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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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见过母妃。”
那人就要去扶牧九歌时,殿外突起的一个温沉的声音打断了那人的动作。
这让牧九歌微微一震,南宫文容他来了。
牧向晚身子也是微不可见的一颤,终于等到他来了!
“妍儿拜见姨母!姨母金安!”紧跟在南宫文容身后是一个身着明艳宫装的女子,口里甜甜的唤着苗贵妃给苗贵请安。
但目光一落到跪在地上的两人身上时,那笑成月牙儿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更是没得苗贵妃点头,便上前一步,搀住南宫文容的手臂,得意的往餐桌旁走去。
南宫文容微微的抬快脚步,错开苗妍珠的手,这一动作落在苗贵妃眼里,又是染上一层阴沉。
“母妃,不是要吃饭的吗?怎么还让人家跪在地上了?”要去扶牧九歌的那人突的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可牧九歌却听出了一丝质责之意。
苗贵妃一听略带不悦的声音,扬了扬眉,抬手,“跪了那么久,起来吧。”
牧向晚压着心底里的小欢喜,谢恩起身。
但牧九歌就没和她来那一套,直接利落的起身。然后站在一旁,朝旁边人轻轻的点了个头,用他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了个谢谢。
牧九歌她现在不能表现的太过客气,不然会让苗贵妃生疑的,而且,她身边这人,才是重点。
☆、第二百九十九章 带我离开
“九歌姐姐,是我呀,文云!”南宫文云见牧九歌这般客气,也立马回应她,只是声音很轻。
牧九歌微微的侧了个头,冲她轻笑,不再说话。
“走吧,要上菜了。”南宫文云想要伸手拉住她的衣袖。
一旁的牧向晚注意到南宫文云的动作,轻轻的扯了下牧九歌的衣袖,“妹妹,这边。”
手腕一带,动作轻柔的带着牧九歌往餐桌走去。
牧九歌微微的垂下眼,轻笑,看来牧向晚将她刚说的话听进去了,在宫内,不会与她发难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妹妹曾说过的。”牧向晚拉着她的手,轻声说。
牧九歌轻“嗯”,不反对。
各有所求而已,算不上是荣辱与渡。
她也相信牧向晚并非善类,所以,现在还得靠她自己才行。
南宫文云的手落在空处,不好意思的一笑,收回手摸了摸鼻尖,那如稚子一般清澈的双瞳里泛起一股阴寒之意。
牧向晚么!
南宫文容早已坐好,与他相邻的是苗妍珠。
也许是真的因为学了宫规,此刻正规规矩矩的坐好,等着南宫文云上桌。
常言道,宴无好宴。
牧九歌暗暗留了个心眼,可一直到晚膳结束,都相安无事。
只是可怜牧向晚这一身妆扮了,她从头到尾都是端得个温柔贤淑,对宫女的布菜也是点头温和的表示谢意。
然,另一个将要嫁给南宫文容为正妃的苗妍珠虽然也是沉着个性子与牧向晚较着个劲,但总归还是差了点火候,相比这下,已是见拙。
苗贵妃在用膳时稍微的问了南宫文容几个问题,但都是与他婚事上的一些布置有关,所以牧九歌也就没有细听。
但一旁坐着的牧向晚却是暗自听着记在心里。
桌上南宫文云一直想找机会与牧九歌说话,都被牧向晚不轻不重的用酒水给挡了回去。
这让牧九歌看着暗自惊诧。牧向晚似是脱胎换骨一般,以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动作全都没了,而且还会替她周旋这看似最无害的皇子!
借着喝汤的相会,她用垂着的眼快速的扫过坐在最上位的苗贵妃一眼,见得她的眼一直都盯着南宫文云后,她微微的勾起了唇。
然,坐在她对面的南宫文容将她这勾唇一笑误以为是这汤味道是她喜欢的。
牧向晚虽然一直在替牧九歌挡南宫文云,但她的眼却是一直都没有离开南宫文容,包括坐在他身边给他夹着菜的苗妍珠,也在她眼底下。
她许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所以更别提好菜,但她却很有分寸的吃了一些。
“姐姐这个味道不错,来尝尝。”牧九歌看到牧向晚吃的比较少,但眼里却对桌上的美食露出一分渴望,便知她在克制自己。
可要是没吃好,又怎么能与她一起作战呢!
