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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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什么奴才,凭什么拦本夫人。”华氏怒喝着。
那两汉子耳面通红,弱弱不敢言,却依旧没有想要让开的意思。
“是啊,我们是奉了淑妃娘娘的命,前来探望我祖母的,你们还是识趣的让开才是。”牧向晚在一旁气鼓鼓地呵斥。
那两汉子一听是奉了皇宫人的命,心里已经是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了,虽然候爷吩咐他们不许让老夫人出来,可没有说不许人进去探望啊!
一旁看着的牧九歌突然缓步上前,浅笑着道,“两位,我母亲既然是奉了淑妃娘娘的命令,那你们就让开吧,挡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挡皇令!不然是要掉脑袋的。”
牧九歌说完又是朝华氏福了个身,笑着道,“您说是吧,母亲!”
华氏惊愕牧九歌的到来,更惊的是牧九歌居然会帮她说话,当下沉着的脸又不能不展颜,不然落到别人口里又是待大夫人的子女不公了。当下立马笑着拉过牧九歌道,“这个自然,只是九歌你怎么也过来了?”
“当然是来看祖母了,也不知祖母她老人家在里面过得怎么样,唉,都是孙女不孝,不能早点来看祖母。”牧九歌边说着边不着痕迹的从华氏手里挣脱出来,黯然神伤地说着,边抬脚就往大门处走去。那种一看就让人心疼的模样落在那两汉子眼里,居然傻了眼,乖乖地让开道来,让牧九歌进去。
牧向晚见牧九歌要进去,立马先一步,进了院子,而华氏也快速地走在了前头,反而是要先进去的牧九歌最后才进去,在她进去之前,朝着那两汉子比画了个手势,那其中一汉子见状,立马惊醒过来。
“滚,都滚出去!”愤怒的怒骂声从院内传来,牧九歌走在牧向晚身后。不对,应该是牧向晚怕牧九歌走在前头,故意抢先一步,走在了牧九歌前头,而牧九歌也似正好慢一步,落后于牧向晚。
正是由于这种关系,所以当一飞行物从屋内飞出来时,牧向晚没能躲得过去,那飞出的茶杯正好打在了她的额角上,顿时头破血流。
“啊!打人了,打伤人了!”牧九歌慢一步,正好躲过,真切地瞧清楚,更是适宜地像是受了惊吓般大声叫了出来。
走在后头的华氏在张嬷嬷的把扶下也正好抬头,立马大叫起来,“快来人啊,老夫人疯了,她要杀人了!”
被砸到的牧向晚顿时晕了,她的额头破皮了,万一要是留疤了,那她这一生不就毁了!当下吓得大哭起来。
“呀!姐姐伤的好重!”牧九歌带着红妆走近,瞧了一眼,顿时担心地叫了起来,“姐姐你额头流了好多血,要是不快点医治,怕是会留疤!”
这时牧向晚的丫鬟轻烟手足无措地扶着要倒地的牧向晚,就要往外走。
“晚儿,你怎么样了?”华氏吓呆了,她没想到刚进院子就会发生这样的事。
牧向晚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就要往华氏怀里扑去,而华氏却是突地止步,阻止了她过来,伸出一手将她拦住,沉声道,“别过来,你身上有血。”
华氏这一阻拦,又让牧向晚一愣,心底却是更恨,华氏,你一定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付出代价的。
“叫死啊叫,老身还没死,你们这在院外一个个的嚎哭大叫的,是想为谁送终么!”一声怒骂从屋内传了过来,紧接着又是见到一只鞋子丢了过来。
牧九歌见了微微错身闪开,正好落在她身后。她半眯着眼,打量着从里面走出来的老夫人。
从前的老夫人穿着很是讲究,可如今却是蓬头垢面,脸色饥黄,两眼冒凶光。这明显就是得了失心疯。不过,这老夫人的“失心疯”却是牧九歌让她得的。
那天她让那黑衣人给老夫人下了药,就是要她成如今的模样。当时她就是想要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隐去眼底的那丝鄙夷与愤怒后,牧九歌乖巧的退到一边去,不再做声。
华氏却是怒了,她见到牧向晚被打伤了,如今牧向晚就是她的赌注,她还没利用起,怎么能让老夫人给破坏了呢,当下立马不客气地下令,“老夫人得了失心疯,快点把她抓起来。”
一声令下,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婆子立马上前就要去抓老夫人,老夫人身边的福嬷嬷见此,立马拦在她身前,不让。
可老夫人是个不怕死的,一脚踢开福嬷嬷,冲着那两婆子居然动起粗来!
