。
南宫文杰没有让,很是欢喜的让南华皇扶起。脸上也是恰到好处的浮起一层浅薄的红晕,高兴的轻唤着,“父亲!”话音落下后又是略带不好意思的将南华皇的手反握住,羞涩之间却又是不舍的父子情!
“诶!杰儿可真是越发出众了!”南华皇夸赞着的同时另一只手一挥,“众卿都起来吧!”
朝臣随着南华皇一声起身,又是一阵谢恩,随后才敢起来,他们可不是南华皇的儿子,可不能那么随意!不然那被有心人拿着就是挑衅君威了!
“快来,这边是你母后和你母妃!”南华皇握着南宫文杰的手,微微的侧身,让出他身后的人来。
在南华皇的身侧站着的是一脸喜色却又不张扬浮夸的杜皇后,再往后便是同样一脸欢喜之色的德妃与神情激动的贤妃,此刻贤妃正紧紧的盯着这个站在她面前,只有十来步,出了皇宫十多年没有回来过的儿,心里一喜,眼泪便忍不住落了下来。
“儿臣过见皇后,见过众娘娘!”南宫文杰松开南华皇的手,朝着众人又是一拜,他这么一拜,眼却是紧紧的盯着贤妃,一秒也不放开。
“多懂事的孩子,自家人,就无须这么多这些虚礼了!”杜皇后上前一步,轻扶着他,示意他起来说话。
“谢皇后!”南宫文杰恭敬的起身,这才走到贤妃身边去,哽咽的轻唤,“母亲,儿回来了!”
贤妃原本就紧盯着南宫文杰,这会一听到他这么唤着,那泪更是止不住了。
一旁见状的松公公看了眼南华皇,立马捏着嗓子道,“四王爷归,宫里特设接风宴,还请各位大人们去朝晖厅用膳吧!”
朝中众臣自然不敢再留在这,以免打扰人家母子团圆之情!
大学士晋之见到这父浓母爱的一幕,便也心满意足的随众人离开。
贤妃知道南宫文杰有礼要献给南华皇,而刚刚没在众臣面前表露出来,便是想私底下去确认一下这礼是何物,所以即使她很想与南宫文杰叙话也得先忍着了。
果然,众人走后,露出南宫文杰的随从来,这些人一路护送他回京,随同他进宫,可此刻却都是两手空空,没有所谓的礼物,这不得不让南华皇生疑,西夏女皇与北蛮国太后都送了什么过来。
所以此刻他将南宫文杰留了下来,“杰儿,你随为父到这边走走。”
不是命令的语气,却不容他人拒绝。
南宫文杰自然知道南华皇在担心什么,女皇与太后给他的东西他是一直随身带着的,所以,要东西,那就得找他单独聊聊。
“是!”南宫文杰遵命!恭敬的跟上!只是在经过贤妃的身边时露出不一丝不好意思来。
“去吧,很久没与你父皇走走了。”贤妃轻声安慰着,可她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不安。尤其是南宫文杰冲着她这么一笑,她的心便是狠狠的揪疼着。
杜皇后站在她身边,自然是将她脸上露出的不适收在眼底,立马道,“妹妹是否身体不适?”
贤妃摇了摇头,她不想让别人误会南宫文杰是个不祥的人,他刚一回来,她这个做母亲的便身体不适起来,所以贤妃笑着道,“只是有些舍不得杰儿了。让姐姐担心了!”
杜皇后看了她两眼,见她神色正常后,才没再追问,一旁的德妃立马扶着贤妃道,“既然杰儿回来了,那么回去等便是,难道你这个做母亲的还会跑了不成!”
略带打趣有话语,让贤妃也是不由的一笑,暗道刚刚一定是自己多心了,文杰能回来,这是件好事,她怎么能心疼呢,刚刚一定是幻觉了。
“也好,德妃你就先带贤妃回宫去吧。”杜皇后大度的一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人都走了后,她才往她自己的宫殿走去。
她的暗卫传来消息,南宫文善也快回来了,最迟明天中午便可到,而且带来好消息,似乎是抓到官盐的肇事者了,这么一来,此次前去江南也算是立了一功了!想到这,她心也生出一丝安慰来,姐姐虽死,可皇长子却一直都好好的生活着,如若能不出错,那这储君之位便也会是他了!
“娘娘,您是否去前殿与众臣敬酒一杯呢?”突然她身边的一年青宫婢轻声提醒着。
以前跟在她身边的那群老人,在她查前皇后死因时,突的让她查到苗贵妃的闺名便是妃儿时,她便让人暗卫将她们全都给圈禁起来了,主要是为了保护她们不被暗害,而到时她们也将成为最有力的指证!
所以此刻她身边的人也都是她亲自从宫外挑选进来的,聪明伶俐忠心不说,且都有家人在她手上握着,不怕她们会生变故。如若有,也不介意让她们全家都下去陪她!
身在皇宫多年,她更是懂得如何自保,心也变得更加无情起来,家族不能信,此生她谁都不能再信了!
“不用,皇上他不喜欢我们后宫的人与朝中大臣走的太近,今日的接风洗尘宴是为四五爷设的,他们都是男人,男人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喝吧!”杜皇后浅浅的说着,一副不关朝中事的模样,抬着脚就往她住处走去。
而此刻在花园里走着的南宫文杰,突的停下来,原本走在他前一步的南华皇感觉到了,稍微的也放慢了脚步,走了几步后,见到南宫文杰没有跟上,这才停下,不解的回过头,望着他道,“杰儿怎么不走了?是不喜好与为父一起走吗?”
南华皇可谓是给足了南宫文杰面子,放下了身段,一口一个为父为父的自称,这让南宫文杰听了有些暗惊,心里暗自掂量着他这怀里的宝物可是否值得南华皇这样做。
他抬头,歪着脖子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望着南华皇,“你皇,儿臣突然想起,女皇和北蛮太后给的礼物,还没有献给父皇的,父皇不会责怪儿臣吧?”
南华皇没想到南宫文杰会这般坦白的与他说起这事,而他还想试探一下来着,当他一见到南宫文杰的手从怀里掏出两个用不同丝帛后,双眼微沉,这东西!
“哈哈哈哈,杰儿,你这不是想逗你父皇嘛,东西都拿出来了,怎会迟呢!”南华皇连忙哈哈大笑的说着,一点也看不出他眼底里刚一闪而过的精光。
南宫文杰也不知道女皇为什么要将这东西送过来,虽然女皇说她拿着没用,可怎么说也是上古遗物啊!而且听南华皇这笑声,明显是对这东西很在乎。
他微微地垂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