牧向晚温柔一笑,“谢谢。”
“哼!”见得牧向晚这般娇作的模样,苗妍珠有些看不下去,冷哼一声,但慑于苗贵妃在此,最终也没敢怎样。
于是这么一顿晚膳也就在这样不平不静中渡过了。
暴风雨前总归是宁静的。牧九歌随着牧向晚去了住处后,更加相信了。
“这里没有宫人守夜?”
牧九歌有些疑惑的望着这若大的苑子,轻轻的挑起了眉。
牧向晚大步往屋内走去,不再装,但却也还是客气的回了牧九歌,“昨个我才搬到这里来,没人守也没什么事。”
听了牧向晚的话,牧九歌不屑冷笑,这苗贵妃果然是个连脸面也不愿装的人,不然万一牧向晚住在这里出了事,那么……
出了事?
这一念头刚在心头想起,她便觉得心底有股不安来。
她沉了沉眸,突的发现屋内的梨花桌上睡了一只黑猫,这让她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今晚你和我睡一个房间还是?”牧向晚安排着牧九歌的住处,突的一转身,便见到牧九歌在盯着她那只黑猫看。
牧九歌见牧向晚停了下来,抬头望着她问,“这猫是你养的?”
“是啊,宫内日子漫长又孤寂,养只猫儿也算是解闷。”牧向晚边说边走到桌边,抱起那只黑猫。
牧九歌见她手势温和,而那猫在见到她时也冲她“喵”的轻叫一声,然后任她抱起,将头窝在她怀里后便知,这猫的确是她这个姐姐养的。
“你以前不喜欢这些东西的。”牧九歌走近,她总觉得这猫太过懒散,叫声也有点古怪。
牧向晚伸着手在猫的身上顺着毛,轻轻一笑,“有些事总是会改的,不是吗?”说完,她还故意歪着头,望向牧九歌,继而道,“就如你我,现在不也平静的站在一起,不是吗?”
连接两个不是吗问的牧九歌微微一愣,她的这个姐姐,还真是变得太多了,难道仅仅在这宫里学了些规矩便能让一个人改变成这样?
看来,她得留个神了。
“今晚我睡你隔壁房间。”牧九歌开口,将话题转开。
就在她们俩人讨论着睡哪时,苗贵妃的寝宫内,一个略带尖锐的声音响起。
“母妃,我不许你伤害九歌姐姐。”
“云儿,这个女人留不得!”苗贵妃那冷厉的声音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南宫文云脸色一白,但神色间却是露出一丝阴冷来,“我说过不许就是不许!”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平平淡淡的从他口里缓缓的吐出,让苗贵妃身子一颤,脸上浮起一丝惊疑,“云,云儿?”
“母妃,你就这么容不得她么?哥哥喜欢她,你不喜欢就要将她杀了,因为她不听你的话,可是,她对云儿好,你也要除之而后快吗?”
南宫文云这平淡的话从他口里说出来,苗贵妃却是不经打了个寒颤,她的这个儿子,体质特殊,阴年阴月阴日生,是巫族最好的活体,如若调教的好,更有可能成为唤醒当年被封的巫后!
只是这种质体让他出现了两面人格,人前是个普通的孩子,但如若触怒了他,那么那隐藏的另一面人格就会显现出来,阴森,无情!
几个月前安家被灭,就是他操纵的!
那种血洗整个上古安族的手法,可谓是残忍!
