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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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替牧九歌把完脉,又替她盖好被子的叶知秋神色暗沉,“你在这守着,我去把不语姑娘请来,小姐现在不容他人打扰,你要好生护着,必要时……把你家少爷与小姐的婚事,拿出来挡一挡。”
不擅言词的叶知秋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这让炎更是提高了警惕!但心却也是愤怒不已,难不成刚刚那女人伤了他家小姐?
可还没容得他多想,叶知秋便已消失在他眼前。
炎不解的望着已沉沉睡去的牧九歌,喃喃低语,“明明我们可以带小姐离开,为什么翔王就是不许呢?”
他怎么也整不明白的时候,叶知秋带着花不语已从屋顶跳了下来,落到他眼前。
炎见到花不语,立马让出位子,焦急的压低声音道,“快来看看,小姐她这是怎么了。”
花不语比他更急,他话还没说完,她人已是在给牧九歌号脉。
“我见小姐吐血了,似是怒急攻心,便先给小姐服了一颗护心丸。”叶知秋紧跟在她身后低声说了句。
花不语点了点头,但却没说话,随后又是伸手探了探牧九歌小腹,入手一片冰凉,惊得她连忙送出一股内力,手掌立马变得暖和起来,继续覆在她的小腹,突的低声道,“去准备些暖水袋,一会要用。”
“可是小姐她倒底怎么了?怎么就倒地不醒了?而且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中毒了?”炎很是不解,在一旁又是追问了几句,而叶知秋却已是领命去办事了。
花不语抬着眸子瞟了他一眼,冷冷的道,“闭嘴。”
知道花不语不喜欢他多问,炎也不好再开口,却是略带怯意的站到一旁,眼睛却是紧盯着牧九歌。
花不语见炎在一旁紧盯着不放,又是没好气的道,“对了,你到外屋去守着,若是有人过来,就赶紧过来通知我。”
“哦!”花不语的提意很对,炎没有拒绝。
等炎走了,良久,花不语才缓缓的收回运功的手,此刻牧九歌小腹才一片暖和,同时也在悠悠转醒。
微睁眼便见到花不语在望着她,立马挣扎着就要起来,问她心里所惑之事。
“小姐,你放心,是月事要来了,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才会这样难受。”花不语紧握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起来,“还是躺着比较好,别乱动。”
听着花不语的话,牧九歌原本一直疼着的肚子此刻却是不疼了,而且还暖暖的,再一看,原来花不语的手放在那里,一直运着功,顿时一阵感动。
可是,月事要来,她这行动力就要大打折扣,她怎样才能逃出这皇宫,不给南宫翔造成麻烦呢?
“小姐,您什么都不要想,翔王说了,这事交给他办,您,还有您的家人,以及郡王府的人,他都能保住!”花不语扶着牧九歌躺好,将南宫翔在进宫前说的话一字不差的传给牧九歌。
然,牧九歌听了这话,整个人一愣,原来,南华皇用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来牵制他!难怪他会被困皇宫不得出了。
见牧九歌神色恍惚,花不语又是一阵安慰,“小姐放心,您月事初来,奴婢一会就出宫去为小姐特做。”
一句特做,立马让牧九歌忍不住想笑,在古代,这东西还能有什么特别的?难不成是ABC?还是ABC?
不过,花不语有这份心,她还是很知足。至少现在为止,花不语这个女子还没让她出面来保护过。
“一会叶知秋过来,会有暖袋,到时奴婢再离去,做好后就让他带过来给您。”花不语将她一会要做的事又安排好。
见她这般安排,牧九歌也不再说什么,而是闭上眼,想着南宫翔会怎么做,才将此局解开,又不让其他人受到伤害。
转眼便到黎民,身在宫外的南宫文杰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后,立马去见南宫文容,他想要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确定南华皇是不再追查此案!