呵!这老夫人,居然还当自己在年少时呢!
“反了,你这贱妇,你想抓老身,你还咒老身,老身要告诉候爷去,让候爷休了你!”牧老夫人指着华氏愤愤地骂着。
华氏当下脸色难看起来,毫不留情地就回骂道,“你也不看看你现在长了个什么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居然还想是串唆候爷休了我!你妄想!”
真是精彩!牧九歌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华氏想做什么,却没料到会见到华氏与老夫人开撕!
牧向晚则是冷冷地站在一旁,任华氏叫人去抓老夫人。
可牧九歌不想老夫人就这么被华氏抓住了,当下立马焦急地唤道,“母亲,您不能这么做,她可是我们的祖母啊!”
牧九歌那小心却又不敢上前的模样,落在华氏的眼里,全是不屑,当下道,“本夫人日后可是要发达的人,这种口出污秽之言,动手打骂下人的婆婆可是要不起。”
“你这个贱人,也不看看当年是谁提携你起来的!”牧老夫人一句话下,华氏的脸色顿时变得紫青紫青的,一旁的张嬷嬷朝着那两婆子使了个眼色,那两婆子立马将老夫人给按住,不让她再朝屋外走来。
牧九歌这时才发现老夫人只穿了一只鞋子,另一只鞋子落在她身后,满头的银丝在与两婆子的拉扯下散了下来,披头散发,两目泛着凶光,让人看了好生害怕。
“把她嘴给堵了。”华氏朝着张嬷嬷使了个眼色,张嬷嬷立马明白,扯着自己身上的手帕就往老夫人嘴里堵去。
“你这个贱人,你敢!”见到张嬷嬷手里的手帕,牧老夫人恨恨地叫着,眼里露出一丝惧怕,却依旧嘴硬地喊着。
华氏不语,张嬷嬷手脚麻利地将手帕塞到老夫人嘴里,老夫人两眼凶光,狠狠地瞪着张嬷嬷,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母亲,您不能这样待祖母。”牧九歌戏还没看够呢,怎么能让老夫人这般被控,立马在一旁定神开口道。
“九歌,你刚没看到吗?刚刚你祖母打伤了向晚,这会还要伤你母亲我,我要是再不把她控制住,怕是到会这老不死的就要真的杀人了。”华氏冷冷地说着,随后又看了眼倒在地上满脸也是伤的福嬷嬷,缓然地走了过去。
福嬷嬷紧张地盯着华氏,不敢乱动。
华氏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阴沉沉地道,“说,老夫人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在哪里?”
☆、第四十六章 算账,安定郡王的人
福嬷嬷稍稍地犹豫了一下,但见华氏那露出凶光的眼神后,立马吓得瑟瑟发抖,哆嗦地从地上爬起来道,“老奴,这就去取。”
华氏不费什么力气便拿到了她想要的,细细地看过,没错后才满意地收到自己怀里。
牧向晚见到那东西后,眼里划过一道精光,瞬间又掩入那沉沉的眼底,牧九歌余光扫了眼门外,见到跑出去的一名汉子早已规矩又略带不安地立在门口后,立马好奇地道,“母亲,您这是拿了什么?”