“云儿,有事我们好商量!”苗贵妃忍着心底的怒,用极其温和的语气说着。
她可没办法掌控这个阴森性格一面的南宫文云。而那普通一面的南宫文云对她的话则是言听计从,所以现在她需要这个性格一面的南宫文云暂时消失。
南宫文云一步迈向躺在贵妃椅里的苗贵妃,俯着身子,沉声道,“没得商量,母妃您就还是别动这心思了。”
强大中透着恐怖力量的南宫文云一字一句的说着,让躺着的苗贵妃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双瞳已全黑布满了整个眼眶的儿子,不敢乱动。
这一夜,出其的安静!
牧九歌原本以为夜里会有什么事,可一夜安然,就连叶知秋都没有现身,这等于暗中告诉她,皇宫里没有什么事。
第二日一早,牧向晚便接到苗贵妃的命令,送牧九歌出宫。而她,则是一同出宫,搬进苗府!到时一同与苗妍珠出嫁!
这让牧向晚很是疑惑,苗贵妃特意告诉南宫文容,说是他的侧妃许久没见过家里人了,可以见见家里人。
于是南宫文容找到她,让她去苗贵妃那提出见家人的请求。
这样一来,苗贵妃即顺了南宫文容的意,又在人前显得大度,允许宫外人进来探亲。
疑惑的不仅有牧向晚,还有牧九歌,她知道苗贵妃不会突然的要她进宫,然后又平安无事的将她送出去。
可不管怎么样,这趟进宫,总还是有些许收获,那就是南宫文云,他很特别!
在宫内,苗妍珠正一脸怨气的与苗贵妃诉苦,“姨母,您让我今天将那些大臣们的女儿邀请到宫里来游园,然后一同陷害牧家那两个贱女人,可为什么现在又将她们送出宫去?还要让那贱人住我家去?”
“珠儿,不得无礼。”苗贵妃甚是疼爱的摸了摸她的脸,眼底下浮起一丝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昨晚,她居然被她的那个儿子逼迫了!可又不能与外人说起。
这会她也只好将怨气收在心底,拉着苗妍珠的手安慰着,“姨母这也不是为你着想嘛,在大嫁前你还能和你的好友们在宫里聚聚,让她们都知道,你啊,是本妃的心头宝呢!”
一句轻哄,立马让苗妍珠乐开了怀,可她一想起现在不能弄死那个牧向晚,心又被什么堵住了,堵的慌。
“别担心,本宫不是让她住进你们苗府去了吗?而且今天皇上会下令放你父亲回府,到时你随你父亲回府,想怎么拿捏她,还不都是你的事!”
苗贵妃好意提醒,示意苗妍珠不要为此纠结。
苗妍珠听着苗贵妃的安排,顿时心里又乐开了花,“牧向晚,你再怎么样,也只是个侧妃!到了我家,我会让你连容哥哥家的大门也摸不得!”
出宫后的牧向晚忧心忡忡,在见到宫外早已停着等候牧九歌的马车后,立马上前,拉着牧九歌的手,略带尴尬的道,“可否带我一起离开?”
牧九歌沉眉反问,“你害怕住到苗府去?”
☆、第三百章 大婚,想要逆转
“贵妃安的什么心,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牧向晚紧紧的盯着牧九歌,她是真的不想进苗府。
不想进苗府是其次,她更不想那么不明不白的被整死了而无人知。
牧向晚的心思牧九歌怎么会不知。
“既然安排你去苗府,想必贵妃也已知了牧府的事。”牧九歌不紧不慢的说着,挑着眼看了眼朝她走来的炎,不再说话。
牧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清楚,如今让她住到苗府去……
“放心,你是皇后指的婚,贵妃就算是再不识抬举,也不会让你死在苗府。”
牧九歌说完这话,心里已是沉了几沉。
这话她并没有说错,但如若弄残了,可不一定。一个皇家人是不可能娶一个残废了的女人为侧妃的。
牧向晚没想到牧九歌真的不会救她,可她依旧不甘心的问,“九歌,你真的见死不救?”
“不是不救,而这是贵妃的命令,我不敢违抗。”牧九歌浅浅一笑,表示她无能为力。
“不过我会让父亲把嫁妆先送到京城来。”
“你……”
牧向晚看着牧九歌那潇洒离去的背影,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里闪出一丝愠怒,她紧咬着牙,“牧九歌,你给我乖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你的!”