南宫文容却是直接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
这让南宫文杰很是心神不宁,琢磨不透下去宫里去找薛子朗,现在薛子朗与黎千面还在宫内为南华皇炼丹,他们在宫内,想必要知道些什么。
果然,当南宫文杰找来时,薛子朗便将昨晚事发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南宫文杰听,只是那略带兴奋的话语中却透着沉静。
“太好了!如今三哥六弟全都被禁足,只剩下大哥他……”
“南宫文杰,你以为你真的有那能力去争吗?如果有,主上为何不助你?反而要你助南宫文容?你可真不明白是为何吗?”薛子朗一见南宫文杰又要失神,立马冷喝。
被打断的南宫文杰气愤不已,却又拿眼前人不能怎么样,只能紧捏着双拳,深吸着气,让他自己先平静下去。
“薛少庄主,既然你们的目的已达到,那这里也没我的事了,我也是该请辞周游列国了!”南宫文杰反挑着眉,冷冷的说着,语气中满是不平!
敢威胁他!哼,到了这里,居然还敢把这里当成是在东药王府或是那个地方吗?太小看他了!怎么说他也是个当了几年皇子的人!
薛子朗只觉得他口气不善,却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只想着他们的事完成后,就得离开,而南宫文杰在这里的作用就是光明正大的带他们一起离开。
可惜的是,某人的心思似乎变得微妙起来,而薛子朗还未觉察!
☆、第三百四十二章 逼迫,朕要杀了她
有的人,一生都是过的大福大贵受万人敬仰的生活,可有些人却是从最低贱的生存中爬起来的却又一直在向往着那种极高奢侈的生活。当有天他们享受着大福大贵又被人景仰时,他们就会更舍不得!
舍不得放下到手的权富,舍不得重再回到那被人呼来唤去的生活中去!
这人,正在南华皇面前晃悠!
清晨的雪让人眼前一亮,但也更让人清醒。
进宫看完薛子朗的南宫文杰叩拜着南宫皇,随后表明来意。
“杰儿你要离开了?”南华皇一脸惊讶,很是不可思议,他正有心培养眼前这个在外漂泊的皇子,难道说,他对这皇位不感兴趣?“可是马上就要到年终了,至今你都没有去看你母妃一眼,难道你不想你母妃吗?”
南华皇打出亲情牌,希望能让南宫文杰再想清楚些。
可南宫文杰却是一脸正色的摇了摇头,“回父皇,儿臣并非不想留在京城,也并非是不想去见母妃,而是儿臣知道,儿臣身在江湖,遇到很多朋友都是江湖中的,这年终的,都早已约好了,要一起聚聚,这样才是江湖!而且……”
说到这,他微微的停顿了下,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不愿再说。
南华皇今个一早便接见了莫问山,让他知道了一些秘事,他正心烦着,又听南宫文杰这般吞吐,更让他恼火,“身为天家人,怎么说起话来还吞吞吐吐来了?”
“父皇息怒。”南宫文杰见南华皇动怒,立马请福,“父皇息怒,关非儿臣害怕,而是儿臣觉得,此事让儿臣很难与父皇开口。”
还有难开口的事?这让南华皇更觉得有趣了,当下立马道,“说吧,朕赦你无罪。”
抬着身份说话,就是为了让南宫文杰说实话,南华皇还真是会为人。
南宫文杰犹豫了会,见南华皇神色沉冷,却无怪罪他的意,这才道,“回父皇,是这样的,儿臣在外游历,就与东药王府走的近,今天例行去见见薛少庄主,少庄主却对儿臣说,希望儿臣能去参加他们东药王府的年终晚宴!”
“东药王府的年终晚宴!”南华皇听清楚了主要的词,这让他紧捏着的心一紧,果然是与那事有关!是在害怕被翻的白骨案与他们有关,所以想要借皇子离京为由一同回东药王府吗?还真是胆大!
“回父皇,是的,儿臣本意是陪父皇母后守完岁再出宫去陪江湖人一起热闹的,可刚刚薛少主却将东药王府的请贴给了儿臣,东药王府在江湖中的势力,儿臣虽为半个江湖中人,却也是不能拒绝的。”
南宫文杰说其中缘由慢慢道出,却是让南华皇听的心中立马生怒,这区区一东药王府,就想阻了他皇家的尊严吗?而且什么时候东药王府的人把手伸到了皇宫传递了消息而他还不知道!