“哦哦,没什么。”华氏不想让牧九歌知道,闪着眼神躲开牧九歌,就要往牧向晚那边走去。
牧九歌见状,立马一跺脚,娇怒地哭道,“呜呜,母亲你带人打了祖母,还抢祖母的东西,这会居然还说没什么,我要去告诉父亲去……”
“你敢!”华氏没想到牧九歌居然会这么说,当下立马厉声大喝,上前一步就要去抓牧九歌,手刚碰到她,却见牧九歌突地身子一软,往地上倒去。
“放肆!”牧九歌被华氏那狰狞的面目吓得倒在地上时,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喝,惊得她立马回头,见到牧清连大步跨了进来后,微垂着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随后抬头,倔强地撑着地面,想要起来。
“九歌,你有没有摔到哪里,快告诉父亲。”牧清连大步走到她身边,小心将她地扶起,关切地问。
牧九歌连忙摇头道,“没有,九歌是不小心摔倒的,只是父亲你怎么来了?”牧九歌很快将自己摔倒归结于自己的不小心,同时也提起牧清连来此的目的。
牧清连一听这话,当下怒火立起,站到华氏面前,抬手朝着华氏就是一巴掌,打得华氏直往地上倒去。
一旁的管家立马叫人将老夫人抬到内屋去,同时又叫来两个婆子跟了进去。
华氏还没摸得到风,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头昏眼花间,手摸到唇边流出来的鲜血,顿时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老爷,你为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毒妇。”牧清连咬牙切齿,他刚正好办公回来,准备过来看老夫人,走到半路就听到下人来报说华氏带着三小姐,四小姐也在看老夫人,他怕老夫人会打骂她们,便立马赶了过来,却正好见到华氏下令堵他娘的嘴。
当时他就想冲进来将这毒妇拿下,却又想知道她来这是不是有其他目的,然后就看到了事情发生的所有经过。
打了他娘亲不说,还打他最疼爱的女儿,这让牧清连很是动怒,上前一步,一脚踏在她身上,厉声道,“把你刚拿的东西给本候交出来。”
动怒了的牧清连开口就是本候,吓得华氏瑟瑟发抖,却又不敢拿出来,只好硬着头皮从怀里掏出刚放进去的那几张地契,干笑着道,“老爷,妾听说老夫人现在谁人是谁都分不清了,怕她出事,才会来看她,又正好见到老夫人她打伤了向晚,妾难过,怕老夫人会做出什么傻事,便想讨了这些地契过来,替老夫人好好收着。”
牧清连拿过,瞄了眼,听着华氏的话,脸色立马又沉了几分,这个毒妇,居然为了这地契,就打了他娘亲,哪怕他娘亲再不对,也不能打啊!想到这,心里怒火上来,对着华氏又是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牧九歌扶着受了伤的牧向晚朝牧清连身边移了几步,担心地道,“父亲,三姐她额头破了,这会还流着血呢!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看看啊!”
一提到大夫,牧清连又是阴着眼望向华氏,眼里多了几分闪烁的光芒。
听大夫提起过老夫人的病,似乎是被人下了药,才会引起现在的癫疯,又名失心疯。如若不是顾忌宫里的淑妃,他真恨不得立马将眼前人给休了。
“父亲?”牧九歌见到牧清连沉思了会,便又低低地开口轻唤。牧向晚怕血,整个人都已是晕乎乎地倒在牧九歌身上,任牧九歌叫唤。
牧清连看了眼昏迷过去了的牧向晚,又看了眼手里的地契,见到上面的署名后,眼眸一沉,立马对着华氏道,“你要这些地契做什么?”
华氏听到牧清连这么一问,立马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微低头,咬咬牙道,“这些东西本都是妾身打理的,如今妾身收回也是应该的。”
牧清连微微沉思了会,才道,“那你经营的可还好?”
华氏不知这话是何意,但还是老实地摇了摇头道,“妾身不太懂这些,反正每年都能收入几百两,应该是还可以的。”
“可有帐目可查?”牧清连又细细地问,似乎对此有点上心。
可华氏听着却不对,但她相信自己的能力,自己从未见自己的夫君管过帐目,应该是不懂的,而且她也是有帐本的,当下立马道,“刚刚客栈那边送来账目,老爷是否要看看?”