死要苗府么?呵!
牧向晚冷冷一笑,那就先来看看是谁会死在苗府里或是被辱!
既然求助别人无果,那就靠自己!
牧向晚转身踏向另一条路,在她身后紧跟着两名宫女与太监,送她去苗府。
牧九歌看到炎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炎却将她送到了南宫翔的府邸,这让她又是微微的惊讶起来。
“小姐。”炎摸着脑袋一脸不好意思。
“有事?”
知道炎不是这种吞吞吐吐的人,所以牧九歌也不与他拐着弯,直问他是否有事。
“属下把不语姑娘接过来了。”站在大门外,炎一脸尴尬。
牧九歌一听炎这么说,立马追问,“牧府的事可都好了?”
炎点头,“不语姑娘本来也是要到京城来找小姐您的,我正好顺便了。”
“嗯。”牧九歌点了点头,轻嗯一声,“你还回郡王府吗?”
炎一愣,但立马反应过来,摇头,定声道,“属下已被郡王妃赐给小姐了。属下是小姐的护卫。”
“好。”牧九歌冲他会心一笑,“跟我来。”前段时间她没有问他去了哪,想必有些事已是想通,所以不必再问。
说完她率先往翔王府走去,炎先是一愣,但听得她那句跟她走的话后,立马反应过来,紧跟着牧九歌的脚步。
回府后叶知秋便将他在苗贵妃寝宫看到的事说给牧九歌听,这让牧九歌与南宫翔都是一愣。
“怎么?你不知道你这个弟弟会有这个能耐?”
南宫翔紧抿着唇,没有说话,但他神色间却是透着一丝难得的凝重。
牧九歌见南宫翔神色凝重,挥了挥手示意叶知秋先退下,有些事,怕是得重新计量了!
“那你怎么确定他有异的?”南宫翔好奇的问。
他虽然对这个小弟没什么好感,但也不会特意去关注。
因为皇宫内众人都看似宠着他,实际上却没怎么把他放在心里,都是表面的。
所以即使他知道那小弟过的不怎么好,但他也没想走近。
“昨个晚上,他想来扶我起身时,我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戾气。但被他很好的控制住了,当时便生了疑,后来他又留在了苗贵妃的寝宫,所以我让叶知秋去跟着。”牧九歌淡淡的说着,眼里却是透着凝重。
她从知道这消息时就在想,南宫文云有两重人格,一重是让苗贵妃忌讳却又不敢拿他如何的。甚至是要听命于那重人格。
“这事,怕是不像想象中那般简单了。”南宫翔幽幽的说,顺带回头看了牧九歌一眼,随后又是大手一挥,将她抱在怀里,细细的道,“歌儿,这些事就交给为夫去办,你就安心的呆在府里,等我的好消息!”
牧九歌轻轻的挣扎,想要拒绝,却瞧着他眼底里那浓的看不透的深沉,她咬了咬唇,点头,“但是,你要注意,可千万不要跟他们硬来。”
“这个自然。”南宫翔勾唇一笑,那好看的眼角浮起一片柔和,随着他眼波流转,眼眸下却是暗藏思量,轻叹,“父皇那边恐怕也不好过!”
牧九歌伏在他的胸前,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再听着他这般幽幽凉的嘲讽之词,不禁哑笑。
“的确,南华皇那边不太好过,一是民间谣传三王爷在猎场设计暗算翔王,欲将战王除之而后快。
二是传言南宫文勇谋反之事是被三王爷设计逼的,说是因为江南官盐之事设计了二王爷,逼得二王爷逃离皇宫,最后想要面见圣上也被三王爷给堵了回去,最后没办法,只好拥兵围堵皇上,只为求见皇上说明实情。
可三王爷却为了一已之私,将二王爷挑胸刺死了!
三是传言南华皇没有责罚想要设计除去翔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