休想!
既然如此,那他还就真不能放那俩人离开了。
南华皇沉静了会,笑着道,“杰儿既然想陪父皇守岁,那今年就留在皇宫吧!”
南宫文杰面色一促,有些拿捏不住南华皇话里的意思,犹豫不决,“可是……”
“小小一届江湖势力,也敢在朕面前拿捏!哼!不自量力!”南华皇早已气的脸色铁青,却又碍于面子才没发作,可话还是要说的!
既然南华皇都这么说了,南宫文杰自是乐得很,他想要得到他的想要的,就得留在南华国!
而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个位子似乎也不难得到!
这么有诱惑力,他怎不肖想呢!
在杜皇后那,她知道苗贵妃被废为嫔的消息时,稍稍愣了一下。
“姐,你大仇即将得报,妹妹我终于可以有脸面下去见你了!”杜皇后一脸喜色,对着寝宫某处,快速说着,脸上喜悦不言而表。可没过多,她又是一阵担忧,“姐姐,看来,翔王比起你的那个儿子更有魄力,姐姐,难道你也想看着他去争那个冷冰冰的皇位吗?没了杜家做依靠,善儿他是争不过其他人的。”
杜皇后想着此事,就忧心忡忡,总觉得有些事不是用争就能争到的。
而且,她现在只想怎样让苗嫔怎样快点死掉才是,那样才算是真的替前杜皇后报了仇!
“蓝嬷嬷,翔王那边可有人去探得消息?”
此刻她担心着南宫翔,虽然南宫翔说过只要她听他的安排,就能让苗贵妃被废,一旦被废,那后面的事就得看杜皇后自己把握了。
“娘娘,皇上那边的人守得紧,老奴没能让人进去探得一点消息。”蓝嬷嬷一脸遗憾,翔王被禁足,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那孝王呢?他最近……?”
“老奴已派人去告诉孝王了,要他这些日子好生休养,不要与朝中大臣太过接近。”
听蓝嬷嬷这样说,杜皇后心又不安起来,她总觉得孝王最近似乎在谋些什么事,可具体是什么,孝王又不和她说,这让她更是担忧,想了许久,终于做了个决定,沉声道,“你让人去给翔王的人传个话,就说孝王最近行踪可疑,让翔王的人多注意些。”
蓝嬷嬷不明白杜皇后这话里是何意,“娘娘为什么要翔王留意孝王的行踪?”
杜皇后知道蓝嬷嬷是在替她想,可是,这后宫与朝堂之事又岂是她们后宫之人就能改变得了的?
如今的朝局,她是越看不清楚了,也许只有退出才能保得正身,不管哪个皇子继位,都是她的孩子,她才是嫡母,难道不是吗?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保全好她的后位,而不是参与夺位之争。
杜皇后轻轻一笑,让蓝嬷嬷不要担心,“嬷嬷,你照本宫说的去办就是,马上就要过年了,本宫希望这年能过的安好些。”
原来是这样,蓝嬷嬷听从杜皇后的吩咐,立马去办。
如今苗妃儿已成了嫔,那么,这后宫中想必想要去看她笑话的,或是想要去踩两脚的想必很多,她,就只要坐在这里看戏就好了。
“对了,让李嬷嬷吩咐下去,可以下手,但可得注意分寸,别把人给整死了。”杜皇后又是这般吩咐,她可不想让他人抓她一个治理后宫不当的把柄!
“是!”李嬷嬷不敢耽搁,这其中关系的利与弊她这么一个老人精还是清楚的!