华氏笃定牧清连只是问问,不会真的去看,而且现在牧向晚受了伤,他应该也要先叫大夫,看了牧向晚的伤再说。
可她忽略了,她不是牧清连肚里的蛔虫。
“嗯,带我去看看。”
牧清连一声落下,华氏立马惊了,却又再次干笑道,“现在看么?可是向晚受伤了,她的伤怎么办?”
“受了伤,请大夫过来看就是,本候又不是大夫,又不会看病。”
牧清连一拂袖先离去,衣袖打得华氏受伤的脸立马又是一阵火辣辣。却又不得不赶紧跟上。
香荷院内,牧清连皱着眉头望着华氏叫人拿到他面前的帐本,怒火腾腾。
好一个华氏,居然叫人做一些乱七八糟的假账来糊弄他,上面那些进与出全都对不上,而她华氏却还在那一脸得意洋洋!气得牧清连真想骂是个十足的蠢货!
牧向晚因为受了伤,没有来,而牧九歌本也想去照看牧向晚,却被牧清连叫了过来。
这时她见牧清连脸色不对,便知牧清连知其中猫腻了,只是她现在不能明说,于是好奇地问,“父亲,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见牧九歌的担心,牧清连在心里直叹对不起安氏,对不起牧九歌,当下摇头道,“为父没事。”
“这些账本都很乱,老爷您就别看,免得伤了身子。”华氏在一旁也立马也安慰着。
“哼!”华氏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让牧清连生厌。他原本以为华氏是真心待他的,是真心待安氏的几个子女的,可如今他看到的与华氏平日里所说的,却是大不相同。
冷哼声下,华氏有些怯怯地收回想要去他捏肩的手,不安地垂下头去。
“候爷,外面来了个人,说是打理大夫人手下铺子的,这会过来送账本,要求见二夫人。”周管家的声音在堂外响起。
“带进来。”
牧清连挥手下,华氏脸色却是变了几变,虽是快月底了,可是她没让那些人来送帐本啊,而且,从来收账本这种事,都是她亲自安排人下去收的,今个……
华氏不安地站在堂前,牧九歌则是微低头,轻笑,华氏,你想用假账本糊弄我父亲,可如若我父亲见到了真的账本,又会怎么样!
果然,华氏见到那送账本的人后,立马大叫,“老爷,我不认识这人,这人不是管理那些铺子的。”
牧清连没理会华氏,虽然他也心有疑惑,但见那男子精神饱满,穿着也是很干净,此时正规矩地跪在堂前,双手高举着账本,说是这些年来几家店铺的所有账目。
牧清连接过账本翻看几页后,顿时心一沉,立马问道,“你是谁?”
“回候爷的话,小人曾是大夫人身边的的管家,叫后安,大夫人去世,小人便被调去打理外面那些店铺,开始那两年还好,可后来二夫人接手后,便将小的给调去庄子打下手去了。”
那人规矩地回答,华氏听着脸色却是难看起来,仔细想想,还真有那么一回事,有那么一个人。可他不接受自己的提议,于是便叫人将他赶出了都城的店铺,却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牧清连突然想起,当时安氏身边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叫后安的人管家,是安定郡王指派过来服侍安氏的,后来安氏去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人了,原本以为被安定郡王召回去了,却不知,原来一直在替安氏打理那些铺子,顿时心里慌了。
牧清连自然将华氏的变脸看到眼里,当下沉声道,“那你又怎会有这些账本?”
“回候爷,小人当初虽然走了,可心里记念着大夫人当初对小人的好,便想办法换了个法子又回到了都城,重新管理起了店铺。”
这时,华氏的脸更难看了,而牧清连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让那人先退下。
华氏这回也慌了,立马跪了下来,哭诉道,“老爷,老爷饶命啊,妾身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不知?你不知没关系,你可知你哥哥可是专管这些的,你把年华的店铺全都交给你哥哥管,你只每