“小贵子,可有牧四小姐的消息?”对于牧九歌的事,杜皇后突的想起,应该找机会去看看,不然也不好与南宫翔再谈日后。
贵公公立马福身道,“回皇后的话,奴才已令人去探过了,禁卫军把守着,幸好奴才与那些守着的禁卫军有熟人……”
“说重点,人怎么样了?”杜皇后一抬眉,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沉声道,“本宫只要结果。”
“是,奴才今个令人去见了牧四小姐,四小姐似乎病了,神色有点不太好,知道奴才是娘娘的人,和奴才说要奴才替她谢过娘娘的恩典。”贵公公见杜皇后微怒,不敢再吹,老实的将他听到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杜皇后一听牧九歌病了,心立马提到了嗓门口,能让南宫翔特意来拜托她照顾一下牧九歌,想必是南宫翔在意的人,既然是他在意的人,又怎能在她这出事呢,心急之下脱口而问,“病了?那你可令人送药去了?”
贵公公见杜皇后这般担心,不敢大意,急忙福身道,“奴才已令人去送药了,只是不能太过张扬,怕是能送的药是有限。”
“也是在理。”杜皇后点头,“你先下去,容本宫再好好想想。”
“是。”贵公公不敢让杜皇后再动怒,如今苗贵妃已失势,虽然苗大将军还在,可前段时间被皇上关在皇宫许久,却是罢了不少兵权的,而睿王爷虽说也是被禁足,可皇上对他依旧没有过大的处分,南宫文容依旧是个睿王!
他们跟了杜皇后这主子,就得好好办差才行。
牧九歌这边,收着贵公公送来的药虽不多,但药材都很珍贵,可惜的是她现在不能吃,等着花不语过来,她才将这些药给花不语。
“爷那边怎么样了?”牧九歌拿着药材给她,边低声轻问。
屋外是禁卫军,她们交谈可不能太大声。
也幸好这屋子位置够偏,地位够高,大白天的叶知秋带着她从屋顶上跃过也没被禁卫发现。
花不语熬了暖身子的药带了过来扶她喝下,边道,“爷那边还好,小姐不用担心。”
“嗯,我的事不要告诉他,想必他会有计划。”牧九歌点头吩咐,她不能分了南宫翔的心,现在还不是他与南华皇撕破脸的时候,她得等着!
花不语点头记下,心中却是有些着急,今个翔王可是没有传出一点消息出来,可她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转眼一天便过去,下了三天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白雪皑皑,一簇簇的拥有光秃秃的枝头上,甚是美艳。
然,太极殿内,南华皇却紧紧的盯着眼前默不作声的人,良久,才厉声道,“难道你要逼朕杀了她,你才选择吗?”
杀她?南宫翔猛的瞪大眼,眼睛里泛着寒光,紧紧的盯着南华皇,片刻,虚了虚眼皮子,掩去眼底里的寒光,放软着嗓音低声问,“老头子,你别做的太过!”
☆、第三百四十三章 谁主胜负,开局!
他的话音中带着一种特有的淡定,却又透着咄咄逼人的气息,明明是低缓轻柔,可落在南华皇耳里却甚是不爽!
南华皇似是被他的话气到,伸手猛的一拍桌子,厉声大喝,“为了一个女人,你要放弃你的大好前途,你觉得值得吗?”
“老头子,你先告诉我,什么叫大好前途?”一直软软的靠在大楠木藤椅里的南宫翔突的支撑着身子向前靠了靠。
太极殿这后方是个南华皇平常用来休息的地方,这会南宫翔却是懒懒的半躺着,南华皇反而正襟危坐在龙他对面的龙案旁。
只是这会已然是腾的起了半个身子,一手支在龙案上,另抬一手直指南宫翔,哆动着唇角,半天都没有说上一句话来。
“你要我去与那些人争你的那个位子,就叫有前途?“南宫翔悠悠的抬着眸子,用那幽凉透骨的嗓音轻问, 落在南华皇耳里甚是不悦。
如果高叔在,就一定知道此刻的南宫翔已是动怒了,而且是极怒!
居然敢用牧九歌的性命来威胁他家爷,不怒才怪。
南宫翔平常与南华皇说话要么是直来直往,要么是明显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